第19章 第 19 章 免費免費全免費
“敢偷我的電！”
你偷電廠的電, 薩沙不管，偷她的電，薩沙重拳出擊！
當下就帶上人, 拿上手電筒，現在的電線只有她家這一條，一眼就能看到私拉的電線。
手電筒來回晃晃, 還能看到不遠處正在逃跑的人。
電線一看就是剛買的, 全新呢，剛好她嫌自己買貴，這就不用自己買了。
薩沙沒讓人把電線摘了, 只是看著村長回家之後，給家裡燈泡拉上電, 也不亮，就這樣, 村長依舊堅持著一直開著。
第二天一大早，薩沙就帶人去收電費。
“電費？我家沒用電啊，再說, 你憑甚麼收電費？”
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塊, 也屬於天賦技能, 明晃晃的電線，說沒用電, 她不瞎也不傻。
“這電, 是我們發的電，你用，就交電費，不交電費，掐電, 還有你這私拉亂接，沒收工具，你自己選吧。”看她多好，還二選一呢。
村長其實更想選第三種，不交電費還用電。
但是吧，在村裡這塊，它不歸政府管，歸拳頭管。
薩沙他們實打實的在這片地界打出聲望的，村長這段時間無數次後悔，當初怎麼就引狼入室了。
“電費多少？”
“十盧比一度電，電錶我們免費給你裝。”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都掙電費了，電錶這仨瓜倆棗的就送了。
“十盧比！你們怎麼不去搶！”
薩沙轉頭跟其他人對視一眼：“對啊！我們為甚麼不乾脆搶？”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這燈泡也不太亮，電費能不能便宜點，城裡的燈泡都挺亮的。”村長還想再掙扎一下。
剛剛薩沙那眼前一亮，比他家燈泡可亮多了，真是讓人害怕。
“這個你放心，我們都是有節操的，只要你電費交上，你家的用電問題我們都給解決，電壓不足的這個問題，這兩天就給你解決。
咱們這個電費是一個月一交，不交就拉閘限電，今天主要是通知，明天就給你安電錶，最遲後天給你解決電壓問題。”
送走薩沙他們的時候，村長長吁短嘆，大城市不都說可以偷電嗎，怎麼他就偷不成呢？
村長老婆指著唯一的一根電線說：“就那一根電線，誰都能看出來你偷電，大城市那麼多電線，誰能看出來啊。”
村長結婚屬於強強聯合，老婆是隔壁上任村長的女兒，也就是現任村長的姐妹。
聽到老婆這充滿智慧的話，村長恍然大悟：“那隻要電線多了，就查不出來我們偷電了！”
理論確實是這樣，可是就村子裡窮的這樣，其他人別說用電，第一步電線就買不起。
回到家，薩沙覺得自己現在完全可以賣電啊，在國內電網不掙錢那是因為電費便宜，再加上家家通電的目標，會產生很多額外支出。
在印度，根本不存在，十盧比一度電，還是民用電，絕對的高電費，而且這電費，不是國家定的，是電力公司自己定的，覺得不掙錢，那提高電費就可以。
偏遠地區沒有電？那關我電力公司甚麼事，有錢你就用電，沒錢不用電也不會死。
阿薩姆邦水力發電，比火力發電更省錢，只需要維護好，後續都是錢。
不過還有個問題，薩沙跟村長老婆想到一塊了，村裡就只有村長家用的起電啊，這讓她怎麼掙錢，怎麼從一個村級電廠走向國家電網。
不管啦，現在錢還太少，先把村長家電壓低的問題解決了，加大發電量。
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說到做到，收電費也是真的。
讓賈揚特他們去市裡買需要的五金材料，繼續做小型水力發電機。
加大發電量之後，玻璃作坊也能再上一些小型電機，做些其他的東西，比如玻璃珠子甚麼的。
而且除了玻璃，薩沙發現，這裡還有養蠶的，不過都是家庭作坊，一年到頭也弄不了多少，自己織布，自己穿。
薩沙準備擴大養殖規模，實現規範化養殖，同時招收一大批紡織工人。
這段時間，礦場的工作火了，大家本來以為，去礦場幹活，這輩子算是完了。
誰能想到，礦場待遇這麼好，飯隨便吃，還吃的特別好，給家裡省下的糧食，家裡人還能多吃點。
礦場的管理員也不亂打人，每天車接車送，幹活時間也不長，區區十二小時。
剛開始有人毛遂自薦去礦場上班，礦場還收，後來礦場就不收人了，說甚麼人夠了。
笑話，從來沒聽說過礦上有人夠了的時候，只要收下他們，他們能為薩沙小姐把山搬空！
村裡礦工家屬開始抱團取暖，礦工都是男人，白天男人們出門幹活，只剩下女人小孩在家，不報團就容易被欺負。
每天看著這麼多人到處溜達不幹活，薩沙替她們著急啊，她們這個年紀，怎麼坐得住的？正是闖，正是奮鬥的時候。
如果開辦一個紡織作坊，就能讓這些人也給她幹活掙錢。
薩沙不太願意兌換女兵出來，除了一些必要的，比如女醫生，這個在印度，以當前的水平，基本上找不到。
女兵兌換出來就要面臨一個問題，就是印度惡劣的生存環境，太不友好了，當地人能做的工作，還是讓當地女性來做。
不止是紡織作坊，在村裡搞養殖業也很合適，炊事班本來就會負責養豬，搞養殖業也是輕車熟路。
紡織作坊辦起來比較困難，主要是需要用到大量的蠶，這個需要自己慢慢培養，這裡沒賣的。
養殖業立刻就能搞，豬啊，雞啊，牛啊……
有人認為印度人不吃牛肉，這裡其實有個誤區，不是所有的印度人都不吃牛肉，把牛捧上神壇的只有印度教。
而且就算是印度教，也有人會吃牛肉，只是對外不承認，免得一些極端分子找麻煩。
印度屬於牛肉出口大國，不過大家可以放心，我們國家禁止進口印度牛肉，畢竟以印度的養殖條件，檢驗檢疫很難達標。
養殖這些動物最大的難題是，防止村裡人偷。
雖說，按照常理來說，村裡的達利特敢偷這些東西，打死不論，但是確實有一些不想活的人，非要去偷。
把豬仔抓回來的第一天，村裡不少人就痴痴的望著，炊事班熟練的給它們打上耳號，村民們看的直哆嗦。
在他們這裡，養豬還停留在最原始的狀態，這就導致豬的存活率很低，出肉率也很低。
很多時候，忙活一整年，運氣好，能留下點肉，不賠不賺，運氣不好，豬都得病死了，一家人得賠死。
村裡也就村長家有個專門管養豬的，養出來村長家自己吃。
薩沙他們這種，一抓抓幾十頭，集中養殖，村裡還是第一次見。
“這麼多豬，少幾頭也沒人知道吧。”
村裡人不識數，很多人數不到十，他們只知道豬很多，到底有多少，不知道。
推己及人，就覺得，具體有幾頭，薩沙他們應該也不知道，只偷一兩頭，不會被發現。
於是第二天，炊事班餵豬的時候，就發現少了一頭豬仔。
“這群刁民！”阿尼爾帶上人手，出動到村裡排查偷豬賊。
排查並不難，村裡除了村長家，都是窮光蛋，突然有人吃上肉，肉哪來的還用說？
很快揪出來幾個傢伙，這幾個傢伙平時就喜歡跟在村長後面吆五喝六的，這會兒還要找村長給主持公道呢。
不管了，先打一頓，讓他們給免費幹活，養豬之後，豬吃的除了麥麩還有豬草，割豬草的活就要交給他們。
打死甚麼的，這都是勞動力，也是未來的錢袋子，打死不符合可持續發展的道路。
抓豬仔的那天，也是重新做水力發電的時候，五金材料買回來，村長接的電線拆掉，通訊員重新給安好。
本土野生電工的工作太過粗糙，不僅不利於後續發展，還不利於電壓穩定。
不止是野外的電線，村長家裡的電線，通訊員也在跟村長溝通之後，重新排線，不讓電線影響村長家正常生活。
村長家就安了兩個燈泡，通訊員測試後，保證燈泡亮度達標，民主電網的第二家客戶圓滿收尾。
晚上，村長邀請隔壁村長來家裡吃飯，客廳裡亮堂的燈泡讓隔壁村長嘖嘖稱奇。
不過說到要錢，他就老大不願意，向來是村裡的賤民給他錢，哪有他出錢的時候。
“不就是點錢，我不在乎，有錢就得享受生活。”這是通訊員說的。
通訊員在安裝電線的時候，根據薩沙的指示，強烈建議村長家可以多花點錢，在他們這裡再買點電線和插座，給將來安裝電器預留位置。
比如甚麼風扇冰箱吹風機，空調彩電洗衣機，這些都是家庭必備的，用上才能享受生活。
這些玩意，不少都是電耗子，用上電錶那就轉的飛快，呼呼的，跟大風車似的。
用電多了，交的電費就多，薩沙就能多掙錢，當然，享受也確實是享受。
村長這麼說讓隔壁村長很沒面子。
以前大家都半斤八兩，這會兒不就是個電燈泡，有甚麼可得意的，改天他也偷電去。
大家打交道這麼多年，誰心裡想甚麼，不用說，看一眼就明白。
在電燈下，村長一眼就看出來，他絕對是想偷電去，他也不提醒。
他被薩沙上門警告，對方不被警告怎麼行，老夥計，要一起。
等到隔壁村長一走，村長立刻去看電錶，看這一會兒時間用了多少電，要花多少錢。
看到還沒一度電的時候鬆口氣，再怎麼想還是會覺得肉疼，以後這都是錢。
需要自己花錢的時候，村長也不捨得開一晚上了，人一走，立刻熄燈睡覺，反正以前也都是這麼過來的。
擴大發電量，那就要從源頭擴大，之前的水車發電改成渦輪發電。
修建一個小型堤壩，利用水輪和渦輪機發電，這樣發電更穩，電量也更大。
等到夏天，就算用不上空調，至少要用上電風扇吧。
他們這麼多人，一起開電風扇，這個用電量還是挺大的。
修小型堤壩也很簡單，只需要讓礦場的人過來幹活就行，他們本來就是專門搬運石頭的，幹這個正合適。
之前開採的石頭，足夠玻璃作坊幹一陣子的，少採幾天石頭不礙事。
布拉馬普特拉河是攔不住的，工程量太大，不是目前的薩沙能做到的。
村子附近還有小的支流，攔起來發電。
看到薩沙攔河的時候，村民們覺得不對勁了，發電就發電，咋還攔河，這河大家可是要用的。
不止是他們村要用，其他的村子也要用，有些田地，要靠這條河才方便灌溉，布拉馬普特拉河就有些不方便了。
“大家放心！不是不讓用，是有規劃的用，現在建這個水壩，是為了更合理的、更公平的分配河水。
平時的時候照常用，豐水期儲水，枯水期放水，保證大家在任何時候都能用上水！”
面對幾個村子的人，薩沙給大家解釋，這個水壩有甚麼好處，他們是免費為大家建堤壩的，這個堤壩，不收費！河水，也不收費！
印度水資源豐富，降水也不少，但是經常有缺水的情況。
對大的原因就是氣候問題，雨熱不同期，最熱的時候，降水稀少，夏天即將過去的時候，會有大量降水，大到引發洪澇災害的那種。
偏偏境內水利建設基本為零，大壩建了不少，真正能用的少之又少，有些大壩不僅不能幫助合理調配水資源，反而要添亂。
薩沙這個大壩是真的要用的，畢竟，大壩和河水不要錢，發的電是要錢的。
仔細給所有人，尤其是幾個村長講解之後，腦子有些不太靈光的村長們覺得，好像是沒甚麼問題。
看起來這個薩沙還像是個冤大頭，自己花錢修水壩。
“就是吧……這個水壩蓄水，可能會淹沒一些地方，這些地方你們看看怎麼辦？”
河水把土地一分為二，這兩邊自然就分屬不同的地方，說好的免費，這麼快就圖窮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