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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狠狠欺辱了她

2026-04-08 作者:一礫沙

第7章 第 7 章 狠狠欺辱了她

東華樓位於離尚書省最近的永嘉坊,許多達官顯貴愛在此玩樂,喚來歌姬酒伎作陪,通宵達旦、不知疲憊。

但誰也不知道,東華樓裡還設有一方隱閣,在此觀整間樓內,一切都能盡收眼底。

而且普通賓客根本沒法上來,入口在一間雅室之內,這間雅室常年被包下,唯有謝松棠一人能進。

此時他正跪坐在案几旁,為面前之人斟酒道:“殿下如此看重揚州一案,還要親自前來查問。”

趙崇輕抬眼皮道:“揚州為江南稅賦重鎮,若有甚麼異動,整個淮南道都會受到牽連。一年內,揚州竟有數字州府官員喪命,背後必有蹊蹺。”

這時,他們身後的門被推開,兩名暗衛跪下恭敬道:“參見殿下。”

趙崇朝他們點了點頭道:“說吧,你們都聽到了甚麼?”

東華樓在修建時就設有暗間,可監聽達官貴人在此作樂時的閒聊,喝醉了酒甚麼話都倒出來。暗衛將重點盯梢的賓客言行記錄下來,能查出不少有用的線索。

謝松棠每月都會來東華樓,若是暗衛有甚麼發現,就讓御史臺直接把人抓來問話,若是涉及到機要之事,則需要趙崇親自來問。

此時,肅王殿下親自查問,暗衛不敢怠慢,連忙將聽到的全說了一遍。

“昨晚有兩位來雅間飲酒的郎君,同在吏部任職。原本他們只聊官場瑣事,後來其中一人喝多了酒,便為他叔父喊起冤來。”

“他說叔父為揚州鹽鐵轉運使,幾個月前被發現懸樑死在書房之內。因他死時房門緊閉,門口的僕從都未見著有外人出入,所以仵作斷定他為自縊而死,府衙也草草結案。”

“但據他嬸嬸所言,死者在進書房前交代夫人送點心進去,還與夫人商議如何給女兒辦生辰,根本沒有想死的徵兆,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就離奇自縊,實在不合常理。”

謝松棠手指輕叩著桌案道:“所以說這位鹽鐵轉運使,極有可能是被人謀害,偽裝成自縊?”

暗衛道:“那位郎君也是這麼說,可他嬸嬸去縣衙和州府喊冤,全被以證據不足打了回去,可憐她嬸嬸鬱憤難平,在上個月竟也隨夫君病逝。”

謝松棠皺起眉:“揚州刺史和縣令竟如此大膽,朝廷使君的案子他們也敢草率了事。”

趙崇眸色沉沉地道:“只怕不是因為草率,而是另有隱情,不想徹查。”

謝松棠聽得心驚,揚州如此重要的州城,地方官員如果不能忠心向主,存了旁的心思,那可真是件大事。

他目光憂慮地掃向窗格之外,當他把目光收回時,蘇汀湄正好帶著兩位侍女進了東華樓。

“你可打聽清楚了,謝松棠今日就在這樓裡,不會弄錯?”

蘇汀湄邊往定好的雅間走,邊小聲問眠桃道。

眠桃忙不疊地點頭,道:“放心,謝松棠這般有名的人物,只要上了建安大街,自然有人緊盯著他的行蹤,偷偷摸摸記錄,不然那本《謝氏三郎密事集》是如何寫出來的?”

蘇汀湄挑了挑眉,覺得謝松棠做京城貴女的夢中情郎,也做得挺不容易。

這時眠桃又朝外指了下道:“還有,那院子裡停的,就是謝家的馬車,這個顏色的帷布只有長房嫡子能用,所以他必定就在此處無疑!”

蘇汀湄記住了馬車的位置,對祝餘道:“你去門口守著,待會看見謝松棠出來,就立即來通知我們。”

祝餘用力點頭,又憂慮地問:“娘子不需要我在旁護著嗎,別真被那個登徒子佔便宜了。”

蘇汀湄朝她眨了眨眼道:“放心,你家娘子比你機靈。”

推開雅間的門,國公府長孫王景瀾絳紫色的襴袍繡滿金線,發頂戴著掐絲琺琅玉冠,像只開屏的孔雀,目光剛觸著娉婷走進房內的女郎,便看得如同痴了一般。

蘇汀湄掃了眼他身後的侍從,抿唇道:“原來郎君不想單獨見我。”

王景瀾聽著她聲音心都酥了,連忙對侍從道:“出去候著,沒我吩咐不許進來!”

那侍從見慣了主子做派,很識趣地關門出去,此時眠桃走過去,偷偷塞去些碎銀道:“小哥辛苦了,這兒有我守著就行,小哥可去歇息吃些酒菜。”

侍從看著碎銀眼睛都直了,往房門處看了眼,只猶豫了一會兒,就美滋滋去飲酒了。

反t正主子和小娘子共處一室,要出事也是那娘子出事,自己正好假裝不知,誰也不必得罪。

雅間裡的窗牖半開著,粉白相間的芍藥花枝自窗外伸進來,旁邊坐著的美人卻比芍藥花更為嬌豔,眼波似帶了春水,勾得王景瀾想掬一把來飲。

他仰頭飲下一口花茶,頗為委屈地道:“阿母說,娘子不配入府為妾,必須派人先徹查你的底細。不過娘子放心,既然是我看上的人,有甚麼配不配的!最多遲上幾日,我必定想法子把你接進府裡。”

蘇汀湄輕輕一笑,臉上粉霞似輕霧般迷了王景瀾的眼,迷迷糊糊聽見美人開口道:“可我並不想為妾,該怎麼辦呢?”

她這一聲似怨似嘆,王景瀾還在美滋滋回味呢,突然反應過來,瞪圓眼道:“你不想?阿母說她還沒開口你就搶著答應了,上趕著要給我做妾呢!”

蘇汀湄似是被他嚇到,怯怯地道:“湄娘從未說過此言,郎君可是弄錯了?”

王景瀾滿心的疑惑,問道:“若你不想,今日為何約我到此處相見?”

蘇汀湄似乎有些怕他,捏緊手上的帕子,用哀求語調道:“只因姑母對我說,國公府若要我做妾,我是斷不能拒絕的。所以我左思右想,只能約郎君相見,想求郎君放過我,莫要強逼我入府。”

她這副嬌弱可憐的模樣,更是讓王景瀾獸性大發,恨不得現在就狠狠欺辱了她。

可他強自壓抑著那團火,冷聲道:“你既然知道不能拒絕,還來求我做甚麼?以你這樣的身份,能被我們家看上,給你個妾室的名分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你還敢說不願,莫非你還想做正室不成?”

蘇汀湄在心裡猛翻白眼,面上卻仍是悽悽然然,柔弱無助地用帕子遮了眼,偷偷朝窗外看了眼。

她特地選了最靠外的雅間,若祝餘看到謝松棠到了院子裡,就能趕緊來給自己報信,然後就可以下一步計劃。

她不知道祝餘此時正處於迷惑之中:剛走出來的這兩位郎君,到底誰是謝松棠?

兩人都做清貴的襴袍璞頭裝扮,連樣貌都有些相似,以她的智商實在很難分辨。

正在懊惱應該讓更機靈的眠桃來幹這活,突然天降甘露,讓她醍醐灌頂!

因為其中一位郎君上了謝家的馬車,而另一位郎君則在車外對那人恭敬拜別,上馬車那人必定就是謝松棠!

想到此處,她趁著車伕去牽馬過來時,身姿矯捷地趕到雅間窗外,按照此前定下的暗號,在窗牖上敲了幾下。

蘇汀湄聽見聲響,大大鬆了口氣,總算不必和這登徒子周旋了。於是她紅著眼站起身道:“承蒙郎君錯愛,可湄娘是死也不願為妾,還望郎君成全。”

王景瀾哪會輕易放她走,跟著起身就要去攔,誰知蘇汀湄身子一歪,寬襟襦衫順著肩往下滑,露出一小片白膩的皮肉,又馬上被她扯著遮住。

越是半遮半掩,就越引人遐思,王景瀾看得口乾舌燥,渾身像有貓兒抓撓。

他本就是苦苦壓著淫|性,此時哪裡還忍得住,上前就要去抱她的腰:“既然遲早要進我家的門,先讓我親一口不過分吧。”

誰知蘇汀湄早有準備,貓腰閃過,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大聲哭道:“光天白日,郎君怎麼能如此輕薄!”

王景瀾被她打懵了,隨即心頭火驟起,面色猙獰地再撲過去,道:“老子還沒拿你怎麼樣呢,你哭甚麼哭!”

可蘇汀湄反應很快,又是一腳狠狠踹中他□□,然後趁他捂著□□痛呼,開啟門就衝了出去。

王景瀾疼得臉都變形了,大罵道:“看老子捉著你,不把你按在床上,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他以一種滑稽的姿勢跑到門外,竟沒看到隨從,氣得聲音都劈叉了,喊出太監音來:“阿福,快帶人把那個賤人給捉回來!”

蘇汀湄精心選的這處雅間,跑出去就是臨著東華樓後院行車的巷子,等謝家的馬車從後院繞出來,應該正好能趕上呼救。

她為了做戲逼真,邊跑邊將鬢髮扯亂,又將襦裙的衣襟往下拉了拉,匆忙間手背蹭花了口脂,然後盯著那抹的嫣紅,索性抹在了脖頸上。

眼看著馬車從後院繞出,她提著裙裾,精準地在馬車旁滑倒,朝著車窗仰起頭,楚楚可憐地喊道:“郎君救我!”

車伕猛地停下,劉恆冷酷地往外看了眼,抽出佩刀道:“主上,有人碰瓷!”

趙崇將半闔的眼睜開,朝他擺手道:“我們坐的是謝家的馬車,不可如此喊打喊殺。”

然後他挑起車簾,淡淡往外看了眼。

此時清風暖日,一樹芍藥花開的正盛,搖曳著灑了一地的落花。

姿態柔弱的女郎就倒在一地粉白的落花之中,髮髻鬆散,衣襟凌亂,胳膊撐著青石板路,露出一截細嫩的手腕,杏眼裡蕩著春色,期期艾艾地望向自己。

趙崇抓住車簾的手指一緊,目光往下,正觸見她衣襟下半遮著的一抹紅。

不知是口脂還是胭脂,染在白皙的脖頸之上,因她剛才的跑動又覆上層薄汗,被灼日照出淋淋的水光。

看起來很是……色氣

作者有話說:

不是,劉恆你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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