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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番外8 好騙的櫻田明雪。

第68章 番外8 好騙的櫻田明雪。

在兩個孩子的強烈要求下, 櫻田夫婦和幸村夫婦交換了聯絡方式。

“明雪,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你也要記得聯絡我。”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幸村精市雖然不捨櫻田明雪,但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來跟她告別。

這次有了聯絡方式, 他們總會見面的。

櫻田明雪一邊啃著巧克力,一邊含糊不清地回應, “嗯嗯嗯。”

看到專注啃巧克力的小夥伴兒, 幸村精市抿了抿唇,又加了一句,“久保奶奶做了巧克力的話, 我給你寄過來。”

“我一定會給精市打電話的。”櫻田明雪眼睛一亮,這次語氣堅定了許多。

一旁的櫻田夫婦忍不住扶額。

幸好兩家離得遠,如果兩個孩子經常見面的話,他們很確信女兒一定會被眼前這個小傢伙給拐跑。

若是這孩子不是幸村家的孩子就好了。

婉拒了幸村家開車送他們的好意, 櫻田夫婦帶著櫻田明雪找到一個沒有監控的暗巷。

接著櫻田未明抱著妻女啟動了瞬移術。

眨眼間, 三人就從繁華的現代大都市來到了充滿古意的京都。

櫻田夫婦剛落地,就雙雙接到了任務。

但是櫻田明雪跟五條悟已經退婚,他們也不好意思將明雪再託付給五條家照顧。

至於加茂家,他們完全不考慮。

思來想去, 加茂憲嘉想到了表弟禪院直哉。

表弟如今是一級咒術師, 已經開始在族中的“炳組織”擔任副首領。

當年表姐弟兩人都崇拜甚爾,因此關係還可以。

於是櫻田明雪就被送去禪院家。

禪院家規矩重,加茂憲嘉一路叮囑女兒要講禮貌、不要亂跑、不要亂吃東西、聽直哉表叔的話……

櫻田明雪來禪院家的次數很少, 對於她來說,也相當於到了個新環境,心情略微有些緊張。

對於媽媽的叮囑, 她乖巧地表示全部記住了。

三人一路絮絮叨叨,最終停在了一處氣派而莊重的庭院建築群前。

此時硃紅的大門已經開啟,一隊身穿黑色羽織的咒術師們走了出來。

這隊咒術師清一色為男士,正是禪院家“炳組織”成員。

為首是一個長相美麗的金髮美少年。

櫻田明雪自然認得這是表叔禪院直哉,但是她很不喜歡這個表叔。

除了從不阻止禪院直人欺負她,他還要求她必須在他身後三步。

其實櫻田明雪的表述有誤。

禪院直哉不是要求她,是要求照顧她的侍女。

櫻田明雪年紀小,自然是被侍女抱在懷中,因此也成了他那一套“女人天生應該跟在男人身後三步”理論的受害者。

但是禪院直哉對加茂憲嘉很尊重。

畢竟她是真的會揍人,而且還很痛。

一向目無尊長的他收到訊息,不但提前帶了“炳”組織成員前來迎接,還規規矩矩地跟櫻田夫婦打了招呼,另外還破天荒彎腰牽起了櫻田明雪的胖爪。

櫻田明雪都震驚了,以前他從來都不理會她,頂多看在父母的面子上,給她找一個漂亮姐姐來帶她。

禪院直哉似是沒看到櫻田明雪的目瞪口呆,而是向櫻田夫婦信誓旦旦地做保證,“櫻田大哥,加茂姐姐,我一定會照顧好明雪。”

櫻田未明帶著懷疑離開了,並打定主意一定要儘快來接回女兒。

顯然他也對禪院直哉的反常表示懷疑。

加茂憲嘉倒是很瞭解這個表弟。

他雖然有著很強大男子主義,可也同樣非常慕強。

小時候的他起初很瞧不上身為女子的她,被她打了兩頓後,反而客氣了起來。

同樣,他聽說甚爾沒有咒力,就打算去落井下石,可在見過甚爾,被他一身氣勢所懾,從此對甚爾高度崇拜。

他之所以對明雪態度大變,也是因為見識了被兩面宿儺附身後明雪的強大,從而心生折服。

等他知道女兒到現在還不能使用咒力的話,估計又會變成從前的嘴臉。

不得不說,加茂憲嘉對禪院直哉非常瞭解。

“你還沒有學會使用咒力。”禪院直哉鬆開了櫻田明雪的胖爪,就連他身後的咒術師們都詫異地望了她一眼,這孩子前些個月不是在大發神威麼。

原來總監會並未向外透露櫻田明雪的轉化術式是天與咒縛逆轉而來。

說她是生來就覺醒了轉化術式,需要天元大人隔離她對咒力的感知。

同樣也未說出她受肉了兩面宿儺之事,而是宣佈她已經能夠自主掌握術式了。

畢竟兩面宿儺太危險了,容易引起咒術界恐慌。

還會讓人誤會總監會是不是不行了,竟然跟咒物進行合作。

禪院直哉瞥了眼櫻田明雪,為了避免她不小心再洩露秘密,於是屏退了跟在身後的咒術師們。

“炳”組織成員離開後,禪院直哉才繼續抬腳往前走,絲毫沒有要等表侄女的意思。

櫻田明雪已經習慣他的冷漠,當即邁著小短腿追了上去。

不過畢竟年齡小,很快就跟不上了。

禪院直哉冷哼一聲兒,叫來了一個身穿和服的侍女抱著她。

大概走了十多分鐘,禪院直哉進入了一處八角亭。

亭子中央有套用黃藤編織的矮几,上面擺著一套茶具以及幾盤甜點兒和水果。

禪院直哉坐在了主位,讓侍女將明雪放到對面位置後,就沖和服侍女揮了揮手。

和服侍女恭敬退出亭外,站在聽不到亭內聲音,卻能看到亭內動作的位置,靜靜地等待著召喚。

櫻田明雪看到後,抬頭看向了對面的美貌表叔,“表叔,那個姐姐站著會很累的,能不能讓她先到一個可以坐的地方休息,有甚麼事你再給她打電話好了。”

禪院直哉微微哂笑,“如果她連這一點小事都做不到,也沒必要留在禪院家。”

櫻田明雪聽得很不舒服,但想起媽媽的叮囑,就沒有在跟禪院直哉繼續理論,而是看向盤子裡的蘋果。

“表叔,我想吃蘋果。”她知道禪院直哉是不會給她削蘋果的。

禪院直哉用微微上挑的眼睛瞟了櫻田明雪一眼,“不要耍這些小聰明,即便她餵你吃了蘋果,還是要到外面站著,你如果真心為她好,就不要來來回回折騰她。”

櫻田明雪不說話了。

表叔還是這麼討厭,明明生得這樣美貌,可言行總是很惡毒。

看到櫻田明雪蔫下來,禪院直哉把糕點盤兒往她的方向推了推,“沒有實力就要受人驅使,明雪的實力要儘快提起來啊。”

“爸爸媽媽說我一輩子當普通人也沒甚麼。”櫻田明雪沒有吃甜點,而是從椅子上站起,從果盤裡抓了橘子,自力更生剝了起來,“他們不會讓我受欺負的。”

加茂憲嘉內心深處並不強求女兒能有多厲害。

她只是覺得,在一個存在超自然力量的世道里,女兒可以一輩子不用這股力量,但必須有這股力量。

沒有和不用,那是兩碼事。

因此,這五年雖過得很辛苦,但她從未後悔替女兒做出逆轉天與咒縛的決定。

如今女兒已經覺醒了淨化咒術,多少有了令人忌憚之處,即便她和丈夫有著一日遭逢意外,女兒也有了可以保護自己的潛力。

當然,現在她跟丈夫還在,女兒自然不需要生活得太用力。

在父母的庇護下,櫻田明雪確實過得很輕鬆,連剝橘子都不會。

她拿不準力道,剝得太用力,把橘瓣兒都捏壞了。

香甜的橘汁流到手上,又滴在了她腆出來的肚子上。

禪院直哉向來講究,眉頭皺了皺,但他不可能髒了自己的手。

於是對著侯在亭外的和服侍女招了招手,讓她帶著櫻田明雪去換身衣服。

換了衣服回到八角亭後,櫻田明雪說想下五子棋。

禪院直哉自然沒耐心跟一個六歲不到的孩子下棋,就讓和服侍女陪著櫻田明雪下。

結果這一下就是兩個小時。

櫻田夫婦都已經完成了任務。

“你知道為甚麼五條悟要和你解除婚約嗎?”

櫻田明雪第二次被拜託給禪院直哉,兩人再次來到了上次的八角亭裡對坐著,只是這一次禪院直哉讓和服侍女在矮桌上擺了一盤兒香蕉,他就不信這回櫻田明雪還能吃得滿身都是。

“小叔說他脾氣不好,配不上我。”櫻田明雪沒有聽出他語氣的惡意,因為在她眼裡,表叔就沒有不含惡意的時候。

“呵呵呵,咒術界最強還能配不上一個小胖子。”禪院直哉唇角泛起一抹慣常的哂意,他的向來毒舌刻薄,言語已經不是不顧忌別人心情的程度了,而是已經到了傷人的地步,對於五歲的孩子也不例外,“他只是將不喜歡你換了個說辭罷了。”

櫻田明雪才不受他挑撥,自力更生抓了根兒香蕉,“如果小叔真的討厭我,怎麼會把未來的兒子賠給我當未婚夫。”

嗅著空氣中的香蕉味兒,禪院直哉皺了皺眉頭,不同於五條悟愛吃甜食,他非常厭惡甜食,對帶著香甜氣息的水果一向敬謝不敏,也就是加茂憲嘉叮囑他給櫻田明雪準備點兒水果兒,所以矮桌上才見到了盤兒水果。

因為很少接觸水果的緣故,他沒想到香蕉剝開後,味道會如此重。

他強忍著心頭的厭惡,對著侯在遠處的和服侍女招了招手,吩咐她去拿一壺濃茶來,壓一壓空氣中的香蕉氣味兒。

和服侍女領命退去後,禪院直哉嗤笑地看向櫻田明雪,“你根本無法看見咒靈,就算五條悟答應,可伏黑惠未必會看得上你。”

他會錯了櫻田明雪的意思,以為她說的是五條悟答應將伏黑惠說給她。

櫻田明雪啃著香蕉,奇怪地看向金髮表叔,“跟惠有甚麼關係。”

禪院直哉微愣片刻,心中升起對五條悟的鄙夷,枉他號稱最強,居然這樣糊弄小孩子。

他懶得再跟櫻田明雪多費口舌,“五條悟連養子都不願意給你,還能指望他將親兒子賠給你當未婚夫嗎?”

和服侍女的效率很高,很快就帶著一壺濃茶而來。

她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為禪院直哉斟了一杯濃茶,空氣中立刻泛起一股苦澀的茶香。

禪院直哉將濃茶捧在手心,用一種嘲弄又像是在看笑話的眼神看向櫻田明雪,“可憐的小傻瓜,五條悟這混蛋從始至終就是在騙你。”

雖然五條悟跟她解除了婚約,可櫻田明雪心裡知道五條悟待她好,容不得禪院直哉罵他。

“我不准你罵小叔!”她當即就怒,全然忘了這是在禪院家的地盤兒上,捏著手中吃剩的香蕉皮拍向了對面的禪院直哉。

從沒想過一向溫順老實的孩子會驟然朝他動手,因此禪院直哉也沒有防備櫻田明雪。

眼看著就要被打中,沒想到一旁的和服侍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住了禪院直哉。

香蕉皮拍在了和服侍女的背上。

看著和服上留下的印記,櫻田明雪手足無措地道歉,“對不起,枝子姐姐。”

昨天她們下了兩個小時的棋,櫻田明雪知道這個溫柔和順的姐姐叫枝子。

在感到歉意的同時,她也很困惑。

禪院直哉對枝子姐姐呼來喝去,她為甚麼還要衝過來保護他。

五條悟對她已經夠好了,但是她也記得他對她的捉弄,心中給他記了小本本,所以才故意報復性地直呼他的大名。

枝子迅速放開禪院直哉,溫柔地衝櫻田明雪搖了搖頭,“沒關係的,明雪小姐,只是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能動手,今後可不能再這樣任性了哦。”

面對枝子包容的眼神兒,櫻田明雪很羞愧,她也不知道為何會做出這種傷害別人的行為。

即便這個人是討厭的禪院直哉,她也不應該動手的,“對不起表叔。”

禪院直哉卻看著櫻田明雪笑了起來,看來這孩子並不像眾人所說的那般溫順老實,性格上還是帶著些稜角。

到底流著禪院家的血。

“枝子姐姐為甚麼要護著表叔。”從衛生間返回的路上,櫻田明雪還忍不住向身邊的枝子姐姐,“他明明對你那麼壞。”

“直哉少爺性格惡劣,你要是真的把香蕉皮扔到他臉上了,他肯定會把你扔到亭前的池塘裡。”

“原來枝子姐姐是為了我啊。”櫻田明雪心底湧起一股感動,“枝子姐姐,你真好。”

“是因為明雪小姐太好了,你可是第一個體諒我站得很累的孩子呢。”枝子溫柔地點了點她的鼻子,“不過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你可千萬不要將我的話,告訴直哉少爺哦。”

櫻田明雪感動又驕傲地點頭。

既感動枝子姐姐看見了她的好,又驕傲她已經成了枝子姐姐眼中的好孩子。

隱身在空中的禪院直哉嗤笑了一聲兒。

傻瓜就是傻瓜,輕而易舉就被人騙了去。

他賭上禪院家的名譽,這個看似和順的枝子擋在了他身前,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引起他的注意。

說不定她此時的話,也是知道他就在附近,故意說給他聽的。

想到此處,禪院直哉現出了身形,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他從未在意過的和服侍女枝子。

禪院家是御三家之一,哪怕侍女的名頭不好聽,但因工作輕鬆、待遇好,每次招收侍女,都能收到大批簡歷,甚至條件富裕的附屬家族都會前來應聘,競爭可謂是相當激烈。

擇優錄取下,枝子能被選為禪院家的侍女,自然是有幾分美貌的。

但在美女如雲的禪院家,也只是尋常美貌罷了,因此只是在庭院服務。

美貌驚人的侍女早就分到禪院直哉身邊了。

要不是櫻田明雪喜歡他院中的池塘,他無論如何都注意不到枝子的存在。

看著貌似惶恐但還是將櫻田護在身後的枝子,禪院直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兒的笑容。

“枝子,從明天起,到我身邊侍候。”

“是,直哉少爺。”

枝子的聲音很平淡,但櫻田明雪卻能感覺到她被枝子姐姐握住的手正在細微地顫動。

枝子姐姐現在肯定很害怕吧。

表叔本就小氣,聽到枝子姐姐說他壞話,肯定會報復枝子姐姐的。

禪院真人說的對,她真是個害人精,老是連累別人。

櫻田明雪深吸了一口氣,認真地看向枝子姐姐,“枝子姐姐別去,你到五條家來工作吧,家主爺爺很疼我的,他一定會同意的。”

她話音剛落,只覺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

“枝子姐姐別害怕,我請媽媽把你從表叔那裡要過來。”

櫻田明雪心底也有些虛,倒不是怕她這個刻薄的表叔,而是怕表叔不讓她到禪院家做客,爸爸媽媽沒辦法安心出任務。

可想到好心的枝子姐姐,她沒辦法對她的困境視而不見。

“用不著加茂姐姐開口。”聽到到櫻田明雪搬出了加茂憲嘉,禪院直哉無奈地聳了聳肩,“說得禪院家是甚麼惡霸一樣,如果枝子想去五條家,就儘管離開,我絕不阻攔。”

這話真心實意,他本就從未在意過枝子,剛剛起了一絲興致,也不過是枝子吸引他的手段有點意思,但也僅僅有一點兒,這還是想逗逗櫻田明雪的緣故。

畢竟他平常見得太多了,枝子所使出的手段,甚至都滿足不了他大男子主義的虛榮心。

“謝謝你,明雪小姐。”枝子蹲下身子,視線和櫻田明雪保持一致,“可是我想留在直哉少爺的身邊。”

“為甚麼?”櫻田明雪茫然,來照顧她不比照顧表叔好多了。

還有,她會保護枝子姐姐,不會讓媽媽將她換掉的。

枝子原本只是利用櫻田明雪達到吸引禪院直哉的目的。

可看到這孩子黑白分明的眼睛時,那些編好的藉口全然堵在了嗓子眼兒,反而將真話吐露了出來。

“因為你媽媽太厲害了,我不敢勾引你爸爸。”

“枝子姐姐騙人,你如果真的是這樣想的,那更應該去五條家,我小叔比表叔強多了。”

枝子揉了揉太陽xue。

明雪小姐還真是看得起我呀。

你表叔這麼傻,我都用盡了手段,靠著以身相互,才有了個到他身邊侍候的機會。

你那有著無下限術式的小叔了,我連靠近他都做不到啊。

當然這話是不能說出來的。

她認真地看向櫻田明雪,“因為我愛的是直哉少爺。”

櫻田明雪傻眼了。

直到加茂憲嘉來接她回家,她都不能理解枝子姐姐為甚麼會喜歡刻薄的表叔。

聽說了她的疑惑後,加茂憲嘉冷冷一笑,這個其貌不揚的女人倒是有些手段。

加茂憲嘉的評價並沒有錯。

三年後,禪院直哉成年,枝子成為了他的第一個妾室。

接下來兩年,她生下了禪院直哉的第一個孩子,成為了禪院直哉的側室。

又過了六年,在她容貌開始凋零時,她的孩子覺醒了禪院直毘人這一脈的傳承術式——投射咒法。

如果不是禪院直哉在那一年遇到了一個女子,枝子完全可以母憑子貴,成為禪院直哉的正室夫人。

但櫻田明雪是沒機會見識枝子的手段了。

“明雪,你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加茂姐姐和櫻田大哥陷入危險嗎?”

在加茂憲嘉第三次將櫻田明雪拜託給禪院直哉時,他一如既往地想要勾起櫻田明雪變強的心。

至於為何這般做,理由很簡單——咒靈又變多了。

這也是櫻田夫婦為何會忙到把孩子託付給禪院直哉的原因。

本來咒術師們可以像以往咒靈爆發一樣,加班加點、不顧安危地拔除咒靈。

可在見識過櫻田明雪的淨化術式後,咒術師們發現原來拔除咒靈還可以如此輕鬆和安全。

因此都寄希望於櫻田明雪的淨化術式能夠再發揮一次作用。

這也不能怪咒術師們懈怠。

就像體驗過5G網速的人,又怎麼能接受回到2G網速時代呢。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淨化術式根本不是櫻田明雪所施展,而是千年前的詛咒之王——兩面宿儺。

可是要想請動他,就必須要拿一根兒由祂手指所形成的咒物。

總監會倒是願意再出一根兒,請兩面宿儺再出手一次。

因為經過觀察,他們發現融進櫻田明雪體內的兩個咒物的正在變弱。

但是櫻田夫婦不同意,寧願忙得跟女兒分開,也不願意為女兒再增加一絲風險。

礙於櫻田夫婦、五條悟的實力,總監會也不敢勉強。

但禪院直哉不在此列。

在頂尖戰力上,禪院家雖不如五條家,可一、二級的高階術師比五條家和加茂家加起來都多。

只是每回咒靈爆發,往往死得最多的也是這種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高階術師。

如果按照往年的方式,禪院家的損失絕對最大。

其中又以“炳”組織減員最為厲害。

禪院直哉如今剛接管了“炳”組織,自然不能容忍權力縮水。

因此才想百般引起櫻田明雪對實力的渴望。

畢竟櫻田明雪不同意的話,兩面宿儺無法控制她的身體。

之前兩次,禪院直哉分別用她自身和五條悟來激她,但是都沒有成功。

本來這次,他也不報希望,但沒想到她竟然看向了他。

真是失策,原來在她心中,最重要的竟是相處並不多的父母。

就連五條悟和自己本身都排在後面。

看著那雙猶豫的眼睛,禪院直哉遞給她一隻貼滿符咒的盒子,繼續蠱惑道:“明雪,你不想回到之前,每天都有爸爸媽媽陪伴的日子嗎?”

想到之前跟爸爸媽媽旅遊的日子,櫻田明雪不受控制地接過了盒子,全然忘記了櫻田夫婦的叮囑。

“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能忘記你才是身體的主人,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給別人。”

櫻田明雪雖然溫順,但她很聽他們的話。

明明那麼在意跟五條悟的婚約,可面對他們的勸說,她還是傷心地放棄了。

當然其中也有五條悟堅持退婚的緣故。

所以櫻田夫婦才放心地將女兒短暫地拜託給禪院家。

只是他們沒有料到,在女兒心中,他們竟然比五條悟重要。

明明五條悟在她身邊的日子比他們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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