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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章 去東京的櫻田明雪。

第25章 25章 去東京的櫻田明雪。

“櫻田。”正當櫻田明雪觀看切原跟玉川的練習賽時,忽然聽到了頭頂傳來了一道略顯久違的聲音。

她連忙仰頭望去,一張精緻如玉的面孔映入了眼簾。

少女盤腿坐在地上,少年則身高腿長,大概怕少女聽不見,喚少女名字的時候微微彎了彎腰。

此時少女猛地仰頭,與低頭的少年猝不及防地湊得很近,感覺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

“幸村同學是特意來看學弟們的嗎?”看著眼前少年近在咫尺的臉,櫻田明雪好半響才暈乎乎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大概是少女的表情過於意外,幸村精市雙眼的笑意越發明顯,緩緩直起微躬的後背,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少女的身側,“沒有哦,我聽切原說櫻田給我準備了搬家禮物,所以迫不及待來看看我的禮物。”

櫻田明雪抿唇笑了笑,將放到腳邊的袋子遞給了他。

得知是紅色唐菖蒲的專用花肥,幸村精市唇角的笑容越發擴大,“有了它,我相信今年的紅色唐菖蒲會開得更美呢。”

聽到他語氣中的歡喜,櫻田明雪看向了少年的側臉,看來那盆花真的很得幸村同學喜歡呢。

想來一定是很重要的人送的吧。

她曾在問過切原,那盆花是誰送的。

切原表示不清楚,只是猜測可能是真田送的,因為真田不喜歡花花草草,所以很可能認錯。

而且能讓幸村如此費心,也只有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幼染馴真田了。

但是櫻田明雪知道決不可能,以真田同學的嚴謹,他肯定會認真地辨認。

就算搞錯了,他也會在第一時間找老闆去換一盆兒。

這廂櫻田明雪正在emo,她附近不遠處的學弟們則在探頭探腦地竊竊私語中。

“看來櫻田學姐喜歡的是幸村部長。”說話的是個初三正選,相當崇拜幸村精市,看到偶像跟櫻田明雪相談甚歡,心底很是為偶像高興。

幸村部長一腔真心終究還是打動了櫻田學姐。

一位初一的正選沒跟幸村精市接觸過,但見過玉川良雄對網球部的付出,對其人品能力都很是佩服,當即就不服氣地反問道:“何以見得?”

“櫻田學姐是很社恐的人,可你看她現在跟幸村部長相處的多自然啊,一個社恐的人只有在喜歡的人面前才能如此放鬆啊。而在玉川副部長面前,櫻田學姐總是小心翼翼的模樣,那不是喜歡一個人的態度,更像是心有歉意。”

“切,明明在意才會有所顧忌。”初一正選對喜歡的人就是小心翼翼的模樣,所以以己度人,他覺得櫻田明雪對待玉川副部長才是愛人該有的態度。

初三正選則笑著搖了搖頭,愛不需要定義,只要用心,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心之所向。

“話說回來,喜歡幸村部長和玉川副部長的女孩子那麼多,我們為甚麼要討論櫻田學姐到底喜歡誰呢?”聽到初一學弟跟初三學長的爭論,一個滿腦子只有網球的初二正選突然疑惑地發問,重點不是幸村部長和玉川副部長喜歡誰嗎?

初一正選和初三正選默契地白了初二正選一眼。

正在球場上跟切原打練習賽的玉川良雄只覺莫名不爽。

這群傢伙不會是又腦補了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不過櫻田學姐本身的存在就很奇奇怪怪。

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

……

星球六的上午就在觀看切原和玉川的練習賽中度過。

在玉川家去吃了一頓甜品後,櫻田明雪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坐上去東京的JR東海道本線電車。

有個富豪亡魂死得比較突然,由於沒有留下遺囑,一兒一女便圍繞他留下的公司明爭暗鬥起來。

但雙方半斤八兩,誰也沒有壓倒性的優勢,因此鬥爭一直持續著。

而且因為雙方鬥得太過,公司都要快被二人鬥挎了。

富豪亡魂不想一生心血就這麼毀掉,就借她的身體寫了一封遺囑。

現在櫻田明雪的任務,就是將這封“後補”的遺囑送給富豪的律師。

其實櫻田明雪本來不想插手此事,怕到時候富豪的兒女給她按一個偽造遺囑的罪名,但無奈富豪亡魂給得太多了。

而且他的兒女非要為難她的話,他就再借一次櫻田明雪的身體,親自教訓兩個不爭氣的兒女。

橫濱到東京的距離其實很近,僅有二十九公里的樣子,坐電車的話只需要25分鐘。

不過要從東京站到達富豪亡魂生前所在的公司,至少還需要四十分鐘。

但是櫻田明雪坐在靠背椅上正打算睡一會兒,忽然眼中被一抹高挑身影所佔據。

當看清來人,她不由瞪了眼睛。

對方也很意外,甚至還低頭在手機上確認了一下座位編號。

幸村精市不由搖頭失笑,他今天下午去東京網球協會抽取下週關東大賽的對手,沒想到竟然遇到了櫻田明雪,而且還是相鄰的座位。

“看來真的是太巧了。”兩人同時帶著驚喜感嘆,當聽到彼此的話時,兩人又是相視一笑。

幸村精市坐下後,看向了身側的少女,只見少女也在看著他,眼睛裡帶著疑惑。

他瞬間明白了少女的想法,微笑著講了去東京的原因。

櫻田明雪瞭然點頭,然後也小聲講了要去東京給人送遺囑的事兒。

幸村精市聞言,眼底的笑意越發明顯。

看來櫻田真的很信任他,這種不合常理的事都願意跟他分享呢。

雖然很激動跟櫻田關係跟進了一步,但還是指出了這件事的風險,“櫻田跟這位野寺先生生前素無交集,你貿然過去會不會被野寺先生的兒女當成騙子啊?”

誰說不是呢?

可看著對面雙手合十、可憐巴巴向她求情的野寺先生,櫻田明雪實在生不出拒絕之意,“先去試一試啦。”

野寺先生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

幸村精市也沒有多勸,只問她打算甚麼時候回來?

櫻田明雪拿不準,如果她回不來的話,就會去東京郊外的咒術高專住上一晚。

按照伊地知潔高的說法,因為她沒有加入特殊部門,所以不能報銷她默默超度亡魂所產生的費用,但是咒術高專也願意為她提供任何力所能及的幫助。

比如到了東京,可以免費到咒術高專吃住。

幸村精市點了點頭,“嗯,你打算回橫濱的時候給我發個資訊,如果能一起回去的話,就做個伴兒吧。”

櫻田明雪比了個OK。

二十五分鐘就在兩人的閒聊中倏忽而過。

下車的時候,櫻田明雪都不知道時間究竟是怎麼過的,感覺比以往快多了。

幸村精市也有同感,但是看到櫻田明雪只顧嘆息時間飛快,卻沒有注意到四周掃過來的驚豔目光時,不由微微笑了笑。

櫻田現在的社恐比以往真的改善了許多呢。

……

幾經換乘,櫻田明雪終於來到野寺先生生前所創辦的公司。

公司在東京金額和商業中心的中央區,櫻田明雪穿過巨大的旋轉門,在野寺先生指引下乘坐電梯來到了其公司所在的樓層。

原來這裡有半棟樓都屬於野寺先生的公司,但經過兩個兒女的經營,現在已經只剩下一層了。

看著野寺先生不勝唏噓的模樣,櫻田明雪心裡卻沒有甚麼波動。

畢竟人家最窮的時候,也還有大廈的一層樓呢。

不過野寺先生的公司是真的落魄了,她竟然暢通無阻地走到了野寺先生律師的辦公室裡。

要知道以前起碼得過保安和秘書兩道關口呢。

野寺先生的律師跟野寺先生的年齡差不多大,聽說兩人是一起創業的好朋友,大部分公司元老看出野寺先生的兩個兒女並非幹經營的料子,早早地套現走人了,只有律師出於對野寺先生的情意依然留了下來,努力維持著公司的運轉。

即便是週末,他也勤勤懇懇為公司殫精竭慮著。

律師看到門口站了個十五歲的小姑娘時,一時懷疑她是公司員工家的孩子。

公司雖然為了減少運營開支沒有僱傭保安,但是進出公司的玻璃門處是裝了電子鎖的,需要密碼才能進來。

週末竟然還有員工像他一樣在加班嗎?

看來不是所有人都在另謀出路,還是有人心繫公司的……

正當律師想要問出誰家的孩子,覺得無論如何也要給其父母加工資時,卻見小姑娘直接朝他走了過來。

櫻田明雪自然不會說她是來送野寺先生遺囑的,那樣律師肯定連看都不看遺囑,直接撥打報警電話或者精神病院的電話。

所以她要把遺囑放到律師的面前。

隨著小姑娘的靠近,小姑娘的樣貌也越發清晰,律師不禁感嘆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啊。

這些年公司因經營不善,走了許多員工,從原來鼎盛時期的一百多個,到現在只有十來個了。

因此他現在已經能熟識全部的員工了,甚至連他們的配偶都認識了。

這孩子的長相似乎跟員工們對不上號啊。

正當律師懷疑櫻田明雪中了基因彩票時,櫻田明雪卻已經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前,將手中的一張紙遞給了他。

生得好看確實容易降低人的防備之心。

一般人遇到陌生人直闖辦公室然後不由分說放一張紙到你桌子的行為,肯定是沒心思看內容的。

但是櫻田明雪太好看了,律師覺得漂亮小姑娘能有甚麼壞心思呢。

人家不過是利用週末勤工儉學,發發傳單、搞搞推銷罷了。

就是方式稍欠委婉。

不過孩子還小,多鍛鍊一下,舉止就不會如此突兀而僵硬了。

看出了櫻田明雪強勢動作之下的緊張,律師也只是包容地笑了笑,還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看起了白紙上的內容。

喲,竟然還是手寫的。

這不禁讓他想起了當年跟野寺創業初期租不起印表機,只得用手寫傳單的日子。

律師一邊懷念著和好友創業的日子,一邊認真地看向了手中白紙的內容。

只是在看清第一個字的時候,他猛然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櫻田明雪。

這個字,特別是末尾的簽名,他看了幾十年了,絕不會認錯,這就是老友的筆跡啊。

律師扶著老花鏡,仔細詳端著櫻田明雪,然後又忍不住搖了搖頭。

自家老友生不出這麼齊整的孩子。

“小姑娘,你是從哪裡得來的。”律師死死地盯著櫻田明雪的臉,似乎不肯錯過她任何一個細微表情。

櫻田明雪對別人視線敏感的情況雖然改善了許多,可那也是人家不刻意專注盯著她的情況。

她在警察署做筆錄的時候,警察都特意不跟她對視。

像律師這種極度認真的注視,導致她的社恐再次犯了。

手心開始不由自主地冒汗,到嘴的解釋也說不出口了。

一旁的野寺捏了把不存在的汗,他知道櫻田社恐的毛病。

要不是因為想安靜地當個社恐,她根本就不會淌這趟渾水。

看到櫻田明雪緊張到臉色發白的模樣,律師心下頓感後悔。

他怎麼能用如此嚴厲的語氣跟小姑娘說話呢。

小姑娘又沒有壞心眼,遺囑上雖然付給小姑娘100萬日元的遺囑儲存費,但是相比將整個公司,也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律師打電話叫來了老友的兒女,這兩兄妹雖然無能,但為了爭奪到公司的主導權,因此一個比一個努力,哪怕是週末也在公司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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