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t 突然 晚飯後程沫和虞晏在客廳喝……
晚飯後程沫和虞晏在客廳喝茶閒聊, 程沫說:“暢暢說長大後想當警察,明天我去買些相關的書。”
之前瀟瀟說想當空軍飛行員,他們也買回相關的書, 還有各種飛機模型, 瀟瀟很喜歡飛機模型, 有時間也看相關的書。
孩子還小,現在喜歡的事長大後未必還喜歡。
但要是她們一直喜歡呢?
做飛行員和警察危險性都比較高,如果倆孩子一直喜歡, 他們也不會阻止,因為普通人都能做,他們精心培養的孩子為甚麼不能做?
空軍飛行員和警察都需要豐富的知識, 知識要一點一點積累起來。
除非像他們有神識,精力很足,只要專注可以在比較短的時間內積累並融匯貫通大量的知識。
虞晏自然沒有意見:“好。”
第二天上午程沫去大書店買回洗冤錄,推理小說,心理學,還有一些雜書回來, 放在茶几上。
暢暢和瀟瀟中午放學回來看到媽媽買的新書, 看封面的書名都很感興趣, 拿起書起看。
程沫炒兩個小炒後襬好飯叫她們吃飯:“寶貝們,吃飯了。”
“好。”暢暢和瀟瀟應聲放下書洗手到餐廳坐下, 暢暢拿起筷子邊說:“媽, 你買這麼多書, 以後如果我不想當警察了不浪費錢了嗎?”
程沫夾起鮮筍:“買書沒有浪費之說, 我們也可以看。”
暢暢聞言樂滋滋吃飯。
行李箱藏屍事件大家談了幾天便淡下去。
老家的房子已經裝修好,又一個週日,虞晏可以休息, 一早他們一家去百貨買最好的熱水器和最好的洗衣機,僱一輛小貨車裝車,跟在他們的車後面去老家。
虞晏給二老的錢夠,並要求裝修一定要好,因此裝修用的防滑瓷磚是真的防滑,沒有偷工簡料,裝修後整潔乾淨,二老臉上掛著笑容。
浴室擴大一倍,隔成兩小間,外面小間放洗衣機,電線插座也弄得不錯,浴室裡的地面瓷磚也是防滑。
程沫和虞晏安裝好熱水器和洗衣機後做午飯,吃完午飯便回西京。
次日上午十點,程沫在雕刻玉件,“鈴鈴”電話響起,放下東西接電話:“喂?”
電話裡傳來瀋海青略慌張的聲音:“程沫,殷場長的家屬受賄,剛剛被停職了!”
這太突然了,程沫心裡微震,殷竣被停職說明證據確鑿,她相信殷竣不知情,她見過他的愛人和四個孩子但不熟,頓一下問:“是場長的愛人還是孩子?”
瀋海青:“他愛人和三兒子。”
他們是被設局還是主動受賄?程沫邊想邊和瀋海青說:“你不用慌,靜觀其變。”
瀋海青定定神低聲回應:“好,掛了。”
程沫:“嗯。”
程沫掛下電話後給段楊打電話,電話接通後問段楊:“段哥,殷場長的事你知道了嗎?”
段楊聲音低沉:“知道了。”
程沫又問:“確定了嗎?”
段楊:“確定了,殷場長不知情,他會被記過和調職。”
程沫:“殷場長的愛人和三兒子是被設局還是主動受賄?”
段楊:“還沒有查清楚,你不用擔心。”
程沫:“我知道了,掛了。”
段楊:“好。”
下午,程沫去總部家屬院找殷竣,殷竣看著很鎮定,看到程沫便說:“我就知道你會來,坐。”
程沫見屋裡只他一個人沒有問啥坐下,殷竣給程沫衝一杯茶後說:“我愛人和老三意志不堅定,有人衝著場長的位置來。”
果然,程沫喝一口茶放下茶杯說:“我最差也是辭職,你可能會調去哪裡?”
這種情況下上位的人不會知道自己是設陣人,肯定不會讓自己一週去單位一天,辭職可以說百分百了。
殷竣知道程沫的性格,聽她說辭職臉上沒有一點變化,自己離開後她辭職也好,說道:“大機率是調去下面的農場,再過四年我就到退休年齡了,去農場也好。”
殷竣年輕的時候受過很多次傷,有三次重傷,身體有暗傷,程沫設很多陣法後他有更多機會吃陣法裡出產的食物,不忙的時候找大夫特意調理過,拔除暗傷,現在還沒有白頭髮,臉上皺紋很少,看著比實際年齡年輕六七歲。
程沫:“你們年輕的時候太辛苦,退休後怎麼舒服就怎麼過。”
殷竣笑了:“確實。”
程沫微笑:“調到地方後給我們打電話或寫信,別斷了聯絡。”
殷竣:“好!”
兩人沒有談太多,一切盡不在言中。
當晚夫妻倆回房後,程沫和虞晏說殷竣的家屬受賄,他暫時被停職的事,還有自己去見殷竣,跟他的談話。
虞晏聽了說:“上面不是鐵板一塊,西北聯合農場是塊大肥肉,估計有人謀算很久了。”
程沫:“確實,我感覺很沒意思。”在宗門也有明爭暗鬥,可能是活的時間長,她現在很厭煩那些。
虞晏比她更覺得那些明爭暗鬥很沒意思,和她說:“你看情況辭職吧。”
程沫:“我也是這個想法。”隨即她淡淡說:“姓於如果的過分了,廢了他!”
西北聯合農場是因為他們設的聚靈陣成立的,如果有人想把它視為自己的錢袋子,他們決不允許,再上來的人如果還是一樣,也廢了!
虞晏:“好。”
程沫:“明天起你開小轎車。”
去年安廷長期住在西京後程立行又買一輛小車,讓安廷他們開,程立行還想給程沫買一輛新車,被她拒絕,
虞晏:“嗯。”
三天後殷竣調去萬紅農場任總場長,西北聯合農場總部迎來新場長於和平,隔天程沫被風秘書通知去單位開會。
會議剛開始,於和平便點名批評程沫:“程沫同志,雖然你以前找地下水立過大功,調配護膚品方子…但是……”
於和平不徐不疾點出程沫立過的功,再批評她居功自傲,不上班,不夠資格配車,帶壞風氣等等,要求她把吉普車交還單位,以後天天來單位上班。
瀋海青看向程沫見她很鎮定,垂下眼。
程沫等於和平說完後很平靜說:“於場長,你批評得對,不過我因為個人原因無法天天來單位上班,我辭職,我回辦公室後就寫辭職申請書。”
如程沫所猜測,於和平不知道程沫是設陣人,昨天知道她沒有天天上班,單位還給她配車,她孃家是港城資本家很生氣,現在看她平靜說辭職,沒有一點慌張害怕更生氣,聲音變嚴厲:“程同志平時沒有負責具體的事,雕刻玉件無關緊要,不需要多少時間交接。”
這是要她快滾,程沫依然平靜:“好。”
瀋海青愕然,新場長腦子被驢踢了嗎?還是說他見過純純不上班就可以領高工資的人?
兩個副廠長和幾個科長沉默,他們雖然不太相信程沫不天天來單位上班的理由,但他們很清楚殷場長公正無私,不會詢私,他們不是剛剛參加工作的小年輕,不會也不敢去探究背後的原因。
程沫用眼神示意瀋海青不要為自己說話,等散會後回辦公室寫辭職申請書,拿去給於場長簽名,於場長肅著臉簽了名。
程沫回家把單位給的玉料和雕刻的玉件拿到總部行政科交接,並把吉普車鑰匙交出,然後去財務室要這個月的工資,面對方紅玲擔憂的眼神,跟她笑了笑,笑容沒有一點勉強。
方紅玲放下心,她辭職也有退路,把月初到今天的工資算給她。
財務室裡還有三個人,程沫和方紅玲除了公事沒有說多餘的話,程沫拿了工資後便離開農場總部。
她招一輛計程車,坐在車裡只覺得很不可思議,甚至有點恍惚,實在是殷竣被調職太快了,自己辭職被批准也太快了。
推於和平上去的是甚麼人?
推於和平上去的人想對西北聯合農場做甚麼?
上面出了甚麼問題?
程沫回到家便給段楊打電話,和他說:“我辭職了,於場長馬上批准,以後我不用出差了。”
段楊沉默小會,低沉說:“好!”
程沫說“掛了”便掛下電話。
段楊聽對面咔的一聲,慢慢放下話筒,點一根菸抽著,老領導後院突然出事令他們措手不及,他們能做的事只有做好份內工作。
老領導的後院被滲透,其他人的後院會不會也被滲透了?
段楊抽著煙,腦子快速轉動。
午飯後,程沫和暢暢瀟瀟說:“殷場長調走了,新來的場長要我天天去單位上班,我不想,所以辭職了。”
暢暢馬上問:“媽,你t要做生意嗎?”
程沫不想做生意,笑說:“不想,讓你爸養我。”
瀟瀟:“媽,我長大工作了也養你。”
暢暢馬上說:“媽,我以後也養你。”
程沫聽了心花怒放,抱她們分別親了親她們的臉蛋:“媽媽愛你們。”
暢暢和瀟瀟很久沒有聽媽媽說愛她們了,聽了笑容滿面,暢暢臉上美滋滋:“媽,我也愛你。”
瀟瀟臉上不太好意思:“媽,我也愛你。”
程沫高興說:“我和你們一起午睡。”
“好!”
方紅玲下班先回到家,隨便做點飯,等瀋海青接文穎回來急忙問瀋海青:“程沫為甚麼辭職?”
文穎很驚訝:“程姨辭職了?”
方紅玲回女兒:“是。”
文穎在,瀋海青不好說太多,簡單說:“於場長批評程沫居功自傲,要她天天來單位上班,程沫說個人原因不能天天來上班便辭職了。”
文穎奇怪:“暢暢和瀟瀟都長大了,程姨有啥事不能天天去上班?”
方紅玲:“不知道,不過你程姨辭職沒有一點難過。”
文穎便問:“程姨要下海做生意?”
方紅玲:“她沒說,哎呀,我趕緊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