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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來偷來騙

2026-04-09 作者:木頭山

第18章 第 18 章 來偷來騙

礦場距離村子有一段距離, 為了方便,所有人上卡車,分兩趟拉過去。

這些人都是第一次坐卡車, 當時就有人暈車,車子邊跑邊吐,跟做記號似的。

還沒到地方呢, 就能聽到轟隆隆的聲音, 這是他們用炸藥在開山,這些石頭要先炸開,再由人力開採。

到地方之後, 一群人歪歪斜斜的,薩沙他們倒是站的好好的, 他們從孟買一路到這裡,也算是身經百戰。

空氣中的硝煙味還沒完全散去, 也有石頭炸裂激起的灰塵,環境看起來就相當惡劣。

臉色蒼白的村民不情不願的下車,沒辦法, 賈揚特他們隨身帶著棍子鞭子之類的, 村長友情贊助的。

婆羅門不幫婆羅門, 難不成要讓這群賤民騎在婆羅門的頭上嗎?

村長的想法其實是沒錯的,作為同一戰線的人, 就要團結在一起。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 薩沙跟他們根本就不是一條戰線的,薩沙不止跟婆羅門不是一條線,跟這群村民也不一條線。

薩沙自己單開一條,把他們劃分在一起,誰要是想團結薩沙, 那就是把自己團結到溝裡去了。

挑了個看起來四平八穩的大石塊,薩沙站在上面,旁邊的翻譯官一字一句的翻譯她說的話。

基本上就是告訴這些人,怎麼幹活,石頭砸多大,砸完送到甚麼地方,哪部分人幹甚麼。

沒有錘頭,村子裡就村長家有這玩意,這些人只能用石頭砸石頭。

吃苦耐勞的達利特人,儘管不情願,還是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兩人合作,搬起石頭砸另一塊石頭,礦場上很快石塊飛濺。

很多人在幹活的時候,會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一個是熱,另一個是減少衣服磨損。

這樣的石頭,劃過人的身上,衣服就是一個破口子,人身上劃出口子可以自己癒合,衣服可不能。

口子多了,補都沒辦法補。

平時如果不穿衣服出門,又汙染了老爺們的眼睛。

白色的石頭,黑色的人,薩沙很快就回家了,礦場上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就這麼一會兒,她回去洗臉,臉上都是一層灰。

很多在煤礦上工作的人黑,也不是人本身就黑,是長年累月沒辦法洗乾淨的煤渣的黑。

薩沙突然想到一個地獄笑話,她開採的石頭灰白色居多,時間長了,說不定人還能變白呢。

在印度,上等人不一定都是白色的,但是白色的一定是上等人。

薩沙叮囑炊事班,多做點飯,這群礦工幹一早上,估計能吃不少,用不著做的多好多精細,量大管飽就行。

現在的廚房,已經不是一個炊事員,是好幾個,總不能他們這麼多人,還是隻讓一個人做飯。

薩沙他們的飯跟礦工們的飯不一樣,薩沙他們的是自助餐,吃甚麼自己打。

礦工他們的飯是便宜買來的鷹嘴豆,做一鍋鷹嘴豆糊糊,加一堆瑪莎拉,再配上烤出來的大餅,主食配主食。

富強礦場,這是薩沙給礦場起的名字,她覺得十分應景,這個礦場就是她到阿薩姆的發財第一步。

這個名字只是用一個小小的木牌紮在亂石堆裡,不仔細看都找不到。

達特是被村長髮配過來的,他的妹妹被村長兒子侮辱之後,他去找村長說理又被打了一頓,妹妹投河自盡,屍體都沒找回來。

村裡人勸他,不要為了妹妹跟村長家過不去,妹妹能被村長兒子看上,那是他妹妹的福氣。

達特不願意,他妹妹有喜歡的人,他們明年就要訂婚了,妹妹一直跟他說自己的婚禮要怎麼辦。

妹妹死後,他家在村裡一直都是做最累最危險的活,這次也是,他和他爸都被髮配過來了。

要不是礦場不要女工和童工,他媽媽和另一個妹妹也要被髮配過來。

為了照顧父親,他儘可能的多做,給父親減輕點壓力。

他們來的時候,他媽媽抱著弟弟和妹妹跟著卡車跑,卡車太快了,她們根本跟不上。

太陽越來越大,汗水不停往下滴,讓達特感到慶幸的是,打手們並沒有經常打他們,只有有人偷懶,還不願悔改的時候,才會有打手把他拖過去打。

“哥哥!”

達特覺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不然怎麼會聽到妹妹的聲音。

“哥哥!”達特抬頭,真的看到了妹妹,媽媽也在後面,懷裡還抱著才一歲多的弟弟。

還沒等他高興,就看到一個打手拎著棍子朝她們過去,達特根本沒想太多,放下懷裡的石頭就衝出去。

“不要打她們!”

他一跑,立刻有人跟上,讓他別跑,繼續幹活。

“這裡不讓隨便進,到遠處去。”攔住達特妹妹的人讓她們走遠點。

達特看到沒事,朝三人喊著,讓她們回家,別來這。

正在喊的時候,卡車來了,從上面跳下來幾個人,配合車上的人,從車上抬下來幾個大桶。

“吃飯了,吃飯了!”炊事班的人喊了幾聲,其他士兵互相傳達訊息,又讓翻譯員向礦工們翻譯。

達特本來就離這裡最近,這會兒正好第一個打飯。

鷹嘴豆糊糊桶開啟的時候,達特認為這是給打手們準備的,因為糊糊太稠了,老爺們才吃得起這種乾飯。

在糊糊遞到他手裡的時候,他還有些懵,炊事班的人抬頭看他一眼:“不夠?”

隨後又給他添了點:“吃完不夠還有,先讓後面的人打飯。”

另一個炊事員遞給他一張餅,也是催著他快點,別影響後面人打飯。

達特迷迷糊糊的離開,鷹嘴豆糊糊散發出的香味,大餅還帶著溫熱。

媽媽她們湊過來,連聲問達特怎麼樣,有沒有被打,有沒有受傷,接著也看到他碗裡的糊糊。

懷裡的弟弟伸手去抓餅,達特趕快從餅上撕下來一塊給弟弟,剩下的跟家裡人一起吃,邊吃邊等他爸過來。

附近全都是隨意坐在地上吃飯的礦工,他認為的打手,也就是薩沙兌換計程車兵們,這會兒坐在簡易的桌子邊吃飯。

身邊傳來的吃飯聲,讓達特有些恍惚,他們給村長出去打架拼命的時候,也沒吃過這麼好的飯。

吃完,達特還沒飽,沒辦法,他的飯還分給他媽媽她們了,一個壯小夥,正是能吃的時候,做的還是重體力工作。

儘管有些害怕,達特還是緩慢的走到炊事員跟前。

看到有人來,炊事員不說話,只是一味地打飯,反正桶裡還剩不少,拉回去也沒人吃,最好是這群人全吃完,他們省點事。

看到真的能再打飯,還在仔細品味這來之不易的鷹嘴豆糊糊的人,也顧不上噎,一口氣吃完,也要再打飯。

就算是死,好歹做個飽死鬼。

“排隊排隊!”看到炊事員這邊亂起來,幾個正在吃飯計程車兵放下碗筷,拿著棍子過來維持秩序。

達特沒管那邊,只是跑開,趕緊把重新打來的飯吃完,碗還要還回去的。

下午依舊是枯燥的工作,達特讓家裡人趕快回家,晚上在外面很危險,不止是人,還有各種各樣的動物。

知道達特他們在哪裡幹活,達特媽媽帶著兩個孩子重新回家,以後也能來看他們,順便給他們帶點吃的。

想到這裡,達特媽媽有些猶豫,他們需要給帶吃的嗎?看起來這裡吃的比家裡好。

在家裡,他們很多時候吃的是野菜,哪怕是鷹嘴豆,也只有家裡的男人能吃一點,女人是一點都吃不到的。

在這裡……想到剛剛看到的鷹嘴豆糊糊,她這輩子第一次吃這麼好吃的糊糊,結婚的時候,她也沒吃過這麼濃稠的糊糊。

路上,卡車呼嘯而過,她就是靠著卡車留下的印記找到這個礦場的。

他們這裡的卡車不多,自然也就沒別的車印,有心的話,順著找總能找到的。

回到村子,早上還哭天喊地的人,這會兒已經擦乾眼淚繼續過日子,生活就是這樣,死人的事情經常發生,大家總要學會適應。

有人看到她們回來也不在意,家裡沒了年輕男人,只有一個年輕女人帶著兩個小孩,活不長久。

改嫁是做不到的,沒有豐厚的彩禮,沒人願意娶她這麼個累贅,除非她自己跑了。

“今天晚上我們就不吃飯了,剛剛吃了那麼多東西,再吃飯肚子會受不了的。”

這是謊話,其實只是為了省一頓飯,不過她們中午確實吃的飽飽的,晚上也不會太餓。

不像以前,永遠都是吃不飽,永遠都是還沒到吃飯時候,人就餓的不行。

礦場裡,得益於中午的飯,這會兒人都比早上還有力氣,乾的也比早上多。

臨近傍晚,卡車重新把人裝上車,又拉回村裡。

這又是達特沒想到的,他沒想到,他們居然還能回家?

高貴的婆羅門小姐居然願意浪費珍貴的汽油送他們回家。

回到家的時候,所有人都暈暈乎乎的,翻譯跟他們說,明天還要照常上工,讓他們按時在這裡等車。

回到家的達特父子,看到了準備睡覺的家人,一家人重新團聚,說不完的話。

對於明天的工作,他們也沒有那麼恐懼和抗拒,礦場的工作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

第二天早上,達特沒有吃早飯,反正礦場中午管飯,中午多吃點就行。

達特想了一晚上,覺得這個工作可太好了,他們可以一天不在家吃飯,能省下來很多糧食,省到就是賺到。

連續幾天,薩沙發現,礦場上午的產量要遠低於下午的產量。

後來才發現,是上午人餓的幹不動活,只能再加一頓上午飯,反正這些飯也花不了多少錢。

玻璃手鐲製作出來之後,拉了一批到阿薩姆邦的首府——迪斯布林試水。

玻璃手鐲的顏色有很多種,赤橙黃綠青藍紫,你想要的顏色全都有。

不是很粗的手鐲,可以實現疊戴,從而達到環佩叮噹的效果。

第一次賣手鐲,薩沙她們幾個女孩也去,主要是展示。

以後最好是找幾個當地的,會跳舞的女孩,展示效果更好。

不管甚麼地方,有窮人就會有富人,哪怕是阿薩姆邦,一樣有不少有錢人和中產階級。

玻璃手鐲現在很少有賣的,但是它確實好看,薩沙他們為了不顯得廉價,還特地做的仿玉石效果,不是很透明。

市中心的大街上,有不少穿著華麗的女孩三五成群。

薩沙他們的小攤位還正在擺的時候,就有人過來看,不止是手鐲,還帶了一小部分其他的東西,花瓶、水杯之類的。

“這是甚麼做的?”

“古法琉璃,大不列顛曾經的神殿專用琉璃,使用傳統制作工藝,以前是專供神殿的。

後來大不列顛離開的時候,這門手藝被我家裡人學會,以後為我們印度的天神服務。”

薩沙用英語噼裡啪啦說一堆,反正就是不用最通俗的名字,玻璃。

說著,薩沙還小心翼翼地取出來一張玻璃畫,這是用各種顏色的小塊玻璃拼成的印度教符號,看起來也頗具美感。

這當中的配色,也是精挑細選的,既要配合印度教特色,又要配的好看。

“在家裡安上這樣的窗戶,每天早上,太陽透過窗戶,就可以讓家裡人沐浴在聖光中,也可以在浴室裡鋪設,每天用聖水浸泡身體。”

後面的聖水,那就真是高度結合印度教特色了,每逢大型活動,在聖河恆河裡沐浴,那就是最高禮儀,能洗滌身心。

薩沙忽悠的詞一套接一套,反正這些人也都不知道真相,這時候有知識有文化的人是少數。

哪怕是有點錢,很多人依舊是沒知識沒文化,這樣的韭菜,她薩沙不割,簡直就是浪費。

印度人不騙印度人,那等誰騙呢?

印度人不止騙印度人,還要有出國門,走向世界,對世界一視同仁。

如果說棒子國的國情是偷,那印度的國情就是騙,別管你是個人還是企業,甚至是國家,張嘴就是騙。

能騙到那是我大印度有本事,騙不到,反正我也不吃虧,頂多就是浪費點唾沫,喝幾口恆河水就補回來了。

總之就是無本買賣,穩賺不賠。

玻璃杯甚麼的,銷售量並不是太好,印度人普遍更喜歡金屬製品。

銷售量最好的是鐲子和玻璃窗,尤其是他們準備好的彩色玻璃窗,一整塊買回去,人家自己安裝。

還有女孩問他們有沒有頭飾,還有鼻環腳環之類的,這些都屬於配套的。

很多家庭,女孩出嫁的時候,都會準備一整套的金飾品作為嫁妝,平時女孩們也會穿戴這樣的飾品。

薩沙還是有侷限性的,國內有五金,印度也有,甚至更多。

鼻環就算了,玻璃的鼻環一旦破裂,傷害性太大,而且鼻環相對細,更容易壞。

手鐲腳環之類的還是能做的,它們相對粗一些,沒那麼容易碎,碎了也會直接脫落,不是扎進肉裡。

哪怕是玻璃手鐲,還是金色的賣的更好。

一車玻璃製品,最後剩下的大多是無色透明的,印度更喜歡色彩豔麗的東西。

這就要對玻璃作坊進行技術性調整,多生產色彩豔麗的,無色的少生產。

第一次試水,效果比較好,當然,這也跟這時候的商品種類並不豐富有關。

這個年代,印度本土製造的工業品比較少,很多都要依賴進口,當然,到了2025年,依舊很多需要進口。

只要是進口,加上關稅、還有運費、保護費……各種雜七雜八的,產品價格就不可能會便宜。

薩沙他們用自己的原材料,自己的作坊,自己的運輸車,成本就低的可怕,哪怕利潤很高,價格跟進口相比還是便宜很多。

迪斯布林城市的街頭,更多的也是賣一些手工藝品,很多跟精美並不沾邊。

薩沙他們的玻璃製品好歹還稱得上是精美,製作精良。

掙錢之後的第一件事,薩沙帶著通訊員到五金店裡買了很多五金裝置。

準備回去做個簡單的水力發電,給他們的房子供電。

阿薩姆邦的發展比孟買所在的馬哈拉施特拉邦落後很多,除了首府,很多小城市都還沒通電,輪到薩沙他們所在的村子都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阿薩姆邦有些地方,到了2025年,依舊沒有通電,連跟電線杆子都沒有,想偷電都沒地方偷。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現在是一月份,從三月底開始,印度就要進入夏季高溫期,要是沒有電,薩沙不敢想到時候會有多可怕。

幾個通訊員一起,手搓一個水力發電機並不困難,房子不遠處就是大河,地理條件優越。

回村子的時候,車上依舊是滿滿的,晃晃悠悠回到村裡。

一看到這輛卡車,村裡人都熱情的打招呼,這就是口碑。

村裡人覺得,薩沙小姐實在是太好了,讓他們很多家庭今年都能吃飽飯,比村長好太多。

村長就不高興了。

薩沙的礦場來起來後,村裡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都想去礦場上班,不想老老實實種地。

那怎麼行,地是他村長老爺的,這群賤民不給村長種地,難不成讓高貴的村長老爺自己種地?那像話嗎?

唯一讓村長覺得欣慰的是,薩沙還算老實,沒有繼續收年輕人去礦場幹活。

回到家裡,薩沙跟幾個通訊員一起,折騰著弄水力發電,一個星期後,總算是讓家裡的燈泡亮起來了。

晚上,薩沙家第一次開燈。

有出來上廁所的人看到薩沙家的亮起來的燈,好奇的問同伴:“你看薩沙小姐家裡,怎麼那麼亮。”

“你看薩沙小姐家做甚麼?你是不是有甚麼想法?”

男人被同伴這麼說也不生氣,嘿嘿一笑:“如果薩沙小姐願意,我當然也願意。”

薩沙·古普塔,在村裡如今是家喻戶曉,誰都知道有這麼個婆羅門小姐。

村裡人討論過,這樣一位年輕漂亮的婆羅門小姐,不好好呆在家裡,來他們村裡,一定是看上了村裡哪個人,不然她為甚麼來這種地方。

而且她喜歡的人一定是個達利特,不然她為甚麼對達利特這麼好?

這個達利特還一定在礦場工作,不然她為甚麼給礦場幹活的人好處?

她做這些事一定是有原因,一定有所圖,總不能是因為她善吧?

人在家中坐,謠從天上來,薩沙都不知道這些人已經能給她編出來一部愛情故事小說了,還是有顏色的那種。

水力發電穩定下來之後,家裡可以逐步增加更多電器,電視甚麼的,也可以有,好歹能知道外面發生甚麼事情。

躲在村裡最大的問題就是對外界的瞭解太少。

在卡馬提普拉的時候,好歹還能看報紙,孟買的訊息還是很靈通的。

水力發電機安裝上的第二天,村裡人去洗衣服看到了這玩意。

為了防止被人破壞,有人在看守,不看守破壞是肯定破壞的。

薩沙對他們再好,也不妨礙他們搞破壞,這就是一群腦袋不知道怎麼搭線的人,正常人根本不能理解他們的腦回路。

別說這種一眼看上去沒甚麼危險的東西,就算是一眼看上去危險性滿滿的變電器,依舊有人徒手上去破壞。

他們不死誰死啊。

村長也來看過這個發電機,最後停留在薩沙家門口,作為一個體麵人,他的選擇是敲門進去問問這是甚麼東西。

“能發電?”

村長是知道電的,不過拉電線太貴,他們這裡太窮太偏,政府不給拉,他們自己拉不起。

聽到薩沙家裡已經通電,也看到了電燈亮起來,村長笑呵呵寒暄幾句,誇幾句年輕人有本事,晃悠著大肚子回家了。

村裡有電了,此時不偷更待何時?甚麼水力發電,這是天神賜予的電,平等的屬於所有人!

當天村長就坐牛車,到附近的縣裡,買了燈泡和電線,晚上帶著自己的打手,趁著夜色,把自己家的電線接在薩沙家的電線上。

小型的水力發電本來發電量就不太夠,村長剛一偷電,薩沙立刻就發現了。

誰家燈泡好好的突然暗的要看不清人臉,都能發現不對勁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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