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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章 有貓的櫻田明雪。

第22章 22章 有貓的櫻田明雪。

櫻田明雪知道他們是為何而來。

亡魂留在世間是需要消耗能量的,但是因為執念的深淺或者靈魂的強度的不同,能夠滯留時間也不一樣。

在不吸取咒力的情況下,櫻田明雪見過滯留人間最久的就是早苗小姐,她整整堅持了十四年。

至於陽介先生,準確來說,是陽介爺爺。

他之所以堅持了六十年之久,是因為吸取了咒力。

咒力堆積即為咒靈。

陽介爺爺就是一個即將轉換成咒靈的亡靈。

他的執念太深,而且又因跟花子死後不得相見,怨氣極重。

因此他形成的咒靈還非同小可。

在還未完全形成的時候,咒術高專就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

伊地知潔高就是為此而來。

只不過陽介爺爺的執念就是跟花子死後相見。

所以在執念完成後,他便再無遺憾地離開了人世。

而他身上堆積的咒力,就如同被抽走了靈魂般,瞬間隨風散去。

“看來你今天又不能大展身手了。”見咒靈尚未形成就已經自行消散,虎杖悠仁體內的兩面宿儺陰陽怪氣地對鬆了口氣的虎杖悠仁道。

虎杖悠仁沒有理會他的冷嘲熱諷,如果世間的咒靈都能像陽介先生這般完成執念就消失於世,他可以一輩子都當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宿儺見此,無趣地攤了攤手兒,又看向了櫻田明雪,“你不是要收報酬才肯出借身體麼?”

如果說高橋夫人所付的報酬來自高橋真司,那麼這個花子呢?

兩面宿儺環顧了一下這個六十年前稱得上豪華但如今已經淪為貧民窟的公寓。

雖然收拾得整潔乾淨,但是傢俱、家電都很陳舊,顯然房屋的主人就過著相當拮据的生活,根本不可能付出甚麼像樣的報酬來。

至於到櫻田家裡去打掃衛生,那更不可能了。

咒術界一直派人“監測”著櫻田明雪,自從發生兩面宿儺被困在櫻田明雪身體出不來的事後,這個“監測”櫻田明雪的人就變成了虎杖悠仁。

所以兩面宿儺知道櫻田明雪跟花子今天是第一次見面。

“這就是報酬。”在幸村精市跟管理員從陽臺進入客廳的前一秒,櫻田明雪將地上的花花抱在了懷裡,輕輕地摸了摸它的圓腦袋,花花雖然有些僵硬,可喵喵叫了兩聲後,就將腦袋埋進了她的手肘之間。

……

剛剛管理員在陽臺上報了警,立海大警察署的警察、立海大附屬醫院的醫生很快就到達了現場。

因為涉及到人命,五人全都被請去了警察署。

看到上個星期才見過的櫻田明雪跟幸村精市,副警部真田誠一郎再次跑去旁聽了二人的筆錄。

“因為我聽到了花花的叫聲,它叫得很可憐,我以為有人在虐貓,就想上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兒,但是又不好無故擅闖別人的家,幸村同學為了幫我,才把球打到了陽臺上。”

她的理由說實在很蹩腳,根本就騙不過職業組的真田誠一郎。

但是真田誠一郎並沒有拆穿她,倒不是看在幸村精市的面子上。

而是上面給他發了一條很奇怪的指令——這個女孩子牽涉其中的案子,不管她參與進來的初衷或者破解案子的過程有多離譜,只要她能給個稍微過得去的理由,就不要再深究下去了。

當然前提是她沒有違法亂紀。

真田誠一郎聽到這個離譜的要求時,雖然知道上級必然有他的理由,但是還是很好奇這個女孩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可以讓上級只要結果不要過程。

因此他去查了一下這個女孩子,結果發現她在失去父母的一個月來已經離奇地捲入了好幾件案子了,而且個個是命案。

當然命案跟櫻田明雪無關,她主要擔任推理犯罪分子的偵探角色。

另外其推理方式比喜歡睡著推理的毛利小五郎還要令人深刻——她喜歡以被害者的口吻進行推理。

如果兇手在現場的話,她總會情緒激動且憤恨地指著兇手,“就是你殺的我!”

那種咬牙切齒的駭人狀態完全就像是被害者從地獄爬回來索命一般。

“你在XX,用XX把我XX,你又透過XX掩蓋證據……”

時間、地點、方式一字不差,甚至兇手沒有到的細節也給推理得一清二楚。

這已經超出推理的範疇了。

如果不是她將兩起兇殺案推理成了自殺案,還是靠毛利小五郎給糾正了過來,真田誠一郎簡直要懷疑是被害者附上她的身體親自指證兇手了。

櫻田明雪對此有話要講。

她那時還不知人心複雜,不知道原來被害者是會原諒害死自己的兇手的,甚至不惜親自替兇手做出偽證。

……

五人從立海大警署走出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跟管理員分別時,櫻田明雪向其表達了想要收養花花的意思。

花子早就留下了遺囑,名下的所有財產都會給管理員繼承。

其實也就是那座房子和花花。

管理員沒有任何猶豫,慷慨地將花花送給了櫻田明雪。

管理員離開後,伊地知潔高還想請虎杖、櫻田和幸村三人吃夜宵,但接到一通簡訊後,就急匆匆地提出了告辭,還帶走了虎杖悠仁。

於是一同來的五人,只剩下幸村精市和櫻田明雪兩人面對面地站在立海大警察署門口。

回想著在花子奶奶家的表現,櫻田明雪覺得她要麼已經暴露了,要麼被當成了神經病。

她一直等著幸村精市開口問,但他卻一直沒有問。

警察署門口燈光明亮璀璨,即便夜幕降臨,也將櫻田明雪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似是看懂了眼前少女內心所想,幸村精市靜靜笑了笑,“我明白櫻田有秘密,但我想櫻田應該不方便講,我也不方便聽,等到我有實力知道這個秘密時,也許這個秘密會自動朝我敞開。”

櫻田明雪不由低頭笑了笑,該說不愧是幸村同學嗎?

哪怕表現得再溫和謙遜,可骨子的自信驕傲始終是掩飾不住的。

剛剛警察署的盒飯味道一般,兩人都吃得不多。

兩人都是長身體的時候,何況幸村精市在網球部的訓練量頗大,胃口正是旺盛的時候。

櫻田明雪雖然運動得少,可是每次把身體出借給亡魂後,胃口也會大增。

所以兩人同時起了吃點夜宵的打算。

剛好警察署馬路對面,就有一家便利店。

兩人便肩並肩地往馬路對面走去,櫻田明雪像是想到甚麼似的,詢問身邊的少年,“對了,幸村同學今天沒有訓練嗎?”

因為準備全國大賽的緣故,網球部每天都會訓練到晚上九點半才會回家。

還有他怎麼會來到花子奶奶家所在的那條陳舊破敗的荒涼街道呢。

“明天就要正式開始比賽了,為了能有更好的狀態,所以我們今天訓練到六點就散了。”幸村精市看了她一眼,“至於為甚麼去那條街,我覺得每天的通勤太長了,打算在學校附近租個公寓,所以就在附近看房子,剛好看到你的身影了,就想順便跟你打個招呼。”

“那真是太巧了。”櫻田明雪原本摸著花花的手不由一頓,這一個月來因為要協助亡魂消除執念,感覺時間越來越不夠用,也起了在立海大附近租個房子的打算。

只是她一時不能割捨有父母回憶的房子,所以遲遲未能下定決心。

“你看好地方了嗎?”櫻田明雪再次摸上花花肉乎乎的肚皮,花子奶奶將它養得很好,皮毛油光水滑,摸起來相當舒服。

幸村精市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剛剛說太巧了,是也有租出來的想法嗎?如果是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當個鄰居,到時候也可以相互照應。”

櫻田明雪先是有些心動,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現實。

她就算要租房子,大概也只會租在花子奶奶家所在的街道,那裡的租金在立海大周邊最便宜。

幸村同學是豪門少爺,怎麼可能會住到這種年代相當久遠的陳舊公寓呢。

於是櫻田明雪搖了搖頭,“只是有這個打算,不過一時半會兒也定不下來。”

“那真可惜。”幸村精市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我這個週末就會從家裡搬出來。”

“看來你已經看好地方了。”

幸村精市嗯了一聲,然後說了一個櫻田明雪第一時間就否定的地方。

幸村精市看向前方,淡淡道:“除了喜歡安靜之外,其實玉川學弟一家就住在花子奶奶所在的那棟公寓,我剛好可以和他們做個鄰居。”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就穿過了馬路,來到了亮著燈的便利店。

“喲,你們兩個小傢伙還沒走啊。”兩人剛點好了關東煮,就被剛剛給他們做筆錄的巡警給叫住了,此時他已經換了一身常服,身後還跟著也換了常服的同事。

他們大概也覺得盒飯難以下嚥,跑到便利店裡來加餐了。

聽到兩人還沒來得及付錢,那位叫住他們的巡警順帶就幫他們把錢給付了。

兩人道過謝後,正要離開,其中一個女巡警再次叫住了他們,“明雪,我記得你住在神奈川第一醫院附近,剛好我們要去那裡,可以送你一程。”

幸村精市端著關東煮,有些詫異地看向了櫻田明雪。

他在警察署的時候就覺得裡面的巡警們對櫻田同學有股莫名的熟稔。

剛剛女巡警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而櫻田同學也沒有回絕,他就越發肯定了他的猜測。

看著幸村精市探究的目光,櫻田明雪給腳邊花花的紙碗裡夾了一個魚丸,“我其實算是立海大警察署的常客了。”

經常幫亡魂完成執念,能不進入本地警察署的視線麼。

大概是五條悟打過招呼的緣故,本地警察署倒也從未對她較過真,只要筆錄有一絲合理就行了。

幸村精市沒有追問原因,低頭吃起了熱騰騰的關東煮。

他吃東西的動作相當的賞心悅目,但速度似乎也不慢,跟大家保持了一致的水平。

大概是真的餓了,十分鐘不到,他們就解決了各自的關東煮。

幾個巡警開得是私家車,因此表示也可以送幸村精市,只不過要等他們看望過重症監護室的東京同事後,才可以出傳送他。

聽到這裡,櫻田明雪不由看了看身旁的佐藤警官。

他們要看望的人正是佐藤警官。

不同於別的亡魂,佐藤警官前不久出了車禍,現在只是屬於靈魂出竅的階段。

如果她能及時返回身體,就能夠重新回到世間。

但是佐藤警官心中一直有個執念未消,所以遲遲不肯回到她的身體中去。

“多謝您的好意,真田大哥剛剛給我發資訊說他送我回家。”正當櫻田明雪若有所思之際,幸村精市笑著婉拒了幾位巡警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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