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昀霆見她施完針後,修長有力的胳膊抬起,握住了她的手腕,動作輕柔的將人帶到了面前來,“秀秀,有一件事需要徵詢你的意見。”
阮秀秀聽到這話有些狐疑眯起眼,“甚麼事啊?”
“你的醫術很多人有目共睹,有沒有成為軍醫意向?”
阮秀秀清楚傅昀霆的意思,這是上頭見識過她醫術後想要給安排一個正式職位。
可阮秀秀隨性慣了,正兒八經給她一個職位將她束縛在那裡,隨叫隨到,她很不習慣。
身為醫者,治病救人她會做,只是不喜歡被命令著去做,而且到時候屬於她自己的時間會少很多。
於是阮秀秀搖了搖頭,“我暫時沒有這個意向,我家中祖傳的醫術我雖已完全繼承,但有些地方尚未完全琢磨透,需要很多的時間和精力去研究,剛好我打算考的也是中醫系,這兩者並不衝突,可以同時進行。”
“我答應了爺爺一定要將阮家醫術在我手裡發揚光大,所以只能拒絕,不過你放心,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會去幫。”
“傅昀霆,我拒絕這件事會讓你難做嗎?”阮秀秀忽然想到甚麼,抬起眼望進傅昀霆那雙漆黑沉靜的眸裡,心裡是有點擔憂的。
畢竟她身份遭到懷疑能不經過被帶走審問反而見到了蔣首長解除嫌疑,定然是傅昀霆在背後做了甚麼,她才會得到這樣的優待。
想到這,阮秀秀心裡其實是有些不想讓傅昀霆為難。
傅昀霆察覺到眼前的小姑娘已經開始學會在意自己,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極淺弧度,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不會。”
阮秀秀不禁眯起眼,不確定地又問了次,“真的?”
傅昀霆眉峰微挑,“騙你做甚麼?”
阮秀秀心裡鬆了一口氣,唇角彎起,“那就好。傅昀霆,謝謝你。”
聽到眼前小姑娘又道謝,傅昀霆眉心微擰,“秀秀,我們是夫妻,不用總對我這麼客氣。”
阮秀秀不知道真正的夫妻該怎麼相處,傅昀霆似乎不太喜歡她說謝謝這點她記下了,可她的確挺感謝他的,畢竟他這麼支援她,還尊重她的意見。
於是很認真地問道:“那我該怎麼對你表達感謝?”
她仰著小腦袋,白到泛光的面板如凝脂一般,在窗外暖陽的照射下,有一層薄薄的小絨毛,俏生生的眼眸染了細碎的光,鼻樑小巧而筆挺,一臉乖巧認真的嬌軟模樣,怎麼看都覺得可愛。
傅昀霆心間像是被甚麼戳到了一樣,那顆鐵血冷硬的心有柔軟在塌陷。
然後,冷肅內斂的男人托住眼前小姑娘的後腦,眼睫微垂,隨之低下了頭。
阮秀秀一愣,一個輕柔的吻就落在了她唇上,像是羽毛一樣劃過,快的她根本反應不過來。
緊接著一道低沉喑啞的聲音在她敏感的耳畔響起,“秀秀,這樣表達。”
她遲鈍地眨了眨眼睛,睫羽捲翹投出一片陰影,俏生生的瞳眸如水,勾人而不自知。
剛剛說的話,在她耳朵裡繞了幾圈,還來不及消化,男人已經又俯身下來,輕柔地吻住她。
阮秀秀纖長的睫毛簌簌顫動,心跳如擂鼓,連身側的指尖都繃緊著,卻沒有想著推開他,鼻吸間是男人身上特有的薄荷香,乾淨清冽,又帶著股攝人的荷爾蒙味道。
傅昀霆察覺到她沒有排斥,摟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人往懷裡帶加深了這個吻。
纏綿悱惻,青澀又綿長。
阮秀秀氣息急促,白皙瑩潤的面頰更是迅速染上了誘人的緋色,她的俏生生眼眸像是被水洗過一般澄澈,含煙帶霧地勾人。
勾得傅昀霆眼底暗沉了幾分,他卻剋制退開一點,用直挺的鼻尖抵著她,啞著聲音慢條斯理提醒,“秀秀,該你了。”
說這話時,男人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燙得阮秀秀面紅耳赤,周遭只剩下彼此清晰略帶急促的呼吸聲,曖昧旖旎無聲無息間不斷髮酵加溫。
阮秀秀哪受過這種撩撥,耳根子都紅透了,張了張嬌豔的唇卻是半天沒吐出來一個字。
傅昀霆卻極為有耐心等著,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不著痕跡落到她微張的唇上,此刻她偏粉的唇色已然一片豔紅,覆著一層淡淡水光,像是櫻桃果凍上覆著一層蜜漿,誘人採頡。
他喉結滾了滾,從薄唇溢位一個聲調,“嗯?”
輕輕淺淺卻是擲地有聲,清冽的嗓音沉澱著顆粒感,低低地磨進阮秀秀的耳朵裡,帶著意味不明的性感。
阮秀秀心尖一顫,瞧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尤其那張唇,唇色深淺適中薄薄勾出極為性感的唇形,經過剛才的親吻後泛著一層緋紅,看起來真的很好親的樣子……
想到剛剛他的唇滾燙卻柔軟,她心跳不爭氣地撲通亂跳,一時沒有抵抗得住男色誘惑,閉上眼親了上去。
觸碰到的瞬間,她心跳都狠狠滯停了一下。
然後驚慌失措地離開,還不忘捂住自己的嘴巴,聲音有些悶地說:“我親了。你不許再親了。”
傅昀霆瞧著她跟受驚的兔子一樣慌亂警惕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極淺的笑意,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今天不親了。”
阮秀秀立刻就意識到男人這話是甚麼意思,只是今天不親了,又不代表以後不親了。
想到以後可能還要做比親吻更過分的事,她瞬間瞪圓了眼,說話的聲音都有些語無倫次,“傅昀霆,你、你還在養病。”
“就算病好了,為了你的身體著想,一年半載都不能做一些不該做的事。”
不該做的事?
傅昀霆黑眸微眯,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帶著侵略性,透出幾分莫名的危險,“秀秀你在指甚麼?”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夫妻間的那檔子事,你別忘了,你那裡可也是被波及到了,若想徹底恢復起碼得一年半載。”阮秀秀眼神有些閃爍,卻越說越理直氣壯,“畢竟那裡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得好好調養才行。”
可阮秀秀不知道,傅昀霆身為男人怎會不清楚自己那裡情況究竟如何,尤其是這些天雙腿經過她醫治後,無論是晨起還是她夜夜入夢撩撥的反應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