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乾脆利落 第二天快中午,裝扮後的……
第二天快中午, 裝扮後的虞晏頂著鍋蓋頭,戴著黑框眼鏡,穿著青色舊衣褲, 腳上穿著舊皮鞋走進永輝巷。
他穿的青色舊衣褲是程沫很早前用宗門的外衣給他改的衣服, 舊皮鞋也是程沫親手做的, 虞晏不穿了不捨得給人,洗乾淨收著,今天就用上了。
虞晏不徐不疾從一邊巷口走到另一邊巷口, 在巷子雜貨店旁邊沒有發現妻子形容的瘦矮男人,出巷子後沿著街邊走,在離學校不遠處過對面街邊往回走。
小會後看到妻子形容的可疑瘦矮男人和一個高壯男人在前面不遠處而來, 隨後走進前面的小麵館,虞晏從他們走路和臉上判斷高壯男人會武,矮瘦男人不會武。
虞晏經過小麵館前面,聽高壯男人跟小麵館壯實的女老闆說:“要三碗哨子面。”
女老闆清脆應:“好咧,你們先坐。”
虞晏向前走二十多米後去街對面,在斜對面的小巷口關注麵館門口。
不久後, 程沫騎著腳踏車經過麵館前, 五六分鐘後, 暢暢和瀟瀟騎著腳踏車在前面,程沫在她們後面經過麵館前面。
麵館裡的瘦矮男人和高壯男人吃完麵, 從裡面出來向前走一段路, 拐向小巷, 虞晏穿過街道, 遠遠綴在他們後面,沒有使用神識。
高壯男人吳衛德壓低聲音問矮瘦男人馬俊南:“有沒有感覺不對?”
馬俊南搖頭:“沒有。”
吳衛德“嗤”笑一聲:“是你膽子變小了,浪費了半年時間。”
馬俊南臉色難看, 默不作聲,半年前他在暗中觀察程沫一家的時候直覺不對,勸其他人放棄這個目標,開始其他人聽他的,但後來找不到更好的目標又打起程沫一家的主意。
吳衛德和馬俊南走路約半小時回到他們租的房子,分別進一個房間躺下睡覺。
這是一處小巷裡民居小院,有兩個房間。
虞晏用神識查探院子裡面,從牙刷和院子裡曬的衣服上判斷,這個地方住有五個人,他在一個死角遠遠觀察院子門口,到下午三點多有一輛麵包車停在院門口,開車的男人下車進院子,男人中等身材,腳步虛浮,不會武,三四分鐘後之前的高壯男人出來開走麵包車。
虞晏判斷那輛麵包車是拉客。
五點出頭的時候瘦矮男人出來做飯。
小孩放學,大人快要下班,巷子里人來人往,虞晏擔心被人發現,打草驚蛇,從死角走出來很自然地離開。
虞晏回家比往常晚四十多分鐘,暢暢和瀟瀟問他為啥回來晚了,他回答是加班,暢暢和瀟瀟相信了。
用完晚飯收拾好後暢暢和瀟瀟練毛筆字,程沫和虞晏在餐廳低聲談話,程沫聽虞晏說跟蹤可疑之人沒有得到多少有用資訊也不失望,和他說:“你也不能天天請假,等他們行動吧,暢暢和瀟瀟戴著護身玉符,我們不會有事。”
虞晏不太放心:“他們有五個人,已知兩個人不會武,如果有三個人會武你們可能會受傷。”
程沫看著他笑說:“你看不起我啊?雖然我沒有你厲害,但也不差!”
虞晏:“並不是,你能打得過,我還是擔心你們。”
程沫眼睛不眨說:“我有迷藥。”
迷藥很有用,虞晏改口:“行,明天大清早我再去查一遍,看另個兩人會不會武。”
程沫沒有意見:“好。”
在程沫和虞晏談話的時候,虞晏追蹤去的小院一個房間裡有五個男人在吃飯喝酒,壓低聲音談怎麼樣綁架程沫母女三個,綁架後帶到哪兒,怎麼樣要贖金的步驟,五人商量一個多小時後決定:他們開面包車逼近兩個小孩,快速綁走兩個小孩,放棄大人。
這五人是晉中山區同一個大隊的人,十幾歲就混在一起。改革開放後一起去縣城混,做小生意掙了點錢。
兩年前他們聽說一個煤老闆很有錢後貪婪心起,經過查清楚煤老闆的出行作息,策劃和精心佈局,五人悄無聲息地幹掉煤老闆,搶了二十多萬元后全身而退,風聲過後分別給家裡一筆錢,他們聽說西京有外商比較多,便帶一些錢來西京混。
五人合夥買了一輛麵包車跑車,掙的錢勉強夠他們花,然而他們又賭又找女人,帶來的錢沒多久便花完,他們把主意打在乘客上,但都沒有遇到肥羊,便尋找合適的肥羊。
吳衛德在找女人的時候聽說了槐樹街的程沫很有錢,於是便開始查程沫一家,發現程沫果然有錢,只裝修房子便花了兩萬多,人又很漂亮,幾人磨拳擦掌,準備幹一大筆。
但馬俊南說感覺這一單有危險,他的直覺很準,其他人相信,便尋找其他目標,策劃搶劫了幾波人,只是現在人學精了,身上帶的現金不多,搶不到多少錢,他們很快花光,又重新打起綁架程沫母女要t贖金的主意。
除了馬俊南,另四人按耐不住了,馬俊南拗不過另四人,沉默答應。
第二天,虞晏很早出門去可疑人住的地方,看到另兩個男人,這兩人其中一人下盤沉穩,會武,另一人不會武,五個人有兩人會武,除了那個瘦矮男人,虞晏用神識查探另四人身上和屋子裡,有兩個男人有匕首,沒發現有槍。
虞晏覺得程沫能應付,到辦公室後給程沫打電話,告訴她這些資訊,程沫說知道了,跟他說不用擔心便掛下電話。
中午,程沫接暢暢和瀟瀟回家路上看前面有一輛無牌照面包車貼著邊向她們開來,提醒倆孩子:“暢暢,瀟瀟,注意,前面的車不對勁。”
程沫的話音剛落,麵包車衝在暢暢和瀟瀟旁邊剎車停下,麵包車車門瞬間開啟,從車裡衝下來兩個男人撲向暢暢和瀟瀟。
暢暢和瀟瀟在媽媽開口的時候警惕,當機立斷跳下腳踏車,用腳踏車檔住衝向她們的男人。
只是衝向她們的男人一個跨越,越過倒下的腳踏車分別提起她們,此時程沫已經跳下腳踏車邊在腰摸出匕首,向最近提著瀟瀟的男人衝過去抬起手,手裡的匕首乾脆利落扎入男人的後肩,男人吃痛手一鬆,瀟瀟馬上掙脫他的鉗制,跳在在腳踏車車輪上,立即踢向抓著姐姐的男人。
暢暢也用腳踢抓著自己的人。
程沫在瀟瀟掙脫男人鉗制的瞬間抓住男人的肩膀和腰提起,向側邊扔出去,隨即支援瀟瀟。
抓暢暢的男人反應很快,見勢不妙放人後馬上衝進麵包車,被程沫手快抓住胳膊,用蠻力把他向後拉,開面包車的人反應也很快,麵包車的門沒有關就把車開走。
從事發到麵包車開走只有一分多鐘。
在程沫她們前面和後面的小學生和家長們被這突發事件嚇一跳,看到程沫拿刀捅綁匪,如雲流水地抓起綁匪扔出都懵了。
接小孩的家長們很快回神,一擁而上按住程沫扔出的男人,街邊店鋪裡的人也來幫忙,還提供了繩子,把兩個綁匪捆起來,扶起倒地的三個腳踏車。
有一個人騎腳踏車去報派出所。
一個老人家心有餘悸:“太可怕了,居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街綁架小孩,改革開放有啥好!”
另一個家長也心有餘悸:“太嚇人了,幸好暢暢媽媽反應快。”暢暢媽媽捅綁匪刀子太乾脆利落,換成自己要嚇壞了。
程沫同時抱著暢暢和瀟瀟,溫聲安撫她們:“沒事了,沒事了。”
暢暢臉上有後怕,抱著媽媽的腰後情緒穩定下來。
瀟瀟臉上淡定,說:“媽,我剛才沒有害怕。”
暢暢嘴硬:“媽,我也不怕。”
程沫放開她們揉了揉她們的頭,忽略兩個綁匪兇狠憤恨的眼神,跟周圍的人道謝:“謝謝大家幫忙,謝謝!謝謝!”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
“都在一個片區,客氣啥。”
“誰見了都會伸手,不過暢暢媽媽,你身上咋帶著刀?”
程沫隨便說個理由:“我長得比較好,習慣了隨身帶把小刀。”
周圍的人理解。
現在這個片區派出所的所長是盛虹的愛人劉海濤,盛虹和劉海濤接到報案後心頭一跳,馬上開警車去事發現場,到現場後見程沫母女三個安然無恙放下心,用手銬銬兩個綁匪,押他們上警車。
盛虹略問後和程沫母女三個還有周圍的幾人說:“你們跟我們去派出所做筆錄。”
程沫母女三個答應:“好。”
其他人也答應:“成。”
這兒離派出所走路約八九分鐘,程沫和暢暢和瀟瀟的腳踏車還能騎,她們騎腳踏車去派出所做筆錄,十幾分鍾後便能回家。
程沫已提前做飯和做菜,炒個青菜便能吃午飯。
剛才暢暢輕易被綁匪提起來,心裡很不痛快,她吃一口牛肉狠狠說:“我要多吃飯,快點長大!”
程沫:“那就是拔苗助長,等下我給學校打電話給你們請假,下午你們別去上學了。”
不用上學好啊,暢暢高興應:“好。”
瀟瀟覺得可以去上學,只是看姐姐高興的樣子答應:“好。”
另一邊,盛虹他們快速調查兩個綁匪的身份,去找他們的同夥,自然找不到,那三個同夥早已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