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45章 跟網球部正選結緣的內幕。
“謝謝櫻田的奶茶!”立海大網球部正選們笑著搖了搖手中熱騰騰的奶茶。
訓練到深夜, 能喝上一杯香噴噴、熱騰騰的奶茶真的很幸福呢。
面對幾個大男孩兒的道謝,櫻田明雪手忙腳亂地擺了擺手,“是我謝謝大家才對。”
要不是陪她練習臺詞, 大家早就回家了。
“櫻田不要總是這麼客氣啦,雖然我們不像部長, 跟你是多年的同班同學,但也是多年校友啦。”丸井文太咬著吸管含糊不清地道:“還有我們參加第一場正式比賽, 你不也來給我們加油了, 你還是當時唯一的女生呢。”
網球部成員如此積極幫助櫻田明雪,也不全然是看在幸村精市的份兒上。
當年三巨頭挑了網球部以後,二三年級的學長相當不服氣。
其中最不服氣的人是實力強勁、已經做好接任部長準備的松本。
松本實力強勁, 在三巨頭出現以前,他在網球部的實力僅次於毛利壽三郎。
不過毛利壽三郎實力雖高,但是性格隨性,時不時就缺席部裡的訓練, 部裡成員對其頗有微詞, 只是礙於其實力,睜一隻眼閉一隻罷了。
立海大網球部實力至上不假,但毛利壽三郎實在過於懶散。
選他成為部長,簡直是帶壞網球部的風氣。
因此下任部長培養物件就落在了松本身上。
如果沒有三巨頭的出現, 他就是板上釘釘的部長。
只是他的運氣很不好, 一年級直接來了三個高手,以致於他連副部長都撈不上了。
如果只按照實力的話。
網球是競技運動,實力無疑是最重要的。
可網球部長也不能完全只看實力, 也要看看管理、交際等綜合素質。
不然這個準網球部長就該輪到毛利了。
只是三巨頭不光網球打得好,管理、交際素質亦很出眾。
特別是幸村,溫柔貌美得像個女孩子, 實力卻已經稱得上可怖了。
交際手腕也很厲害,無論是冷峻的真田,還是高深的柳,都對其很是認同。
至於二三年級的成員們,不提也罷。
早就被人家雷厲風行的鐵腕給鎮住了。
不過畢竟是高了1~2個年級前輩,網球部成員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不忿的。在立海大進行都大賽的前夕,二、三年紀的學長們全部請假,拉拉隊成員也委婉地拒絕幫忙加油助威。
不光如此,就連大部分一年級網球部成員們也表示那天無法到場。
究其原因,松本有個哥哥是橫濱□□成員,在其組織裡有些勢力。
十來歲的初中生們自然被前來校門口接松本的哥哥唬住了。
平心而論,松本大哥其實生得挺面善,但他身後那十來個黑衣墨鏡成年人確實很有威懾力。
因此面對松本的威脅,十歲出頭的初中生們自然屈服了。
在立海大進行的比賽,幸村等人雖然是主場作戰,可是現場只來了寥寥數人加油。
女生之中,更是隻有櫻田明雪一根獨苗。
這倒不是櫻田明雪勇敢,主要是松本跑到幸村班上威脅的時候,櫻田明雪正在睡覺。
“臭丫頭,不要以為裝睡,我就會不追究了。”她睡眠質量向來好,松本惡聲惡氣的吼聲只是讓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松本本想耳提命面地提醒一下這個裝睡的丫頭,哪成想外面放風的小弟提醒他老師來了。
因此他只能恨恨地瞪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櫻田明雪,“今天的事誰要敢聲張,別怪我不客氣!”
低聲威脅了一番在場幸村精市的同班同學後,松本才大搖大擺地往門口走去,遇到面帶疑惑老師的時候,還不忘爽朗地笑著解釋,“我來跟幸村學弟商量明天的比賽,沒想到他今天下午請假去球場練習去了。”
“畢竟是精市到立海大後參加的一場正式比賽,所以特別重視,專門請假練習,說要保持最佳的狀態。”松本就用這副爽朗的姿態騙過了老師。
看到松本如此厚顏,本就受到驚嚇的初中生們對他越發畏懼,一時也就忘了提醒櫻田明雪不要去給幸村精市加油。
本來櫻田明雪還有一次機會不得罪松本的。
當天放學後,櫻田明雪在校門口遇到了松本。
松本對她印象很深刻,本來他堅定不移地認為她是裝睡,但看她畏畏縮縮、恨不得在人群中隱身的模樣,又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松本觀察了一會兒,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
於是他帶著小弟們走到了櫻田明雪的跟前。
對方是低著頭走路,松本以為她會撞上自己時,沒想到她彷彿感應到了他的存在,驀地停下了腳步,然後緩緩地抬起了頭,眼裡還帶著些迷茫。
只是在看清他的模樣以後,她當即臉色大變,一把將背後的書包拎到胸前緊緊抱住,“我沒錢!”
松本不由嗤笑,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一看就知道她有錢!
不對,這丫頭是把他當成敲詐勒索的小混混了嗎!
松本臉皮抽了抽,他請大哥帶著手下到學校接他,不過是為了狐假虎威,嚇唬一下想去給幸村加油的人罷了。
他們□□家大業大,先不說合不合法的問題,但來往都是大生意。
她父母的畢生積蓄都入不了□□的眼,更何況她一個初中生的零花錢!
正打算給眼前如臨大敵的小丫頭普及一下甚麼是□□時,結果他還沒有開口,小丫頭就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嗖地從他以及小弟身邊擦過。
等他們回過神兒時,小丫頭已經混入熙熙攘攘的歸家學生中。
等他們氣急敗壞地追過去時,小丫頭已經消失不見了。
在一系列的陰差陽錯之下,櫻田明雪第二天無知無畏地到比賽現場,給幸村精市加油去了。
因此收穫了當時新上位的網球部正選們的另眼相待。
“我是真不知道松本當時有威脅大家不準給你們加油。”聽了丸井文太的話後,櫻田明雪很不好意思,如果沒有誤會的話,以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她大機率跟大多數人的選擇一樣。
“噗哩,這不正說明了你跟我們緣分天定嘛。”仁王雅治一邊跟開著玩笑,一邊看向了搭檔。
比呂士原本並不打網球,是他初二時想找個雙打搭檔,主動邀請他參加網球部。
還記得當時比呂士正在打高爾夫,仁王雅治也不明白從哪裡看出他身上有打網球的天賦,反正就鬼使神差地邀請了他。
但他並沒有看走眼,比呂士加入網球部不過一個月,從一名網球新手成為了網球強校立海大的正選。
這速度真得很快,快到仁王雅治都沒來意識到,就像他不知道比呂士是甚麼時候將目光落到了櫻田明雪的身上一樣。
“櫻田曾經救過你的命?!”
跟眾人分別後,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肩並肩地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他們兩人的家距離立海大有些遠,為了能更好地投入學習和訓練,兩人從初三起就在立海大附近合租了一套公寓。
“真的假的!”就算在暗淡的燈光下,都不難看出仁王雅治臉上濃濃的詫異。
仁王雅治倒不是懷疑櫻田明雪有救人的勇氣和能力,而是他無法想象一向沉穩冷靜的搭檔會讓自己陷入生命危險之中。
“人生到處都是意外。”柳生比呂士雙手捧著奶茶,熱度從杯身傳到了手心,之前在網球館未察覺到冷,到了室外之後,這股寒意順著尤帶著溼意發頂直衝全身,“也許我們的身邊就充斥著肉眼看不見但可以影響到我們的存在。”
“微生物一般的存在麼?”仁王雅治揪著小辮,猜測著搭檔可能是出現了嚴重過敏反應,然後被櫻田明雪給救了。
“不,是超自然現象。”柳生比呂士扶了扶眼鏡。
仁王雅治在驚愕中,得知搭檔在初二發生的一件往事。
那是一個週五的下午。
面對即將到來的週末,很多學生在三點鐘就離開了學校。
柳生比呂士在初一就加入了學生會,因為一貫表現優異,初二就成為了風紀部部長,同時還被當做了下一任學生會會長的強力推薦人選。
為了對得起這份期望,他沒有選擇提前迎接美好週末,而是留在了學生會里,一絲不茍地檢視著各部門提交的海原祭活動方案。
正當柳生比呂士看得入神之際,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巨大的震動。
他抬眼望去,只見大門已經化作了一地碎塊兒,窗戶也全部碎掉。
但周圍並沒有任何罪魁禍首的影子,就好像大門、窗戶自己莫名其妙地碎掉了。
正想著是不是地震時,他卻忽感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如同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提到了半空。
雖然不明白髮生了甚麼,柳生比呂士還竭力平復了心中的驚恐,用盡最大力量將雙腳往課桌上探去。
人畢竟是陸地生物,腳只有踩著東西,才能保持身體平衡。
保持了身體平衡,才能更好地調動身體的力量,才能在這場看不見的無妄之災中找到一線生機。
柳生比呂士的努力並沒有白費,跟這股看不見的力量一陣角力之後,他終於踩在了課桌上。
正當他全力擺脫施加在身上的禁錮時,身體的各個方向卻傳來了更強力的擠壓。
在四面八方的窒息中,柳生比呂士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個熱帶蟒蛇吞吃獵物的影片。
在徹底進入蟒蛇的肚子之前,那個獵物還活著。
雖然做著最後的掙扎,可顯然僅是垂死掙扎罷了,只能眼睜睜地承受著一點點被吞入腹中的絕望。
柳生比呂士本以為為他此時的狀態找到了一個絕佳的比喻。
沒想到隨著呼吸越來越艱難,他那早已模糊的雙眼竟然真的看到了一條蛇形生物,此時正如同絞殺榕一般死死地絞在他的身上。
此時他才想起一個冷知識,蟒蛇在吞食大型獵物之前,會將獵物先絞死。
他雖然生得清瘦,可180的身高擺在那裡,跟大型獵物多少也沾了些邊。
原來他的比喻並不準確,此時的他充其量處在被蟒蛇吞食前的絞殺步驟。
正當他神智越來越模糊時,一道猶疑中帶著詫異的聲音傳入了耳中,“柳生同學,你還好嗎?”
柳生比呂士聽出是櫻田明雪的聲音。
“快跑!”此時的他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好在終究還是傳達出了危險的訊號。
但願蟒蛇沒有三心二意的習慣,在吃得他之前,不要去打櫻田的主意。
可櫻田明雪並沒有走,反而還扯住了他的袖子。
這時他才意識到,在櫻田明雪叫住他的那一瞬間,四面八方的擠壓就已經消失了。
只是身體還沒有意識到。
“所以你是因為這次的救命之恩才喜歡上了櫻田嗎?”聽完柳生比呂士的講述,仁王雅治沒有對其真實性提出質疑,只是好奇他是否因為這個原因才對櫻田產生了好感。
兩人所在的公寓距離立海大僅有兩公里,此時兩人已經來到了公寓門口。
因為地處橫濱核心位置,公寓是集約化設計,一層公寓配了六戶人家。
恰好此時他們隔壁剛搬來不久的鄰居正提著垃圾袋推門而出。
新鄰居頭頂粉毛,是櫻田明雪的同班同學,名叫虎杖悠仁。
兩個月前,跟櫻田明雪踩點到校,雖然全力衝刺,但依然遲到了二十多秒。
柳生比呂士認得他,倒不是因為此事,而是對他身後的白髮、戴著黑色眼罩的高大青年男子印象深刻。
“並非如此。”從兩人身上收回了目光,柳生比呂士將拇指按在了指紋鎖上,“第一次在網球場見她時,我就覺得她很可愛。”
看到她的第一眼,融化的冰激凌就在心底肆意流淌。
“那你真的完了!”仁王雅治抱臂斜靠在牆上,目光同情地看著他的搭檔。
他本以為比呂士對櫻田的好感起源於感激,那樣至少有理可循。
而這種出自這種莫名其妙、說不出緣由的好感,從來不講道理,一旦在內心生根,往往就很難動搖。
“是啊,我完了。”柳生比呂士看不出表情地踏進了房中,“本以為自己還有機會,沒想到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噗哩,你甚麼時候有過機會?”仁王雅治跟著進了房門,“從我認識櫻田跟精市的第一天起,我就看出他們兩個相互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