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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哪裡學來的勾欄手段……

2026-04-08 作者:一礫沙

第80章 第 80 章 哪裡學來的勾欄手段……

趙崇假扮謝松棠的護衛, 並不止是為了在周堯面前隱藏身份。

每次他和謝松棠到織坊去,都會在眾人身後偷偷觀察幾人的神色,當年的案子若真有內奸, 必定是藏在幾個一直跟著蘇氏昌的元老身上。

很快,他就將嫌疑鎖在了兩個人身上, 直到今日周堯和謝松棠去查賬時, 他看見劉莊在外觀察後偷偷溜走,就猜到他身份絕不簡單。

於是他也提前離開, 沒想到一路跟蹤, 竟發現他帶著一群人,扣響了蘇汀湄家的銅門。

趙崇原本感到擔憂,想直接衝進去捉人,但發現這宅子外竟然還有埋伏, 可見她並不是毫無防備, 索性躲在樹上觀察, 沒想到竟讓他看見了一出大戲。

他看見她氣定神閒地與那老狐貍斡旋,將他坑得人仰馬翻,不由得失笑起來。

當初得知她假死之局時,他曾經在內心怨恨過, 為何她被皇帝威脅時,不願找自己求助,而是要用那般危險的方式逃走。

現在才明白, 她從來沒想過等待他拯救,無論碰到甚麼事,總會想出自己的法子脫身,在柔弱的外表之下,她其實比很多人都更堅定強大。

直到看到一敗塗地的劉莊想要自焚, 他才擲出石子制服了他,沒想到他剛跳進院子裡,她就像只被嚇得炸毛的貓,根本不敢看他就逃得飛快。

趙崇終於能顯露身份,當然不會再放過她,踩著樹枝上被吹落的碎雪,他終於能重新將她攬進懷中,不是趁她昏睡之時,也不是用另一個人的身份。

他貪婪地嗅著她髮間的香氣,語氣曖昧地在她耳邊道:“娘子還不是答應要選我,跑甚麼?

是她親口說喜歡他,說他樣貌身材脾性都合她的要求,他不過是來履行承諾罷了。

蘇汀湄聽他說完這話,內心一陣絕望,滿月樓那人果然就是他,再回想起來,她以為的那場春|夢,也許並不是夢……

他已經知道自己假死騙他,還特地跑到揚州抓自己,大概是為了報復自己,享受把獵物玩弄在手心的快感,所以到了揚州,根本不急著把自己捉回去。

先是迷暈自己褻|玩,再偽裝身份逗弄,現在兔子終於落進了狼爪,她還能有活路嗎?

她用力吸著鼻子,身體止不住地發抖,仰著臉顫聲道:“你想怎麼樣都可以,能放過阿堯哥哥嗎?”

趙崇皺起眉頭,沒想到會把她嚇成這副模樣,在她心裡自己到底有多可怕?

於是他低下頭,用指腹抹去她臉上的淚,問道:“別哭,你以為我要對你做甚麼?”

蘇汀湄見他還裝傻,頓時來了脾氣,冷聲譏諷道:“王爺手段可多著呢,又會下迷藥,又會裝成甚麼護衛男寵,我怎麼猜得出你還有甚麼招數對付我?只求王爺能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高抬貴手放過我的家人。”

趙崇也來了氣道:“你以為我去給你當面首,是故意想捉弄你?”

蘇汀湄用通紅的眼瞪著他:“難道不是嗎?你還故意改變嗓音,把我的眼睛矇住,騙得我團團轉!陰險小人,無恥惡徒!”

她越想越氣,反正落在他手上也沒好下場,乾脆由著性子又連著罵了好幾句。

趙崇冷笑一聲:“是你那哥哥跑來找我,說他妹妹急著找面首問我可願意,若我不答應,他就會去找別人,你覺得我除了答應還能怎麼辦?”

他越說心裡越恨,咬牙道:“而且我哪裡會知道,你才回揚州幾日,就忙著找男寵收後宮,就算你當我死了,好歹也等過了頭七呢!”

蘇汀湄被他說得有些心虛,眼神躲閃了一下,突然想到了反擊道:“那你為何要把我迷暈,還偷偷對我做哪些下|流齷齪之事!虧得你把自己說的這般無辜,我找男寵可不違反朝廷律例,你私闖良家下迷藥奸|汙,若我去報官,管你是甚麼身份,照樣要把你給關起來。”

趙崇沒想到她為了吵贏甚麼都說,但這事確實是他乾的,一時間也有些心虛,想了想道:“你是我的逃妻,這些是我與你的閨房之趣,哪個官府能管得著?”

蘇汀湄瞪著他道:“你休要胡說,我可沒嫁給你,明明是你強要了我!”

趙崇冷笑道:“你收了我的聘禮,喝了合巹酒,說不認就不認了?”

他們兩人吵得如入無人之境,外面的祝餘看著被她制服的兩個壯漢,正聽牆角聽得十分投入,都忘了要想法子逃脫了。

她實在聽不下去了,走過去大聲道:“娘子,能先來看看劉叔嗎,他好像要疼死了!”

兩人同時看過去,這才想起院子外還有別人,蘇汀湄臉都紅了,在心裡又惡狠狠罵了他幾句!

此時劉莊正躺在地上抽搐,手掌的血洞已經流了不少血,有氣無力地哼哼著,祝餘已經將他綁成個粽子,保證他絕不會再耍花樣。

趙崇走過去探了下他的鼻息,皺眉道:“他狀態不好,得讓他先緩過來,現在問也問不出甚麼。”

然後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給他餵了顆藥下去,劉莊終於停止了哼哼,歪頭昏了過去。

他又讓祝餘給他將手包起來,問道:“周堯給你安排了多少人,先把他帶到安全的地方看守起來,好不容易把這人找出來,需得花時間慢慢審問。”

蘇汀湄雖還賭著氣,但仍是把她同周堯的計劃說了一遍,因為怕別的地方不安全,就讓祝餘把昏迷的劉莊帶到她院子的地窖裡先關押著。

此時,宅子外埋伏好的人手,也已經將劉莊帶來的手下全部制服,捆好扔在外面的等待處置。

蘇汀湄見一切都處理妥當,迫不及待想擺脫跟在身邊這人,於是對他道:“我哥哥快回來了,他只是個老實生意人,不懂上京那些事。你先回去別嚇著他,等我和他交代清楚,你要帶我去哪裡都可以。”

趙崇看她故作輕鬆的表情,皺眉道:“在你心裡,我就這般可怕?是你要同他一起面對的惡人?”

蘇汀湄心裡很明白,她設了那麼大場騙局,讓他以為自己死了,像他這般心高氣傲之人,一旦得知真相,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而且眠桃還說,他那晚竟為自己流了淚,這聽起來更可怕了!之前她只是把他當成謝松棠無心欺騙,就被他擄走鎖起來,現在t罪孽翻倍,能給她留條命就不錯了。

想想多沒道理,是他非要為自己哭,最後卻要算在自己身上。

她在心裡腹誹,再看向趙崇時卻是萬念俱灰,差點又落下淚來:為何他就不能放過自己,讓她能在揚州好好過日子呢。

趙崇看她的表情有些心疼,將她的手握住攬進懷中,蘇汀湄懶得掙扎,就這麼任他抱著坐在了他的腿上,懶洋洋靠在他胸前。

他是練武之人,身上總是熱哄哄的,而她在院子裡站得久了,現在手腳全是冰涼的,反正逃不掉,不如先將他當暖爐使使。

而趙崇將她冰涼的手放在自己衣襟內暖著,道:“你可知道,那日親眼看見你在的房間炸成火海,我的心有多痛。那幾日我整晚都沒法閤眼,因為閉上眼就會想起那一幕,那種撕心裂肺的絕望,好像永遠醒不來的噩夢。”

蘇汀湄撇嘴想:來了來了,開始裝慘來控訴她了。

而趙崇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道:“我從未想過,你會如此狠心。我是曾做錯過一些事,但我已經很努力在彌補,為何你不顧一切也要逃走,趙欽到底同你說了甚麼,你為何不願意告訴我,還設局讓我親眼看著你被燒死?”

蘇汀湄被他的語氣弄得很不自在,垂下頭道:“他設局是想炸死你,我只是借這個局逃走了,可沒幫他害你。”

趙崇笑了下道:“因為湄湄捨不得我死,對不對?”

蘇汀湄翻了個白眼,又道:“我雖然騙了你,但也算救了你,兩相抵消,王爺能大發慈悲放過我嗎?”

趙崇嘆了口氣,她似乎打定主意要將自己看做惡人,於是握住她的手腕問道:“我給你的鐲子呢?”

蘇汀湄道:“我讓眠桃收在妝奩裡了,王爺若想要,我現在就讓她去給你找出來。這樣貴重的東西我受不起,王爺還是帶回上京吧,總會有適合它的人。”

趙崇卻一臉認真地看著她道:“在滿月樓裡,是你親口說選我做面首,也收了我的信物,難道還要反悔不成?”

蘇汀湄瞪圓眼道:“到了這地步,王爺還裝甚麼,一直騙我有甚麼意思呢?”

可趙崇將她摟得緊一些道:“我沒騙你,那日在滿月樓,我承諾的每句話都是真的,往後我都會聽你的,會跟在你身邊,直到你願意跟我回上京為止。”

蘇汀湄的臉被按著貼在他胸前,心情有些迷惑:所以他的意思並不是來抓她,而是想服軟,說服自己跟他回去。

但肅王趙崇豈是那麼容易對別人服軟之人,自己讓他吃了這麼大的虧,他怎麼可能不怨恨自己。

這一定又是他使的甚麼手段,想逼著自己屈服罷了。

“你在做甚麼!”

就在她滿心糾結之時,院門口傳來一聲憤怒的喊聲,周堯正同謝松棠一起走進來,見到此情景簡直大驚失色。

他原本按照和妹妹定下的計劃,一收到從宅子這邊的傳信,立即將織坊裡劉莊一派的親信全部抓了起來,以防他們會向上京傳信。

然後他同謝松棠一起回了宅子,本來是想審問劉莊,沒想到剛進內院,就看見妹妹和那個護衛抱在一起,姿態親暱地說著話。

明明她昨天還說這護衛身份不簡單,讓自己小心點的,怎麼轉眼就跑人家懷裡去了!

蘇汀湄被周堯看得渾身不自在,連忙想站起身,趙崇卻將她按住,朝周堯笑著道:“周大當家不是說讓我當蘇娘子的面首,我不過是儘自己應盡的職責罷了。”

謝松棠一臉驚訝地看向周堯,問道:“甚麼面首?”

周堯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心裡對他有些愧疚,小聲道:“這事會再同謝相公解釋。”

然後他憤怒地看向趙崇道:“那也得我妹妹同意才行!那日相看之後,妹妹已經拒絕,你怎能強行闖進我家宅子之中,死乞白賴做她的面首。”

他只聽過強搶民女為妻妾的,從沒聽過強行給人當面首的!

趙崇聽見他說甚麼我家,心裡就一陣不爽,掐著蘇汀湄的腰問:“那蘇娘子就告訴大當家,你是否同意收我為面首?”

蘇汀湄還能說甚麼,現在說不,肅王只怕能把她家掀了,於是無奈地道:“是,阿堯哥哥,我已經選了他做我的面首。”

周堯實在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再看旁邊的謝松棠,只見他臉色煞白,身子都有些發顫,走上前壓著聲道:“湄娘若是不願,現在就可以說出來,殿下已經答應不會再強逼你。”

趙崇臉冷下來道:“這是她親口答應的,我與她的事,何需你來多嘴。”

蘇汀湄覺得頭疼,只想快些結束這場鬧劇,於是朝趙崇:“你既然想做我的面首,就要聽我的話,現在先把我放開。”

趙崇只得不情不願地鬆了手,蘇汀湄站起身理了理裙裾道:“劉莊已經被我們捉住,正關在地窖裡,祝餘守著他呢。三郎和哥哥先去審問他吧,”

她一點也不想再糾纏甚麼面首不面首的亂賬,先把正事辦完才對。

於是幾人一同去了地窖裡,劉莊此時扔在昏迷之中,趙崇上前拍了拍他的臉,道:“劉掌櫃,醒醒吧。”

劉莊慢慢睜開眼,看清面前幾人,頓時嚇得一個激靈,恨不得自己再暈過去。

周堯此時走上前厲聲道:“劉叔,你是織坊的元老,我在生意上向來尊重你,以前義父在的時候也對你多有包容,每次分紅從來沒有少過你那份,你為何要出賣織坊?出賣蘇家?”

劉莊定下心神,馬上哭著道:“全怪我貪心,兩年前有上京的官員來織坊採購布匹,然後他單獨喊我去酒肆,說讓我將織坊的訊息賣給他,其他甚麼都無需我來做。我想著能多得一份錢,也不會傷害到甚麼,於是就這麼幹了。我就是賣了一些訊息給他們,哪裡會知道他是宮裡的人,是劉叔該死,大當家就饒了我這次吧!”

蘇汀湄此時冷笑道:“只是賣了一些訊息,為何你會知道我在上京假死的事?為何聽到上京的官員要來查案,你會如此恐慌,生怕我在上京找到甚麼證據,迫不及待跑到我家來捉人。”

劉莊梗著脖子道:“只因上京傳信過來,願意花錢買娘子的訊息,讓我務必查清娘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所以我發現你的訊息,才特地跑來看看。湄娘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如何會害你啊!”

趙崇此時上前,蹲在他面前,甚麼話沒說,只是冷冷看著他,就讓劉莊嚇得心神俱裂,連忙挪開了目光。

然後他抬了抬嘴角道:“那日周堯帶著謝相公去織坊查問,原本你看起來很冷靜,可當李豐年說起蘇當家懷疑過織坊的賬目有問題時,你突然就慌了,應該這就是你想隱瞞的關鍵所在,對不對?”

劉莊縮著身子不住地發抖,謝松棠此時也開口道:“這兩日我們查了當年的賬目,所有交易並無異常,金額也都對得上。唯一奇怪的是,在蘇大當家死前的整整一年裡,織坊用來運輸的消耗比以前的賬目高了足足一倍,包括運輸的馬匹、糧草、貨運的車輛,都損耗的特別快。而商路運輸,剛好是由你來管著的。”

他目光凜然,直直望著劉莊道:“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為謝氏家主之子,官拜三品為肅王親信,此次來揚州查案也是肅王親自指派,只要你願意說實話,我一定能保住你的性命。若你實在不願開口,我也有許多審問犯人的手段,以你的年紀,只怕根本經受不住幾樣。”

劉莊聽得渾身癱軟,老淚縱橫,但還是不住搖頭道:“不知道,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謝相公不信,就殺了我吧。”

謝松棠皺起眉,沒想到他這般嘴硬,打死不肯開口。

趙崇被他哭得心煩,一腳踹上去,踹得劉莊連吐了幾口血,蘇汀湄連忙道:“你可別把他給踢死了。”

趙崇朝他柔聲道:“放心,頂多踢斷他的肋骨,肯定死不了。”

周堯忍不住皺眉看了他一眼,這人手段狠辣,到底是甚麼身份。

而此時趙崇一把鉗住劉莊的下巴迫著他仰頭,將一顆藥塞進他口中道:“你不肯說沒關係,吃了這藥,你渾身會像被蟲蟻啃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到明日我再來問你,保管你求著我招供。”

然後他用帕子擦了擦手,對祝餘t道:“用抹布堵住他的嘴,莫讓他咬舌。還有,派人日夜盯著他,絕不能讓他有機會自盡!”

見劉莊躺在地上發出絕望的嗚嗚聲,周堯一個生意人哪見過這種殘忍的場面,他不願妹妹髒了眼,連忙帶著她走了出去。

見身後兩人還未跟上來,小聲問道:“那個李三到底是甚麼人?可是他威脅你了?”

蘇汀湄不知道怎麼說,也不想讓哥哥擔心,只是道:“阿堯哥哥放心,他不會傷害我,他真是來給我當面首的。”

周堯眉頭緊鎖,怎麼都覺得這事十分荒謬,這樣的人物為何要上趕著給他妹妹當面首。

他猜測妹妹還是不敢告訴他實情,神情堅毅地道:“我雖只是商人,但蘇家織坊的生意同整個淮南道,包括上京都有往來,至少在揚州城裡我是能說上話的。所以湄湄不要怕,不管他是甚麼來頭,只要他敢欺負你,我必定和他拼命!”

此時趙崇正好走出來,聽他此言沉下臉,道:“原來周大當家有如此本事,但用在我身上,實在大材小用了。”

周堯看他實在不順眼,再看他身旁的謝松棠朝他搖頭示意,讓他莫要同這人硬碰硬。

他此時如何還不明白,這人的身份絕不止護衛這麼簡單,急得拉住蘇汀湄的手道:“你同我回蘇家去,莫要同這人在一起!”

趙崇望著兩人拉在一起的手,眼中快噴出火來,冷聲喝道:“放開她!”

他這一聲喝帶了上位者的威嚴,讓周堯感到極大的壓制,但他仍然堅定地拉著蘇汀湄往外走,趙崇真動了怒,若不是怕傷了他讓湄湄生氣,他早就動手把這人給扔回去了。

此時蘇汀湄突然開口道:“大膽,你身為我的面首,怎敢對我哥哥如此不尊敬!”

此話一出,連謝松棠都驚訝地看著她,覺得她實在很有膽識,竟敢對肅王說這樣的話。

可讓他更驚訝的是,肅王竟咬緊腮幫,臉上神色不斷變化,終是垂下頭,對周堯道歉道:“娘子教訓的對,剛才是我失態了。”

雄獅低頭也藏著爪牙,周堯仍覺得渾身不自在,但蘇汀湄如同驕傲的貓咪抬起下巴望向趙崇: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要使甚麼手段,既然他想玩,自己就陪他玩,看他能忍到幾時。

於是她拉著周堯往前走道:“我有些話和阿堯哥哥說,你願意等就在這兒等吧。”

趙崇看著兩人並肩而行的背影,氣得捏緊拳頭又鬆開,深吸口氣轉身往內院走。

謝松棠沒想到王爺真能忍辱負重道這個地步,此時才從震驚中回神,愣怔地同他一起往裡走。

趙崇停下步子,嫌棄地看著他道:“你還不回去,留在這兒做甚麼?”

謝松棠馬上道:“王爺該跟我一起回去。”

人家哥哥都這麼趕他了,好歹也有點眼力勁吧。

趙崇卻笑了笑道:“你剛才沒聽到嗎?我身為她的面首,自然要和她住在一起。”

等蘇汀湄好不容易安撫好周堯,讓他相信自己在那人身邊並無危險,無論如何,她也不想哥哥擔心自己。

回到自己房門口時,看見眠桃和祝餘面色奇怪地站在那裡,問道:“怎麼了?王爺走了嗎?”

祝餘連忙搖頭,往房裡指了指,一臉欲言又止。

蘇汀湄皺了皺眉,推開門就聞到一股香氣,再看向拔步床上,趙崇只穿著鬆垮的中衣,烏髮用一根玉簪束起,敞開的衣襟裡露出小麥色的胸肌,往下是修長結實的長腿,再加上他的長相,看起來實在誘人。

她忍不住嘖了一聲,想:到底哪裡學來的勾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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