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敏銳 晚上吃生日蛋糕後,黃慧心……
晚上吃生日蛋糕後, 黃慧心拿出程沫一家送的生日禮物給程立言他們看。
程文言幾人稱讚暢暢和瀟瀟,又贊玉牌和沉香手串,隨後程立言拿著沉香手串愛不釋手。
程沫見大哥大嫂二哥都很喜歡沉香手串, 略想後和他們說:“大哥, 大嫂, 二哥,等你們生日到了,我給你們送一串紫檀手串。”
市面上很難買到沉香, 紫檀和黃花梨木還是有機會可以買到,紫檀手串也不差了。
程立言覺得紫檀也很難找,又貴, 妹妹妹夫雖然賣護身玉符有一些錢,但也不想讓他們費心和破費,聞言忙說:“不用,不用。”
傅燕華和老公想法一樣,跟著說:“不用,年年都過生日, 生日禮物隨便準備就行。”
程立行也說:“以前你們送我們的生日禮物很好了。”
程沫笑說:“我們有點好木頭, 不用找買。”隨即遺憾說:“去年我們去雲南忘記找買好木頭, 也忘記去騰衝買翡翠原石,只顧著遊玩。”
在雲南不一定能找到好木頭, 但他們有神識, 去騰衝買翡翠原石肯定能買到好翡翠, 程沫心下決定抽時間去騰衝一趟, 囤一些翡翠,將來送禮和留給暢暢瀟瀟都很好,也找機會也去和田囤一些和田玉。
程家人沒有做珠寶翡翠生意, 但聽說過那方面的訊息,聽說過騰衝不安全,聽程沫的話臉上都不贊成。
黃慧心勸女兒:“騰衝不安全,你們可不能帶孩子去那個地方!”
程立行也勸程沫:“去那裡的人都帶很多保鏢,你們不要隨便去。”
隨後程立言和傅燕華也相勸。
程沫知道他們是真關心自己一家,不硬犟,等他們說完說:“我們不帶孩子去,讓虞晏一個人去。”
一個人去怎麼行?黃慧心又勸:“小虞也不能去,一人難敵四手,更不用說那裡的人手裡有槍,他有功夫也不行。”
虞晏一個人去哪兒都不會有危險,程沫沒有直接這麼說,轉圜說:“我們認識一些有能力的人,有機會虞晏和他們一起去。”
程立言和程立行知道妹妹說有能力的人是甚麼人,不再出言相勸,談起古董收藏。
小輩們聽得津津有味,程沫也瞭解更多古董行情,也起了點興趣,不過卻沒有打算費心去買古董。
程沫跟程立行說自己想在深圳買房子投資,請他幫忙留意好樓盤,程立行爽快答應。
程家做地產是在港城,沒有進軍大陸,程立言聽弟弟妹妹的談話後問程沫:“沫兒,你覺得大陸房地產前景怎麼樣?”
程沫答:“我個人覺得將來房地產會很蓬勃,但目前內地居民收入還不行,還不是介入最好的時機,當然你們若是有餘錢,可以先買下地皮,等時機成熟再開發樓盤。”
程立言和程立行聽了若有所思。
程文婕開口問:“姑姑,你覺得現在甚麼生意最好做?”
現在有能力有眼光有點錢,甚麼生意都好做,程沫簡略說:“百貨和家電,可以在大城市發展很好,在旅遊城市建酒店也很有前景,這是我個人淺見。”
程立行笑道:“巧了,我們正計劃在西京建一個酒店。”
程立言點頭,他們起這個念頭有四五年了,只是一直騰不出資金,今年有資金可以考慮了。
程沫肯定說:“完全可以,這幾年西京新建了幾家大酒店,離市場飽和還很遠,而且酒店硬性條件和服務好,也不怕同行競爭。”
這個道理在場的人都知道,隨後大家聊起酒店行業,很晚了才依依不捨散去休息。
黃慧心開心入睡,比起在家熱鬧高檔奢華的生日宴,這個溫馨的生日宴才是她最喜歡的。
兩天後下午程沫母女三個跟老太太程立行父子,傅燕華依依惜別,在廣州住一晚,隔天坐飛機回西京。
剛好是週日,虞晏來機場接她們,回到家後程沫母女三個很快收拾好行李,一家人開心團聚。
晚上夫妻倆回房後程沫和虞晏說:“我看娘和大哥大嫂二哥都很喜歡沉香手串,便跟他們說等他們過生日,送他們一串紫檀手串。”
小事,虞晏:“我抽空打磨幾串。”
“好。”程沫又和他說:“好的玉,珍貴木頭,好翡翠升值挺快,我們都找買一些,將來送禮和給暢暢瀟瀟都行,你覺得怎麼樣?”
這主意不錯,虞晏贊同:“可以。”
……
次日暢暢和瀟瀟銷假上學,中午程沫去接暢暢瀟瀟放學回來路上又發覺被偷窺,程沫微皺眉,決定自己找出偷窺之人,下午去接倆孩子走路去。
暢暢和瀟瀟推腳踏車出學校見媽媽旁邊沒有腳踏車,暢暢馬上問:“媽媽,你的腳踏車呢?”
程沫隨意給個理由:“我們走路回家,鍛鍊身體,走吧。”
她說著示意她們走。
暢暢瀟瀟一臉懵,走這點路能鍛鍊啥?她們見媽媽不欲多說推著腳踏車向前走,邊走邊跟同學,還有認識的同學的爺爺奶奶打招呼。
程沫慢悠悠地走,暢暢和瀟瀟很快了悟:媽媽是故意的,這裡面有事!
暢暢和瀟瀟看過很多抗日小人書和抗戰電視劇,見媽媽這樣子腦洞大開,熱血沸騰,變興奮,但忍住沒有問,就連好奇心旺盛話多的的暢暢也能沉得住氣,她們邊走邊跟平時走路回家的同學聊天。
程沫見暢暢和瀟瀟的反應滿意,在經過被偷窺路段的時候發覺偷窺視線,程沫使用神識向那個方向查探,偷窺視線來自分岔巷子裡面的一個雜貨店旁邊,雜貨店門口有一群學生買零食和明星照,偷窺的人瘦小,比個別學生還矮。
這人在程沫的神識查探後馬上轉身快步離開,程沫覺得不是巧合,這人應該是感覺被窺探,或者感覺到不妥。
暢暢心裡好奇得不行,回到家馬上問媽媽:“媽媽,怎麼回事?”
瀟瀟看向媽媽詢問。
程沫見她t們剛才能沉得住氣,也想考驗她們的保密能力,便和她們說:“中午我接你們放學的時候我感覺有人在窺察我們,便特意不騎腳踏車去接你們,回來的時候專心感受,確實是有人在暗中窺察我們。”
暢暢第一反應是低聲驚呼:“有人想綁架我們?”
暢暢的驚呼聲中帶點興奮,瀟瀟眼睛瞪圓,眼裡也有興奮。
程沫輕描淡寫說:“不確定,也許是有人好奇我們,多看我們幾眼。”心想倆孩子不愧是自己和虞晏生的,聽說有人偷窺居然不害怕,還興奮上了。
瀟瀟很快冷靜,問:“媽媽,報公安嗎?”
程沫見瀟瀟這麼快冷靜高興,剛才見偷窺的人反應心裡有新的計較,說道:“不能確定對方是甚麼人,暫時不報公安,雖然這樣,你們在學校不要隨便出來。”
暢暢和瀟瀟在爸媽手下一招都頂不住,並沒有因為練武而膨脹,覺得自己很了不起,膽大包天認為自己可以應付壞人,異口同聲答應:“好!”
程沫叮囑她們:“這事保密,如果對方真有有壞心,傳出去會打草驚蛇。”
暢暢和瀟瀟又異口同聲答應:“好!”
暢暢和瀟瀟能守得秘密,晚一些她們的同學和小夥伴們來家裡看電視和玩,一字不提媽媽說的事。
虞晏下班回來,來看電視的小孩子相繼回去,暢暢等外人都走後神密兮兮小聲和爸爸說:“爸爸,有人想綁架我們!”
瀟瀟看向爸爸。
又有人偷窺她們?程沫怎麼跟她們說了?
虞晏見倆孩子臉上神情不是害怕,眼裡還帶點興奮,想到自己小時候不知道天高地厚,甚麼都敢做,甚麼地方都敢闖,擔心她們跟自己一樣,告誡她們:“你們還小,練武只能說是剛入門,打不過成年人,不要妄動!”
暢暢馬上說:“知道。”
瀟瀟點頭:“知道。”
虞晏揉一揉她們的頭髮去洗手,擺飯吃飯。
在暢暢和瀟瀟面前,程沫只輕描淡寫跟虞提被人暗中窺察的事提一嘴,沒有多說,晚上夫妻倆回房後才細談。
程沫說:“我剛用神識查探到那個人,那人便轉身走,我感覺不是巧合。”
偷窺的人這麼敏銳?虞晏皺眉:“不會是玄門中人吧?”
程沫:“不一定,有些人有特殊天賦,比如那些有高成就的天才,智商很高,有些人直覺很準,很敏銳,能感知到危險,規避危險,那人也有可能是直覺準,很敏銳之人!”
有道理,這樣的人一般人不容易對付,虞晏說:“我們自己搞清楚。”
程沫:“我也是這麼想,那人可能明天不會再來,以後我再發覺被偷窺跟你說,你請假去跟蹤那個人。”她不可能放下倆孩子去跟蹤那個人。
虞晏同意:“好。”
夫妻倆又商量一些細節,然後程沫教虞晏怎麼快速化妝,給他一些化妝品。
第二天程沫果然不再發現有人偷窺她們,一連幾天都沒有,程沫和虞晏覺得麻煩卻沒有過於擔心,自然不會害怕,正常生活。
暢暢和瀟瀟聽媽媽說沒有人偷窺的時候心裡還失望了一下。
天氣愈暖和,週日程沫和虞晏帶倆孩子去度假山莊踏青,開心玩一天。
過五一勞動節幾天後,程沫早上送暢暢瀟瀟上學的時候又發覺被偷窺,那人換了地方。
程沫怕打草驚蛇沒有用神識查探,中午接送暢暢瀟瀟放學上學的時候沒有,下午接她們放學的時候又有,那人又換了地方。
晚上夫妻倆回房後程沫才和虞晏說又被偷窺之事,虞晏聽了說:“我明天上午請假,化妝後悄悄回這片區,快中午去你說的那幾個地方檢視。”
程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