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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if線 霸道皇爺俏人妻(二)

if線 霸道皇爺俏人妻(二)

這聲音清清脆脆, 尾音帶著點嗔怒之意,讓趙崇覺得毫無威懾力,反而讓心更酥麻了起來。

可他旁邊的劉恆卻嚇了一跳, 大昭民風並不算保守, 但婦人的腳也不是隨便能給外男看的。

陛下就這麼闖進別人內宅, 大剌剌盯著別人夫君給夫人脫下鞋襪,若碰上計較的人,說不定就得要讓家丁把他們給揍一頓。

雖然以他們的身手,就算衙門的兵士來了也打不著他們, 但堂堂天子,偷窺別人小夫妻閨房之趣被追著打, 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於是劉恆很緊張地道:“陛下, 咱們快走吧。”

可他一轉頭,發現皇帝在看到那小娘子的臉後, 不但不避嫌離開,反而徑直朝他們走了過去。

他能有甚麼法子,只能垂著頭跟著皇帝一同走了出去。

周堯看見兩人時皺起眉, 連忙起身將蘇汀湄護在身後,聲音很是不悅地道:“織坊後院嚴禁外客,兩位是如何進來的?”

他話裡話外把兩人當了賊,趙崇卻很坦然地道:“實不相瞞, 我們今日是有要事要找周大當家,一時情急才跟了進來。”

然後他看了劉恆一眼,劉恆只能硬著頭皮幫他扯謊:“我們在外面沒看見守衛, 所以直接走了進來,還望周大當家莫要怪罪。”

周堯仍是一臉怒意道:“再急的事也該先找人通傳,我也好讓內子先回避。”

“為何要我回避!”蘇汀湄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來, 然後她直接將周堯扒開,瞪著兩人道:“是這兩個賊人闖進我們的院子,要走也該先把他們趕走。”

周堯早看出兩人身份不俗,怕妻子這麼直斥兩人為賊人會得罪貴人,連忙轉身道:“這兩位是從上京皇城來的。”

蘇汀湄才不管他們哪來的,她嫌周堯擋著她瞪人的氣勢,又恨恨瞪他一眼示意他讓開,朝那兩人道:“不管是哪裡來的,偷偷摸摸闖進別人內院的不是賊人是甚麼?你們需得同我道歉。”

劉恆覺得這女子實在有趣,一般婦人見著外男都是避之不及,可她還不依不饒,好像非得和他們面對面對峙,才能表達她內心的憤怒。

於是他連忙躬身道:“是在下唐突了,誤闖冒犯了夫人,還請夫人莫要見怪。”

蘇汀湄臉色稍緩,又看向趙崇問:“還有他呢?他為何不道歉?”

劉恆連忙道:“這是我家主子,在下可代他致歉。”

蘇汀湄嘖了一聲,道:“他是甚麼金玉之軀嗎,怎麼道歉還需得別人代勞?”

趙崇挑起眉,沒想到這女郎生的美貌,性子竟是如此刁鑽,難怪她夫君寵妻懼內被傳的遠近聞名。

想到此處,他忍不住看了眼周堯,只見他目光始終凝在妻子身上,早已不似在前堂那般遊刃有餘,神情隱含憂慮與關懷,似乎是生怕她氣得太過,氣壞了身子。

趙崇看得心頭一陣反感,堂堂大昭男兒,就算是承了岳丈的恩情,也不必如此放低身段,被自家娘子牽著鼻子走。

於是他對周堯道:“勞煩周大當家同蘇老爺說一聲,某出身上京謝氏,家伯曾收過蘇老爺一封信,為上京解決了一件大麻煩。所以今日來揚州,想專程上門去拜訪蘇老爺,有件重要的事想當面問他。”

周堯此前聽他姓謝,就已經猜到他同謝氏有關,這時聽見他說起伯父,可見是謝氏家主的嫡親,總之絕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人。

因此他不敢怠慢,正要請兩人去蘇家的宅子,蘇汀湄卻攔在前面對趙崇道:“你要見我阿爹,就要先同我道歉。”

趙崇一挑眉,自從他回到上京做了攝政王后,還從未有人敢如此不依不饒,非逼著他認錯。

劉恆也在旁邊捏了把汗,生怕皇帝被這娘子惹毛了,連忙勸道:“方才是我們不對,但蘇娘子何必揪著不放呢。”

可蘇汀湄卻盯著趙崇抬起下巴道:“你對我這般無禮,只要我去告訴阿爹,就算是天王老子,阿爹也不會見你!”

她眼波流轉,柔媚中帶著生機勃勃的韌性,讓趙崇看得心頭一動,似被甚麼撓了一下。

於是他強迫自己冷下臉,偏頭去看周堯,示意讓他管住自家夫人,莫要無理取鬧。

可週堯很認真地道:“夫人說得沒錯,公子還是認個錯吧。”

見趙崇皺起眉,劉恆生怕他要發怒波及這兩人,正要再打圓場時,卻聽見皇帝咬著牙道:“方才是我不該擅闖進來,不該冒犯了夫人,抱歉。”

蘇汀湄笑得眯起眼道:“這還差不多,你們既然不直接去我家遞拜帖,說明你不想太過聲張,而且這事對公子很重要,所以才繞著圈子找到蘇家織坊對吧。”

趙崇沒想到被她猜中,看來這女子雖然驕縱任性,還不算太蠢,還知道用此事拿捏自己呢。

蘇汀湄又走到他面前,仰起頭道:“有關我阿爹的事,找我夫君不如找我,畢竟我父母全聽我一人做主。”

趙崇盯著她的臉,被她身上飄來的香氣攪得心神恍惚,回過神時,看見她已經牽住自己夫君的手,拉著他一同往外走去。

趙崇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不知為何覺得十分刺眼,直到兩人快走到院門口,蘇汀湄才回頭道:“你們還去不去我家了?”

劉恆沒見過女子出嫁後,還一口一個我家的,他搖了搖頭,直到他們一同去了蘇府,才知道原來蘇娘子出嫁後也未同父母分開,只是將蘇府分為東西兩個院子,將西院給了小兩口居住。

周堯雖在蘇府旁邊買了個宅院,但大多數時候還是陪著夫人住在蘇家,一點也不在意別人在背後說他是贅婿。畢竟在他看來,自己整個人都是蘇家的,贅不贅婿有何關係。

蘇氏昌聽說謝氏有人來訪,連忙將趙崇請到花廳,聊上幾句後,才發現他並不是為了當初那封信而來,他想問的,是二十多年前謝氏女謝婉的事。

蘇氏昌原本十分警惕,因他知道謝婉後來帶著孩子進了東宮,而她所生之子就是當今天子趙崇。

涉及到天子的身世,蘇氏昌不想惹禍上身,早想將當年之事徹底爛在肚子裡,沒想到會有人千里迢迢來揚州詢問,誰知他到底安的甚麼心。

於是他板起臉準備送客,誰知趙崇在這時亮出自己的身份,證明自己正是謝婉之子,所以想要知道母親當年在揚州的經歷。

蘇氏昌先是困惑,而後震驚,謝婉之子那不就是當今聖上!

就在他嚇得跪下時,趙崇將他扶了把,坦言自己只想知道母親當年之事,並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身份,所以無需蘇老闆行禮。

蘇氏昌於是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皇帝本人。然後開始回憶當年結識謝婉,還有她在商船上的那段過往。當他說出與謝婉兩情相悅之人的名字,腿肚子都在打顫,生怕皇帝會殺他滅口。

果然,他看見皇帝身子一顫,似是為這個名字極為震驚,於是蘇氏昌又再跪下,顫聲道:“還請陛下放過小人的妻女,她們甚麼都不知道,小的可以對天發誓。”

趙崇回過神來,失笑著搖頭道:“朕在蘇老闆心裡,就是如此殘暴之人嗎?”

蘇氏昌抹了抹淚,抬眼偷偷瞥了眼皇帝的臉色,見他並不打算追究,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正盼著他問完了能趕緊離開,皇帝又問道:“這個楚青有沒有留下甚麼東西?比如字據之類的?”

蘇氏昌想了想道:“有。當初他在我船上給謝娘子定的香雲紗衣裙,是他親手畫的紋樣,還有親手寫下的字據,我們做生意的,這些東西都會留著存檔,怕客人日後會回來索要。這位楚青公子留下的東西我都收著呢,不過實在太過久遠,需得回織坊好好找上幾日。”

趙崇點頭道:“那就勞煩蘇老闆把這些找出來。無需著急,朕還可以在揚州留幾日,正好就在你這宅子裡等著吧。”

蘇氏昌一愣,脫口問道:“陛下要住在我們家?”

趙崇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蘇老闆不願收留朕?”

蘇氏昌面容一肅:“自然不是!只怕府裡條件簡陋,怠慢了陛下!”

趙崇站起身朝窗外看去道:“蘇老闆為揚州首富,這宅院比上京勳貴的家府也不遜色,怎麼能說得上怠慢呢。”

他望見正坐在荷花池邊同婢女閒聊的蘇汀湄,目光凝了凝,隨即唇角挑起笑容道:“而且蘇老闆這裡,還有些上京尋不到的東西,很是有趣。”

蘇氏昌頓時緊張起來,這話聽起來可不像甚麼好話。

他疑心皇帝是否在拐著彎敲打自己,畢竟他再有錢也不過是個商賈,宅院裡有甚麼能比得過上京士族勳貴。

於是他戰戰兢兢陪皇帝又聊了幾句,這時蘇汀湄的母親秦詩錦派人來傳話,說為貴客準備好了席面,已經可以開席了。

等眾人都坐在席上,蘇汀湄聽說父親說趙崇要留在蘇家幾日,立即瞪起眼問道:“他為何要住在我們家?”

蘇氏昌連忙道:“謝公子的母親與我是故交,他想找尋他家人的舊物,正好留在府裡等候。”

蘇汀湄看了趙崇一眼,好奇問道:“看你穿戴得也算富貴,莫非連客棧都住不起嗎?”

劉恆低頭擦汗,心說這位蘇娘子可真是敢想敢說。

誰知趙崇十分坦然地舉起杯,道:“謝某初到揚州,實在不習慣住在客棧,只能勞煩蘇老闆收留。”

蘇汀湄託著腮想:算了,長的還算賞心悅目,留在家中當個養眼的擺件也不錯。

等到開席後,婢女們將今日剛捕上來的大閘蟹送上桌,配著剛溫好的菊花酒,秦詩錦在旁招呼道,現在蟹肥黃美,是揚州才能吃到的美味。

趙崇往蘇汀湄那邊瞥了眼,發現她根本不動,等著周堯為她拆蟹,又將蟹黃和蟹肉分好擺在她面前,做得十分自然。

蘇氏昌瞥見趙崇盯著自家女兒,眉頭微微蹙著,以為他是看不慣女兒的這般做派,靠過去小聲解釋道:“我這女兒養的是嬌氣了些,不過我同夫人就這麼一個獨女,既然我們有能力,就想她能過得快活無憂,從小到大,能寵著就儘量寵著她。”

他望向周堯,笑著又道:“周堯不到十歲就到我們家,是個品性極好的年輕人,所以我才將織坊和女兒都交給他,往後就讓他代替我們繼續寵著湄湄。”

趙崇不置可否地嗯了聲,看見蘇汀湄全程被母親和周堯圍在中間照顧,她似乎很喜歡喝今日的菊花酒,連喝幾杯後就被母親拿走了杯子,周堯見她已經有了醉意,連忙讓身後的婢女去煮解酒茶。

趙崇垂下目光,不知為何對她生出些羨慕,這女子好像天生就該受人寵愛,連驕縱都不惹人討厭。

甚至讓人覺得,能在她身邊被她使喚,也算是一種別樣的親密。

然後他立即皺起眉,覺得自己也喝多了,不然怎麼會生出這樣的念頭。

當晚,劉恆和趙崇被安排到外院的客房裡,雖只是府中外院,但為了兩位貴客,臥房依舊被收拾的富貴奢華。

劉恆實在不太明白,他們為何非要留在這兒,明明揚州刺史專為皇帝留了住所,還派了專人伺候。

於是他在送皇帝回房時,小心地問道:“莫非是蘇氏昌有甚麼問題,陛下要留下來查他?”

趙崇瞥了他一眼,道:“不是已經說過了,揚州還有哪裡能比蘇家住的舒服,你若不願意住,就自己去外面找地方吧。”

劉恆立即閉嘴,罷了,反正陛下在哪裡他就在哪裡,誰讓聖心難測呢。

不過到了第二日,他很快就明白了皇帝為何非要留在蘇家不走。

這一日,刺史府傳來訊息,說蘇家織坊送到宮裡的一批貨物出了問題,讓周堯趕去商議解決。

這一商議,就把他留到了入夜,偏偏蘇汀湄昨日喝多了菊花酒,不知為何身上起了疹子,到下午還起了高熱。

急得秦氏陪著她整整一日,找來大夫看診後,高熱總算退去一些,疹子卻退不下去,連著整張臉都變得紅腫起來,氣得蘇汀湄大哭一場,把所有人都從房裡趕了出去,還把屋子裡的燈全熄了,不想讓自己這麼醜的模樣示於人前。

趙崇在用晚膳時聽蘇氏昌說起此事,用完膳後便讓劉恆先回去,自己想在園子裡走走消食。

他也不知怎麼就走到了西院的主院外,張媽媽正憂慮地同眠桃唸叨,娘子一直不讓她們進去伺候,也不知道有沒有把藥喝了,臉上的疹子可有消退。只可惜周大當家去了刺史府還未回來,沒法讓他哄著娘子。

一抬頭看見不知何時站在面前的趙崇,嚇得她一愣,問道:“郎君是不是走錯路了?這兒可是內院。”

言語中隱有譴責之意,雖然是老爺留下的貴客,但也不能隨便就往內院主人家的閨房跑啊。

趙崇冷著臉點了點頭,轉身往院牆外走,直到左右都沒看見僕從後,他輕鬆躍上院牆外的柏樹,然後直接翻了進去。

此時兩位婢女都同張媽媽坐在外面閒聊,趙崇很輕鬆繞過所有人的視線,直接來到了主房門外,推開門閃身就走了進去。

已經入了夜,臥房裡並未點燈,黃花梨木門關上時,就擋住了簷下燈籠投下的光亮。

趙崇嗅著房內縈繞著蘇合薰香,聽見床上傳來呼吸聲,後知後覺地有些愣怔:自己到底在做甚麼?為何要闖進已婚婦人的房內。

而床上那人聽見動靜,小聲問道:“是阿堯哥哥回來了嗎?”

趙崇並未回話,只是慢慢朝前走去,他夜間視力極好,哪怕對這間屋子並不熟悉,也能輕鬆走到床邊停下。

蘇汀湄的高熱還未完全退去,此時腦中昏沉,覺得渾身哪裡都難受,委屈地道:“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想喝水。”

趙崇仍未開口,只是走到桌旁給她倒了杯茶遞過去,蘇汀湄卻鼓起腮幫,道:“沒力氣了,要你餵我喝。”

趙崇握著杯子的手指一動,然後看著她坐起一些,就將瓷杯送到她唇邊,儘量不觸碰到她的臉,將水喂著她一點點嚥下去。

蘇汀湄像病弱的小貓,只淺淺抿了幾口水就偏開頭,溫熱的唇擦著趙崇的手背,似火苗般灼動他的面板,差點失手將杯子摔了。

他連忙強迫自己穩下心神,將瓷杯放下時,床上那人抬手摸了摸臉頰,很崩潰地道:“疹子好像還沒退,會不會再也消不掉,以後都只能頂著這張臉,再也不漂亮了,那可怎麼辦呢!”

然後她很委屈地哭了起來,似乎這是世上頂頂重要的大事,萬一不美了,簡直天都要塌了!

趙崇皺起眉,莫說他現在不能開口,就算開口他也不知該如何安慰才好,就在他想幹脆偷偷離開時,蘇汀湄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背。

女子獨有的柔軟手指,帶著熱意纏住他的手背,似要將他拽著,一路往沉淪裡拖去。

趙崇渾身倏地僵住,而此時的蘇汀湄也是背脊一涼,嚇得腦中都清醒了不少。

這不是周堯的手。

她一觸到時就馬上察覺,止不住地戰慄起來,本能地想將手縮回來,卻被帶著薄繭的大掌一把握住。

她嚇得脫口要喊,然後嘴唇就被另一隻手捂住,那人將她緊緊圈在懷中,低頭在她耳邊道:“夫人現在叫人進來,我們就真的洗不清了。”

蘇汀湄被陌生的男性氣息禁錮著,整個人都在發抖,她病還沒好,根本沒力氣掙扎,懊惱之下,索性僵著身子任他摟住,懶得再做反抗。

她溼濡的呼吸全撲在趙崇手心,身體又熱又軟,正貼在他胸膛上。

趙崇覺得自己只怕也病了,從內到外也燙得嚇人,喉中無比干渴,只能靠僅存的理智道:“我現在放手,你可不能喊。”

蘇汀湄被他捂得難受,聽他終於願意放開自己,連忙點頭用渴求的眼神看著他。

趙崇深吸口氣放下手,指尖在衣袍上搓了搓,仍揮不去她留下的灼燙。

蘇汀湄好不容易能大口呼吸,還是不敢動,畢竟自己還在他懷中,萬一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引發這人的獸性怎麼辦。

可她心裡實在好奇,忍不住問道:“你為何要趁我毀容之時進來,莫非你有甚麼怪癖不成?”

趙崇被她說得失笑出聲,也難為她在如此害怕之時,還能生出這樣的奇思妙想。

蘇汀湄覺得這笑聲還怪好聽的,觸著的胸肌也結實有力,不像是甚麼猥瑣宵小,於是很認真地道:“你現在偷偷出去,我可以當甚麼都沒發生。不然我夫君回來了,必定不會饒了你。”

趙崇聽她提起夫君,心中莫名不快,好像自己真是來偷情一般。

但轉念一想,自己連偷情都算不上,偷情至少得你情我願,還得人家小娘子願意才行。

就在此時,兩人同時聽見院子裡有人喊道:“姑爺你終於回來了。”

然後是周堯疲憊的聲音問道:“夫人現在如何了?臉上的疹子好些沒?”

聽見婢女正領著周堯進門,蘇汀湄嚇得連忙推了趙崇一把,緊張地壓著聲道:“你再不走,我可真要被你害死!”

趙崇聽見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不得以只能從窗戶跳出去。

屋外種了許多的海棠花,他直接栽進花叢中,被根莖上的尖刺將外袍劃破,然而聽見周堯已經推門進房,只能狼狽地彎著腰從屋外逃走。

等他回到自己所住的院子裡,劉恆坐在外面等他,一看皇帝衣袍都破了,皂靴不知踏進哪處泥地,褲腿上還留有汙泥,驚得他連忙問道:“陛下,出了甚麼事?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趙崇黑著臉往裡走道:“沒事,方才在院子裡迷路了。”

劉恆心中稱奇,陛下在皇宮裡都沒迷路,一個宅院還能走不明白嗎。

他邊思索邊跟著趙崇往裡走,突然聞到皇帝衣袍上沾染的蘇合香氣,瞪大眼問道:“這香味好像有些熟悉。”

趙崇瞪他一眼,抿著唇進了房,正想關門,劉恆恍然大悟,上前一步跟了進去,問道:“陛下是不是偷偷去看蘇娘子了!”

見皇帝臉更黑了幾分,但並沒有反駁,劉恆似窺破了甚麼了不得的秘密,忍不住又道:“可蘇娘子已有夫婿,陛下是要把她帶回宮裡去嗎,只怕她家人那邊太不好辦。”

趙崇瞪著他冷笑一聲道:“上京有多少貴女,你覺得朕會惦記一個已婚的婦人?”

作者有話說:抱歉前幾天腦子有點亂,現在理清楚了,明天會全部更完,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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