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寧還沒說話呢。
“嗡!”
人群中又響起一陣議論。
“原來豔玲是跟這個坐輪椅的這個女孩打架受傷的?”
“哎呀,她頭髮上有個棍子,是不是被這個棍子懟的?”
“棍子懟的?哎媽呀,那得多疼?這個女孩是誰家屬?”
“不知道,今天第一次見,看著柔柔弱弱的,沒想到下嘴這麼狠。”
“是啊,你看把豔玲手咬的,都咬出血了。”
“真邪乎。”
溫雅寧聽著這些劈頭蓋臉的責備,委屈的眼睛都紅了,抬著下巴辯解。
“別說了,你們說的都不對,今天這事不怨我,我坐著好好的,這個女精神病過來胡說八道,還要攆我走,把我手腕子攥的可疼了。”
“我沒辦法才咬的她!她還打我,我嚇的低頭就懟上了!我本來要離開,惹不起,還躲不起嗎?誰知……”
“你才胡說八道呢!”
她還沒說完,就被趙曉玲厲聲打斷。
艾瑪!
溫雅寧嚇一激靈,想說甚麼都忘了,腦子一片空白。
趙曉玲連聲質問,“豔玲不是精神病,我們住在大院一年多了,性格開朗活潑,你心怎麼這麼毒呢?故意敗壞她的名聲,不想讓她找物件了吧?”
“哎。”
吳麗英阻攔,“曉玲,已經夠亂的了,你別火上澆油了,一會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趙曉玲臉色酸了吧唧的,“麗英,你怎麼是非不分呢?這不是禿子腦袋上的蝨子明擺著嗎?有甚麼好問的?”
“在攆走之前,她應該給豔玲賠禮道歉!賠錢!出醫藥費!看把豔玲咬的,打的?是不是當部隊家屬院沒人了?”
她儼然成為沈豔玲的代言人,態度十分強硬。
吳麗英臉色難看,“我怎麼是非不分了?豔玲說的有根據嗎?你一天聽風就是雨的。”
她聽見的訊息,溫雅寧就是顧北辰的媳婦。
不會有錯,但是沒人相信。
趙曉玲不服氣,“豔玲說的怎麼沒有根據?我看她說的非常有道理,維護社會風氣有甚麼錯?你怎麼胳膊肘總往外拐呢?”
她倆還嘰格起來了。
溫雅寧靜等顧北辰。
沈豔玲坐在青石上面一句話沒說,低頭看手背的咬痕,心裡憋氣又鬱悶。
她大意了。
本想借機把溫雅寧攆走,以絕後患,沒想到她竟然狗急跳牆。
咬人。
顧營長如果來了,肯定會護著這個狐狸精,攆不走了。
曉玲姐真能添亂,找顧北辰幹甚麼?
一會兒他來了,又該怎麼解釋?
沈豔玲腦子裡一團亂麻。
趙曉玲跟吳麗英吵了幾句又回頭教訓溫雅寧。
“你趕快給豔玲道歉,不然叫士兵把你抓起來,關小黑屋面壁思過!”
溫雅寧淡淡的蹙眉,“我沒錯,為甚麼道歉?”
趙曉玲氣的胸口起伏,“你嘴真硬,把人打成這樣,還沒錯呢?走著瞧!一會兒有你好看的!”
就在這時,人群外面有人喊了一句,“來了,來了,顧營長來了。”
“哎?顧營長來幹甚麼?這事跟他有甚麼關係?”
很多軍嫂不知道前因後果,都是一臉懵。
“我也不明白,看著吧。”
沈豔玲好像打雞血似的,騰的站起來,萎靡一掃而空。
“溫雅寧!我一定要當眾揭穿你這惡女人虛偽的面目!我身上的傷都是證據,顧大哥一定會把你攆走的!你這心狠手辣的女人!”
“你欺人太甚!嗚嗚……”
溫雅寧的反應正好相反,她捂臉痛哭,哭出聲音……
“哎?你怎麼還哭了呢?豔玲才是受害者!”
趙曉玲臉色發青,“真能賊喊捉賊,倒打一耙。”
顧北辰聽見人群裡傳來溫雅寧的哭聲,臉色發黑。
“借光。”
軍嫂們讓開一條路,身後還跟著勤務兵趙小亮。
他聽小劉說溫雅寧咬人了,一時好奇就跟來了。
顧北辰走進圈子裡看見溫雅寧捂臉哭,露出袖口手腕處的紅腫,眸色一暗。
他看向眼睛瞪得像銅鈴,站姿像鬥士似的沈豔玲,同時注意到她鼻子上有一條劃痕。
掛彩了?
顧北辰沉聲問道,“發生甚麼事了?怎麼圍著這麼多人?”
趙曉玲滿臉不耐煩的說。
“顧營長,你快點把這個女孩送走,她把家屬院攪和的一團亂。”
顧北辰一眼認出說話的就是,早上抱溫雅寧去醫務室的路上遇到的軍嫂。
“她怎麼攪和了?”
“顧營長,你看看。”
趙曉玲一把抓起沈豔玲有傷的那隻手。
“你看她把豔玲的手咬的,豔玲鼻子也被她劃壞,都出血了,她還罵豔玲是精神病,我讓她道歉,她還不承認錯誤,多氣人!”
她氣憤的告狀,甚麼都說了,就是沒說原因。
圍觀者看向溫雅寧的目光明顯有些異樣。
小聲嘀咕。
“這個女孩原來這麼惡啊?她還好意思哭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受委屈了呢?”
“太能裝了。”
顧北辰深邃的目光從她們臉上寸寸略過。
“大家彆著急,先把事情問清楚,再道歉也不晚,雅寧性子溫和,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咬人,一定有原因。”
“顧營長,你怎麼知道她性子溫和?既然這麼瞭解她,就把她娶了吧,要不大院風氣都被她帶壞了,跑到軍營追男人。”
人群裡面有一個胖女同志半陰不陽的發言。
顧北辰鳳眸微眯,這個胖女同志是誰?
以前沒見過。
他嘴角冷勾,“她跑軍營追男人這句話,從何說起?”
胖女同志冷笑,“顧營長,大院都傳開了,她是來部隊冒充顧營長媳婦瘋狂追求你的,你作為軍官知錯犯錯,還留她住在家屬院,不想要前途了嗎?”
她說話很有攻擊性,連溫雅寧都閃了閃眸。
“這位女同志。”
趙小亮厲聲提醒,“你知道故意造謠,抹黑軍人及軍人家屬有甚麼嚴重後果嗎?”
胖女同志眼神閃躲,“我沒造謠。”
趙小亮正色道,“你沒造謠,那就拿出證據,空口無憑就是造謠,連蔣參謀都說溫姑娘是顧營長愛人,她怎麼是冒充的呢?”
甚麼?!
沈豔玲神經緊張,蔣司南也說溫雅寧是真的?
但是下一秒又不屑,假的,都是假的。
胖女同志的臉色發青,“怎麼可能呢?大院裡誰不知道顧營長單身?他每年都在部隊過年,連探親假都沒請過?”
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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