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畜牲 嚴家溝的人非常羨慕場部的……
嚴家溝的人非常羨慕場部的人晚上能用明亮的電燈, 過不了多久他們也可以用電燈,自是高興不已。
同時,五分場的壯勞力被安排去挖水塘, 黃土地上的溝壑非常多。
補充一下, 八月下旬, 知青們培育的介菜苗長大能移栽後程沫把介菜苗移栽在一條比較難走進去的溝壑兩側,移栽的時候只澆點水,在裡面設一個不用靈石的小聚靈陣, 打算收菜後撤掉。
葉振華和虞晏幾個月來經過多方考察,葉振華決定在防空洞在的山坡對面,在一條二十多米寬的溝壑出口處建一條壩子, 建成一個狹長的水塘蓄水灌溉場部的莊稼地,兼養魚。
所以五分場所有的壯勞力又開始幹大活,從溝壑裡挖土挑到出口處倒,負責夯土的人拿著木頭夯土。
壩子底部是二十多米寬,現場幹得熱火朝天,很多人還沒有吃過新鮮的魚, 場長說水塘養魚大後分魚, 大家對場長畫的餅很期待。
大家幹活士氣高漲的另一個原因是週一上午暫停學習背紀律背法律, 學習背紀律背法律對絕大部分人來說太難受,可以說痛苦。
程沫在挑土的時候被孫家老二不懷好意頻繁看著, 心裡很惱火, 同時她心裡升疑問, 好色是根性, 去年修路的時候孫二老老實實,現在為甚麼會頻繁不懷好意地看自己?
他不顧忌虞師兄了!
大家早上帶著午飯,中午程沫和虞晏一起吃完午飯後, 程沫低聲和虞晏說:“孫二頻繁看我,我感覺他不顧忌你了,孫家可能有計劃對付你。”
虞晏瞬間臉色變冷低聲說:“我知道了!”等著他們動手。
程沫:“你在工作上無可挑剔,不佔用公家的任何東西,他們能對付你的方法……很可能是在色方面汙衊。”
虞晏:“用甚麼方法都沒用。”
程沫:“也是。”
大家吃完午飯,休息半個多小時後繼續幹活,虞晏走到孫二前面冰冷警告他:“管好你的眼睛!”然後走開。
孫二對著虞晏的背後小聲“呸”一聲。
傍晚五點半下班,下班後李進靠近孫二低聲和他說:“孫二,程知青是很漂亮,只是她和副場長談物件,副場長有高人護著,你別想了。”
孫二鄙視看李進一眼,加快腳步向前走,李進一臉憨厚,一點也不在意孫二鄙視的眼神。
之後些天,孫二不再頻繁窺程沫。
虞晏等著孫家人動手,但是他們一直沒有動靜。
電局的工人從五分場場部沿著公路立電線杆,電線杆立起很快,嚴家溝一隊的住得也不算分散,拉電線不算麻煩,二十號嚴家溝一隊的人晚上便能開電燈照明。
天快黑,梁玉珍高興拉開電燈,程沫見燈光t暈黃失望說:“燈光太暗,沒有比蠟燭的光線好多少。”
方紅玲:“還有瓦數高的燈泡,不過用電多。”
梁玉珍接話:“不夠亮也不定天天能開電燈,城裡還經常停電,這裡更不用說。”
程沫:行吧。
晚一些,程沫等梁玉珍方紅玲睡著後神識進入藥園,見靈獸籠裡有三個雞蛋收進保質櫃,現在還有一隻公雞和六隻母雞。
她從保質櫃挑出八個受精蛋拿到亭子下,又從倉庫裡拿出兩塊灰兔皮,用一個小籃子孵八個雞蛋,打算養到過年的時候吃。
國慶節前五天,五分場收玉米,進入農忙。
秋天,野物正肥,五分場內和周圍山上共有十八個聚靈陣,佔地很廣,因此給野兔繁殖提供很大空間,野兔繁殖又很快,因此現在五分場山上,溝溝壑壑,耕地都能看到野兔出沒。
開始收玉米後程沫每天早上凌晨四點起床出去一趟,天還沒有亮提著一隻野兔回來收拾,處理好當天做飯的人把兔肉燒熟後裝起一半留晚上吃,往鍋里加一些菜和一半兔肉一起燉,燉好分午飯。
青壯們收玉米後翻地,翻完地曬兩天,曬地的這兩天程沫他們脫粒玉米,今年不是把整個玉米棒子拉走,而是脫粒曬乾再拉走。
程沫他們不管是甚麼原因,上面安排做怎麼就怎麼做,只是脫粒玉米手很疼,幹一天下來手火辣辣,晚上程沫三個都回房間後梁玉珍說:“手好疼,我以前覺得脫玉米粒輕鬆,現在我寧願幹其他的活。”
方紅玲:“幹農活就沒有輕鬆的,拔草手也疼。”
梁玉珍:“是啊,在廠裡車間上班其實也很辛苦,坐辦公室輕鬆。”
程沫沒有加入聊天,躺下閉眼,梁玉珍和方紅玲見她睡下也躺下睡覺。
程沫他們脫粒玉米兩天後去種冬小麥,種完冬小麥做其他農活,忙到十月中旬,農活忙完壯勞力又去建壩子。
不過農忙過後可以按時下班,可以安排休息。
這天清早,很多人剛剛起來,孫家的鄰居們猛聽到孫平的婆娘大罵副場長:“天殺的,就算是副場長也不能欺負人啊!”
有熱鬧,許多人眼睛瞪圓看向孫家,只見孫平家的拉著女兒孫杏從窯洞出來,邊向下走邊喊:“…副場長欺負人了,副場長欺負人了……”
孫平和四個兒子很著下去。
有大事!刷牙的趕緊洗漱兩下向下跑,洗臉的抹一下臉扔下毛巾向下跑。
虞晏已經炒好菜,裝飯盒的時候聽到孫平婆娘的嚎聲心想:終於來了,他不緊不慢把裝好飯盒再下場部。
葉振華在下面已經聽到孫平婆娘嚎叫,等她到跟前肅著臉問:“孫平家的,咋回事?”
孫平家的拽著孫杏到前面說:“副場長欺負我家杏兒,我家杏兒肚子鼓起來了。”
不可能!
這是絕大多數人的反應,副場長的物件程知青漂亮又有文化,臉白得發光,孫杏乾瘦臉又黑,副場長怎麼可能看上孫杏?
孫平臉上非常憤怒:“場長,副場長簡直是畜牲,玩弄我家孫杏,副場長,你要給我們主持公道。”
葉振華眼裡變寒冰,虞晏是甚麼樣的人他知道,大多數人也知道,但是如果孫家和孫杏一口咬定是虞晏乾的,還有一兩個作證的人,虞晏還真百口莫辯。
“副場長來了,讓一讓。”有人喊。
人群讓出一條路,虞晏臉上冰冷走進來,剛走到中間,孫平家的便張手撲向他邊淒厲喊:“畜牲,畜牲!”
虞晏閃身,孫平家的撲個空,轉身又朝虞晏撲去,虞晏閃到場長身後。
葉振華斷喝:“孫平家的,夠了!”
孫平家的馬坐在地上嚎叫:“沒天理了,副場長欺負人了,把我家杏肚子弄大,場長庇護,沒天理啊,沒天理,青天大老爺啊……”
孫平家的嚎叫響亮,一口氣突突地大叫,讓人沒有辦法插話。
葉振華額頭青筋突起。
虞晏從場長身後出來冷眼掃過孫家人,孫家五個男人臉上憤怒異常,演得還真像,孫杏臉色蒼白,眼神麻木,身體瑟瑟發抖。
葉振華看向孫平,正要開口叫他讓她婆娘停下,只見白光在孫平右胳膊上一閃,孫平胳膊上飆出鮮血,然後是孫大,孫二,孫三,孫四的胳膊上都飆出血,伴隨著他們痛呼。
孫家父子四人臉上浮現恐懼,他們親眼見過革委會的人被切下手,但是一直以來五分場的人一直沒事,嚴家溝被罰的人也不痛不癢。
高人護著五分場的人,他們以為是這樣才有膽子設計虞晏,
在孫家父子五個後面的女人被鮮血賤到,嚇得尖叫“啊,啊,啊,”然後大力向後擠,後面看不到前面的人聽到痛呼和尖叫打個哆嗦,向後退。
孫平家的聽到男人和兒子痛叫轉看他們,見到他們胳膊流血尖叫“啊,啊。”
只見白光在孫平大腿上一閃,他的大腿上又賤出血,然後是孫大到孫四,孫四的出血明顯比較少。
白光還沒有停,孫平和孫大孫二孫三身上又快速出現幾道傷口流出血,四人恐懼加懼,拔腿向外跑,白光跟著他們,他們身上又迅速增添幾道傷口。
虞晏很想把這四個男人閹了,但實在不想髒了本命劍。
孫平家的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嘴裡發出“嗬,嗬,嗬…”叫。
孫杏也癱坐在地上。
不到一分鐘,現場的人幾乎跑開,只剩下葉振華和他後面的家人,虞晏,還有癱坐在地上的孫家母女。
虞晏開口:“場長,我覺得他們和敵特有關,報公安吧。”
孫平家的猛看向虞晏尖叫:“不報公安!”
葉振華冷酷說:“你們有膽子汙衊人,就應該知道會有甚麼後果。”
後果?
孫平家的臉上茫然,他們設想的後果就是副場長娶了孫杏,程沫沒了副場長護著,早晚是孫家的媳婦。
高人不是護著農場的人嗎?他們孫家是農場的人,為啥傷他們?
為啥?為啥?為啥?
虞晏拉場長到一邊低聲和他說:“場長,如果孫杏真懷有孩子,我懷疑是孫家成年男人所為。”
葉振華咬牙低聲罵:“畜牲!”狠狠看向孫平的婆娘,不配為人母。
這時孫平的婆娘身上閃過白光,出現一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