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春宵短(補r)
蘇成蹊緊緊地抱住顧庭煜的脖子,力度大到恨不得把他勒進自己的肉裡。激吻中,手順著衣領滑下來,他解開顧庭煜外套的扣子,把襯衣的下襬從褲腰裡拽了出來,掌心貼在腰腹一路撫摸到後背。
兩個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顧庭煜才結束了這個吻。
“下飛機直接過來了,我去洗個澡。”
蘇成蹊沒有回答,咬住他的下巴,又順著脖子滑下來,吻在鎖骨上。領帶應該在來酒店的車上已經取掉了,領口鬆了兩顆釦子。蘇成蹊在他脖頸間啃咬,一顆顆解開襯衣的扣子,指腹下真實的觸感才讓他真切感受到顧庭煜就在面前。
顧庭煜衣襟大敞地仰起頭,灼熱的呼吸掃過面板,泛起酥麻的癢意。他被蓬鬆的頭髮蹭得心猿意馬,抬手按在埋在頸邊的腦袋上。
“乖,我先去洗澡。”
蘇成蹊聞言抬起頭,挺胯在他腿間蹭了蹭,隔著西褲,顧庭煜那裡跟他同樣飢渴。
用舌尖勾著顧庭煜的耳垂,他用氣聲說道:“快點洗,我在床上等你。”
顧庭煜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外廳的燈已經熄滅了,只留了夜燈。推開臥室的門,洩出一簾橘色的暖光,還沒能他把門完全開啟,就被蘇成蹊拽進來,推倒到床上吻了上去。
赤裸滾燙的身體貼上來,算不上溫柔的吻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紛亂地落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鋒利的齒尖在喉結上啃咬,溼熱的唇舌在脖子上舔舐。顧庭煜雙手順著蘇成蹊的後頸滑下來,掌心在他光潔的後背用力揉搓。
胸口被吮住的瞬間,顧庭煜發出一聲低喘,胯間的肉刃又脹大了一圈。
蘇成蹊像患上了“肌膚飢渴症”,他有些粗暴地用牙齒碾磨顧庭煜胸前凸起的褐色小粒,又用舌尖勾纏逗弄。另一手探過去,撚住另外一顆,用指腹摩擦撚揉。
分開的一個月,壓抑的慾望就像岩漿爆發,滾燙的情慾吞噬著兩個人。哪怕身體間最親密的接觸,也猶如杯水車薪,讓人只想索取更多。
火熱的唇舌在顧庭煜身上游走,蘇成蹊挺著胯,用硬到發脹的那根貼著顧庭煜的腰胯磨蹭。
胸口密密麻麻的刺痛,讓顧庭煜眉頭微微蹙起。他伸手捉住在小腹間不斷戳弄的那根,圈在掌心裡套弄起來。
硬了很久的地方終於得到一點紓解,光是這樣的觸碰,已經讓他有了想射的衝動。蘇成蹊舒服地喘出一口氣,下口更重了,肆無忌憚地顧庭煜胸口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
粗糲的指腹蹭過敏感的頂端,蘇成蹊渾身都顫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顧庭煜:“再摸兩下,我就射了。”
話音剛落,顧庭煜抱住蘇成蹊的肩膀翻身把他壓倒在床上。他吻住蘇成蹊的嘴,拿過枕頭邊剛剛拆封的潤滑。
一個月沒做,蘇成蹊那裡又緊得不像話,手指剛進去就被緊緊吸住,寸步難行。顧庭煜含住蘇成蹊的舌尖吸吮,又多加了一些潤滑。
修長的指節時不時蹭過某一點,等待變得更加煎熬,蘇成蹊喘息著催促道:“進來。”
顧庭煜嘬咬著他的唇瓣:“不行,太緊了,會受傷。”
蘇成蹊激烈地回應這個吻,等顧庭煜的嘴唇順著下巴向下滑去的時候,呼吸急促地提醒:“脖子上不能留印子。”
太久沒做了,饒是準備充分,身體被撐開的瞬間,蘇成蹊手指緊緊攥住了床單,出了一頭的汗。他揚起脖子眉頭微皺,張開嘴大口地喘息。
顧庭煜被夾得發出一聲悶哼,緊緻包裹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他咬住後槽牙,才壓下想狠狠操弄的衝動。聳腰緩緩抽送了幾下,等蘇成蹊適應。
進出逐漸順暢,他的目光落在蘇成蹊下巴的汗滴上,在燈光下反射出晶瑩的光。顧庭煜手臂抬起蘇成蹊的雙腿壓在他胸前,附身舔掉那滴汗珠,嘴唇沿著下巴上移,吻住他的嘴唇,挺胯貫入,把對方的驚喘都堵在口中。
蘇成蹊的雙手從顧庭煜的腋下穿過攀住他的肩膀,胯間高高翹起的那根因為強烈的飽脹感,軟了半分,他心裡卻有種被填滿的滿足感。他勾纏住顧庭煜的舌尖,用力的吸吮、攪弄。
摩擦竄起的快感點燃了兩個人,顧庭煜壓住他的腿,聳動腰胯,兇狠地貫穿。蘇成蹊精緻的五官因為快感的刺激泛起撩人的春色,右眼角的那一顆小痣浸在生理眼淚中,格外誘人。
顧庭煜用舌尖去舔弄那顆小痣,把蘇成蹊帶著紅潮的眼角變得更紅。
蘇成蹊陷在床墊裡,強烈的快感讓他上半身繃緊,黑色的眼眸逐漸迷離。他沉醉在這場極致的歡愉中,夾住顧庭煜的腰,一邊勾住他的脖子索吻,一邊挺胯迎合身下猛烈的撞擊。
蘇成蹊先射了出來,顧庭煜在不斷絞緊中低喘了一聲,也噴薄而出。
新聞裡那個一身正裝,冷峻凌厲,在人群中最耀眼的的男人,此時在他面前大汗淋漓,眼裡只有自己的影子,這個男人是他的,兩個人正以最親密的姿勢結合在一起。
蘇成蹊的呼吸還沒平復:“我看到新聞了,今天新產品投產,我以為你要參加慶功宴,這周肯定過不來。”
顧庭煜在他嘴上親了下,翻身平躺回床上:“晚上的慶功宴我露了個臉就去趕飛機了,大局已定,剩下的事情交給下面的人去辦就行了。”
蘇成蹊側過身,一抬頭先看見顧庭煜下巴上的胡茬,用手指摸了摸:“鬍子都長出來了。”
顧庭煜拿過床頭的水,擰開喝了兩口又遞給蘇成蹊:“剛剛洗澡太匆忙,沒顧上剃。”往常在家裡顧庭煜早晚都會剃一遍鬍子,今天少了一遍就看著特別明顯。
剛冒頭的胡茬蹭得蘇成蹊掌心癢癢的,聽顧庭煜說完,他一下發現了華點,坐起來手撐在他胸前,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你這樣禁慾系霸總也有飢渴難耐的時候?”
顧庭煜抓住他的手腕,聲音透著情慾後的沙啞:“不想今晚下不了床,就別亂摸。”
人不在身邊時,每天不撩撥幾下他心裡都不舒服,現在人就在眼前,蘇成蹊還能放過這樣的機會?指腹在顧庭煜下巴上狠狠蹭了幾下,剛準備說話,突然表情怪異地喊了聲“操”。
“怎麼了?”顧庭煜抬頭看過去。
蘇成蹊低頭看了眼腿根:“你弄進去太多,都流出來了,我去洗個澡。”
顧庭煜順著他的目光往過去,失去封堵的白濁正沿著蘇成蹊的大腿往下淌。被面前的一幕刺激得大腦發燙,見蘇成蹊背過身要下床,顧庭煜一把拽住他的大腿拖過來壓在身下,就著流了一半的濁液直接頂了進去。
“做完了再洗。”他低頭含住蘇成蹊的耳垂,挺胯用力往裡鑿。
吸吮發出的水聲讓蘇成蹊半邊臉都是燙的,顧庭煜壯實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聳腰往他最難耐的地方碾磨,蘇成蹊喉嚨滾動,發出一連串難以剋制的呻吟。
快感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把蘇成蹊捆綁結實,一波還沒平息,一波又來侵襲,高潮好像沒有盡頭。剛剛釋放過一次,這一次顧庭煜更加持久,久到蘇成蹊已經渾身癱軟,他還沒結束。
“嗯……我受不了了……再幹就壞了……”
顧庭煜眼底醞釀著洶湧澎湃的慾望,他把蘇成蹊禁錮在身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想幹死你。”
蘇成蹊的身體驟然收緊,把顧庭煜夾得倒吸了一口氣。他俯身在蘇成蹊耳邊問道:“我發現你很喜歡我爆粗口。”
他支起手臂撐在蘇成蹊的身側,加快了速度,越來越用力地撞進去。蘇成蹊的回答是甚麼已經不重要了,他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
床墊不斷晃動,伴隨著喘息聲和撞擊聲,許久後才慢慢平息。
蘇成蹊洗完澡出來時,顧庭煜已經讓服務生換好了房間的床單。
躺回床上,他靠在顧庭煜懷裡問道:“這次過來待幾天?”
顧庭煜的聲音帶著一點少有的慵懶:“三、四天,這段時間連軸轉,我也休息幾天。週一去海城執行中心看一看,以後集團發展的重心會轉移到這邊。”
省略部分緣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