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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 墨水,爸爸愛你。

2026-04-08作者:落九盞

第17章 17. 墨水,爸爸愛你。

後來隊友尋到了良緣,三三兩兩離席,鬱北鳴也獨自喝到後半夜,正打算到此為止,回酒店悶頭大睡時,身邊坐入了一個女孩。大眼睛圓臉,清純長相,有點像...蔣薇店裡那隻布偶。

鬱北鳴的心怦然動了一下。

她問道,可以在這裡坐一下嗎,邊說邊指向隔壁的卡座,手掌攏在嘴邊,壓低聲音在鬱北鳴耳邊說,那邊有很多男生去找我的朋友搭訕,我不喜歡,你這裡人少,可以躲一躲嗎?

鬱北鳴嘴上應著,卻下意識往一邊挪了挪,拉開距離,說,好啊,好、好。

這位好像是個心動選手。他眼尾偷偷斜了斜,多看了一眼,心又跟著跳一下。

主動出擊方為上策,幸福是要自己爭取的!

口號喊了許多遍,身體卻彷彿被人下了蠱操縱似的,偏偏就是一動不動。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鬱北鳴用力起身,一個騰挪,將兩人之間距離縮短到區區幾公分,再靠近些,就要和女孩子手臂貼著手臂。

女孩同時也轉過頭來看他,亮晶晶的眼睛,漂亮極了。

該做點甚麼嗎?

該做點甚麼吧。

正當鬱北鳴無措之際,剛剛喝下肚的酒水卻在此時於胃裡翻湧。他一陣頭暈目眩又噁心,丟下一句“抱歉失陪”,火速奔向洗手間。

搞不好是剛剛獨自飲酒,一杯兩杯喝沒了數,又啤的洋的摻著喝了點,上了頭。

他緩了會兒,洗把臉,走出衛生間。距離卡座還有幾步路的位置,他遠遠望見剛剛搭訕的那個女孩,儼然已經和另一個隊友聊得愉快,舉止都有了些親密的意味。

靜了會,鬱北鳴扭身出了酒吧。

他沒有打車,吹著晚風步行回酒店,突然很想念他的黑貓。酒意一點點散去,他摸出手機,看清螢幕上顯示的時間:凌晨零點二十八分。

理智回籠,他終於忍住發訊息給蔣薇要求看看貓的衝動,收起手機,又獨自在夜裡前行。

看不見貓本尊,他只能發一條朋友圈,附上隨手自拍一張,聊表慰藉:「好想我的貓啊。墨水,爸爸愛你。」

不多久出現一個點贊。不等鬱北鳴點開訊息中心,鬱南音的資訊先一步發來:「輸了?」

不用看了,他已經知道那僅有的一條點贊是誰了。

鬱北鳴懨懨地回:「嗯。」

鬱南音:「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酒吧距離酒店只有一公里左右的路程,但鬱北鳴卻覺得怎麼這路就越走越長。

他眼又開始花,一行字刪刪減減打不利索,索性直接一通電話打了過去:“怎麼我輸了球你聽起來甚是開心?”

“哪兒能呢。”鬱南音秒接起來,聽出他聲音有點飄,於是趁虛而入地問,“原來你那貓叫‘墨水’啊。”

“嗯,特好看。”鬱北鳴沒一點防備,說著說著嘟囔起來,“就是不知道甚麼時候就被人找上門帶走了...”

“那你把他抱回來,讓媽給貼個隱形符,天王老子來了也找不到他。”

“那不行,”鬱北鳴醉歸醉,但還是頗有道德底線,“不能侵佔他人財物,違法的。”

“......”鬱南音沉默,“我要不要給你送面錦旗呢,法律意識標兵?”

“不用了,你送錦旗花的還是家裡錢,省省吧。”鬱北鳴前腳拒絕了,後腳又提出要求,“姐,你這麼晚沒睡,還能接電話,肯定是回家住了,沒在宿舍,是吧?那你沒門禁,能不能替我去喵星人駐地辦事處拍一張墨水的照片給我看看。”

鬱南音一頭霧水:“哪兒?”

鬱北鳴耐心解釋道:“貓舍,我把墨水寄養在那兒了。現在太晚了,但是我又好想他啊...不好打擾人家店長,只能求助你了,姐。”

“你也知道現在太晚了?”鬱南音無語,“你做個人吧。”

鬱北鳴酒意上頭,前言不搭後語:“你怎麼知道我比賽輸了。”

因為你的比賽有直播,傻帽。直播的同時還發起了實時投票,票選觀眾最喜愛的明星隊員,她還舉家出動在朋友圈搖人幫忙投票來著。

鬱南音沒有揭穿,只是低調道:“當然是因為你姐姐我瞭解你。感動嗎?”

說話間,路走完了,鬱北鳴抬頭,酒店金碧輝煌的大堂就在眼前。

“嗯,感動。”渾渾噩噩走進電梯,鬱北鳴按下樓層,靠在牆上,金色的鏡面照出他有些泛紅的臉,“還是親姐好啊,我太愛你了鬱南音,mu——a!”

鬱南音皺著眉把手機推遠了幾公分,兩秒後才拿回來:“喝了多少啊你?怕不是思貓成疾借酒澆愁愁更愁了吧?”

“沒多少,幾杯...啤的,幾杯洋的,小case。”電梯抵達樓層,鬱北鳴一腳踩在綿軟的地毯上,腳步聲轉瞬被吞噬,走廊裡安靜得落針可聞,“嗯...到了。”

“你那怎麼那麼安靜啊?你喝那麼多行不行,你隊友呢?”鬱南音有點擔心了。

“沒事,”鬱北鳴摸出房卡,刷卡進屋,還不忘反鎖,“報告長官,我已抵達酒店床邊,現在脫鞋、躺下——”

他隨著這話往後一仰,把自己摔在雙人大床裡:“立刻就能入眠。”

“......”鬱南音沒轍,放棄勸說一個醉漢起床洗澡的打算,“睡吧,酒店地址給我,我明早叫外賣送點藥給你。”

“我隊友!”正要掛電話,鬱北鳴突地又一驚一乍道,“他們都...春宵一刻呢。”

這電話一時半會掛不了,鬱南音又耐心地陪一個醉鬼周旋:“你隊友都春宵一刻了,就你一個不爭氣的啊?”

“你還好意思說?你和媽一個兩個都說我桃花旺,旺甚麼,甚麼旺?旺旺嗎?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你喝成這樣都沒聊上一個,怪我和老媽啊?”

“她們...不好。要麼上來就要我做她的狗,要麼去個衛生間的功夫,轉頭就和別人聊上了。又不是非我不可,我才不要。一夜情算甚麼桃花啊,”鬱北鳴想起這一晚的種種,疲倦極了,“再也不信你們了。”

這還是鬱北鳴第一次提起姑娘而不是籃球,鬱南音頗有興趣,追問道:“怎麼以前不知道你這麼保守啊。”

“這不叫保守,”鬱北鳴臉埋在被子裡,上下眼皮都要粘到一起去了,還是解釋道,“這叫忠誠。”

不舒服。酒店的床沒有他那個小窩好睡。枕邊也空空的,懷裡也空空的,沒有一坨柔軟的黑糰子躥上躥下,好不習慣。

鬱南音似乎還在試探他的底線:“有一種感情叫先do後愛,你懂不懂。不保守也不影響忠誠啊。”

“我不。”鬱北鳴斷然拒絕。

說出來有些難以啟齒,是他之前夢到過的只有背影的那個銀色長髮身影突然在腦海裡閃過,他才如夢初醒,起身去了衛生間。回來就看到了那樣的一幕,讓他徹底看清了現實。

《最初和最後》:

(最初)墨玄:差輩兒了吧?

(最後)墨玄:看不出鬱北鳴, 你竟然有這種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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