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重回五分場 程沫家附近沒有能停……
程沫家附近沒有能停房車的地方, 房車停在九寰酒店前面停車場,車上還有一些東西要拿回家。
虞晏去把房車上要拿回家的東西搬到吉普車上,然後清潔房車內衛生, 把房車開去洗車的地方清洗外面。
房車外面洗乾淨後虞晏再開回九寰酒店, 開進地下停車場, 地下停車場高度是3米5,能開進去,他把房車停在一個大車位後設個防護陣。
虞晏回到家已經中午, 午飯後夫妻倆打理後面菜園,一天就這樣過去。
隔天程沫一家四口帶東西回老家看二老,虞父虞母過兩年就八十, 比前幾年七十出頭的時候老了許多,牙掉了幾顆,補了金牙,不過沒啥大毛病,手腳還相當靈活。
這些年虞家村陸續病沒了一些老人,跟虞父虞母們差不多年紀的還有八九個人。
吃過午飯, 程沫四口便回西京。
第二天虞晏便去上班。
週六下午, 程沫邀方紅玲瀋海青文穎來家裡相聚, 文穎在讀碩士研究生第三年,明年畢業。
大家喝茶吃點心聊天, 方紅玲和瀋海青聽程沫和暢暢瀟瀟說她們旅遊見聞和風景很是意動, 他們也想出去遊山玩水。
約一個多小後, 虞晏到後面烤鴨子。
程沫和方紅玲坐在餐桌旁邊邊擇韭菜邊說話。
方紅玲低聲和程沫說:“文穎說畢業後去深圳考公務員, 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那不錯,文穎學的公共管理專業,程沫道:“文穎讀書一向很好, 又讀三年研究生,肯定沒問題。”
方紅玲發愁:“明年她就二十五了,我問她有沒有談物件,她說大二談了一個,大四分了。”
程沫不給甚麼意見,說實在話:“人活著自己開心舒服最重要,如果將來暢暢瀟瀟三十多歲還沒有物件,我和虞晏不會催她們。”
方紅玲臉上不贊成:“那樣年紀太大了,好的男人都給別人挑走了。”
程沫道:“順其自然。”
方紅玲羨慕程沫豁達的性格,以前她結婚多年沒有孩子一點也不著急,完全不在意別人怎麼說。
那境界她沒法做到。
方紅玲:“還是你想得開。”
程沫:“因為我有能力,也沒有太大追求。”
確實,方紅玲:“剛才聽你們說出去看到的風景,將來我和海青退休後也出去看大好河山。”
程沫:“人一輩子就這麼多時間,想去就去。”
方紅玲:“嗯。”
……
同一天差不多同時間,一家幽靜的蘇式茶軒某個房間,姚國樑帶著姚麟在別人引見下見到陶部長陶大師。
姚麟被廢,姚國樑和柳雲芳受到巨大打擊,之後心裡發狠,一定要找出對兒子下手的人,警方查不到,他們便找大師算,只是找的大師都沒有本事,不僅算不出是誰幹的,還沒有一點線索。
姚國樑求他大哥幫忙,他大哥搭上幾份人情才請到特殊管理局的一個部長開口幫忙。
引見人給雙方介紹。
姚國樑見到陶部長心裡微驚,聽說陶部長快六十,此時看上去不過四十出頭,氣質出塵。
姚國樑給陶大師行禮:“國樑久仰陶部長,今日有幸相見!”
“姚同志客氣。”陶靜溫文回禮,帶著一絲古韻。
姚麟像遊魂天外,姚國樑推一下他,姚麟機械喊“陶部長”一聲,聲音陰柔。
陶靜微點頭回應:“你好。”
幾人見禮後後服務員來上茶後退出去,隨即引見的人也出去,陶靜和姚國樑姚麟坐下。
陶靜看姚麟臉上幾秒後轉看向姚國樑說:“姚同志所求我已知道,令郎面上看不清,能否告知生辰八字?”
姚國樑心裡一驚,他之前找的大師也都說看不清,忙報出兒子的生辰八字。
陶靜聽了掐指一算看向姚國樑說:“姚同志,令郎去年的遭遇模糊,無法看清動手之人。”
姚國樑可以質疑別的大師,卻無法質疑眼前的陶部長,這是特殊管理局的部長,不會說謊,也不屑於說謊。
他手腳發冷,難道真找不出動手的人?
希望破滅,姚國樑的喉嚨似乾涸,啞聲問:“為甚麼看不清?”
陶靜不徐不疾道:“一是動手之人用玄門手段掩蓋,功力比我深厚數倍才會令我看不清也算不出,二是動手之人功德深厚,天道自動幫忙遮蔽,姚同志應該知道,玄門中人對付人的手段莫測,玄門各派的小輩們對付人都不屑於使用這種粗暴的手段,更不用說功力比我深厚數倍的人,我傾向第二種。”
姚國樑聞言臉色變難看,這是說兒子罪有應得。
姚國樑很快調整情緒問陶靜:“陶部長,玄門中人有會攝魂,或者催眠很厲害的人嗎?”
陶靜微微搖頭:“攝魂是禁術,已經禁止三百多年了,幾十年來沒有聽說有人用過,也沒有聽說催眠很厲害的人。”
姚國樑心裡沮喪,知道自己和兒子在陶部長這種級別的人面前是透明的,說甚麼都沒有用,站起來抱拳道謝:“多謝陶部長解答,打擾陶部長了。”
陶靜站起來回禮:“姚同志客t氣。”
程沫不知道姚國樑為追查廢掉他兒子的人找大師找到陶靜那裡,為暢暢瀟瀟開學做準備,帶她們去商場買新運動鞋,運動服,文具之類的,還買兩輛最新款腳踏車。
回來把她們的舊腳踏車捐給街道辦。
開學後文理科分班,暢暢瀟瀟都讀理科,不過沒有同班,瀟瀟堅定考航空大學,暢暢還在猶豫不定,程沫也不催她。
她們上高二後周六也上學,只有週日休息。
開學後第二個週末週六中午,剛吃完飯,程沫看著倆孩子說:“我問你們件事。”
暢暢拿紙巾擦嘴:“問啥?”
瀟瀟看向媽媽用眼神詢問。
程沫:“我想問你們,你們對風水和畫符,或者雕刻有沒有興趣?”
暢暢眨眨眼問:“這不該是我們五六歲的時候問嗎?”
程沫道:“五六歲太小,甚麼都不懂,而且你們當時修練內外功夫和練毛筆字,當時我們就想著你們滿十五歲後再問,但是到你們十五歲,我覺得你們心智不夠成熟就沒有提。”
瀟瀟:“我們現在高二,要開始為高考備戰了。”
程沫:“這兩個星期我看你們學習很輕鬆,沒有一點緊張,你們願意學我就教,不願意學也沒事,自由選擇,願意學就每天中午花半個小時學。”
暢暢眼裡有興趣:“媽,難嗎?”
程沫:“我和你們爸看書就能理解八成,不知道你們看書能看懂多少。”
暢暢見媽媽說得輕鬆舉手:“我學看風水。”
瀟瀟猶豫一下說:“我也學看風水。”
程沫:“行,週一中午開始教你們。”
暢暢興致勃勃說:“晚上就教。”
程沫:“也行,晚上你們寫完作業就學。”
當晚,暢暢瀟瀟寫完作業,程沫分別給她們一份她整理出來的資料,給她們講風水常識,暢暢瀟瀟見有意思聽得很認真。
這一晚,暢暢瀟瀟沒有看電視,次日早飯後程沫抽查她們能記下多少,發現她們都記下了。
程沫沒有馬上教她們新內容,讓她們愛幹嘛幹嘛,週日讓她們放鬆放鬆,暢暢去玩電腦,瀟瀟上樓學習。
程沫和虞晏在餐廳喝咖啡。
暢暢在論壇上看了幾個熱貼,轉頭看爸媽在悠閒翻著報紙,感覺自己在下面是多餘的,關掉電腦上樓看課外書。
今年國慶要調休,連休七天,各大報紙上發文討論。
程沫看暢暢一眼和虞晏說:“我有些懷念五分場,國慶節我們開房車去五分場玩吧?叫上紅玲海青文穎。”
虞晏沒有意見:“好。”
程沫見他同意便馬上給方紅玲打電話:“國慶節放假七天,我們想開房車去五分場,你們要不要去?”
方紅玲不好意思說:“我們已經決定回上海。”
瀋海青的爸還在,程沫便笑說:“那我們自己去。”
方紅玲:“你打電話問玉珍和秦衛華,還有黃和平,去年他們話裡話外很懷念五分場。”
也是,坐飛機很快,他們完全可來,程沫:“行,我給他們電話。”
程沫掛下電話後給梁玉珍打電話跟她說國慶他們去五分場,問她去不去。
梁玉珍聽後馬上興奮說:“我們去!”隨後失望說:“蔚蔚不能放假。”
蔚蔚在部隊沒辦法,程沫:“這個沒辦法。”
梁玉珍:“嗯。”
兩人聊半個多小時後掛下電話,秦衛華會問江建國。
隨後程沫給黃和平打電話跟他說,黃和平說要考慮考慮。
去五分場要跟五分場的場長說一聲,程沫不認識五分場現在的場長,副場長是嚴愛梅,但她跟嚴愛梅沒有聯絡,便跟凌旭陽聯絡,跟他說她和五分場以前的知青去五分場,凌旭陽表示會安排好。
兩天後梁玉珍給程沫打電話說江建國沒有時間,只他們來。
國慶節前三天,黃和平給程沫回話,說他一家三口要來。
於是程沫做一些安排,又打電話跟石志輝說他們國慶要去五分場,問他去不去。
石志輝說他國慶節不放假,去不成。
1號國慶,梁玉珍三口和黃和平三口飛到西京,程沫親自接機,安排他們住在九寰酒店,晚上在九寰酒店餐廳相聚吃飯。
第二天早上五點多,程沫一家到達酒店,梁玉珍和黃和平兩家已經在樓下,三家共十個人,開房車和一個吉普車便可以。
程沫開房車,暢暢瀟瀟梁玉珍航航黃灝上房車。
梁玉珍上房車後便讚不絕口:“車裡真好看,這沙發顏色真好……”
航航點頭,這車貴是貴,但真是豪!
程沫等他們看一圈笑說:“坐下吧,要開車了。”
大家坐下,程沫開房車出酒店,虞晏開著吉普車跟上。
暢暢給大家分早餐,梁玉珍吃早餐後繼續看房車內部,笑和暢暢說:“車裡有廚房和衛生間就是方便。”
暢暢點頭:“是方便,不過加水倒髒水也麻煩。”
梁玉珍:“也是。”
梁玉珍自從考上大學回京城後再沒有回過五分場,因此對去五分場很期待。
航航雖然對五分場沒有一點記憶了,但平時聽爸媽和姐姐談起在五分場的生活,也有些期待。
到北邊進山,秦衛華看山上鬱鬱蔥蔥的樹木感慨說:“這裡都變成森林了。”
黃和平笑說:“你們二十年沒有回來過,一路到洛縣,山上都是森林。”
秦衛華:“當年光禿禿的黃土變成這樣真了不起!”
虞晏道:“這片土地上的每個村和縣城初中以上,還有關中的大學生們每年春天都去植樹造林。”
秦衛華:“前些年我們單位也是。”
……
中午,程沫一行到達洛縣,在洛縣吃午飯後去五分場,沒多久就到達,保衛科人員登記他們的身份和車牌號後放行。
沒多久,房車和吉普車在場部前面停下。
程沫也十多年沒有來了,上回來的時候暢暢瀟瀟剛會走路,場部和後面的招待所沒甚麼變化。
梁玉珍激動走到門口,車門開後馬上下車,看前面有點熟悉的臉高興叫:“愛梅!”
嚴愛梅一身利落的套裝,笑迎過來:“梁知青。”
梁玉珍跑向嚴愛梅抱住她,帶著哭腔說:“愛梅,好久不見!”
嚴愛梅抱著曾經給自己善意和問暖的知青姐姐,眼裡溼潤:“好久不見!”
梁玉珍放開嚴愛梅含淚笑說:“嚴副場長!”
“你打趣我呢。”嚴愛梅看向程沫笑打招呼:“程知青,好久不見!”
程沫:“好久不見!”
虞晏和黃和平一家也下車了,介紹打過招呼後嚴愛梅問他們:“想先去哪裡?”
梁玉珍和秦衛華航航異口同聲說:“知青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