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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常書記 傍晚虞晏下班回家得知程……

第253章 常書記 傍晚虞晏下班回家得知程……

傍晚虞晏下班回家得知程沫已辭職並辦理完手續沒有說甚麼, 這對他們來說是小事。

吃完飯收拾好後暢暢和瀟瀟上樓練毛筆字,程沫突然想起他們很久沒有閒情吹樂曲了,問虞晏:“我們很久沒有閒情一起吹曲了, 現在有沒有興致?”

自從他們上大學住在這裡, 因為跟鄰居距離很近, 也沒有意境,很少再吹,暢暢和瀟瀟出生後鎖事太多, 只有程沫給倆孩子吹過口琴。

確實是很久了,虞晏聽程沫提起才想到,聽她的語氣想吹曲子便說:“有, 我上樓拿簫和口琴。”

程沫:“好。”

虞晏上樓拿簫和口琴下來,清潔後虞晏先吹瀟,他十年沒有吹瀟了但沒有一點生疏,空靈的簫聲響起,程沫靠近他像許多年前一樣把頭靠在他肩膀上,聽著簫聲回想他們一起走過的日子。

暢暢和瀟瀟聽到樂聲感覺不像是電視, 也不像放磁帶, 覺得奇怪相看一眼, 放下毛筆到樓梯口看下面,只見爸爸在吹簫, 臉上露出驚訝, 安靜聽著。

虞晏吹著簫邊溫柔看著程沫, 吹完曲子後程沫用口琴吹港臺流行曲:喜歡你。

程沫和虞晏各吹一首後興致變高, 互換樂器交叉吹曲子,有古典曲,也有流行曲, 各吹四五首後才盡興。

曲終,程沫看向樓梯口聽入迷的兩個小孩說:“我們不吹了,去練毛筆字吧。”

暢暢和瀟瀟回神,暢暢馬上問:“爸,你啥時候會吹簫?”

虞晏:“很早前就會,快去練毛筆字。”

好吧,暢暢和簫簫聽爸媽吹曲子後不太想練毛筆字了,耷拉著耳朵回書房練字。

暗中關注西北聯合農場的人很多,殷竣調走,程沫辭職都是大事,第二天遠在深圳的程立行便得到訊息,打電話問妹妹:“你辭職了,怎麼回事?”

程沫回道:“新領導叫我天天去單位上班,我不想天天去單位上班就辭職了。”

程立行聽妹妹語氣沒有一絲難過放下心,覺得妹妹和大嫂自己老婆不一樣,長時間不做事會無聊,於是問她:“以後你想做甚麼?”

程沫現在不想做甚麼,但不確定自己無所事事久了會不會有別的想法,沒有把話說死,說道:“我不喜歡社交,暫時在家窩著,如果感覺太無聊再看情況。”

程立行:“也行,我給你們訂一輛車,不許拒絕!”

程沫聽二哥說話霸氣沒有拒絕,笑道:“行,我喜歡開吉普車。”

吉普車底盤高,動力足,後車廂大,她和虞晏都更喜歡開吉普車。

“好。”程立行聽妹妹沒有再拒絕很滿意。

兄妹倆又談一會後掛下電話。

程沫靠著沙發考慮要不要做點甚麼,上面可能安排她進別的單位,但她不想進單位了,只是她做家務輕鬆,打理藥園和後院不費多少功夫,原本時間就很寬鬆,離職後有更多時間。

要做點事還是用空閒的時間修練?

她想了許久沒有好主意,決定先放開,看以後對啥有興趣了再說。

下午三點多,程沫在客廳看書,聽到汽車開來在自家門外停車,放下書把茶几上的收拾好便聽到敲門聲,出來開門見是熟識的凌旭陽和麵生的中年儒雅男人,笑著說:“請進。”

凌旭陽和男人跟程沫微笑示意走進屋裡,等程沫合上門凌旭陽給程沫介紹身邊的人:“程同志,這是洛縣的縣委書記常文靜同志,常書記,這是程沫同志。”

常書記伸出手微笑和程沫握手說:“程沫同志,久仰!”

常書記淺淺的微笑如沐春風,程沫直覺他很不簡單,也是,簡單的人哪能任洛縣的一把手,笑道:“常書記過譽了,請到客廳坐,你們吃午飯了嗎?”

常書記微笑回:“吃了。”

凌旭陽:“吃了。”

常書記和凌旭陽到沙發坐下,程沫沖茶後也坐下,常書記臉上正色跟程沫道歉:“程同志,很抱歉,我們工作不到位,讓程同志受委屈了。”

常書記的態度令程沫舒服,微笑道:“常書記言重了,我本來就不喜歡束縛,辭職並沒有受委屈。”

常書記聽出程沫說的是真心話,心裡稍松,說明來意:“明面上你去其他單位也不太合適,以後你和虞同志在特管局的工資翻倍,獎金也在特管局下用別的名義發放,你覺得怎麼樣?”

程沫念頭一轉說:“可以,我想向外透露會畫符,會看風水的資訊。”

這些年她和虞晏看了幾本風水書並瞭解透,熟讀易經,給人看風水和解決問題完全沒有問題。

上級原本也是這意思,常書記:“好,你可以向外透露以前在五分場的時候暗中跟徐副局長和楊主任學基礎,多年來自學易經。”

徐清和楊執安已經七十來歲,不過都還沒有退下。

程沫覺得私自用他們名頭不太好,於是說:“這要問徐副局長和楊主任的意見。”

常書記:“我們已經跟他們透過氣,他們願意。”

“好,謝謝他們。”只是這樣的話以後可能給徐清和楊執安個人和家族甚至師門帶去麻煩,程沫心下決定給他們各寄去十個護身玉符和一些黃符。

隨後常書記隱晦說:“今年情況有些複雜,七月你和虞同志不用出差了。”

那更好,現在程沫藥園裡的功德碑上的功德線已經很長,沒有出現別甚麼狀況,不需要每年都去設聚靈陣攢功德。

常書記和凌旭陽又坐十幾分鍾後告辭離去,他們程序沫家前後不到半個小時,離開後去省委一趟後才返回洛縣。

程沫送走常書記和凌旭陽後煩惱,她和虞晏跟暢暢瀟瀟隱瞞很多事,暢暢和瀟瀟不知道他們會畫符會看風水,向外透露訊息前要跟她們說。

當晚飯後,程沫和虞晏商量,等暢暢瀟瀟練毛筆下來在沙發上坐下,程沫關上電視和倆孩子說:“我們有點事和你們說。”

暢暢和瀟瀟見爸媽這麼正式有點不安,坐直乖乖聽媽媽說話。

程沫先跟她們說:“你們知道的徐霖叔叔是玄門中人。”

暢暢和瀟瀟驚訝張開嘴巴,徐霖叔叔斯斯文文,比爸爸更像大學老師。

虞晏不像程沫委婉,直接說:“我和你媽也會畫符,會看風水。”

這回暢暢和瀟瀟驚掉下巴,腦子懵了。

爸爸媽媽居然是神棍!

暢暢收回下巴,嗑巴問:“那不是封建迷信嗎?”

程沫:“不完全是,以前你們小,不知道怎麼跟你們說,現在你們快十歲了,我辭職後也不想找工作,想給人畫符看風水掙點錢,便先跟你們說,讓你們有心理準備。”

瀟瀟認真看著媽媽問:“媽,那些不是騙人吧?”

程沫肯定說:“不是,你們跟我們去書房。”

暢暢和瀟瀟跟爸媽上樓,看著媽媽用硃砂和黃紙畫出一張符,手一捏,黃符燃起,有些信又不完全信。

她們雖然還沒有學化課,但知道一些化學知識,知道有些化學物品接觸空氣後自燃。

程沫和虞晏看她們臉上神情就知道她們沒有全信,他們也沒有非要讓她們全信,讓她們下去看電視。

到時間睡覺,暢暢鑽去瀟瀟的房間問她:“你覺得爸媽說的是真的嗎?”

瀟瀟也不知道,老實說:“不知道,但是爸媽沒有糊弄過我們。”

暢暢皺起鼻子:“那就是真的了,我們練出內力是真的。t”

姐妹倆相視一眼,感覺爸媽突然間變得很神秘,隨著年紀增長,她們知道修練內力很稀罕,從她們有記憶起爸媽每年都帶她們出去旅遊,現在爸媽又說他們會畫符和看風水。

媽媽還好說,爸爸一個科學研究員也會畫符會看風水?

那也太那啥了?

暢暢不知道怎麼形容,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覺得腦子快變成漿糊了。

暢暢和瀟瀟躺在床上想不明白,不過瞌睡蟲來了很快睡著,第二天早上起來把想不明白的問題放在腦後,反正她們想不明白的問題太多了,多一個也不多。

第二天程沫陸續接到老孃大哥大嫂程文婕梁玉珍葉振華的關心電話,程沫跟他們說自己沒事,目前不想做甚麼。

程沫辭職無所謂,西北聯合農場總部的員工就不太好過了,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於和平上任後第一把火燒向程沫。

第二把火燒向風秘書,風秘書被調去農業科,成為普通員工,新秘書從別的單位調入。

第三把火…瀋海青下面多一個副經理,跟著他準備春季廣交會事宜,兩個副場長各多一個秘書,都是從別的單位調來。

這樣子很明顯要把他們擠走。

瀋海青和兩個副場長表面上做事沉穩圓滑,讓人挑不出錯處,心裡著急,領導要令一個人犯錯調走,能用的方法很多,防不勝防,長時間防備也很累,瀋海青和兩個副場長同事多年,多少了解各人的性情,於是三人快速默契結成同盟,互通訊息,儘量保住下面的人。

程沫跟方紅玲通電話,得知西北聯合農場總部現在的情況嘆氣,卻沒法做甚麼。

槐樹街附近有西北聯合農場的銷售店,槐樹街的人沒多久便知道西北聯合農場換了場長,程沫辭職了。

有人對程辭職幸災樂禍:該,哪有在家上班那麼好的事,肯定是被開除了!

也有人真心關心程沫,不過覺得她孃家有錢,辭職了可以做生意。

這天臨傍晚錢大娘來找程沫寒暄一會後問她:“你以後做生意嗎?”

程沫微笑回:“不想做生意,我以前做知青的時候暗中跟兩個大師學畫符和風水,自學易經,雖然不會算命,但能畫符和看風水。”

錢大娘驚得張開嘴,程沫看著跟那一行一點也搭,隨即想那個年代有本事下放的人很多,她會真功夫,又會畫符和看風水也不算很奇怪。

隨即錢大娘問程沫:“你真不會算命啊?”

程沫回道:“我對那方面沒有悟性,不會。”

錢大娘聽她不會頗失望,坐聊一會回家後跟家裡人程沫會畫符和看風水,她家人不信,說出去也沒有人信。

錢大娘和她家人在跟聊天的人時候把程沫會畫符和看風水的事傳出,街道鄰居們都很驚訝,陸續有人來問程沫是不是真的會畫符和看風水,程沫說是,沒有跟大家說太多,因此沒有人信。

四月下旬,程立行來西京,得知妹妹向外透露會畫符和會看風水笑道:“風水師很掙錢。”

程沫笑:“沒有人相信我,而且我還沒有正兒八經給人看過風水,給人解決過風水問題,說真的,我心裡也沒底。”

二十年前程立行就領教過妹妹那方面的本事,加上護身玉符有效,他在西京建的酒店請風水師看後妹妹也去看過,她說沒有問題,於是說:“你看風水肯定沒有問題,要不然我幫你介紹?”

程沫並不是真正想給人看風水掙錢,忙說:“不用,順其自然。”

程立行跟真正的大師,真正的道士打過交道,聽順其自然四個字說:“你和妹夫某些方面真像道士。”

程沫:“你是說我們和道士一樣對世俗的慾望比較低吧?”

程立行笑:“是,我讓安廷訂的吉普車到了,明天我們去提車。”

程沫:“好,謝謝二哥。”

程立行看著她真心說:“你和妹夫要是願意,我和大哥可以你們五千萬現金,還有房產。”

程沫拒絕:“用不著,你們有閒錢就拿去做慈善,投資不要太激進,一定要留足夠的流動資金。”

程立行跟妹妹說真心話:“我和大哥都很謹慎,文宇比較銳進果斷,但眼光不夠長遠,文庭沉穩但能力不太行,其他人更不行,我和大哥年紀都不小了,我們正商量兩房分開,留一些後路。”

程沫:“也好。”

暢暢和瀟瀟放學回來見到二舅高興不用說。

第二天程立行和程沫去車行提吉普車,程沫見二哥讓安廷訂的是三十多萬進口車,這車確實很好,二哥是真心實意給他們買車,沒有說貴之類掃興的話,高興收下。

程立行見妹妹高興痛快收下吉普車也高興,在西京呆一個星期後飛去深圳,過些天又來看酒店裝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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