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辰身體慢吞吞的動了一動。
溫雅寧終於把褲子拽到勁腰之上,擋住春光。
最後給他蓋上被子。
呼!
她這才鬆了口氣,緊張的額頭出了一層汗珠。
溫雅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顆悸動的心慢慢平復……
天啊。
穿褲子這個活太折磨人,以後千萬不能再讓他脫褲子了。
但是,顧北辰還有話說。
“寧寧,我必須提醒你,我們沒離婚之前,你依舊有妻子的義務,我如果有生理需求,不能拒絕我。”
他發現,不能給她太多自由,太考慮她的感受。
不管婚姻狀態如何,溫雅寧還是他媳婦。
不能苦自己,壓抑自己,剛才的身體狀態說明他想要溫雅寧。
不能拒絕?
溫雅寧脆弱的心再受暴擊。
“誰說的?”
她奇怪,這個男人怎麼在車禍之後突然精蟲上腦了呢?
溫雅寧來到部隊家屬院也有半個月,但他一直清心寡慾,沒有任何要求。
今天怎麼了?
行為和語言都透著詭異。
顧北辰眸光微閃,“這是婚姻法規定的。”
溫雅寧有不同意見,“但是我們都分居三年了,婚姻已經形同虛設。”
普通百姓家庭,分居六個月都能離婚了。
“三年不回家因為我的身份是軍人,我要保衛國家,這是我的責任,再說,你跟我結婚的時候應該有心理準備,你不能因為這個原因跟我離婚,三年不回家不是理由。”
顧北辰振振有詞。
沃喝!
溫雅寧震驚。
這個男人真能說。
三年不回家這種絕情絕義的行為,竟然被他瞬間昇華。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溫雅甯越發不服氣,“對於你來說,是工作,是職責,那對於我呢?我這三年算甚麼?”
她覺得不公平。
顧北辰繼續侃侃而談,“奉獻,軍嫂的奉獻間接為國防事業做出貢獻,你們對家庭的付出,使得軍人能夠全身心投入到保家衛國的工作中,保障軍隊的穩定和戰鬥力,你是軍嫂,應該有這個覺悟。”
“你!”
溫雅寧氣的張口結舌,說來說去都是他的理呢。
她一咬牙。
“你有你的千言萬語,我有我的一定之規,不管你怎麼說,說出天花,都要我願意,如果不願意,你就是強姦。”
溫雅寧槓上了。
嗯?
她怎麼還扯到這上了?
“放心。”
顧北辰眸色暗沉,“我一定會讓你願意,只要你產生愉悅感,那就不是強姦。”
哼!
溫雅寧不屑,“你怎麼知道我愉不愉悅?”
到時候這個規則還不是得由她訂?
顧北辰只說了三個字,“溼潤度。”
溫雅寧臉紅了,“你怎麼這麼有經驗?甚麼都知道?”
顧北辰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長。
“男人不傻,都懂,聽說過一句話嗎?女人是水做的,只要前戲做足,你絕對不會討厭的。”
男人不傻,都懂?
溫雅寧有片刻晃神,看著他,聽著他的話,莫名想到上一世的傻子。
胃裡忽然一陣翻滾。
她坐不住了。
“我恨你!”
溫雅寧忍著嘔吐的感覺,起身衝出病房。
雖然被傻子禍害是上一世發生的事情,這一世沒有。
但溫雅寧心裡傷痕已成記憶,只要想到傻子,就會噁心。
她抗拒,下意識排斥。
溫雅寧這輩子不想碰男人!她也絕不可能有愉悅感!
……
恨他?
顧北辰看著溫雅寧離開的背影莫名其妙。
為甚麼恨他?
他剛才說甚麼了?
夫妻之間說這些很正常吧?
顧北辰怎麼也猜不到,溫雅寧因為想到上一世的悲苦,所以仇恨轉移,埋怨他婚後三年無情的放棄。
如果沒有三年的冷落,她不會一個人離家出走,掉進狼窩!
溫雅寧一口氣跑到水房,衝進衛生間狂吐,本來中午沒吃飯,肚子就沒有食物。
這一吐,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好苦。
吐無可吐。
溫雅寧躲在裡面掉眼淚,雖是重生,但十年記憶,太刻骨銘心。
她走不出來。
溫雅寧哭了好一會兒,情緒才穩定下來。
她推門走出廁所,站在水房裡,看著牆上的鏡子,發現眼睛哭紅了。
洗一洗吧?
如果這麼回去,會被顧北辰發現的。
溫雅寧扭開水龍頭,喝水,漱掉嘴裡的苦味,又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裡投映出的潔白如玉的臉龐,終於回到現實中。
對。
這一世,她還是純潔的女人,忘記過去,重新再來吧。
溫雅寧心裡生出一個念頭,應該報復傻子,狠狠揍他一頓,才能解氣。
被拐三天,她被嚇壞了。
還有傻子他媽。
那個死老太太最不是東西。
第一天晚上就讓傻兒子禍禍她,她藉口肚子疼,才躲過去的。
溫雅寧還聽見老太太罵傻子呢。
還有傻子他爹……
這個人家沒好人,都是畜牲!
溫雅寧要報復。
否則心理陰影,這輩子也擺脫不了,永遠活在陰霾裡。
但是溫雅寧知道報復傻子一家,一個人不行。
如果單身再返苟村,肯定還會重新陷入泥潭。
因為買媳婦這種事,整個村子的人都包庇,形成一種可怕的默契。
溫雅寧一共逃跑三次,前兩次都因暴露而失敗,舉報她的人竟然是個孩子。
所以她需要幫手。
顧北辰指望不上了,剛做完大手術。
再說他也不瞭解這件事,溫雅寧本來就不想告訴他。
所以最合適的只有江野,他是警察,還是刑警隊隊長。
他的能力和身份都很適合。
溫雅寧想著哪天找個機會跟江野聊一聊。
她剛想到這裡,水房門口忽然傳來男人的詢問。
“溫姑娘?是你嗎?”
唔?
有人跟她說話。
溫雅寧看向鏡子,裡面出現一個戴著眼鏡,身穿白大褂的年輕醫生。
她認識。
急診室醫生楚嶽山?
溫雅寧回頭,嘴角輕揚,“楚醫生,是我。”
“呵呵。”
楚醫生心情愉悅的笑了。
“真是你,兩個小時前,我看見一個身影很像你,剛想過去打招呼,卻有事耽擱了,沒想到又在這裡遇到你。”
他雙手插兜,腳步輕鬆的走進水房,在她面前停下。
眼神凝滯。
“溫姑娘,你的眼睛怎麼紅了?是剛哭過嗎?”
“沒事,剛才眼睛迷了。”
溫雅寧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滴,撒謊掩飾。
眼睛迷了?
楚嶽山仔細觀察,不像迷眼睛,因為鼻尖也紅了。
明明就是剛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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