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溫雅寧聽到這裡終於明白了。
原來沈豔玲說她是一個為了追求顧北辰,耍陰謀詭計,冒充軍嫂住進家屬院,不要臉的騙子?!
天哪!
溫雅寧腦仁子疼。
真是奇了個大葩,滑天下之大稽!
這個缺心眼的謠言到底從何而來?
是沈豔玲憑空杜撰,還是被哪個智障騙了?
她昨天才來家屬院,跟誰也不認識,對沈豔玲也一句話也沒多說,更沒得罪誰?
莫名其妙。
溫雅寧有點暈圈。
沈豔玲得到趙曉玲的精神支援,越發理直氣壯、義正言辭!
“就是,所以她就是纏著顧北辰不放的狐狸精,我也最討厭這種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女人!”
她突然向前一大步,一把抓住溫雅寧手腕,氣勢洶洶的往外拽。
“走!你馬上離開部隊,滾出家屬院,不要一條魚腥一鍋湯!我們家屬院不是京城的八大胡同!”
“豔玲!”
吳麗英過來站在中間攔著。
“你有證據嗎?顧營長都沒說話,你有甚麼權利攆人?鬆開她,溫姑娘還甚麼都沒說呢?”
溫雅寧被沈豔玲的行為嚇到了,兩隻手死死抓著輪椅。
她沒想到這個女孩脾氣這麼大?竟敢攆人?
不走!
她就是顧北辰的妻子,現在還沒離婚呢!
但是沈豔玲拽著她的手腕不放,輪椅軲轆又是圓的。
肯定是隨著力量向前滑行。
只是因為吳麗英在中間攔著,才行進緩慢。
趙曉玲看熱鬧不嫌事大,“麗英,你就別管了,過來,快過來。”
“不行!”
吳麗英搖頭,“把溫姑娘攆走會闖禍的,豔玲,你冷靜冷靜,這麼做是不對的。”
她還在勸。
場面一片混亂。
“她必須走!不走不行!”
沈豔玲好像一個牛犢子似的,哞哞的往家屬院大門方向拽!
溫雅寧手腕子被她攥的緊,疼的厲害。
她一生氣、一著急,低頭一口咬住沈豔玲的手。
咬死你!
“啊——!”
沈豔玲身體僵硬,張開大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大槐樹上的鳥都嚕啦啦的嚇飛了。
“她咬人!”
溫雅寧咬人了?
吳麗英一聽這話閃開了,沈豔玲是沈參謀的妹妹,平時跟她嫂子的關係也不錯。
如果因為她拉架害豔玲受傷了,不好解釋。
溫雅寧雖然怒極,並沒有失去理智。
她咬一口就鬆開了,但牙齒已經嚐到腥鹹的味道。
咬壞了。
來不及多想。
沈豔玲看見她手上多了一圈滲著血的牙印,更加惱怒的衝上去,揮著蒲扇似的手,就要扇她嘴巴。
溫雅寧自我保護,低頭一頂,正好髮髻上插著一根筷子,不偏不倚杵到沈豔玲鼻樑上。
“啊——!”
沈豔玲又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捂臉,猛地蹲在地上。
臉痛,鼻子更疼。
她“啊啊”大哭,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溫雅寧看見這一幕也嚇壞了,搖著輪椅迅速後退,離開兩米遠,驚恐的看著沈豔玲痛哭不已。
她也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了?
“怎麼回事?”
吳麗英蹲下問,“豔玲,你是不是臉磕在溫姑娘頭上了?”
她看著像。
沈豔玲嗚咽的說,“我的鼻子,鼻子出血了,好疼啊。”
“唉!這一天啊,有話不會好好說嗎?非得動手。”
吳麗英一臉無奈。
趙曉玲對溫雅寧怒目而視。
“豔玲鼻子是不是你打的?看著柔弱,下手挺狠啊?”
溫雅寧連連搖頭否認,“我沒打她,是她自己撞上來的,不怨我。”
她搖著輪椅要走,不能呆在這裡。
太不安全了。
但是趙曉玲跑過來,一把抓住輪椅。
“回來!你咬人,還打人,不能走。”
她又往家屬院門口崗哨喊,“小劉!小劉!你快把顧營長找來,就說溫雅寧咬人了!”
在家屬院門口站崗計程車兵小劉早就注意到她們的爭吵,聽見讓他找人,馬上向營地跑去……
溫雅寧一聽去找顧北辰,心放回肚子裡,正和她意。
只要他來,謠言就真相大白了。
她看著蹲在地上捂著臉哭的沈豔玲,摸了摸頭髮上插著的筷子。
明白了。
她撞筷子上了。
溫雅寧緊張的搓著衣角,沈豔玲不會毀容吧?
但她不是故意的。
……
顧北辰正在辦公室裡認真完善五月初的拉練計劃呢。
突然。
“咚咚咚!”
有人敲門,傳來一句,“報告!
顧北辰合上筆記。
“進來。”
門開了,一個挎著步槍計程車兵站在門口。
“顧營長,您認識溫姑娘吧?有一個軍嫂說她在家屬院咬人了,讓我過來通知您。”
甚麼?
溫雅寧咬人了?
顧北辰第一反應不相信,她的性格那麼好……哦,對,溫雅寧現在脾氣變大了。
但就是變了,她也不能隨便咬人啊?
“走吧。”
顧北辰收好筆記起身離開辦公室。
“她咬誰了?”
小劉說,“好像是沈參謀的妹妹沈豔玲。”
沈豔玲?
顧北辰腳步一滯,鳳眸微眯,若有所思。
跟在身後的小劉差一點撞到他。
顧北辰說,“你去二樓把沈參謀找來。”
“是。”
小劉一溜小跑的向樓梯跑去。
……
家屬院大槐樹下轉瞬間就聚集很多人,有的軍嫂還抱著襁褓裡的孩子。
她們烏泱烏泱的站成一個大圈,把溫雅寧四個人團團圍在中間。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被沈豔玲的慘叫聲,還有趙曉玲一驚一乍的吵鬧聲吸引過來的。
還你一句、我一句關心的問。
“豔玲,你沒事吧?手被咬壞了?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因為甚麼打架啊?到底怎麼回事?”
有個年紀稍長的老阿姨靠近問沈豔玲。
“秋嫂……”
已經被人扶到石頭上坐著的沈豔玲哽咽著說。
“溫雅寧腦袋有個硬東西,正好扎我鼻子上,好疼。”
秋嫂又問,“扎甚麼樣了?碰到眼睛了嗎?讓我看看,危不危險?”
“嗯。”
沈豔玲終於把捂著臉的兩隻手都鬆開了。
“轟!”
圍觀者盡皆譁然。
“哎呀媽呀,豔玲鼻樑子青了一大塊,都破皮出血了!”
“這孩子不毀容了嗎?”
“哎呀,豔玲還沒找物件呢。”
趙曉玲更是憤怒,眼睛瞪的溜圓,再次質問溫雅寧。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萬一傷到她的眼睛怎麼辦?你能負起這個責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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