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89. 貓薄荷立大功!
“竟然還為女人妄想自由?呵,多管閒事。”他負手,背過身,冷哼一聲,“哪有甚麼絕對的自由。自由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還有,居然要和人界聯姻——”
話沒說完,頭頂一聲巨響。定睛再看,一行人已被巨大的黑色鐵籠困於其中。
他眼神一凜,正要動用靈力突破,試了幾下,鐵籠卻無比堅硬,巋然不動。
此時他發覺自己是中了計,氣急敗壞,大喊道:“墨玄!給我出來!”
不見其人,先有幾顆不知是甚麼的東西,從鐵籠的縫隙裡丟進來,滾落在他們的腳邊。
而後墨玄徐徐從更衣室出來,將鬱北鳴護在身後。
老者難以置信:“你怎麼...”
“你以為昨天只是一個派對那麼簡單?”墨玄悠悠然說,“來過甚麼人,幾點來、又是幾點走,都在本王的掌握之下。”
“不可能!這是我們連夜制定出的計劃,你怎麼可能如此快速就能識破並做出應對?”
“你們的人離開宴會的時候就被盯上了,知道你們心裡琢磨甚麼小九九不是很簡單嗎?人界有一種技術叫‘駭客’,曉得嗎?就這,墨玄要和人界聯姻還不樂意呢。”鬱北鳴聽不下去了,插話道,“哎呀真懶得說你,人——貓醜還是多讀書吧。”
“墨玄!我們靈貓一族經過上千年的努力才保持瞭如此正統的血脈,穩坐靈尊之位,一旦開始你所謂的‘自由戀愛’,與外族通婚,放任雌性為外族生育,我族早晚地位不保!你這是在自掘墳墓!”
“一把年紀,尚有大志,該敬。”墨玄說,“但現在甚至不需要我出手,你就已經只能束手就擒了——當然,如果出手,您也不是我的對手就是了。不如在靈籠裡再勤加修煉,屆時你我約戰,勝了,這位置便您來坐。到時便是您說了算了。”
年紀大了,很容易被小輩的氣得說不出話來, 黑袍老人一手指著墨玄,一手捂著心口:“你、你——你這樣做,會遭報應的!”
“你快拉倒吧,把手收回去,少碰瓷兒啊。你剛才罵墨玄甚麼來著,‘小雜種’?我告訴你他在我們那可是賽級品種,你懂不懂,上上上上品!”鬱北鳴盯著他看了會,看不出來甚麼,於是轉頭問墨玄,“這玩意是甚麼品種?”
墨玄在一邊抱臂:“等他變了你自己看。”
“變甚麼?”老人家不懂,“甚麼變?”
還沒等他知曉個答案,墨玄先前丟進鐵籠的那幾顆球體已經釋放出濃烈的味道。他吸入幾口,突覺不對,電光火石間,便現出原形。
打回原形還不算,他似乎被迫對那顆球上了癮,身體不受控地撲過去,兩隻前爪不停撥弄,跟那一顆球玩個不停。
鬱北鳴湊過去,細細看了幾眼:“啊,我還以為你是甚麼高階品種呢,結果鬧半天,就是個普通田園貓啊。在我們那,你這樣的都睡大街知道嗎,耐餓耐凍生命力頑強,大街上多得是,送人都不願意養。”
鬱北鳴瀟灑轉身,手裡舉起幾顆貓薄荷球,對著現場的賓客席說:“我知道你們這群人裡還有同夥,給你們個機會,趕緊自首啊。要是心存僥倖被我們抓到了,我手裡這東西有多厲害你們也見到了,好奇的就來試試啊——”
話音未落,下面噼噼啪啪伏倒了一片。
鬱北鳴驚訝道:“哇哦,這麼多?”
沒想到最後是貓薄荷球立了大功。
鬱北鳴覺得離譜又好笑,看向墨玄:“我這算幫了你大忙了,是吧?”
“是,”墨玄說,“吾妻。”
鬱北鳴搓落一地雞皮:“你換個稱呼吧。”
“你們人界都叫甚麼?”墨玄回憶片刻,道,“老婆?”
鬱北鳴也不挑了,繼續讓墨玄說下去,還不定從他嘴裡蹦出甚麼年代怪詞:“行吧,老婆就老婆吧。”
他想了想,又補充一句:“私底下叫叫得了,人前你給我留點面子。”
“好。”墨玄爽快應下,不忘稱呼,“老婆。”
鬱北鳴左思右想想不明白,他一個運動系陽光大直男,怎麼就一步錯步步錯,最後淪落到給人當老婆的地步。
我命由天不由我。
他認命了!
下面自首之貓皆被打回原形,投入臺上的牢籠。一群貓在裡面上躥下跳之際,底部緩緩推出一塊厚實的鐵板。
那群貓便失去了自己的思考,被迫從地面又跳上那塊鐵板。
直至鐵板完全蓋住了整塊地面,而後一聲巨響,完成封鎖。墨玄一聲令下:“抬走。”
天花板上伸出一條巨大的機械臂,肉眼估計承重力大概遠遠超出這個鐵籠及其內部所有貓咪體重總和。
機械臂吊起鐵籠,搖搖晃晃向窗邊移動。而後落地玻璃窗向兩側洞開,由窗外另一條可以上下移動的機械臂接手。
只眨眼的功夫,鐵籠剛剛轉移,室外那條機械臂就開始快速下降,一時間,鐵籠近乎做自由落地運動,籠裡傳出此起彼伏的貓叫聲。
“我去!”鬱北鳴跑到窗邊,往下面看,“他們...”
卻見機械臂已經停下來,將鐵籠穩穩放在了一層地面。
“小小懲罰,以示警戒。”墨玄傾身過來,低聲說,“鬱北鳴,不要做壞事。不然莫要怪本王心狠手辣。”
卻不想鬱北鳴眼前一亮:“要去高空彈跳嗎,一起啊?前兩天我還刷到有個峽谷高空彈跳,在哪來著...”
墨玄吃癟,一揮手,關了落地玻璃,拎著鬱北鳴的後衣領回到臺上:“先把婚給本王結完。”
真正的賢者此時已在臺上等待,手中拿著禱告本,像模像樣。
除此之外,他把兩人都已經快忘了的頭紗也一併拿了上來。
...謝謝啊大爺。
鬱北鳴在眾人注目下戴好了頭紗,一撩一放,墨玄的面孔變得朦朧起來。
完了,怎麼看不清臉也覺得好帥啊。這是甚麼原理。
一句相同的誓言並不需要區分先後。兩人的聲音異口同聲在玻璃教堂內迴盪:“我願意。”
“現在,請雙方親吻你們的...伴侶。”賢者宣佈道。
墨玄的雙手搭在頭紗的邊緣,遲遲沒有動作。
“幹嘛呢你,掀啊。”鬱北鳴催促道。
“鬱北鳴,人類的婚禮,我沒見過有男人戴這東西。我還是覺得讓你戴這個是委屈了你。”墨玄說著,竟打算把頭紗為他取下來,“你不需要穿婚紗,自然也不需要戴這個。我希望你是你,你不需要按所謂的世俗去對號入座到任何位置...”
“你囉嗦夠了沒啊靈尊,”鬱北鳴嘟囔道,“煩死人了。”
不等墨玄反應,他抓著墨玄的手,用力向上一掀。他撲上去,兩手端在墨玄的頰邊,接了個重重的吻。
被掀起的薄紗又緩緩落下,將兩人困於其中。
陶青鸞眼中帶淚,鬱青山嘴角彎彎,鬱南音掏出手機,快門狂按。
“都說了這就是個裝飾,你想那麼多幹嘛。”吻畢,鬱北鳴睜開眼,不好意思感姍姍來遲,“腦容量是有限的,你裝這麼多沒用的東西,哪還顧得上拍板靈界大事啊。實在覺得不好,回頭換個皇冠給我咯。”
“你不早說。”墨玄抬手,頃刻變出個皇冠在掌心。他將其小心翼翼戴在鬱北鳴頭上,頗為欣賞道,“這樣確實好看多了。”
鬱北鳴看起來是開心極了,摟著墨玄的脖子,跳起來,雙腿環在他身後,像一個巨大的人形掛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