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電話 虞晏回來令程沫心裡鬆一口氣……
虞晏回來令程沫心裡鬆一口氣, 因為程立行看她的眼神很熱切，她沒法回給他同等的熱情，自然地喊出二哥。
虞晏從門口走進來, 程立行和安廷站起來, 程沫站起來, 掌心向上指著虞晏給程立行介紹：“虞晏，我愛人。”
然後手掌指著程立行和虞晏說:“虞晏，這是我剛認的…二哥。”隨即手掌指向安廷:“安助理。”
程立行聽程沫喊二哥心裡冒出喜悅的泡泡, 看高大英俊的虞晏很滿意。
虞晏伸手跟二舅哥握手打招呼：“你好。”
程立行伸手跟他握手：“你好。”
虞晏一出聲，程立行和安廷便聽出他是餘彥，識趣沒有問出口。
三人握手打招呼後坐下, 程沫把手裡最上面的照片遞給虞晏：“照片裡的嬰兒是我，抱我的人是我娘。”
虞晏接過照片看照片裡的岳母跟程沫有八成相似：“你和岳母很像！”
程立行笑道：“臉完全相同，只有眼神和氣質不同。”妹妹的眼神堅定，眉眼間英氣十足，氣質強勢，孃的眼神溫和, 氣質溫婉, 同一張臉, 有著完全不同的氣質。
虞晏：“是。”隨即看向程立行問：“你們找到這裡很麻煩吧？”
程立行：“還算順利。”能順利找到妹妹，看妹妹過得很好, 自己和安廷奔波幾千裡和等幾天完全不是事。
程沫看手錶後說：“時間不早了, 我們去國營飯店吃飯, 回來再談。”她看向鍾建軍問：“鍾哥, 我二哥和安助理可以住在這裡嗎？”這裡空的房間備有被褥，他們也有還沒有用過的被褥。
鍾建軍笑回：“當然可以，我不和你們一起出去吃飯。”
程沫問他：“你還有事？”
鍾建軍：“沒有。”
程立行熱情和鍾建軍說：“那就一起去吃飯！”
虞晏也開口：“一起！”
“成。”鍾建軍不太好意思和他們出去吃飯, 只是程沫和虞晏程立行都開口了，再推辭就不合適了。
程沫看向程立行和安助理問他們：“這裡可以住，你們住這裡還是住招待所？”
這裡可以住也不擠，可以和妹妹相處，程立行決定：“住這裡！”
“好。”
五人到了國營飯店，點了三個招牌菜和三個小炒，等菜的時候閒聊，從當地特色菜和飲食聊到這個幾千年古城，一頓飯下來，程沫叫程立行二哥自然了不少，兄妹倆關係近了一點。
程立行因為妹妹冷靜而失落的心緩和了不少。
五人回到洋樓繼續聊天，程立行得知虞晏的老家距離西京只有一個多小時車程後和程沫虞晏說：“週日你們帶我去拜訪親家。”
程沫和虞晏相看一眼，他們不想跟兩邊牽扯太深，覺得兩邊親人沒有必要見面。
虞晏開口：“我跟家裡人思想和三觀不一樣，一直有矛盾，跟家裡關係比較淡，我們兩年回去一次。”
程沫心裡咯噔，下意識覺得妹夫跟家裡關係不好是因為妹妹沒有生孩子。
程沫見程立行沒有馬上回應大致猜出他的想法，坦誠說道：“我們性情比較淡，喜歡清靜，不喜歡熱鬧，不喜歡有過多和複雜的人際關係。”
程立行心裡內疚，妹妹會有這樣的性情肯定是因為程貴一家對她不好，妹夫小時候可能也過得很差，既然他們不想：“那就不去了。”
程沫：“今天週三，明早我去學校請假三天，連週日休四天，帶你們在西京玩。”
學業重要，程立行忙說：“那不用，我們可以自己出去。”
程沫輕快說：“沒事，我學習很輕鬆，一天能把一週的課程學完。”
程立行見妹妹說得輕鬆相信她的能力。
程沫又說：“我從學校回來順便去集市買兩隻鴨子回來殺後處理，明天下午烤，我做的烤鴨很不錯，二哥，你和安助理嚐嚐我做的烤鴨，鍾哥，你也還沒有吃過我們烤的烤鴨。”
程立行不想累著妹妹:“做烤鴨很麻煩。”
鍾建軍聽程立行這麼說便沒有出聲。
程沫笑：“我們也想吃，為了吃烤鴨，我們請鍾哥幫忙專門砌一個烤鴨爐。”
程立行聞言便期待說：“那明天晚上我們要好好品嚐，明天我要去郵局打電話回家，你回來後一起去吧。”
程沫沒意見：“好。”
幾人又聊一個多小時，虞晏去燒洗澡熱水，程沫和鍾建軍去鋪床，程沫抱出兩床新被子給他們用。
晚一些，程立行躺下後翻來覆去睡不著，妹妹跟自己相認很平靜，沒有多少高興和喜悅，談起娘和大哥的時候也沒有期待，對於娘，沒有孩子對母親的渴望，她和妹夫性情確實淡，但不是淡漠和冷情，從她要請假陪自己這點就可以看出。
只是…感覺他們不需要他們，確切地說，他們不需要…親情。
他們那樣像和尚和道士，程立行想到這裡聯想起自己在廣交會上中蠱，是他們幫自己解決，他們有那樣的本事，說明有師父……
次日一早，程沫和虞晏起床後進廚房用小鍋煮玉米糊，炒點酸豆角，裝一疊青蘿蔔鹹菜，煎五個雞蛋，把十幾個饅頭切成片，用蛋液裹兩面後放鍋裡煎至兩面金黃。
程立行和安廷見虞晏在廚房裡做飯很驚訝，鍾建軍看他們驚訝笑道：“虞同志很會做飯。”
程立行心想這個妹夫真的很不錯。
虞晏煎好饅頭便能吃早飯，一人一碗玉米糊和一個煎雞蛋，兩大盤煎饅頭，兩碟小菜。
程立行吃一口煎饅頭說：“饅頭很香很好吃！”
安廷點頭附和，真的很香，他第一次吃煎饅頭。
程沫：“你們喜歡吃就好，我們都喜歡這麼吃，為了方便煎饅頭，虞晏還找人打了一個平底鍋。”
程立行：“這個吃多了會上火。”這邊很乾燥，他們剛到的時候很不適應，不停地喝水，呆幾天後好一點，吃煎和炸的東西很容易上火。
程沫：“喝綠茶和多喝水就可以。”
安廷吃了酸豆角和蘿蔔鹹菜後說：“酸豆角和蘿蔔鹹菜也很好吃。”
鍾建軍接話：“程同志和虞同志做的鹹菜特別好吃。”
程沫微笑：“也就比一般人做的好吃一點。”
程立行夾一條蘿蔔鹹菜吃後說：“是很好吃，我第一次吃這麼好吃的鹹菜，煎的雞蛋也很香。”
程沫開玩笑說：“我水煮青菜你也覺得好吃。”
程立行：“我沒有說謊，是真的好吃。”
程沫：“不嫌棄的話，你們回去的時候帶點鹹菜回去。”
“這麼好吃怎麼可能嫌棄！”
幾人不再說話，吃完早飯程沫和虞晏便推腳踏車出門，程沫到學校順利請到三天假，從學校出來去集市買兩隻鴨後回家，回到家把鴨交給有空的鐘建軍處理，自己開吉普車載程立行和安廷去中心區郵電局。
程立行和安廷見妹妹（老闆妹妹）會開車很意外。
程沫三人進郵電局，程立行用身份證和通行證申請打電話，現在打國際長途電話很麻煩，要人工轉好幾次，打一次還不能打通。
程立行拔打了好多次，兩個小時後才能接通家裡，聽話筒裡傳來“喂”一聲後說：“大嫂，找到妹妹了。”
傅燕華驚喜:“找到了，太好了！”六七天前立行打電話回來說小妹不在老家津市，去西北下鄉，他們擔心等了好幾天，婆婆更是擔心得吃不下飯，現在終於找到了，實在太好了。
黃慧心坐在沙發上聽大兒媳的話馬上站起來走過去。
程立行高興說：“在西京找到了，小妹跟娘年輕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只有眼神和氣質不一樣。”
這時黃慧心走近t，傅燕華把電話筒給婆婆邊高興說：“婆婆，立行找到小妹了，說小妹和你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黃慧心激動得手微抖接過電話筒，顫聲問：“立行，你妹呢？”
“娘，等一下。”程立行說著把電話筒遞給程沫。
程沫一直很平靜，此時突然間有點緊張，接過電話筒放在耳邊說：“你好，我是程沫。”
“沫兒，我是娘啊！”黃慧心頓時淚流滿面，哽咽說：“沫兒，我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受苦了…對不起，你受苦了…”
傅燕華扶著婆婆，害怕婆婆太激動暈倒。
程沫能感受電話筒對面的人很傷心難過，心裡有點堵，頓一下說:“娘，我很好，別太激動。”
黃慧心聽電話裡沉穩的喊娘聲變冷靜一些，連問：“你身體好不好？結婚了吧？有幾個孩子？”
程沫：“我身體很好，結婚了還沒有孩子，我愛人叫虞晏，虞姬的虞，晏是上面日字下面安字的晏，恢復高考我和我愛人都考上大學，現在讀大學，你好嗎？”
“好，我很好。”黃慧心哽著音回。
傅燕華掏出手絹邊給婆婆擦眼淚邊小聲說：“娘，找到妹妹是好事，別太激動。”
黃慧心點頭，沫兒和女婿都考上大學，兩個孩子很優秀。
隨後黃慧心問程沫回答，四五分鐘後電話自動結束通話，電話線不穩定，黃慧心有許多話問女兒，見通話中斷失望不已：“怎麼掉線了？”
傅燕華安慰婆婆：“找到妹妹就是大好訊息，我們打電話給立言，告訴他找到妹妹了。”
黃慧心心裡好受一些，坐下說：“你打，沫兒和她丈夫都考上大學，在讀大學。”
傅燕華拿起電話筒邊說：“妹妹和妹夫真厲害。”
黃慧心臉上發愁：“他們還沒有孩子。”
傅燕華安慰婆婆：“那是緣分還沒到。”
……
程沫和程立行安廷去櫃檯交電話費，程沫聽營業員說“電話費一百二十六元”的時候瞠目結舌，通話才幾分鐘用了這麼多錢，普通工人幾個月的工資！
連通上電話還用了兩個小時！
程沫想到久遠的記憶裡方便無比的手機和影片通訊，對“科技發展造福人類”這句話理解再深刻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