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 白日宣淫[修]
還有時間,鬱北鳴決定先回家,到點再出門。
自從康復之後,他就從莫玄那裡把墨水接了回來。但講好交接那天,莫玄卻突然致電他,說自己臨時有事,著急出門,不能親自送到他家裡去了,就帶到了貓星人駐地辦,辛苦鬱北鳴跑一趟去接。
自從把墨水接回家,黑貓似乎比之前活潑了不少。以往能躺則躺,只要他在家一定二十四小時黏在身邊的貓,似乎一夜之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空間和私事,有事沒事就獨自出了門,一天見不到影子。
尤其是他和莫玄獨處的時候,這貓就像生出了眼力見似的,從未打擾過他們的二人世界。
此時鬱北鳴推開公寓大門,喊了一聲“墨水”。果不其然,又是沒有得到回應的一天。
“跑出去幹甚麼了,”鬱北鳴百思不得其解,嘟囔道,“都沒有以前粘人了。”
莫玄關上門,雙手在鬱北鳴的身前交錯,從身後將人擁在懷裡。
他這段時間又研習了不少資料,自詡加上實踐,放在眾多人類之中,怎麼也要算個“情聖”的水平。
他下巴墊上鬱北鳴肩膀,對著耳朵吹氣:“可能出門談戀愛了吧。”
“那不行!”鬱北鳴在他懷裡轉一圈,和他面對著面,“萬一把人家小母貓肚子搞大,再回來兒女成群了怎麼辦!”
越想越後怕。
他要掙脫莫玄的懷抱,出門去找:“我得及時把這個苗頭扼殺在搖籃裡,這麼漂亮的貓,在外面隨便生一窩算甚麼事啊。我接受不了,這和大眾男神劉德華老師在外面...”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只剩搖頭:“不行不行,我得去拯救大眾男神...”
莫玄一陣頭疼,你的大眾男神就在面前,到底是能不能用那一雙大眼多看一看?
深感鬱北鳴對墨水的重視,墨玄一邊受用,一邊頭痛,忙著把堅持要出門找貓的人往回拉:“墨水有貓德,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在外面濫...交的,放心。”
鬱北鳴只靜了一會,又躁動起來:“萬一他發情期呢,這buff一疊,再遇上個小野貓,那不得一下乾柴烈火——”
“不會的,不會的,”莫玄化身墨水的代言人,對他保證,“他肯定不會在外面亂來的,好嗎?”
鬱北鳴難得投來懷疑的眼神:“你怎麼這麼肯定呢?”
墨玄心裡微微一動。這鬱北鳴糊塗一世,不會突然聰明起來,識破他的身份了吧?
正要以不變應萬變,鬱北鳴突地又說:“你把他接走這段時間,沒少慣著他吧?你怎麼這麼快就這麼瞭解他了?”
“嗯?”
鬱北鳴一臉受傷的表情,痛心疾首道:“我就知道貓養不熟,我養他幾個月,還不如去你那待兩週...”
墨玄習慣了他這副犯蠢的樣子,再看倒也覺得悅目。他順手把人反按在牆上,手往下探:“別找貓了,貓沒事的。我們...”
他的嗓音講話太具有迷惑性,鬱北鳴一個失神,褲釦已經失守。再不回防,屁股不保。
他按停莫玄的手:“不行!大白天呢!”
墨玄不理:“有個成語叫‘白日宣淫’,古人的智慧。”
鬱北鳴的手只要覆上莫玄的就被開啟,再去握,又被開啟,反反覆覆:“那、那也不行,說好慢慢來的!你、你太快了!”
嘖。話不投機半句多,這鬱北鳴一激動又開始胡言亂語一通別人不愛聽的話。
原來人和貓的雷區用語都大差不差。
如此周旋了幾個來回,墨玄沒了耐心,開門見山:“那要慢慢來到甚麼時候?這一週,我們共計接了十次吻,擁抱二十次,牽手若干。如果放在偶像劇裡,男女主這個進度的時候,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這比方是一個維度的嗎!
“等、等我這學期聯賽結束!”鬱北鳴指天發誓,“至少讓我打完比賽!”
開玩笑,屁股開花對比賽將產生甚麼樣的影響,他不敢想。
墨玄眼珠一轉,陷入思索。
等到鬱北鳴聯賽結束,已經是學期末的事了。按人類的日曆算,元旦過了,那都是新一年了。
就算他大度可以等,第二次發情期可拖不到那個時候。
他不容商量:“太晚了。”
鬱北鳴秒變一副可憐相,眼尾耷拉下來,圓形眼就變成倒三角:“這場比賽很重要的...”
其實墨玄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夠逼鬱北鳴就範,甚至不需要動用靈力。
再不濟,直接把人敲暈,趁早把事辦完,靈契解了,他即刻就可以啟程返回靈界。就鬱北鳴的腦子,第二天醒來腰痠背痛也只會懷疑自己前一晚夢遊和人打架捱了揍,斷然不會往成人夜場的劇本去想。
以上方案隨便挑一個出來都是事半功倍的效果,但墨玄猶豫片刻,還是否了。
具體原因他沒深想。只是覺得,既然都決定走上追求鬱北鳴這條路了,總不能讓之前的努力都白費,徒增沉沒成本。
對,沉沒成本。他最近讀人類教材學會的新詞彙。
沉沒成本,指的是那些已經發生並且無法回收的成本。他為了追求鬱北鳴已經投入了時間和精力,等也等了這麼久,就應該相對獲得一個完美的結局。
至少就此從鬱北鳴的世界裡消失,兩人因一次不愉快的交配經歷而分道揚鑣,此生再不相見,絕不是最完美結局。
他看過人類的電視劇,沒有一個劇本是這樣寫的。這叫Bad Ending,沉得不能再沉的方案。
如果要霸王硬上弓,就應該早上,拖到現在,就已然成為了一個錯誤答案。
綜上所述,應該同意鬱北鳴的請求,將交配時間推遲到聯賽結束之後。
答畢,交卷。墨玄成功自我說服,覺得自己真是個讀書的天才。
他點了點頭,應下來。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縝密的天才邏輯,絕不是因為他覺得鬱北鳴那一副模樣讓人看了心軟。
一切都是那樣具有說服力,真不錯。
但是說回眼前,情況又有些棘手。
他這一動手,不小心把兩人都搞出了反應。但君子協定既立,就沒有放任擦槍走火的道理。於是兩人分頭去各自冷靜,原本富裕的時間一下變得緊緊張張。
緊趕慢趕踩點到了,鬱北鳴的三位室友已落座等候,桌面上還戳著一瓶已經開了瓶的酒,只剩一半了。
步祝哲端坐正中,斯熠和邢斐分坐兩邊,有如左右護法。
只不過左護法往左看,右護法往右看...
這倆人不是天天大小吵嗎,怎麼幾日不見,吵成了一副甚是不熟的樣子?
步祝哲仰頭幹了自己杯子裡那點帶顏色的液體,才看見鬱北鳴:“你倆幹嘛去了,來這麼晚?”
他動作嫻熟地給兩個空杯裡倒酒:“鬱北鳴你自覺點吧,遲到一分鐘罰一杯,你物件...你物件就...隨意吧。”
“你自己不等人提前喝了就算了,”鬱北鳴怒目相對,“怎麼還搞區別對待啊!”
“等你等渴了,漱漱口。這酒沒度數。”步祝哲說,“怎麼說話呢,甚麼叫區別對待?這叫因人制宜、靈活變通——誒!誒嘿!誒!話沒說完呢怎麼開喝了——”
墨玄喝完自己那杯,又從鬱北鳴的手裡抽走他那杯,一併幹了,按亮手機看了眼時間:“遲到八分鐘,八杯。既然我隨意,那我的就算了。鬱北鳴的八杯,我替他喝。”
To 稽核:
新年好!辛苦您慧眼看看被卡片段,機審言其是澀情描寫,言之鑿鑿。但其實吾兒啥都沒幹,只是脫個褲子,還未遂,不犯法吧。
請您明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