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經此一役,杏姑的心態也變了很多。
她從前是隻為金錢奔波之人,現在也懂得了偷得浮生半日閒的道理。
將自己手下的生意交給了漸山,歷練他這麼久,總要回回本不是。
她的瀾廈閣已經開遍了全國,她的方式,是哪裡風景好,便去哪裡住住,城中的掌櫃,誰不得好好待她。
聽聞西南不錯,杏遙川便來了。
只是運氣似乎不怎好,正值大雨瓢潑。
在閣中憋悶了幾日,天色終於放晴。
她便想四處走走,來到了柔江邊上。
一群人正站在江邊,各個草鞋泥濘,褲腿高高地挽起來,舉著圖紙,對著這柔江,看那樣子,似乎是在測算。
他們中的一個人回頭,“姑娘,這裡剛下過雨,快回去吧,土地溼滑,有危險。”
杏遙川笑笑,“怎麼這地你走得,我就走不得?”
那人被搶白一頓,張了張口,還是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為首的人,轉了過來,也是一個女子。
杏遙川竟然認識。
“妧良人?”杏姑驚呼。
對面的女子笑笑,“還是叫我姜嬙吧。這是我本來的名字。”
先皇死去之後,扇墨遼將姜嬙帶出了宮,並在宮冊上除了名。
這事,與其說是扇墨遼本事大,不如說是新皇默許。
剛好,西南地處偏遠,又不能行人,他們要在此修一座橋。
作為姜之望的後人,姜嬙其實並不差甚麼。
她想要試試。
剛好建橋出了一個難題,當地的官員張榜求解。
只是他們沒想到,揭榜的竟然是一個女子。
她竟然做的這樣好。
姜杏二人正聊著,扇墨遼不知從何處湊了過來。
“杏老闆,你不如給我們捐點錢吧?”
杏姑笑了一下,“怎麼現在要錢都這麼直白了嗎?”
“這是給新建的橋樑捐錢,後續還要建堤壩,你捐了錢,到時候,我們把你的名字記在這橋上,不是揚名立萬的好事嗎?”
姜嬙打趣到,“你快別了,要杏老闆的錢可是比割她的肉更難。”
二人說笑,也沒有要杏姑真的捐錢。
誰知,兩天後,他們真的收到,一大筆善款,還有杏姑送來的紙條:
把我的名字刻上去,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