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舟的一瞬間,蘇秀禾眼淚都要下來了,耳邊提醒卻打斷了她瞬間的軟弱。
【叮——
恭喜觸發成長任務[守護家園]!
任務要求:與[陳舟]一起成功保護田地免遭進一步破壞,並增強保護力!
任務獎勵:動物親和力(初級)技能X1!】
成長任務是......跟陳舟一起保護我家的地?
還有獎勵拿?
蘇秀禾滴血的心瞬間回血。
反正原本就要求助的,當即吸吸鼻子掩飾剛剛想要掉淚的丟臉樣子。
“陳舟,你有辦法是不是?”
陳舟早就看到了蘇秀禾通紅的雙眼,他也跟著急了。
“嗯,你先幫我找幾根樹杈和石頭來。”
“好!”
蘇秀禾很快找來樹枝和石塊,陳舟三下五除二就用帶來的繩子將被壓倒的玉米杆固定好。
“等過兩天再看吧!”
陳舟收拾好這些,放下袖子就準備回知青點。
蘇秀禾卻抓住機會趕緊問道:“陳舟,你對這個搞破壞的賊,有甚麼看法沒?”
陳舟聞言一愣,心虛地想:被發現了?
咽咽口水,陳舟說道:“其實......”
此時陽光剛好透過薄霧照到兩人身上。
在陳舟眼中,蘇秀禾整個人都在發光,那種顏色是最難得的亮金色,他一輩子都不會忘。
“其實還有個辦法,就是用染色劑撒在周圍,無論是誰碰到,都會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無所遁形。”
陳舟說完就後悔了。
他也不知為何總是想把當下這一幕畫下來,下意識就說了顏料。
想說自己是開玩笑,胡說的,卻見蘇秀禾一臉認真問道:“這個顏料對土地有甚麼壞處麼?”
陳舟一哽。
“就是天然染料。”
說完又意識到自己沒回答她的問題當即搖頭道:“對土地沒有壞處!”
“那就好!”蘇秀禾沒想到就是隨口一問,陳舟居然還真的有辦法,當即大手一揮說道:“那這個顏料調配就交給你了!”
系統都說了,要陳舟參與的!
等陳舟暈暈乎乎回到知青點,才意識到他好像又跟她摻和到一起了,明明已經決定,要離她遠一點的......
一天時間,不斷有人去大隊辦公點‘自證清白’,直到太陽西落都絡繹不絕。
晚飯後,蘇秀禾拿著鋤頭就要跟蘇大山出門‘抓賊’,卻被蘇越鈞攔住了。
“大姐就留在家裡,我跟爹去。”
十六歲的蘇越鈞已經快要跟蘇大山差不多高。
若非臉上還帶些青澀稚嫩人又太皮,大家都還沒意識到,這孩子早已無聲無息長大了。
蘇秀禾有些愣怔地看著弟弟,忽然就露出個笑來點頭,“行,那我就在家等你和爹的好訊息!”
“嗯,我一定抓住這可恨的賊!”
父子倆拎著鋤頭出門後,娘四個就在灶房守著火嘮嗑。
田間地頭,白天抓心撓肝一整日的王桂花將自己包裹嚴實,再度跑來了蘇家地裡。
腳印就是證據是吧?
她摸摸懷裡的鞋,勾起一抹冷笑。
老孃就等著看,看你們怎麼找上門!
見地頭看管的人往林子裡撒尿去,王桂花在田埂上飛奔。
她心跳得快的要從胸口蹦出來,滿腦子都是‘快一點,再快一點’的想法,絲毫沒有發覺黑漆漆的樹叢後,有甚麼不對。
人來到被小籬笆圍起來的腳印前,王桂花掏出懷裡的鞋,就要往腳印上摁。
盯梢的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娘們竟然還不死心!
說時遲那時快,蘇越鈞一個躍起就蹦到了田埂上,三步並作兩步舉著鋤頭橫在了王桂花往下摁的手前。
“別動!”
蘇大山慢兒子一步,卻也立即出聲喝止:“再動,下一鋤頭可就不是在手上了!”
此時眾人也緊隨其後跟上,大牛更是氣鼓鼓一把扳過這人的身子,一抬手拉掉了她圍在頭上的頭巾。
“王桂花!是你?!”
村口的大鐘再度響起。
村裡晚上沒甚麼活動,有些人家都睡下了,這會被鐘聲叫起,家家戶戶都舉著火把去了村口。
趙會計親自給他哥舉火把,趙老根一臉冷峻。
“這麼晚了還把大夥都叫起來,是告訴大夥一聲,那賊偷抓著了。”
“大家可以放心睡了,明早各小組長都去大隊辦公點,咱們說道說道這事怎麼解決。”
“得了,都回吧!”
趙老根到底是給張家人留了臉。
郝花枝昨兒又給自己塞了一筆錢,說是他們真的不知道張保柱這些年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命張保柱賠了,他們就只能賠些錢,讓王月娟的家人好過一點。
趙老根想到這一家子,也是愁。
他是走了,留下眾人面面相覷:你知道那賊是啥人麼?
這誰知道?
這還不簡單!
誰家人沒在就是誰唄!
所有人看其他人的目光都帶著探尋,只除了張建軍。
回到家,他氣得連茶壺都砸了!
砰的一聲,嚇得林小芳也不敢開口去勸。
她嫁進來沒幾天,這王桂花可沒少給自己找不痛快,甚至,連‘你跟她離婚’的話都說出來了!
“建軍哥,你......氣大傷身。”
林小芳可算有個機會在張建軍面前表現,她為何不讓他看看,以往都是他娘在針對自己。
張建軍又氣又恨。
氣的是王桂花又蠢又笨,既然動手為甚麼讓人抓住把柄?
恨得是蘇家是真克自家,所有的事,好似只要撞上蘇家,自家就要倒黴!
蘇秀禾!
就在張建軍怒火中燒之際,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摸到他胸口,一下一下給他順氣。
“建軍哥,事情已經發生了,咱想想怎麼解決就好,別生氣了。”
林小芳對張建軍是有幾分瞭解的,要說他多恨王桂花那還真不是,恨上蘇家倒是真。
林小芳便藉機貼在他背後,緊緊抱著他:“建軍哥,你別不說話,我害怕......”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眾人齊聚大隊辦公點的屋內。
王桂花披頭散髮,眼神怨毒地瞪著蘇大山父女。
蘇秀禾是被蘇大山帶來的,見到王桂花的瞬間,就好似回到了暗無天日的上輩子。
只是那時,一個‘長輩’的名頭壓下來,她說甚麼都是錯。
不同了。
現在不同了的。
“秀禾,坐。”
趙老根招呼蘇秀禾坐下,會議正式開始。
“大家都說說,啥想法吧!”
“我建議嚴懲!”
作為張家所在的生產小組的組長,大牛叔頭一個表態。
其餘人緊隨其後:
“對!我也同意從嚴處置!”
“那個詞兒叫啥?甚麼以甚麼尤?反正立個典型準沒錯!”
“我也同意!”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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