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頓乾淨飯 甘谷拜給選的房子還……
甘谷拜給選的房子還不錯,兩層的小樓,之前是一家妓院,不知道甚麼原因,現在人去樓空。
房是挺好,就是髒的厲害,幾乎都要包漿了,門上原本的油漆也掉的差不多。
四周都是類似的小樓,這些小樓的門口都有年輕女孩子在招攬客戶。
看到賈揚特他們,這些女孩子都不會招攬他們,因為完全不管用。
她們從來沒見過賈揚特他們招妓,這群人簡直就是禁慾天花板。
安迪拉和幾個人還在原來的窩棚裡繼續給人看病掙錢,另外幾個人過來收拾新房子。
這房子要想達到最基礎的醫務室標準,基本上跟全面翻新差不多。
看起來她好像是免費得到一個房子,收拾的時候,薩沙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被騙了。
“院子裡最好是做硬化,方便打掃,門,窗戶,欄杆之類的木製品,全部都打磨一遍,上蠟油,保持原木顏色……”
薩沙在樓裡到處看著,跟其他人說怎麼翻新,那些東西該扔就扔。
扔東西之後,自然還要加入一些新的傢俱,這些都要錢。
她現在好不容易有點存款,翻新這棟房子,存款正在快速減少。
她這還沒人工費呢,賈揚特他們屬於兌換計程車兵,忠誠度不用擔心,也沒花錢的地方,她就心安理得的沒開工資。
曾經她還想過讓這麼一群人出去搬磚,一天還能給她掙回來不少錢呢。
後來打消這個想法是因為,這真沒大磚廠能一次收容這麼多壯勞力。
而且,相比成年人,很多磚廠更願意用童工,價格更低,就算工廠少給錢,這些童工不識數,發現不了,再加上體弱,也沒辦法惡意討薪。
賈揚特這麼一群壯勞力就不同了,不僅工資要高一些,還不能在工資上做手腳。
真起了衝突,磚廠老闆的隔夜飯都可能被打出來。
相比較之下,這群壯勞力一次多搬的那些磚就不值一提了,反正讓那些童工多走幾趟也一樣。
為了能儘快翻新,薩沙又兌換幾個基礎士兵和一個炊事員,一個醫療兵,一個通訊兵,短時間內不再兌換。
院子用的水泥,一體澆築,再切割出縫隙,預留收縮空間。
粉色的木門被打磨之後露出原木色,院子用的全都是實木,很耐用。
院子外面的路面,把大石塊分割之後,鋪成石板路,左右先延伸五米。
房子裡的床全部搬出來扔掉,包括上面原有的床單被罩之類的。
幹活的時候,所有人都戴口罩和手套,這裡絕對有傳染病的。
開幹之前深度消殺,幹完之後還要再深度消殺一次。
消殺之後,打掃的時候,各種蚊蟲都是成堆成堆被掃出來的。
被他們扔掉的東西也不浪費,多的是人等著撿,這些東西對她們來說,簡直不要太好,還是免費的。
房子要打井,這裡不通自來水,只能等甘谷拜甚麼時候能給這裡爭取到安裝自來水的機會。
但是大機率等不到,自來水要錢,跟不要錢的河水相比,完全沒有價效比,安裝人數太少,自來水廠也就掙不到錢。
房子還要重新走線,給每個房間都拉上電,這個通訊兵就能做。
卡馬提普拉有電,電這種東西,大自然沒辦法免費獲取,只能從電廠免費獲取。
沒錯,雖然這裡有電的房子不多,那為數不多的房子也都選擇私拉電線偷電。
國內很早以前也有偷電的,隨著國家對民生投入越來越多,電費降到極低的水平,大多數人一天的工資就能覆蓋日常一個月的電費。
這樣的情況下,偷電,這種違法又不安全,價效比還極低的事情,就越來越少人去做。
而在印度,電費高的離譜,一度電差不多是一塊錢,也就是10盧比左右。
而印度大多數成年人,一個月能有三千盧比已經是值得傳家的好工作,更多的人只有幾百盧比。
一個月工資也就只夠幾十度電,偷電對他們來說那就是偷出另一個人生。
至於危險,反正這活有電工幹,他們只管用電就行。
發電廠的員工也不會來收費,哪怕偶爾被上面逼著下來收繳這些偷電的電費,這些人能偷電,很多人就有辦法對抗發電廠員工。
那她薩沙老老實實交電費不就顯得她是個傻瓜,顯得她孤立其他人,必須要融入大環境。
小巷子上空,橫七豎八的拉著電線,這些都是大妓院自己拉的電線。
他們要分清楚哪些是主線,哪些是私拉的電線,最好是直接搭在主線上,相對安全點。
通訊兵全副武裝,他的裝備相比印度本土電工,好太多,各種工具應有盡有。
哪怕是私拉電線,也要做到盡善盡美,跟其他私拉電線區分開來。
通訊兵操作的時候,同時期還有另一名本土電工在維修電線。
這是個體電工,他維修的是他自己私拉的電線,光腳,短袖,一把鉗子,一個木梯。
鉗子碰上電線火星直冒,那也沒關係,只要電不死,那就電不死。
只要沒死,他就還是好電工。
在下面幫忙扶著梯子的徒弟隨時準備接替師父的工作,師父的客戶總有一天會成為他的客戶。
斷電維修壓根不存在,那多得罪其他客戶,多浪費功夫,反正有機率活下來。
只要他足夠虔誠,神就會保佑他不被電死,如果他被電死,說明他不夠虔誠,死了也是活該。
房子足夠大,他們能收拾出專門的房間當門診,還有手術室之類的,不用全都擠在一起,防止交叉感染。
五天時間,新房子差不多翻新完畢,他們正式搬家,薩沙也跟甘谷拜說明自己以後會住在那裡。
搬家完成的當天晚上,薩沙帶著所有士兵一起動手,大家吃了頓餃子,算是代表新生活的開始。
穿越過來這麼長時間,薩沙是第一次吃到,乾淨的,能看出食材的,能嚐出食材味道的飯。
最重要的還是真的乾淨。
她們一群人一起洗菜切菜,炊事員負責把控各種食材和調料的佔比。
所有人在加入之前都要把手洗乾淨,案板是特地買的新實木板,消殺之後投入使用。
全程在桌子上,不接地氣,不接腳氣。
新的大鍋,新的菜刀,新的勺子……廚房用品全都是新的。
甚至,哪怕他們全都是新的,投入使用之前也要進行消殺。
不要因為看到家庭廚房不衛生,就覺得外面工廠衛生,它只會更加過分。
也就是她現在錢不夠多,錢夠多的話,在印度她買東西絕對全買進口的。
國外的產品是可能會有不衛生的,印度產品是可能會有衛生的,二者機率完全不同。
醫務室重新開業,舉行了盛大的開業典禮,這個不用薩沙花錢,是甘谷拜花錢的。
出席人員除了醫務室眾人,甘谷拜,還有甘谷拜的黑社團兄弟,報社記者……
她薩沙也算是黑白兩道都有人,都能攀上關係。
黑社團更需要醫生,經常打打殺殺的,大夥為老大出生入死,出意外老大不管大夥,那也別怪大夥想換個老大。
他們這裡的開業有條件的也會請人表演,表演的內容主要就是跳各種天神相關的舞蹈,最好是請神廟裡的聖女表演。
有一說一,舞蹈很好看,跳舞蹈的人也很好看,專業的就是專業的。
圍觀群眾們也都興高采烈的,距離醫務室十米遠的地方,就是小神廟,方便這些群眾祭拜醫療之神,上面還供奉著醫務室之前的牌子。
薩沙原本是要扔掉的,以前的牌子是隨便弄的,還小,跟現在的醫務室不搭。
最後沒能扔成,被虔誠的信徒拿走,獻給神廟,方便她們祭拜。
雖說大部分印度人都信奉印度教,不妨礙她們祭拜其他的東西,因為教義本身就是包羅永珍的。
只要說她們祭拜的醫療之神是三大主神之一下凡就行,就是這麼的隨意。
記者們是全場最忙的,他們收了甘谷拜的錢,那就要認真工作,他們也是有職業操守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我本來以為這種地方的醫院會很可怕,沒想到看起來比我家附近的醫院還要好。”一個記者小聲對身邊的人說。
醫務室除了原木色,就是白色,白色的床單被罩,白色的簾子,乾淨透明的玻璃,整齊的醫療用品。
“他們這裡居然是女人在做醫生,她們怎麼治病?”
“不然你讓她們怎麼辦,卡馬提普拉本來不就是女人組成的,男人怎麼能來這裡當醫生,給這群被神拋棄的人看病。”
兩人挑眉說著,對醫務室和安迪拉她們評頭論足。
說歸說,等到寫的時候,他們會盡可能往所謂的好的方面寫,還是那句話,向錢看。
薩沙聽到他們說的話,皺著眉頭,他們說的時候,並沒有降低音量,他們覺得不需要。
他們說別的,薩沙還不在乎,說她的可愛的員工,那就過分了。
她可愛的員工,知識淵博,任勞任怨,最重要的是,不要工資,能掙錢,這還被人罵,還有天理嗎!
將來她也要辦個報刊,天天就誇誇她的員工,她的醫務室。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