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
溫雅寧嚇一跳,他要瘋了!
“哎,我說,我說,我告訴你。”
關鍵時刻。
溫雅寧慫了。
如果真被他扒褲子打,疼不疼不說,真丟人。
她二十一歲了,被顧北辰按著打屁股?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好。”
顧北辰看著露出的一段雪白腰肢,猶豫片刻,抓著她褲腰的手鬆開了。
“說吧。”
溫雅寧又跟他商量,“你能鬆開我,讓我坐起來說嗎?”
“小不點。”
顧北辰嘴角再次輕勾,“我提醒你,別跟我耍心眼,收拾你,我一個手指頭就夠用。”
甚麼?
一個手指頭就夠用?
他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溫雅寧雖然怒火攻心,但她還是乖乖保證。
“我沒耍心眼。”
“好。”
顧北辰終於鬆開了。
但是恢復自由的溫雅寧撲稜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抬腿就往外走。
顧北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眸色暗沉。
“你敢騙我?”
溫雅寧停下腳步,神態自如的捋捋耳邊的碎髮。
“沒騙你,我要燒水去,晚飯還沒吃呢,去廚房再告訴你。”
顧北辰盯著她看了三秒,再次鬆手。
“去吧。”
溫雅寧離開臥室。
顧北辰也隨後出來,去外面拿起窗臺的飯盒,放在廚房案板上。
溫雅寧把地上的紙口袋撿起來一一放回臥室,又面無表情的從他身邊經過,去廚房……
顧北辰回到臥室,去寫字桌旁邊翻翻口袋裡裝的甚麼?
越看越驚訝,衣服,鞋,內衣內褲,還有一瓶洗髮精。
……
顧北辰站在廚房門口,“寧寧,你不是招賊了嗎?怎麼還有錢買這些東西?”
如果預估正確,這些東西的價值,三十多塊錢。
溫雅寧正開著水龍頭“嘩嘩譁”的往蒸鍋裡接水呢。
沒搭理他。
她雖然迫於壓力服軟了,但氣還沒消呢,嚇死了,他還打人!
時間真可怕。
三年,翩翩公子變魔鬼。
顧北辰見她不理人,過來伸手把水龍頭關了。
“我問你話呢,買衣服的錢哪來的?”
嗯?
溫雅寧看看蒸鍋才接了一個底的水,不夠用。
她按著水龍頭要開啟,卻被顧北辰按住了。
“你還想接著打屁股嗎?”
溫雅寧歪著腦袋瞪他,這麼霸道呢?
“我自己掙的錢。”
不說不行。
溫雅寧怕疼。
顧北辰又問,“你怎麼掙的錢?”
他的眼睛彷彿要在她的臉上鑽出一個洞。
“哎呀,你鬆開,我還要接水呢,部隊十點就熄燈。”
溫雅寧把他的手扒拉下去,擰開水龍頭繼續接水。
顧北辰擰眉,“這麼彆扭呢?我問你話呢,說完不就完事了嗎?”
大手放在她的頭頂,一轉,腦袋扭九十度。
溫雅寧被迫面對他,但眼裡明顯有淚光。
顧北辰心軟,鬆手了,身體鬆弛的靠著門框,眼神有些無奈。
“你為甚麼不愛跟我說話,就願意跟小白臉說?”
溫雅寧恢復自由,回頭目視前方,眼裡的霧氣瞬間消失。
“你說哪個小白臉?”
她今天看見的小白臉有點多,五、六個呢。
顧北辰氣的臉色有點白,“還有幾個小白臉?我說的是那個醫生。”
楚醫生?
溫雅寧櫻花般粉嫩的唇淡淡勾起。
“對,我就願意跟他說話,因為他溫柔,不嚇唬人,也不打人。”
含沙射影。
水接夠了。
溫雅寧關掉水龍頭,動作麻利的安上蒸簾,飯盒放進去,蓋上鍋蓋。
彎腰拽過牆角的小板凳,坐下,拿起木頭錘子,砸煤球。
熱飯燒水,用不了一個煤球。
顧北辰過來蹲下,一把搶走她的錘子。
“你們今天都在一起嗎?這些東西是不是他給你買的?”
鳳眸結冰。
唔?
溫雅寧手空了,但是還保持著砸煤球的動作。
他、他說甚麼?
楚醫生給她買衣服?
怎麼可能呢?
所以顧北辰才會這麼生氣?
天啊。
男人的腦回路真清奇。
楚醫生憑甚麼給她花錢買衣服?
有錢沒處花嗎?
顧北辰見溫雅寧眼睛卡巴卡巴的不說話,以為她心虛。
他發出嚴正警告。
“你要想清楚,我們還沒離婚呢,你的行為舉止一定要恪守本分,否則我起訴他,最少五年監獄,前途盡毀。”
甚麼?
起訴?
五年監獄。
溫雅寧嚇一大跳,“聊天還不行嗎?”
她可不想連累楚醫生。
“聊天行,但再進一步就不行了。”
顧北辰拿著錘子輕輕一敲,煤球一分為二。
溫雅寧剛要去拿。
顧北辰說,“你別動,手弄髒了。”
他找到引火的油氈紙,火柴點燃,放進爐膛,壓上細碎的劈柴。
溫雅寧看見爐子裡燃燒的火焰,映著他冷峻的眉眼,倒也沒那麼冰冷了。
她解釋。
“我和楚醫生只是很普通的朋友,你多想了。”
也許連普通朋友也算不上,就是醫患關係。
顧北辰在劈柴上壓上剛才敲碎的半塊煤球。
“甚麼時候認識的?”
溫雅寧閉嘴不說了,她不想說跟拐賣有關係的事情。
忽然。
“咚!”
她腦門捱了一個爆慄,有點小疼。
“你幹嘛又打人?”
溫雅寧捂著腦袋,委屈極了,打完屁股,打腦袋。
顧北辰斂眉,“我問你正經事,怎麼不說呢?知不知道我在關心你?被人騙了怎麼辦?”
溫雅寧下巴抵在膝蓋上,看著爐火,眼睛染著小火苗。
“他是醫生,騙我幹甚麼?我腳受傷,住院的時候,認識的,衣服丟了,楚醫生同意我穿病號服離開醫院,所以挺感謝他的,今天就是還病號服去了。”
她故意沒說昏迷的事情,也沒說半夜急診,簡單的一筆帶過。
原來如此。
顧北辰明白了。
但是他認為楚醫生對溫雅寧有意思。
“寧寧,你受傷住院的事情為甚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們關係這麼生疏了嗎?”
雖然洞房之夜讓他有一種負罪感,但顧北辰發現忘不了這段青梅竹馬的情誼。
自從溫雅寧來到部隊後。
他就感覺他們中間出現一道看不見的鴻溝,越來越深。
顧北辰想擺脫溫雅寧,卻又為她的冷漠寒心。
他很矛盾。
溫雅寧站起來把蒸鍋放在爐子上,語氣淡淡的回答。
“關係不生疏,我能提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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