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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明白

2026-04-08 作者:昭灼

第 31 章 明白

揭開食盒, 小方格里全是她愛吃的菜。還有粉蒸排骨,每一塊排骨都是標準的小肋排。

“這些菜也是在食堂打的嗎?”陸曉研好奇地問。

“是的,食堂提前送過來。”商秦州回答。

難怪菜的種類雖然和食堂選單一樣, 但t口味就是要美味精緻許多。

簡單吃完午餐, 陸曉研收拾起食盒,起身準備回自己的工位午休,手腕就被商秦州溫熱的手掌鬆鬆圈住。

“這就走了?我這兒不好?”商秦州說。

陸曉研有些好笑, 說:“別鬧, 還要回去午休呢。”

“怎麼午休?”商秦州又問。

“我有張摺疊床。”陸曉研回答。

她工位上午睡裝備齊全。小摺疊床, 緞面遮光眼罩, 珊瑚絨毛毯, 還有一隻抱抱熊玩偶。午休的時候就往摺疊床上一躺,精神一下午。

“就在我這兒午休。”商秦州說。

“可你這兒,”陸曉研轉眼看向不存在的門, “連門都沒有啊……”

商秦州剛空降的時候, 為了表現高風亮節,擺出任何人都可以隨時進來找他的開明姿態,特意把門給拆了。

那時候,哪裡想過有今天?

“後面有休息室。”商秦州說。

陸曉研眼睛微微睜大,吃了一驚:“你這裡還有休息室???”

她來商秦州辦公室這麼多次, 都不知道他辦公室居然帶休息室!

商秦州繞過寬大的辦公桌,擰開後方那面看似平平無奇,與牆面同色的木質門。陸曉研這才知道公司高管的辦公室面積有多大!

休息室設計延續了外間辦公室的簡約冷感,居中擺放了一張單人床, 鋪著質感厚重的淺灰麻質床品,沒有過多裝飾,只有一隻蓬鬆的羽絨枕, 床頭放了些普通日常生活用品。

“有時候跨時區會開得太晚,會直接在這裡過夜。”商秦州解釋道。

陸曉研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在休息室裡轉了好幾圈,最後將臉貼上落地窗玻璃。看窗外車水馬龍,城市天際線像一幅徐徐展開的浩瀚畫卷。

難怪網上說霸道總裁一般都精力旺盛,一天只用睡四個小時就夠了。

現在看來,霸總就算關門在辦公室裡偷偷補覺,也沒人會知道啊!

“哎……”她忍不住嘆了口氣。

商秦州在她身後問她:“想甚麼呢?”

“想升職……”陸曉研吐露心聲:“原來升職這麼爽啊。”

商秦州有些好笑:“當著面就要篡位?”

陸曉研一本正經地說:“好咯,下次在背後策劃……呀!”

話音未落,她突然被商秦州往後拉了過去,兩人面對面一起跌進了那張單人小床。

床腿發出嘎吱悶響。

這張床比她想象還要窄小。

承載一個成年男人剛剛好的小床,被迫接受了兩個人的軀體。

她的整個後背都陷在了商秦州懷裡,從肩胛到腰際,清晰地感知著他胸膛以及那之下沉穩而有力的心跳。

他每一次呼吸,胸腔微微起伏,她都能透過緊密相貼的脊背,一絲不漏地感受到。

商秦州的手臂用環抱的姿勢,圈住了她的大半邊身體,另一隻撐在她耳側的床面上,膝蓋恰好碰到了她的月要側,觸感尤其鮮明,隔著衣料傳來體溫和骨骼的輪廓。

她能嗅到他泛青下頜上溢位的剃鬚水,床上用品曬過太陽後的清爽的味道。屬於他的氣息,不再僅僅是縈繞,而是如密不透風的大網一般籠罩下來。

陸曉研臉熱了熱,說:“我得回工位了。”

“就在這兒睡會兒。”商秦州抱著她,然後閉上眼睛。

午休吃了飯,又玩了這麼久,只剩下三十來分鐘,剛好夠閉上眼睛眯一小會兒。

陸曉研爭分奪秒地立刻閉上了眼睛。可眼皮合上,又覺得有些不習慣。

摺疊床單薄,每次躺下,脊椎得不到支撐,腰後總有一片空蕩。而現在,後背貼著的是堅實的胸膛,一種被穩穩接住、全然放鬆的安全感,彷彿靠著一座巍峨的山,

她閉著眼睛,手懶洋洋地到處摩挲,指腹滑過一道淺淺的褶皺,然後毫無防備地摸到了商秦州的胸口。她突然忍不住偷笑,抿唇說:“感覺好像在摸魚。”

“摸魚?”商秦州的聲音從很近的頭頂傳來,他帶了點睡意,聲音低啞,“甚麼魚”

陸曉研手指又在他胸前逡巡了一會兒,那觸感堅實而充滿蓄勢待發的力量。

“摸……”她上下其手了一會兒,拖長語調,說:“大白鯊。”

商秦州胸腔震動,發出一聲短促的失笑。

手掌輕易就捉住了她那隻不安分的手,五指自然地穿過她的指縫,鬆鬆扣住。然後他低下頭,將她的手帶到唇邊,很輕地、一下一下地,用自己溫軟的嘴唇,碰觸她微涼的指尖。

從纖細的食指指腹開始,慢慢遊移到中指,再到無名指,每一個指節都被那溫熱的氣息和似有若無的觸碰細緻地“照顧”到。

這種感覺很舒服,叫陸曉研更加昏昏欲睡。

“那……”氣息拂過她的指尖,商秦州突然丟擲了一個問題:“你魚塘裡有幾條魚?”

商秦州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甚至帶著點方才未散的笑意。

但陸曉研莫名覺得脖頸後面一陣陣涼颼颼的,這種感覺……有點像小喬在峽谷瞎逛,然後突然遇到了蘭陵王。

她也不知道自己慌甚麼,碰了碰耳後其實並不凌亂的碎髮,將它們往耳後攏了攏。

“魚?甚麼魚,”她乾笑,“我哪兒有甚麼魚啊?上班就夠夠的了。”

商秦州沒再追問。

身後傳來他低沉的一聲“嗯”,聽不出太多情緒。隨後她感覺到後頸那片面板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陸曉研莫名鬆了口氣。

雖然她沒弄清楚情況,但她覺得自己一定逃過一劫。

“睡吧。”商秦州的聲音貼著她頸後的髮絲傳來,說:“我今天下午不在公司。有事發訊息。”

陸曉研聞言,不假思索地轉過身。

兩人立刻變成了面對面的姿勢,鼻尖險些撞上他的下巴,驟然縮短的距離讓空氣都顯得稀薄了些。

午後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在他高挺的鼻樑另一側投下淡淡的陰影。

“那你下午去哪兒?”她問。

“有個局,”商秦州說:“推不掉。”

“哦。”陸曉研看著商秦州近在咫尺的臉。

她還記得上次酒宴的場景。那天,商秦州被灌了好多酒。

她忍不住抬起手,輕輕碰了碰他的眉骨。

那裡線條清晰硬朗。

“你今晚要喝酒嗎?”她問,指尖蜷縮回來。

“估計會。”商秦州注視著她,眼睫都未動一下,說:“今晚有幾個重要投資人,陳峰也在。”

“哦。”陸曉研眨了眨眼。

陳峰她知道。

是商秦州都要慎重對待的人物。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又覺得說甚麼都幫不上忙。最後只能軟綿綿地說:“那你少喝點哦。”

“嗯,知道的。”他環在她身後的手,在她的背心上拍了拍,不輕不重,像是一種安撫。

陸曉研在他這樣的動作下,眉頭稍稍舒展,身體也隨著他氣息的籠罩而鬆弛下來。

“那你現在是喜歡去這些酒宴,還是更喜歡待在實驗室?”陸曉研問出她早就想問的問題。

商秦州似乎沒料到她會突然問這個,眼裡的神色動了動,像湖面被風吹開漣漪。他認真地想了想,說:“由不得我選。”

“也是。”陸曉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睡吧。”商秦州將她往懷裡摟了摟,說:“再不睡就到點了。”

“啊那我要趕緊睡了!中午不睡覺,下午很崩潰啊。”陸曉研立刻緊緊閉上眼睛。

短暫的安靜在兩人之間流淌,只有彼此輕緩的呼吸聲交織。

午後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們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帶,空氣中的微塵在光柱裡緩緩浮動。

耳畔是沉穩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像最安定的節拍。鼻腔裡是熟悉的味道,讓她覺得很安全也很幸福。

一種沉甸甸的幸福感從從四肢百骸湧上來,意識也像泡在溫水裡,一點點化開。她像只終於尋到最安心巢xue的小獸,循著那溫暖與氣息的源頭,在商秦州胸口拱來拱去,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然後大大打了個哈欠,呼呼大睡。

手機鬧鐘響。

這一覺睡了大概半小時。

陸曉研打著哈欠起床,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床單上還殘留著一點凹陷的痕跡。

她在商秦州那個過分齊全的衛生間裡用涼水拍了拍臉,快速漱口,整理好微微凌亂的頭髮和衣領,然後悄悄溜回自己的工位上。

走廊裡已有三三兩兩閒逛回工位的同事。

“陸總監好。”

“你好。”陸曉研下意識地挺直脊背,放穩步伐。

明明知道沒有人會發現他們的秘密,但心跳卻比平時快了一些。

經過茶水間,聽到幾名同事在閒聊。

起初她沒在意,直到自己的名字清晰地鑽進耳朵。

“昨晚陸曉研發紅包,你搶到多少?”

“我手氣不好,才搶到了兩t百多。”

“靠,我才搶五塊!”

陸曉研停了下來。

“陸曉研是把獎金全發了吧?呵呵,真會做人。”

“不會做人,你以為人家怎麼當上嫡系的?”

“那蘇晴姐怎麼辦?沒希望了嗎?”

“你放心,那位也不是省油的燈。你猜我今天上午看到甚麼了?我看到蘇晴去商總辦公室坐了好久好久,還跟商總哭呢,衣服領子哦,低到這裡呢……”一陣壓低的鬨笑。

“牛牛牛,這是真的牛。”

聽到這段話,陸曉研心中頓時不是滋味。她雖然和蘇晴不對付,但她從未否認過蘇晴的專業能力。聽到這些人大肆談論她的衣領,她立刻火冒三丈。

但再想到自己剛才又在商秦州辦公室做甚麼。這種怒火立刻無處發洩,讓她耳根滾燙。

她屈起手指,在敞開的門板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裡面嬉笑驟停。

她繃起臉,“上班了啊,沒聽到鈴聲?”

“曉、曉研姐。”

“我們這就去……”幾人眼神躲閃,面紅耳赤,慌忙拿起各自的杯子,低頭魚貫而出。

回到工位上,心中的怒火未平,剛好蘇晴來找她,“曉研。”

蘇晴今天穿的絲質襯衫,淺杏色,設計簡約,領口是規整的V領,比基礎款略低一分,恰到好處地勾勒出鎖骨線條,根本就不是茶水間閒話中暗示的輕佻。

蘇晴說:“在忙嗎?我這裡補充了下一階段幾個風險點的應對思路,正好路過,想先跟你口頭碰一下。你這邊時間方便嗎?”

愧疚感像細小的藤蔓,纏繞上來。蘇晴或許把她當作需要認真對待的競爭對手,但至少是擺在明面上,憑實力的競爭。

而自己呢?

“方便的,”陸曉研壓下不安,連忙點頭,伸手去拿那份文件,“我看看。”

*

出發前,商秦州給陸曉研發了條訊息。

內容很簡單,只是告知他出發了,不在公司。

然後放下手機,看著車窗外的景色。

“小林。”他突然開口問正在開車的林旭,

“商總?”

“我記得,你有女朋友吧?”林旭怎麼也沒想到,商秦州竟然會跟他閒聊,走神一個減速帶沒減速就直接壓了過去。好在豪車的輪胎自帶減速,車身依然平穩。

“是。”林旭回答:“我有女朋友。”

“怎麼談上的?”

“我們是大學同學。”林旭如實回答。

“嗯,”商秦州接著問:“誰追的誰?”

“我追的她。”林旭回答。

“怎麼追的?”商秦州說。

商秦州遲遲不肯放棄這個話題,讓林旭腦門都開始冒汗。

“挺老土的,”林旭說:“找她聊天,送花、送小禮物。”

“她就同意了?”

“是呢,”林旭解釋:“但我們在一起後,我才知道,原來她當時也挺喜歡我的。可能談戀愛都這樣吧,雙方互相有好感,然後男生再捅開那層窗戶紙。不然送花送禮物,也沒甚麼用吧。”

“嗯。”商秦州應了一聲,終於沒再追問,再次看向了窗外。

林旭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發現商秦州並沒有對他乾巴巴的回答不悅,反而神色有些怡然自得,算得上非常愉快。

他雖然不明白商秦州為甚麼突然問,又為甚麼心情這麼好,但輕輕鬆了口氣,看來不算答得太錯。

*

酒宴設在城央一家會員制畫廊的頂層。商秦州到得不早不晚,見過陳峰後,又與幾位關鍵人物寒暄,一圈走下來,有些疲乏,便去露天平臺透透氣。

他給陸曉研發了條訊息:“下班了?”

過了一會兒,陸曉研回:“下班啦!回家回家!”

陸曉研:“你咧?還沒結束?”

商秦州隨手拍了一張宴會上的照片,發了過去,“嗯。陪老登喝酒。”

陸曉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發了個表情包。

挺可愛的。

夜風帶著初秋的涼意,拂過露臺,稍稍驅散了廳內的酒氣與喧囂。商秦州剛回復完陸曉研那條帶著傻氣表情包的訊息,將手機鎖屏。

“又查崗呢?”帶笑的聲音自身後響起,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裴邵。

商秦州沒理他,連個眼神都欠奉。

裴邵晃到他旁邊,倚著欄杆,往外看,說:“繼續跟我裝吧你就,上次就停個電,跑得比兔子還快。”

“很閒?”商秦州終於側過頭,瞥了他一眼。

“得,怕你了不成?”裴邵做了個投降的姿勢,往後退開半步,臉上卻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說:“對我這麼兇,你就等著吧,老天馬上要治你。”

“甚麼意思?”

“你放心,第一次談,沒經驗,你肯定是談不明白的。”裴邵胸有成竹地說:“到時候找不到人喝酒,哥哥陪你。”

“滾。”商秦州吐出一個清晰的字眼。

裴邵從善如流,真要滾,商秦州又說:“回來。”

“到底咋地?”裴邵說。

商秦州沉默了兩秒,臺上的燈光將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映得半明半暗。

“甚麼談不明白?”

“你自己說呢?”裴邵笑盈盈地說:“看你怎麼談。是玩玩,還是認真。玩玩,那打算怎麼玩?玩多久?玩完了怎麼甩手?認真,那結不結婚?結婚你老爺子那邊是甚麼態度?

“等你甚麼都想好了,人家可不一定和你想到一起去哦,商總。總之,練練吧,練練。”裴邵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撤了。

裴邵雖然依舊沒譜。

但這番話,反倒給商秦州提了個醒。

陸曉研是怎麼想的?

玩玩?

還是認真談?

他們只要同處一室,就在接吻。

嘴巴被佔著了,哪兒有工夫好好談這些事。

這個認知讓他微微蹙起了眉,有種事情在脫離掌控的不確定性。

商秦州在天台站了一會兒,重回大廳。

“小姑娘,再給我拿杯那個……單一麥芽,要年份高的,明白嗎?”一個聲音洪亮的中年男人,正拉著年輕服務生的手,怎麼也不肯放。

“好的,先生請稍等。”女服務生保持著職業微笑,忍下男人動手動腳,飛快躲開取酒。

看到這一幕,商秦州蹙眉,對林旭說:“去跟畫展經理說一聲,今晚服務這桌的,全部換成男侍應生。還有,請他們加強安保巡視,我不希望任何來賓或工作人員,感到不適。”

“好的商總。”

話音未落,沒想到那個中年男人卻走了過來,“商總,可算見到您嘞。”

林旭恰到好處地告訴他:“這位是啟明的張啟賢。”

啟明資本主攻文旅板塊,幾年前採購了翼巡近一千萬頂配裝置,算公司的頭部客戶。天鷹2.0早期投資份額他們很想要,但沒讓他們投,對此張啟賢一直耿耿於懷。

商秦州瞭然,淡淡地說:“張總,好久不見。”

“商總您是大忙人,真是難得見一面啊。”張啟賢用有點刁難的語氣說:“你們那新款機器,我下面文旅公司試用,飛峽谷,畫面老是抖。商總,這可不是小事,我們幾千萬的真金白銀投進去,要的是穩定出活,不是鬧心的。”

“張總關心翼巡的產品,是我們的榮幸。”商秦州面上不顯,含笑說:“峽谷氣流複雜,電磁環境特殊,對任何飛控都是挑戰。這樣,回頭我讓負責售後的同事,專門去您拍攝現場,出具一份詳細報告,一定給您解決問題。小林。”

林旭恰到好處地上前,將張啟明引開。商秦州微微頷首,不再與張啟賢多做糾纏,轉身與旁人交談。

林旭簡短交涉後,送走了仍有些不依不饒的張啟賢,然後拿出手機準備聯絡技術部門安排具體對接事宜。

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調出通訊錄,正要找陸曉研的名字。

“小林,跟技術部交代清楚了嗎?”商秦州的聲音自身側傳來。

“商總,正在聯絡陸總監。”

“她?”

林旭立刻彙報:“是的。張總那邊採購的頂配機型,還有搭配方案,都是陸總監團隊全程負責的,之前的幾次定製化除錯和售後服務也都是陸總監直接對接,她對情況最瞭解。”

商秦州聽他說完,半晌沒回應。

張啟賢這種客戶,在幾年前或許對翼巡還有價值,但現在他們只是一個包袱。繼續和他們對接,是在白白消耗精力和時間。

過了大約半分鐘,商秦州開口說:“陸曉研手上有別的工作,換個人。”

林旭愣了愣。

張啟賢雖然難纏,但陸曉研的專業能力和負責態度,一直是穩住這個大客戶的關鍵之一。

張啟賢還是陸曉研剛到公司時接的第一個大客戶,頗有淵源。

沒有任何緣由就將他分給別人對接,陸曉研那邊恐怕會一時難以接受。

但商秦州已經開口,就沒有轉圜餘地,林旭t壓下疑惑,沒有任何多問,立即點頭:“好的,馬上安排。”

*

陸曉研回到家,屋裡一片安靜,只有何美蘭房間門縫下透出一點暖黃的光。她輕手輕腳地洗漱完,換上柔軟的睡衣,將自己摔進床鋪。身體很累,大腦卻還殘留著工作狀態的興奮,一時難以入睡。

習慣性地,她伸手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和商秦州的聊天對話。

商秦州沒回了,估計還在喝酒。

她打算先睡了,臨睡前習慣性的順手點開公司辦公,看一眼還有沒有忘處理的流程。

收件箱裡果然有一封未讀的系統通知,傳送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

標題很常規:【您負責的客戶服務單狀態已更新】。

她沒太在意,以為是某個常規流程的自動提醒,隨手點開。

您名下負責的客戶 【啟明】提交的 【峽谷航拍異常抖動投訴】技術服務單 (單號: ),狀態已由【待處理】變更為【已轉派】。

陸曉研懵了一下,從她來公司起,張啟賢都是直接對接她,怎麼會突然被轉派?

她燃起大幹一場的決心,明早一去公司就找王磊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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