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娘子要驗貨,光摸可不行……
屋內甜香繚繞, 身材高大的男子將嬌滴滴的小娘子擁在懷中,兩人以很曖昧的姿態貼在一處,在牆上投下人影雙雙。
趙崇在昨日同周堯談完後, 回房想了許久,覺得需要做一些準備。
在北疆時, 他曾帶著劉恆去敵方臥底, 那時軍醫為他們調了一種藥,可以變換嗓音, 不易被人發現。
於是他用了那種藥變換嗓音, 又換了常用的薰香,努力隱藏自己讓她熟悉的那一面。
等在那間房裡時,他心中十分忐忑,怕她認出自己, 又希望她能認出自己, 他們對彼此的身體如此熟悉, 難道她真能坦然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他將她摟進懷中時,故意換了說話的語氣,沒想到她在最初的驚慌之後,竟毫不設防地靠在他懷中, 她甚至連他的面都沒見到!
趙崇心中妒火中燒,一時都忘了抱住她的人是自己,恨不得將她弄死在懷裡。
在她想要轉頭看他之時, 連忙用綢布將她的眼睛矇住,壓住心頭怒火,用旖旎的語氣在她耳邊道:“只要能服侍好娘子,何必在乎我是甚麼模樣呢?”
蘇汀湄卻不樂意,想要掙脫他去扯那塊綢布, 道:“樣貌當然是頂重要的事,夠資格留在我身邊的人,醜的可不能要!”
趙崇咬著後槽牙,心說你還真選上後宮了。
他握住她的手捏在手心,柔聲在她耳邊道:“娘子不相信周大當家的眼光嗎?若我生的醜陋,如何能入得了他的眼。”
這語氣十分溫柔,蘇汀湄扔被他圈在懷中,突然有種錯覺,好似是那人在自己耳邊放低身段低語,若他真能如此就好了。
她心裡莫名有些發酸,又想起哥哥說過這人是他精心挑選,無論哪方面都完美符合她的要求,既然如此,她就暫且看看這人還有甚麼手段可玩。
於是她不再試圖解開眼睛上的綢布,任那人牽著手將她引到桌案旁坐下,又聽到杯盞碰撞的聲音,然後那人開口:“娘子可要喝酒?”
蘇汀湄託著腮想了想,反正祝餘就在門外,哥哥又說這人是可信任的,喝點酒也無妨。
趙崇見她點頭,心裡湧上莫名的憋悶之感,孤男寡女喝甚麼酒,喝醉了好辦事嗎!
可他仍記得自己的男寵本分,將酒斟滿送到她唇邊,很小意溫柔地問:“娘子現在看不見,可要我餵你喝?”
說完自己都沒忍住抖了抖。
蘇汀湄卻很滿意,張開嘴任由他將酒液慢慢倒進自己口中,是她喜歡的桑葚酒,很清甜地滑過喉嚨,配著他輕輕搭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掌,一切都讓她覺得很舒服。
於是她一連喝了幾杯,覺得頭已經有些暈,託著腮問道:“我哥哥說你叫作李三?”
趙崇望著她醉後媚態叢生的臉,很慶幸坐在這裡的人是自己,若是別人可不一定把持得住,心不在焉地回了聲:“嗯。”
蘇汀湄很認真地道:“這名字實在太難聽,不配做我的面首。以後你到了我家,就跟我姓蘇好不好?給你起個好聽的名字。”
趙崇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問道:“娘子已經準備收下我了嗎?”
蘇汀湄伸手想去摸他的臉,道:“你做的很好,我很喜歡。”
趙崇的火又上來了,握住她的手,咬著牙問:“真的喜歡嗎?”
他不自覺用了力,讓蘇汀湄板起臉道:“不許對我兇,不然我就不喜歡你了。快讓我摸摸你的臉。”
趙崇滿心憋悶,但只能順從地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任她的指腹沿著從他眉骨往下滑,滑過高聳的鼻樑、飽滿的唇珠,刀刻般的下顎線……
蘇汀湄摸著摸著,感覺心跳得有些劇烈,輕聲道:“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趙崇心頭一突,摩挲著她指節上的凸起,問道:“不知是娘子喜歡的人,還是討厭的人?”
這話把蘇汀湄問住了,她嘆了口氣道:“有時候喜歡,有時候討厭,若他能像你一般就好了。”
趙崇聽到有時候喜歡的時候,腦子就已經暈乎了,聽到最後一句,他又不樂意了。
一個連面都沒見著的男寵,也配和他堂堂大昭的攝政王相比!
於是他壓著怒火問道:“娘子覺得我哪裡比他好?”
蘇汀湄想了想道:“對我很溫柔,甚麼都聽我的,不要老是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總拿我當他的所有物,不顧我的意願,任他予取予求。”
她越說越是委屈,眼睫一抖竟落下淚來,
此時,她能感覺面前之人傾身過來,握著她的手腕將她拉著站起,然後攬著她的腰將她抱進自己懷中。
陡然坐進他懷中,觸著腿上緊實的肌肉,喚醒了她一些記憶,眼前的綢布加上酒意上頭,讓一切都變得很朦朧,她突然有些分不清,現在到底是在揚州的酒樓裡,還是在那間囚禁她的別院裡。
趙崇感覺她身子抖了抖,雙手似有些抗拒地抵在他胸前,低頭一點點親去她臉上的淚道:“我不會像他那樣對你,不會再讓你傷心了。”
蘇汀湄在他的撫慰下一點點放鬆下來,發現她並不抗拒這人的親吻,索性放縱自己,將手往他衣襟裡伸,觸著他腰腹上的肌肉,道:“讓我再驗一驗你身子,看能不能讓我滿意。”
趙崇臉又黑了,她竟一點羞怯都沒有,說摸就摸上了。
於是咬著牙,任她沿著自己的腰腹往上,順著肌肉線條又揉又捏,“娘子可還滿意?”
蘇汀湄摸來摸去,覺得哪裡都很合心意,感慨自己運氣真好,剛起了念頭要挑面首,一挑就挑到個極品。
她心中得意,想著以前肅王可不會讓她這麼放心地亂摸,摸兩下他就起了興,總要壓著她折騰到腰痠腿軟。
但面前這人是她的男寵,她不想要,對方就不能強迫她。
她越摸越是興起,能感覺那人全身都繃緊,明顯忍得很辛苦,但還是僵著身子任她褻|玩,直到觸著他胸肌上的圓點,好奇地揉捏,又用了力重重捏下去。
趙崇嘶得一聲悶哼,快被她給玩壞了,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拖了出去。
蘇汀湄嘴巴一扁,t帶著哭腔控訴道:“怎麼又兇我?”
趙崇簡直拿她沒法子,想伺候好這小祖宗可真不容易,看來男寵也不是這麼好做的。
於是他抱著她站起,將她放在了旁邊的床上,手撐在她兩邊,壓下身子道:“娘子要驗貨,光摸可不行。”
蘇汀湄聽出他聲音裡壓抑的欲,心跳得巨快。
眼前全被遮住,觸覺便更為明顯,帶著滾燙熱度的男子呼吸就懸在頭頂,慢慢往下壓著,直到離她的臉越來越近。
就在那呼吸要觸到她唇上時,她慌得伸出手掌,擋在了自己嘴唇前。
她這番舉動,讓趙崇焦躁的心瞬間舒坦下來,俯下身輕舔著她的指縫,“現在有酒有香氣氛正好,娘子要選面首,最重要的不就是這個,為何不願呢?”
蘇汀湄手指被他舔的又溼又癢,紅著臉大聲道:“今日只是來這邊相看,我都還沒決定選你呢,哪能直接就這樣了?”
趙崇面色一沉,問道:“娘子莫非還有別的選擇?”
蘇汀湄總算把氣給喘勻了,很認真地道:“我家中所用的器物、寢具,身邊跟著的婢女、廚子,都是萬里挑一才選出來的,選面首這麼重要的事,自然要多挑幾個,擇優錄取!”
趙崇望著自己面前帶著薄汗的纖長脖頸,氣得很想直接咬下去,自己這般努力她還不滿意,還要萬里挑一,不如干脆給她辦場選秀吧。
可他剛才答應了不會像以前那般對她,於是強壓下心頭暴戾之氣,委屈地道:“娘子剛才不是說喜歡我,為何還未決定選我?那要如何做,才能被娘子選為面首?”
蘇汀湄很認真地掰著手指數:“首先樣貌身材要保持的好,不能變得老醜。”
趙崇想了想,自己成日練武,應該會比別人老得慢一些,實在不行,在宮裡找些駐顏的方子,應該也能滿足她的要求。
於是他“嗯”了聲道:“還有呢?”
蘇汀湄又道:“要對我百依百順,甚麼都聽我的,不許欺負我,也不許兇我,更不許嫌棄我的出身,要把我當做世上最重要之人,一切以我為先。”
趙崇笑了下道:“好,我可以做到。”
蘇汀湄想了想,又道:“若我喜歡了別的面首,你不許吃醋,還是要乖乖陪在我身邊,不許對那人做甚麼。”
“這個不行!”趙崇不由提高了聲音,差點露出本性。
蘇汀湄板起臉道:“不行就換人,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趙崇快被她氣暈了,可不是嘛,她身邊圍繞著那麼多人,各個都等著她垂青,自己若不做的好些,憑甚麼讓她心甘情願跟著自己。
於是他咬著牙道:“你喜歡甚麼樣的,我就是甚麼樣,但是不能再找別人。”
蘇汀湄忍不住笑了,看來這人還真是很想不勞而獲,無論她提出甚麼要求他都照單全收,鐵了心要給自己當面首。
於是她很滿意地道:“你這般聽話,身材樣貌脾性都合我要求,再多挑人也實在麻煩,不如就選你算了。”
趙崇低頭在她臉頰親了口,道:“我可記得這話,娘子莫要食言。”
蘇汀湄感覺有股異香隨他的身體襲來,腦中愈發昏沉,迷迷糊糊之間想喊人,但當他將自己抱在懷中時,又根本察覺不到危險,放任自己在他懷中睡去。
就在她半夢半醒間,聽見他在自己耳邊道:“娘子剛才說了選我,但口空無憑,需得留個證據。”
她眼皮發沉,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然後感覺手腕上被套了個冰涼的東西,再往後就徹底失去了知覺。
等她再度睜眼時,發現眼前的綢布已經被解開,屋內視線昏暗,那人已經不見了,只留下桌案上的酒壺和酒杯,證明剛才她並不是在做夢。
她連忙坐起身,突然發現手腕上多了樣東西,抬起來一看,竟是那隻嵌著寶石的鳳紋金鐲。
她瞪大眼,只覺得全身都在發麻,連忙站起身跑到屋外,問仍守在這裡的祝餘道:“你剛才看見他了嗎?有沒有看清他的樣貌?”
祝餘一臉迷惑地看著她道:“剛才並沒有人出去,娘子不是同他在房內談話嗎?”
蘇汀湄嚇得整個人都清醒過來,觸著手腕上那隻鳳紋金鐲,再想到方才之事,腿都有些發軟,扶著祝餘顫聲道:“怎麼辦,他已經發現了……”
作者有話說:最近時間有些混亂,可能沒法按時更新,但是會保證每天足量更新的,握拳!
狗崇不光要忙著吃別人的醋,還要吃自己的[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