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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番外4 ……

第64章 番外4 ……

帶著被辜負的氣惱, 五條悟身無掛礙,離開了五條家。

櫻田夫婦為了安撫傷心哭鬧的女兒,特意擠出時間帶著女兒去了她一直心心念唸的遊樂場。

因為其特殊的術式, 櫻田明雪一直受人覬覦。

自從出生以來,除了去總監會和御三家其他兩家祖宅, 她就沒有離開過五條家的祖宅。

按理說,她應該不知道遊樂場的存在。

無奈, 現在身邊照顧她的人, 有時候會對她提起遊樂場的概念。

因此,一直念念不忘。

可是當真正做了了所謂令人害怕的滑梯和過山車後,她又覺得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她曾吵鬧著讓五條悟帶她去遊樂場。

五條悟自然是不可能滿足她的心願。

兩人在黑市的身價那麼高, 在老宅都遇到過詛咒師來劫人的情形。

何況是魚龍混雜的遊樂場。

至於在家裡給她裝個滑梯?

作為家主之子,五條悟跟著家主父親住在主院。

主院佔地極廣,庭院大到可以打籃球比賽,自然有餘地給小肥糰子裝一個滑梯。

只是軒峻壯麗的庭院裝上一個幼稚的滑梯, 還不知道會被禪院直哉嘲笑成甚麼樣子。

但是被吵得實在沒辦法後, 五條悟索性拎著這個小肥糰子在天上飛了一圈。

小肥糰子喜歡穿揹帶褲,剛好能夠很輕易地拎起來。

被拎上天的櫻田明雪起初很害怕。

她一向不喜歡被五條悟拎起來。

但是這次,她竟然抖著四肢,要求五條悟一定要把她拎緊, 千萬不要把她給掉下去了。

不過她很快就適應了在天空中如同鳥兒般翺翔的感覺。

雖然方位不能由她控制。

可是能看見許多不一樣的風光, 也是一件極大的滿足。

從天上下來以後,她每天都會纏著五條悟拎著她飛一圈。

五條悟大多數時候都會無情地拒絕。

不過偶爾也會小小的實現她的心願。

畢竟是在幾百米的天空飛過,小小滑梯自然只是小菜一碟。

可當看到媽媽在滑梯下方展開的雙臂, 櫻田明雪還是感到了由衷的歡喜。

整個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兒。

雖然櫻田明雪如今已重達五十斤,但加茂憲嘉還是穩穩將女兒接在了懷中。

“好玩嗎?”

櫻田明雪將頭埋在媽媽的脖頸處,嗅著母親身上的香氣, “不太好玩。”

媽媽雖然嚴厲,也很少陪伴她,但只要回家,就會耐心地聽她訴說生活的點點滴滴。

還會認真地與她探討問題。

所以對著自己的媽媽,她從來都是說最直接的感受,沒有任何隱瞞。

加茂憲嘉笑著摸了摸女兒的後腦勺,“那我們去玩下一個遊戲。”

接著她們又玩旋轉木馬、鞦韆、攀爬架、碰碰車。

這些專案,櫻田明雪雖然覺得並不像別人說得那樣有意思,但是有媽媽陪在身邊也覺得很快樂。

此時年幼的她,已經隱隱意識到她想來的不是遊樂園,而是和父母在一起的時光。

在積木區,看到禪院直人的時候,她就徹底明白了內心真正的嚮往。

禪院直人,因其父母對禪院家主禪院直毘人的狂人崇拜,故此給兒子取名的時候,特意從禪院直毘人名字裡借了兩個字。

直人今年剛剛七歲,雖然也只是禪院家旁支,但有一級咒術師的父母撐腰,因此在御三家的一眾孩子裡,算是小霸王的存在。

以前他就莫名奇妙地討厭櫻田明雪。

今年更是變本加厲,已經由討厭進化成了仇視。

每次遇到櫻田明雪就會用怨恨的目光看著她。

甚至有回還伸腳去絆櫻田明雪。

要不是有五條悟及時拎開櫻田明雪,他差點就被櫻田明雪壓出隔夜飯。

他雖然比櫻田明雪年長1歲,而且身高體重在同齡男孩中,也稱得上名列前茅。

但遇上櫻田明雪遠超同齡的孩子的體重。

哪怕有心算無心,他也只有吃癟的份兒。

櫻田明雪前往積木區,原本只是想向禪院直人炫耀——她的媽媽也帶她來遊樂園了。

不光媽媽來了,爸爸出完任務後,等會兒也會趕過來。

哈哈哈,比禪院直人強多了。

上次他去遊樂園,僅是他媽媽他帶去了。

她比禪院直人強,她爸爸也來了。

他們一家三口還定好了遊樂園旁邊的一家百年老店。

今天中午就會去享受美食。

五條悟最喜歡這家的喜久福,每天都會讓人給他捎上幾個。

哈哈哈,這家店只有京都才有。

櫻田明雪已經下好了決心,要在開吃之前,拍個照發給五條悟。

流口水去吧。

這就是丟下她的下場!

“嗚嗚嗚,壞蛋,你幹甚麼!”

“你為甚麼要推翻我們的城堡!”

“精市和我們拼了好久的!”

七嘴八舌地控訴打斷了櫻田明雪心頭的各種得意。

她探頭看去,此時的禪院直人正叉腰站在一堆倒塌的積木中央,對著一群比他矮了半個頭的小蘿蔔頭們囂張挑釁,“我就毀了怎麼樣!”

小蘿蔔頭們畏懼他的塊頭兒以及他身後兩個穿羽織的保鏢。

因此都含著眼淚,默默挪了一個地方。

拼不成城堡,還可以拼一戶建嘛。

沒必要跟這個沒禮貌的傢伙一般見識。

看著這群膽小鬼垂頭喪氣地離開,禪院直人得意一笑。

在最後一個孩子也跟著離開時,他連忙上前一步,用在同齡中襯得上強壯的身體擋在了這孩子的跟前。

被攔住的孩子,生得眉目如畫,還有一頭藍紫色的及肩短髮,看上去就像天使落到了人間。

原本他是獨自在這裡拼城堡,但其出眾的外貌引得了周圍的小朋友們紛紛加入其中。

禪院直人也被他所吸引,只是他個性霸道,希望紫發孩子只跟他玩兒。

所以才故意推倒了城堡,嚇走了其他小蘿蔔頭們。

落在櫻田明雪眼中,那就是禪院直人像欺負她一樣,在欺負這個漂亮的紫發孩子。

其實禪院直人的行為跟欺負人也沒甚麼兩樣了。

只不過跟厭惡櫻田明雪而欺負她不一樣,他只是想透過欺負的方式引起紫發孩子的注意。

櫻田明雪固然聰穎,可才六歲,還分不清這中間的差別。

於是她稀裡糊塗地英雄了救美。

只見她氣勢洶洶衝到兩人跟前,相當有氣概地將紫發孩子護在身後,然後衝著禪院直人大義凌然道:“好哇,禪院直人,你又在欺負人!”

見過櫻田明雪的人都說這孩子適應性強。

她適應性也確實很強。

所以她很快就適應了她能打贏大部分同齡人的事實。

在見到打不過她的禪院直人欺負人,櫻田明雪也不介意利用這份力量制止一次霸凌。

如果不是加茂憲嘉耳提命面的教導,“制止”也許會變成“教育”。

原來加茂憲嘉當年跟表兄甚爾關係好,曾經多次對仗著咒力欺負他的人仗義出手。

所以在御三家結下了許多仇人。

當時出手的時候,她還很受命運垂青,實力跟天賦都遠超那些霸凌者,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被報復回來的一天。

她現在依舊不後悔當初的所作所為。

但如果能回到過去,加茂憲嘉會選擇更成熟的做法。

比起讓霸凌者感到同樣的痛,她只需要做到制止就夠了。

至於以牙還牙,那是甚爾的事。

可時間不能回到過去,加茂憲嘉就將這種人生經驗教給了櫻田明雪。

“櫻田明雪,你這個早就該死的害人精怎麼敢出現在遊樂園!”在看到櫻田明雪的第一眼,禪院直人的眼睛當即變得猩紅,她怎麼配有快樂!

禪院直人眼裡流露出的恨意,饒是櫻田明雪適應性強,心神也出現了瞬間的觸動。

早就該死的害人精,禪院直人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

以前她還會苦惱,她怎麼早就該死了,還有她害誰了?

後來就習慣了。

她的適應性,就像所有人說的那樣——是真的好。

“不該出現的人是你。”櫻田明雪正要反唇相譏,身後卻先傳來了一道聲音。

聲音很好聽,就像庭院中泉水流過假山,清脆悅耳。

在櫻田明雪和禪院直人的注視下,紫發孩子走到和櫻田明雪肩並肩的位置。

他個頭不高,面貌柔和,可神色卻沒有任何軟弱之意。

他毫無畏懼地看向了比他高一個頭的禪院直人,然後神情嚴肅地陳述了一個事實,“你不是個好孩子,剛剛推翻了我跟大家好不容易堆好的城堡。”

看到想要一起玩的人,跟他最恨的人一起教訓自己。

禪院直人的腦子氣得嗡嗡作響,全然忘記了母親的告誡,當即衝著兩人口不擇言道:“哈,你知不知道你身邊站著的是甚麼魔鬼,如果你和你的家人哪天天莫名其妙死掉,那都是這個害人精害的!”

紫發孩子捏緊了拳頭,眼前這個討厭驕橫的傢伙憑甚麼詛咒他的家人。

“你才會莫名其妙地死掉。”

禪院直人聞言,像是被戳中了痛處一般,一把拎起了櫻田明雪的衣領,“就是為了救你這個死胖子,我的父親、直樹的姐姐才會死掉!”

他語氣的痛楚過於強烈,以致於櫻田明雪忘了反抗。

倒是身邊的紫發孩子狠狠給了禪院直人面門一拳。

禪院直人吃痛,鬆開了櫻田明雪。

除了在櫻田明雪身上,他哪在同齡人身上吃過虧。

當即大怒,作勢就要打紫發孩子。

但櫻田明雪已經反應了過來,輕輕鬆鬆就將其撞得後退了兩三步。

事態已經到了如此程度,原本並不打算插手孩子矛盾的家長們也不得不介入其中。

“明雪,你可要快快成長起來,像你父親一樣厲害哦。”

在強行帶著兒子離開之前,禪院直人的母親彎腰摸了摸櫻田明雪的臉,笑容可掬的模樣似乎已經徹底走出了喪夫的陰霾。

但是下一句話就讓櫻田明雪感到了一陣說不出難受,“不要像直人的父親一樣,實力不到家,可憐地死在橫濱一座廢棄的大樓裡。”

總監會以“異能界的總部在橫濱”為由,故此削弱了整個神奈川的結界。

神奈川結界削弱,給當地咒靈猥瑣發育的機會。

咒術師過去處理的時候,非常容易因為資訊不足,而出現傷亡事故。

這些年咒術界出現的傷亡,百分之六十都出現在了神奈川。

“明雪會盡快掌握術式的。”加茂憲嘉將櫻田明雪擋在了身後,輕聲對禪院直人的母親道:“也請您節哀。”

禪院直人的母親冷笑而去。

看著四人離去的背影,幸村夫婦走上前和加茂憲嘉做起了自我介紹。

兩個孩子也說起了悄悄話。

“你好,我叫幸村精市,謝謝你剛剛救了我。”

紫發孩子,也就是幸村精市,笑眼彎彎地向櫻田明雪道謝。

他本就生得極漂亮,笑起來更是明媚得令人心醉。

櫻田明雪一時竟看呆了。

她在御三家見過不少好看的同齡人,但沒有任何一個人比得上眼前的幸村精市。

當幸村精市又衝了她笑了笑時,櫻田明雪才恍然從美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幸……村,你…好,我…我…叫櫻田明雪。”她結結巴巴了半天,才找回了正常的語速,她擺了擺手,“沒甚麼的,也許禪院直人說得沒錯,我真的是害人精呢。”

櫻田明雪語氣低落了下來。

原來,直人的父親,竟然去世了麼。

還有直樹的姐姐,才十六歲,竟然也去世了麼。

幸村精市收斂了笑意,“禪院直人的爸爸是櫻田害死的麼?”

四歲的孩子很童言無忌,心裡有甚麼說甚麼,全然不知這是有多嚴肅的話題。

也許在他看來,死亡跟捱打差不多。

“算是吧。”櫻田明雪沮喪地點了點頭,雖然爸爸媽媽一再強調,跟她沒有關係,是他們的錯,可只要咒術師出現傷亡,他們的家人就會來指責她說,是她害了他們的親人。

“櫻田是怎麼做到的?”幸村精市的神情越發嚴肅,明明很柔和的長相,竟露出些莊重的意味兒。

他不相信櫻田能打禪院直人的爸爸。

雖然她看起來相當強壯,就像女超人一樣。

櫻田明雪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大家是這樣說的。”

“櫻田都不知道,怎麼會覺得是你害死的。”

“可能就像電視裡演的那樣,我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然後大家為了保護我而死。”

“這是大家自己的選擇,跟你無關。”看著依舊情緒低落的櫻田明雪,幸村精市繼續道:“他們寧願自己死,也要保護你,說明你一定很有作用。”一旁和幸村夫婦交談的加茂憲嘉驚奇地看了幸村精市一眼。

這麼小的孩子,竟然已經有如此清晰的邏輯了嗎?

櫻田明雪倒是被繞暈了。

但她適應性強,很快就接受了她聽不懂的事實,並不強求能夠理解。

總之應該是讓她不要在意的意思。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櫻田明雪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了幸村的意思,“我總不能自己去死。”

看到昂起頭的櫻田明雪,幸村精市也跟著笑了笑,指著被推倒的積木,“要堆城堡嗎?”

櫻田明雪重重地點了點頭。

時光就在兩個孩子堆城堡的時候溜走了。

在城堡拼好後,兩個孩子雖然依依不捨,但還是在大人的催促中分別了。

“櫻田,我家在橫濱,如果你來了,一定要來找我,我帶你去吃我家的巧克力。”

就在拼城堡的過程中,幸村精市就已經問出櫻田明雪喜歡吃糖果。

其中最喜歡的糖果是巧克力。

家裡的廚師久保奶奶就會做——她特別擅長做甜點,每個來家裡的客人都說好吃。

雖然幸村精市不愛吃甜點,但不妨礙他將甜點描述得很好吃。

“嗯嗯嗯。”櫻田明雪嚥著口水,連連點頭。

雙方家長看他們這麼投緣,不禁遺憾地搖了搖頭,然後抱著各自的孩子出了遊樂園。

兩個孩子都還在期待著下次見面,卻不知雙方家長們並未交換任何聯絡方式。

“媽媽,我們甚麼時候去橫濱。”櫻田明雪是真的很想去新認識的朋友家做客,都走到遊樂園門口了,花在追問著加茂憲嘉。

畢竟幸村精市這可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個朋友呢。

在御三家,那些孩子不討厭她就不錯了,更別提跟她做朋友了。

“那要看你會不會努力學習咒術知識了。”加茂憲嘉被吵得沒辦法了,點了點女兒圓圓的鼻頭,“等你學會如何關閉你的術式,我就帶你去橫濱。”

櫻田明雪垮下小臉,吸了吸鼻子。

可她根本看不到所謂的咒靈嘛。

即便帶上真希的眼鏡也不行。

天元的結界很給力,完完全全地隔絕了她對咒力的感知。

“我會陪你去天元大人那裡,到時候你就會和大家一樣看到咒靈了。”

加茂憲嘉正和女兒說著話,櫻田未明匆匆從遊樂園中跑出。

看到妻女後,一邊和兩人打著招呼,一邊衝到她們身邊。

櫻田明雪高興地朝他張開了雙臂,“爸爸!”

櫻田未明連忙從妻子懷中接過女兒。

然後將女兒拋向天空,櫻田明雪一點兒也不怕,反而咯咯發笑。

看到父女玩鬧的樣子,加茂憲嘉微微淺笑,墊腳從丈夫的髮間摘了一片綠葉。

原來這遊樂園中有片未開發的樹林,平時人跡罕至。

櫻田未明就將此地作為了瞬移術降落的地點。

畢竟三分鐘前,他還在神奈川拔除咒靈。

時間已至中午,一家三口沒有在遊樂園門口停留太久,拍了幾張照片,就前往了所定的餐廳。

因為提前打過電話,五條悟心心念唸的喜久福,很快就送到了櫻田明雪的跟前。

她這次按捺住了饞蟲,沒有第一時間送進嘴裡,而是讓爸爸拍了個照,還特意強調要拍漂亮一點兒。

確認爸爸將照片發給了東京的五條悟後,櫻田明雪才得意地將盤子拖到了跟前。

盤子裡此時擺著兩個喜久福。

一個草莓味兒,一個毛豆奶油味兒。

以往五條悟買了喜久福也會分給櫻田明雪。

但他只給一個。

畢竟喜久福的外皮是糯米,三四歲的孩子哪裡能多吃。

可今天加茂憲嘉卻破例容許她多吃一個。

櫻田明雪高興壞了,幸福地舉起了叉子。

面對不同口味兒的喜久福,她叉了毛豆奶油味兒。

她習慣將最喜歡的口味兒留在最後享用。

在愉快地享用了毛豆奶油味兒大福後,櫻田明雪再次揮起了叉子。

沒想到卻叉了空。

“哇,這家的草莓喜久福還是這麼好吃。”

聽到這甜到發膩的聲音,櫻田明雪才注意到身邊站著一個帶墨鏡、白襯衫、黑色長褲的長腿少年。

此時正將她的草莓喜久福送往嘴裡。

在櫻田明雪反應過來這個可惡的傢伙是誰時,她最愛的草莓大福已經徹底搶救不回來了。

“你……你……你……怎麼在這兒。”櫻田明雪被震驚得結巴起來。

五條悟拉了一張椅子,坐到了櫻田未明的身邊,絲毫沒有打擾一家三口的愧疚。

畢竟櫻田明雪打擾了他四年,也沒見他們不好意思。

或許有不好意思過,但還是照做不誤。

他取下墨鏡,笑眯眯地看向櫻田明雪,“當然是跟你的父親一樣,用瞬移術過來的。”

可惡啊,她竟然忘了這茬!

早知道她把兩個喜久福都吃了,再讓爸爸發照片給他。

“聽說明雪今天交到了新朋友?”正從接過櫻田未明遞過來碗筷的五條悟隨意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

櫻田明雪早就知道五條悟的感知很強,每回她要惡作劇時,總會因為被提前發現而失敗。

但也沒想到,他在東京竟然也能看到。

媽媽說過,東京離京都很遠的,至少要圍著五條祖宅跑100圈才行。

五條悟聳聳肩,帶著點少年氣的幼稚壞笑,“我不告訴你。”

御三家年輕一代的咒術師們建了一個群,裡面都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

禪院直人這個小傢伙不知何時混到了其中。

估計是群主禪院直哉開的後門。

大概是從小傢伙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禪院直哉很喜歡禪院直人。

今天,禪院直人往群裡發了張照片,正是櫻田明雪跟幸村精市一起笑著堆積木的場景。

還在圖片下方配了一句——死胖子只配跟猴子玩兒。

雖然照片模糊,但還是有人認出了幸村精市,說是幸村家分家的孩子。

幸村家是異能界在官方組織的代言家族,跟咒術界代言家族向來不合。

當然咒術界跟異能界也不合。

“今天偶然遇見的。”加茂憲嘉淡淡解釋了一句,“今後應該沒甚麼交集。”

櫻田明雪還抱著到幸村家做客的幻想,非要讓加茂憲嘉將她給拍兩人的合照,炫耀給五條悟看。

目光掃過紫發孩子精緻的面容,五條悟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確實生得漂亮,怪不得禪院直人酸到特意發個照片到群裡。

只是他還不知道這是個男孩子吧。

“悟,看到我的新朋友了吧,是不是很漂亮!”看到五條悟似乎也看呆了,櫻田明雪很得意。

五條悟聞言,蔚藍色的眼睛浮出微微笑意。

他拿出桌面的手機,劃出一張最新的照片。

上面正是他在高專剛結識的同班同學。

“喏,也來看看我的新朋友。”

看著照片上神采飛揚的三人,櫻田明雪覺得剛吃的喜久福都不香了。

五條悟竟然交到了兩個新朋友。

她才交到了一個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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