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生兒育女,恩愛綿長(二……
“男人也能喝避子湯?”
蘇汀湄很疑惑地看著他, 懷疑他在誆騙自己。
趙崇很認真地點頭道:“是,我讓御醫開的方子,你若不信, 可以自己去查藥典。”
蘇汀湄更震驚了:“你讓御醫開的方子?你……怎麼同他說的?”
趙崇很自然地道:“我同他說枕邊人怕苦,所以讓他開男子服用的, 讓婢女對著方子熬製成湯藥, 前幾次,我都自己喝過了。”
蘇汀湄聽得心下稍安, 未想到他會主動喝避子湯, 大約他現在也不想有孩子絆住自己。
可趙崇卻將她摟進懷中,道:“我知強迫你委身與我,你已是極不情願,若讓你現在受孕, 你會更恨我一些。”
又將手指伸進她指縫與她交握著, 道:“但你我成親之後, 我不會再喝,你也不許再有別的心思,我們就做一對俗世夫妻,生兒育女, 恩愛綿長。”
蘇汀湄心頭微微動了下,隨即立即站起身道:“我餓了,要去沐浴用膳。”
趙崇卻笑著道:“先彆著急, 先去臥房看看。”
蘇汀湄心中奇怪,同他一起走到臥房時,才發現裡面竟然已經被收拾得和她在侯府的房間一模一樣。
她驚訝地看著滿屋子擺設和寢具,瞪眼道:“你真把侯府的東西全搬過來了?”
趙崇笑著道:“還不止這些。”
此時,蘇汀湄聽見身後院子裡, 有人飽含深情地喊:“娘子!總算能找著你了!”
蘇汀湄回頭看見眠桃、祝餘和張媽媽站在院子裡,故人相見,激動得她也差點掉眼淚。
眠桃和祝餘快步朝她跑過來,一把將她抱住,張媽媽腿腳慢一些,也託著帕子不斷流淚,口中還唸叨著:“老周呢!上次出門採買,他還欠著我一吊錢呢,不能被擄走了就不算了!”
蘇汀湄笑著拭淚道:“周叔在廚房,待會兒就帶你們去見他。”
張媽媽輕哼一聲道:“也不知是哪個殺千刀乾的,抓人就算了,還把人打暈,給我腦袋上砸了老大個包呢!”
蘇汀湄斜眼瞪了趙崇一眼,趙崇連忙低頭輕咳一聲,自覺走出院子,去駱溫俞去廚房為她安排晚膳。
等用完晚膳後,蘇汀湄不讓趙崇進房,只留下眠桃和祝餘給她鋪床,說想同兩個婢女好好說話。
祝餘好不容易等到她心裡凶神惡煞的王爺離開,連忙緊張地問道:“娘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王爺把你關起來了嗎?有沒有打你罵你!”
眠桃很是無語地道:“王爺若是真的對娘子這樣,怎麼會把府裡的廚子連著所有家當都搬過來,擺明就是把娘子放在心尖上寵著呢。”
祝餘皺眉想了想道:“可娘子不是要嫁給謝松棠了嗎?總不能同時和兩人一起吧。”
眠桃氣得去捂她的嘴道:“現在同我們一起你說錯話就算了,萬一在王爺面前,你可千萬別亂說!”
蘇汀湄搖了搖頭,言簡意賅地解釋道:“謝家會和我退親,我不會和謝松棠成親了,我們就先住在這兒,往後的事往後再說。”
祝餘撥開眠桃捂嘴的手,實在是不問不快,道:“所以娘子不嫁謝松棠,竟是要嫁給王爺嗎!”
眠桃聞言也看向蘇汀湄,小聲問:“娘子真的要嫁給王爺啊?那我們此前計劃的那件事,是不是可以讓王爺幫我們?”
蘇汀湄想起肅王曾對她說過“你想讓我做甚麼,我都願意為你做。”
這句話她並不敢輕信,但也是這句承諾讓她甘願留下來。
於是她在椅子上坐下,託著腮思索了許久,仍是搖頭道:“你怎知我們要查的人,和王爺就沒有關係呢?”
眠桃驚訝地瞪大眼道:“莫非娘子知道了甚麼?”
蘇汀湄仍是搖頭道:“當初我和阿堯哥哥推測,那人必定是上京位高權重之人,至少比揚州知府要高上不少,除了謝家,任何人都有可能。雖然這可能性極小,但我不想輕易去賭,既然他現在對我還有幾分真心,我便暫時先留在他身邊,慢慢試探,若是此事真同他無關,以他的權勢,必定能t幫到我。”
眠桃笑著道:“我覺得王爺對娘子極好呢,他派去侯府搬東西的那個總管,看得可仔細了,連個杯子都沒落下,說是娘子喜歡的,就全部要搬走。”
祝餘在旁邊插嘴道:“可惜有一樣東西沒帶走,就那麼孤零零留在了房裡,我看了可心疼了呢。”
“是甚麼東西”
等到趙崇回房,兩個婢女連忙識趣地跑了出去,蘇汀湄讓他為自己梳著發,忍不住問道:“你留了甚麼在侯府?”
趙崇握著梳篦,冷下臉道:“是你的舊嫁衣。”
蘇汀湄瞪起眼道:“那可是蘇家織坊為我做的,足足做了十日才做好呢!”
趙崇撇嘴道:“為別人而做的嫁衣,做的再好又如何?帶回來也是礙眼!”
他見蘇汀湄豎起柳眉,彎腰道:“朱雀大街有一家寶針坊,據說那裡的掌櫃四處收購綾羅綢緞,收藏了很多尋常難見到的稀罕料子。明日你去那裡看看,若是不合你的眼,等到我們婚期之前,再讓蘇家織坊為你制一件就是。”
蘇汀湄倒不急著做甚麼嫁衣,很驚訝地問:“你願意讓我出門了嗎?”
趙崇點頭道:“讓駱溫俞和你的婢女陪你一起去,再找兩個侍衛陪著,張媽媽就留在家裡等你。”
蘇汀湄嘖嘖想著:還以為他多大方,原來是連盯梢帶人質全安排上,其實還是怕自己趁機跑了。
無論如何,能走出這座宅子,能出門逛街,已經比之前要好上太多,她心中雀躍,臉上便露了明豔的笑意。
趙崇許久沒見她這樣笑過,心中蕩了蕩,將她的長髮隨意挽起,彎腰將她直接抱上了床。
蘇汀湄被他壓上來,眼看著寢衣被輕易剝掉,咬牙道:“下午不是才……王爺精力未免也太過旺盛!”
趙崇一點點吻著她的唇,小巧的下巴、纖細的頸……聲音裡蘊了重重的yu:“對你,隨時都可以。”
蘇汀湄下午還腰痠腿軟,剛剛緩過勁來,氣喘吁吁地按住他道:“不要,我不喜歡!”
趙崇抬頭看了她一眼道:“那便只做你喜歡的。”
然後他身子慢慢往下,手抓住她的兩隻細腿,輕輕往外掰著……
察覺到他要做甚麼,蘇汀湄驚得眼兒都瞪圓,忍不住想要蹬開,但抵不過他的力氣,只能任他髮尾一下下掃著腿側,脖頸難耐地向上仰起,咬著唇眼角緋紅,渾身綿軟如水。
當他再度吻上她的唇,蘇汀湄還處在戰慄的餘韻中,全身虛脫般淌著,此時又察覺到異物,警惕地弓起身子道:“你不是說只做我喜歡的?”
趙崇很溫柔地吻著她,手掌細細地摩挲安撫,哄著她道:“別怕……我不進去……”
蘇汀湄本就酥軟無力,被他親得很舒服,索性放鬆了下來,等發現他趁虛而入時已經太遲,只能任由他吃幹抹淨,氣得她在他肩上狠狠咬了口,暗罵:男人果然都是大騙子!
第二日帶著眠桃和祝餘去寶針坊時,蘇汀湄坐在馬車上臉都有些發紅,昨晚最後她根本壓不住聲音,也不知兩個婢女在外間有沒有聽到。
她懊惱地捂住臉,發誓下次不做就把他趕出去,絕不能被他哄騙著,一步步喪失底線。
到了寶針坊大門口,駱溫俞站在車門外,笑著道:“娘子可以下車了,掌櫃的已經在裡面等著。”
因駱溫俞提前以肅王的名義打過招呼,今日寶針坊並不接待其他客人,掌櫃的帶著其餘眾人,很恭敬地在鋪子裡等待這位貴客到來。
蘇汀湄帶著婢女走進鋪子,駱溫俞猜她要選料子需要花費不少時間,很自覺同兩位侍衛在外面候著。
掌櫃讓幾個夥計捧著許多料子送到蘇汀湄面前,可她從小是在織坊裡嬌養長大,普通的料子根本看不上眼,看了幾樣便意興闌珊道:“據說八針坊在上京極負盛名,還以為你們真有甚麼稀缺的好貨,現在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掌櫃立即道:“娘子確是識貨之人!不瞞娘子說,小的確實有一批藏品衣料,別說上京城,就算整個大昭也找不到這樣的珍品。但是這批料子不能輕易給人看,全放在二層閣樓裡,娘子若想看,小的陪你上去挑。”
蘇汀湄一聽就來了興趣,連忙跟著他往上走,眠桃和祝餘正想跟上,兩個夥計道:“掌櫃收藏的珍品,不是尋常人能看的,怕被人看了學了去,所以只能讓蘇娘子一人上去。”
兩個婢女氣得瞪大眼,蘇汀湄卻想,看來應該真是難得一見的上品,才會有這麼多規矩。
於是她回頭道:“罷了,你們就等在這兒,我去挑一挑就回來。”
她同掌櫃的走上了閣樓,發現這裡地方不太大,中間用屏風隔開,外面看起來沒有甚麼能放東西的地方,大約是收在屏風後。
於是她在圈椅上坐下,道:“麻煩掌櫃的把衣料拿出來吧。”
掌櫃躬身走到屏風後,沒拿出甚麼衣料,竟是請了一位少年出來。
蘇汀湄嚇了一跳,連忙站起問道:“你是何人?”
那少年穿著素色黃衫,面板極白,身材羸弱,氣質卻十分矜貴,帶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氣場。
他身邊站著個面容白淨的老奴,恭敬地扶著少年坐下。
那少年對她微微一笑,柔聲道:“娘子莫要驚慌,聽說你將與王兄成婚,朕以後還要叫你一聲嫂嫂呢。”
蘇汀湄渾身一抖,終於明白這少年的身份,嚇得連忙跪下道:“民女蘇汀湄,參見聖上!”
作者有話說:突如其來的加更![讓我康康]
差點讓肅王過上沒羞沒臊的生活了[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