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 霸道皇爺俏人妻(完……
蘇汀湄微微蹙眉, 手腕止不住有些發抖,然後她仰頭看向他道:“陛下想我怎麼做?”
趙崇眼眸幽深,從她臉頰沿著脖頸慢慢往下掃, 蘇汀湄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一直強壓著的火又冒出來, 瞪起眼道:“陛下既然連衣裳都已經準備好,何必還惺惺作態,想要我做甚麼,儘管說就是。”
她到了此時還如此刁蠻, 讓趙崇不由得笑了出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手指在她臉頰上摩挲一番道:“你已為人婦, 應該知道該如何伺候人。”
饒是蘇汀湄已經做好了準備,此時臉還是漲得通紅, 趙崇又傾身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唇瓣摩挲著她的側臉道:“你讓朕滿意了,朕自然會幫你。”
蘇汀湄被他觸到的肌膚都紅得發燙, 她深吸口氣,忍住羞恥去扯他的衣帶,但這事她實在是不太擅長,手臂在他腰上繞來繞去沒把衣帶解開, 反而把她自己弄得一肚子火。
趙崇也被她蹭得渾身起火,見她眉頭擰在一處,如同生死仇敵一樣瞪著他的腰帶, 忍不住道:“你連脫衣都不會?”
蘇汀湄鼻尖一酸,眼眸裡湧上霧氣,控訴般地瞪著他道:“我沒做過當然不會, 陛下叫個婢女進來幫你脫吧!”
趙崇沒想到脫個衣裳還給她脫委屈了,偏偏她這副似嬌似嗔的面容,看著他再也壓抑不住欲|念,一把握住她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迎著她驚愕的目光,將她直接抱起放在了床上。
蘇汀湄還未明白髮生了甚麼,他的唇連同身體就全壓了上來 ,灼熱的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唇,毫不留情地纏著她的軟舌佔有、掠奪,讓她覺得背脊一陣酥麻,只能弓著身逢迎,手指亂抓一通最後攥緊他的衣襟,被他毫無章法的親吻弄得瑟瑟發抖。
混沌之中,感覺胸口的衣襟被撥開,大掌沿著縫隙伸了進來,她倏然驚醒,用力伸手抵在他胸前道:“陛下還未答應我!”
趙崇抬起黑眸,望向她的目光如同野獸,似是過了一會兒,他才從欲|望的漩渦中撿回理智,皺眉問道:“你還怕朕騙你不成?”
蘇汀湄眼眸裡還帶著碎光,卻毫不避讓地盯著他道:“空口無憑,萬一今晚過去,陛下翻臉不認人,我豈不是吃了大虧。”
趙崇簡直被她氣笑了,自己是當今天子,就算不同她交易,想要她也就是一句話的事,還需要費心思來騙色嗎?
可她神情十分執拗,似乎他不給個保證,她就要扮作貞潔烈女抵死不從了。
於是趙崇咬了咬牙,只得先從床上下來,吩咐外面的婢女送紙筆進來 。
外面的婢女們心中稱奇,為何這時會要上了紙筆,這是玩得甚麼情趣。
但她們一點也不敢表露,連忙將紙筆送進來,根本不敢多看一眼,又垂著頭跑了出去。
趙崇看了蘇汀湄一眼,料想她也不會研墨,只得自己磨墨執筆,在紙上寫下幾排字,又蓋上自己隨身帶的印鑑。
然後他將紙遞到蘇汀湄手上,道:“這是赦免周堯的旨意,由朕親筆寫下,你拿這旨意去刺史府要他們放人,沒人敢不聽。”
蘇汀湄盯著那幾排字,心頭大石總算落下,抬頭再看趙崇時,兩人竟同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方才是意亂情迷滾作一團,現在兩人的唇還又溼又腫,她的上衣已經被扯破,露出抱腹的帶子,趙崇的衣帶也不知被扔到哪裡,外袍鬆散地露出腹肌。
偏偏兩人此刻神志無比清醒,正在交接一道正經的旨意,而這道旨意還是關於她夫君的,場面實在是有些……怪異。
趙崇望著她露出的一截香肩,喉結很重地滾了滾,但他原本不想這麼心急嚇著她,也不知剛才怎麼得,似乎被欲|念操控一般,好像連神志都拋在一邊。
他強迫自己將眼神挪到桌案上,走過去將酒杯斟滿,道:“怕你會覺得不自在,此前讓他們備好了酒。”
蘇汀湄卻撇嘴想:是怕自己會想不開反抗,乾脆灌醉了好辦事吧。
但她也確實想喝點酒,喝得暈沉一些能沖淡羞恥感,至少讓自己不要為將發生的事而覺得害怕忐忑。
可她剛走到桌案旁,就被拽著胳膊拖進他懷中,然後被按著身子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趙崇見她僵著身子不動,一隻手圈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端起酒杯遞到她唇邊道:“你不會伺候人,是準備讓朕伺候你喝酒?”
蘇汀湄撇了撇嘴,心說這是你自己要餵給我喝的,面上卻柔順地道:“那就多謝陛下了。”
然後她伸手要接杯盞,誰知趙崇卻圈著她將那杯酒倒進自己口中,然後在她愣怔之時,低頭將酒渡進她口中。
桌案旁燈罩裡的燭火搖曳,偶爾捲起噼啪作響的燭花。
蘇汀湄被他有力的胳膊圈在懷中,被喂著喝了幾口酒,全身酥軟似被抽去骨頭,這麼任由他唇齒交纏,將酒液一口口喂著喝下去,漸漸地喘息聲越來越重,也不知到底是飲酒還是親吻,腦中被攪得一片混沌。
不知何時兩人已經到了床上,蘇汀湄被親得有些迷亂,身體又熱又燙,難耐將胳膊繞到他的後背,寬袖滑落下來,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臂。
可那隻手卻被趙崇一把捉住,牽著她往他衣袍下探去,嗓音粗沉急促:“你既然已經成婚,應該知道怎麼做。”
蘇汀湄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隨即扁起嘴道:“可我不會。”
可很快她就被手心觸著的東西倏地驚醒,這東西被她想象的還重還燙,快把她給燒著了。
趙崇聽到這句不會皺起眉,疑心她在誆騙自己,察覺出她想躲,用力按著她的手握緊道:“你沒同他這樣過?”
這話問出來他已經妒意中燒,偏偏蘇汀湄還很認真地回道:“我和阿堯哥哥不像你想的那樣。”
趙崇理智都要被燒斷,俯身在她脖頸上狠狠咬了口道:“在我床上,不許喊甚麼阿堯哥哥!”
蘇汀湄覺得這人很沒道理,明明阿堯哥哥才是她的夫君,是他要橫插進來,竟還如此蠻不講理,不讓她喊自己的夫君。
於是她挑釁般道:“為何不能喊,陛下明知我有夫婿,還想掩耳盜鈴不敢讓我提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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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崇將頭抵在她額上,握著她顫動的腰肢,為她親去眼角一滴淚。
滿腹的火暫時得到紓解,他才回想起剛才,她的動作和反應確實生疏,於是問道:“你真的不會?”
蘇汀湄手痠的不行,渾身也被他弄得痠軟不堪,剛才的酒意漸漸上頭,眼睫顫動著道:“我同阿堯哥哥只有兄妹之情,成婚是為了讓我父母放心。洞房花燭那晚我們兩人實在覺得彆扭,乾脆商議分床而睡,仍像以前那般相處。周堯對我來說,除了夫君,更是值得依靠的大哥哥,我才不要同自己的哥哥做這樣的事 。”
趙崇先是一愣,等他想明白這話的意思,心中湧上難以抑制的欣喜,在她唇上輕啄了口道:“那你願意同我做這樣的事?”
蘇汀湄已經困得不行,但聽到這句話還是忍不住腹誹:這人好不要臉,明明是他逼迫自己的。
於是她迷迷糊糊地道:“我可不情願,早知如此,我寧願和阿堯哥哥……”
這話的尾音被他惡狠狠吞掉,方才紓解的欲|望又在洶湧而來,伴著濃重的戾氣,恨不得將她直接摧毀,這樣才能讓她記住自己,不要再成日惦記她那個有名無實的夫君。
但箭在弦上的那一刻,身下之人卻越哭越厲害,趙崇繃緊背脊啞聲道:“哭甚麼,是你自己要來找朕的。”
蘇汀湄身子不停地抖,哭聲卻綿延不絕一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
她撇開頭,聲音都在發顫:“我怕疼,太……太大了。”
趙崇額上青筋凸起,明明已經忍到極限,但她實在哭得悽慘,讓他覺得若不管不顧非要強佔,簡直如同禽獸一般。
於是他只得嘆了口氣,俯身在她耳邊道:“那你換個法子幫我。”
蘇汀湄睜著淚眼,顫聲問:“還是……用手嗎?”
趙崇抬了抬唇角,道:“不止可以用手。”
那晚他們雖然沒做到最後,趙崇也把她翻來覆去吃了個遍,第二日清晨,蘇汀湄強迫自己睜眼,回想起昨晚之事,羞恥得在心中把皇帝罵了千百遍。
鼓起勇氣看他一眼,發現他竟還未睡醒,於是將繞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挪開,將衣裳穿起,將他昨晚寫的赦免旨意收好,偷偷摸摸出了門。
趙崇難得饜足,這一晚破天荒睡得無比安穩,可他醒來後,卻發現應該躺在他懷中的佳人已經沒了蹤影。
他氣得走出房門外,問道:“誰把她放走的。”
院子裡的婢女和僕從嚇得紛紛跪下,說蘇娘子離開時,說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根本沒人敢攔著她。
趙崇在心中冷笑,自己給了她寫了一張聖旨,她還真懂得物盡其用。
此時劉恆匆匆趕到,見皇帝被人睡了就跑,忍不住搖頭想:誰讓陛下非惦記別人媳婦呢,該。
可他不敢惹怒皇帝,想了想道:“這個時辰,蘇娘子必定是去了刺史府。陛下若想見她,可以也去一趟刺史府。”
趙崇一聽臉色更難看了,才從自己床上下來,就趕著去救她夫君了,還真是夫妻情深啊。
劉恆觀察他的表情,只覺得大事不妙,輕咳一聲試探道:“陛下,我們留在揚州的時間也不短了,是不是今日就準備動身回上京了。”
趙崇看向他道:“她就盼著朕能回上京吧,朕可不會這麼便宜她,走,去刺史府。”
劉恆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算不算那位蘇娘子的造化,皇帝還真食髓知味,打定主意纏上她了。
兩人坐馬車趕到刺史府,還未下車正好看見周堯穿著青色襴袍走出來,他剛從牢裡出來,明顯衣裳是才換上的,看來蘇汀湄來救他,還記著先回府給他拿了身新衣裳,怕他會失了體面。
趙崇捏緊拳,渾身散發著陰沉之氣,劉恆擦了擦汗,正想問他要下車還是乾脆回去,突然看見那兩人走到馬車邊,小娘子似是實在忍不住,垂著下巴,抽抽搭搭就這麼哭了出來。
周堯在獄中關了幾日,明顯看著憔悴不少,但仍然溫柔地將妻子攬住,小聲在她耳邊安撫,又用巾帕為她擦去眼淚。
趙崇看得眼中閃過冷意,也不知她在同她夫君說些甚麼,是說自己欺負了她?而她迫不及待要向他訴衷情,把自己說成惡人,逼迫她不得不就範?
若是劉恆知道皇帝心中所想,必定要腹誹:陛下趁人之危搶別人老婆,做的也不算是甚麼善事啊。
而劉恆此時正小心地開口問道:“陛下,我們要過去嗎?”
人家小兩口久別重逢,他們非要湊過去,似乎不太合適吧。
趙崇冷笑一聲,將車簾放下道:“走吧,等一下我們也去蘇家。”
劉恆聽到前一句剛放下心,後面一句就讓他驚得瞪大眼,怎麼還要去蘇家呢,該不會皇帝氣暈了頭,準備直接去蘇家搶人了吧。
還好皇帝來到蘇家後,只是去拜訪了蘇氏昌,向他恭喜周堯能出獄。
蘇氏昌並不知昨晚發生的事,只知道是女兒找皇帝求到了旨意,這才救了周堯一命,於是對趙崇千恩萬謝,聽說他想在回上京之前,仍住在府裡,也欣然應允下來。
當蘇汀湄在給周堯接風的席面上看到趙崇,簡直驚得想要罵出聲,沒想到這人身為天子,竟會如此厚顏無恥。自己未向家人說出他昨晚趁人之危的惡行,他竟然還敢大剌剌又住進了自己家裡。
但事到如今,她更沒法說出口,只能生著悶氣吃著席面。
席間劉恆受了皇帝的授意,不斷給周堯敬酒,結果還未吃到一半,周堯就已經被灌得酩汀大醉,神志不清地趴倒在桌上。
因為蘇汀湄討厭醉酒之人,所以每次周堯應酬時喝了酒,都自覺去另一間房睡,所以當隨從把他扶走時,很自然地將他帶去了另一間房。
蘇汀湄望著他被扶走的背影 ,再看一眼始終專心吃菜喝酒的趙崇 ,總覺得有些不安,但全程趙崇連看都未看她一眼,莫非他到蘇家來並不是為了自己?
等她沐浴完回房後,還是覺得不放心,交代祝餘和眠桃守在外間,叮囑她們一定不能讓人進來。
可到了晚上,她熄了燈躺在床上,正在半夢半醒之間,一個硬朗的身體就鑽進了她的被子裡。
蘇汀湄嚇得渾身僵住,正想大叫就被一隻大掌捂住了嘴,而他另一隻手則熟練地將她寢衣撥開,將唇壓在她耳邊道:“別喊,你就算喊人過來,朕也不會停。”
他終於把捂在她嘴上的手挪開,蘇汀湄又羞又氣壓著聲道:“你是怎麼進來,我明明讓她們守著門口。”
趙崇嗤笑一聲,手指繼續往下撥弄著道:“朕要做甚麼,豈是兩個婢女攔得住?”
蘇汀湄被他撩撥的喘息不穩,察覺的他是想把昨晚的事做完,嚇得出了身冷汗,一腳踢過去道:“陛下瘋了嗎?這是我家裡,外面都是僕從,若是被人撞見 ,陛下不怕顏面掃地!”
趙崇一把抓住她的小腿,順勢往外撥開,身體往下道:“被撞見正好,也省的我費勁去同你父親說。”
蘇汀湄最脆弱的地方示於人前,羞恥得拼命反抗,但這人,很輕鬆就壓著她
她想要故技重施,可這人心腸變得很硬,又哭又喊也沒法阻止他,直到最後一刻只能認命,順著他努力逢迎,勉強讓自己適應,漸漸地竟也得了些趣味。
那人很敏銳地察覺到這點,一次次越發大膽,蘇汀湄不敢大聲喊,只能忍辱負重,被他壓著折騰到天亮。
眼看著天光都快亮起,那人還將她摟在懷中捨不得睡去,似乎還蠢蠢欲動。
蘇汀湄實在沒了力氣,瞪著他啞聲道:“你還不快走,真想等天亮了被人撞見?”
趙崇卻溫柔地摩挲著她的臉頰道:“等到天亮,就去同你父親說,既然你同周堯有名無實,早些和離罷了,朕要帶你回上京去。”
蘇汀湄被他嚇得差點跳起來,忍不住提高了聲音道:“誰要同你回上京,你憑甚麼讓我和阿堯哥哥和離。”
趙崇黑眸漾起濃霧,盯著她道:“你已經是朕的人,只能陪朕回上京去,不然你知道後果會如何。”
蘇汀湄被他看得哆嗦了一下,自己在他面前任意妄為,卻忘了他是大昭的皇帝,若他執意要帶走自己,自己拒絕只怕會給蘇家帶來災禍。
於是她撇過頭,很不甘地忍住眼中的淚,又攥起拳道:“我不做妾。”
趙崇一愣,隨即笑了下,問道:“那你要做甚麼?”
蘇汀湄很堅定地看著他道:“我只做正妻,陛下若要我,我就要做皇后!”
她覺得自己這要求足夠無禮,足夠讓他打消這個荒謬念頭,誰知趙崇竟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道:“只要你願意同朕走,甚麼都依你。”
永昌二年,皇帝從江南帶回個女子,稱她為長公主落在民間的女兒,將她封為縣主,半年後冊立為皇后。
帝后佳話在大昭廣為傳揚,此後兩人數次回到揚州,蘇家織坊也被定為皇商,福澤後世。
作者有話說:這個if線完結,本文就徹底完結了,越寫越有點捨不得,捨不得女主寶寶,也捨不得一路陪著我的讀者寶寶們
請大家能幫忙收藏下預收《竊侄妻》,大概三月就會開文,是老實人妻被強取豪奪的故事,男主是表面君子的壞種權臣,不擇手段搶侄子老婆,最後會被女主狠狠收拾。
還有請全訂的寶寶們給個五星評分吧,非常感謝,給大家鞠躬了
最後還想寫個1v2的福利番外,讓謝松棠也能吃上,不需要花錢買但是怕有讀者會介意,所以想問一下大家能不能接受,如果反對的人就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