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收音機 虞晏大致瞭解這個世界,……
虞晏大致瞭解這個世界, 瞭解工作內容後能輕鬆完成工作,不好的地方是吃的差和不能自由出去,其實在宗門的也不是想去哪裡就能去哪裡, 但是在宗門修練和練劍佔去太多精力,沒有時間想其他。
在這裡白天不方便修練,空閒的時候就會想其他事, 被困的感覺變強烈, 偶爾會生出孤獨之感, 孤獨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第一次感覺到孤獨的他驚訝,因為到這裡才幾個月就有孤獨之感,是自己的心境不行,所以渡劫才失敗?
麵糰還沒有發好, 師兄妹倆繼續閒聊,程沫問虞晏:“虞師兄能喝靈果酒嗎?”
虞晏回:“以前可以,現在不知道。”原主能喝酒, 但不知道能不能承受靈果酒。
程沫:“你這麼說,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能不能喝, 我們試喝一口?”
虞晏提議:“你先喝。”
這樣保險些, 程沫同意:“好。”
隨後程沫從保質櫃裡拿出一罈已經開封的靈果酒,再拿出酒提和兩個酒杯, 舀出一點點靈果酒倒進杯子,一口的量, 她拿起酒杯抿一下, 醇香的酒馬上佔滿口腔, 久違的口感太好,她差點撥出聲。
隨後程沫一口喝下靈果酒,靈氣馬上從胃向外擴散, 她連忙坐正運轉靈氣,約一分鐘說:“我感覺還不錯,虞師兄你試試。”
虞晏:“好。”
程沫提起一點酒倒進另一酒杯,推給虞晏,虞晏拿起酒杯一口喝下,他運轉一下靈氣就沒了,說道:“沒事。”
程沫拿酒提起果酒說:“那虞師兄多喝一點。”
虞晏:“半杯便可。”
“行。”程沫給他倒半杯,虞晏喝下後運轉靈氣的時間長一些,兩人喝靈果酒都沒事但沒有再喝。
程沫估算時間把面盆拿出來,拿開蓋子,見裡面的麵糰已經蓬髮一倍多,說道:“可以了,虞師兄把麵糰弄到面板上面揉。”
虞晏拿著盆側放把麵糰撥下,看麵糰裡的蜂窩狀說:“別人發麵好像沒有這麼好。”
程沫:“別人是用老面發,這是我自制的酵母粉,等下我包一些給你。”
虞晏跟程沫拿走一些油,也不敢放開用,天天烙餅,蒸饅頭不用油,便沒有推辭:“好。”
程沫指點虞師兄把麵糰揉成長條,在一頭揪出一個約一兩重的面劑放在面板上和他說:“虞師兄,一個包子皮差不多是這個重。”
虞晏拿起小面劑掂了掂,然後揪下一個小面劑掂了掂,心裡有數,快速揪下一個個面劑。
程沫贊:“虞師兄你的手就是秤。”
虞晏感覺程師妹稱讚自己像稱讚小孩,語氣帶著一點無奈:“別說你不可以。”
程沫:“我是訓練出來的,你是有天賦。”
虞晏知道天賦的重要性:“……”行吧。
程沫用手快速團一下小面劑然後用手按轉一圈,一張包子皮出來,然後放餡包包子放在一邊的竹篦上。
虞晏揪好面劑,看程師妹包兩個包子後便動手做,做第一個包子的時候生疏,做第二個順暢,做第三個便能徹底掌握。
程沫不得不佩服他的學習能力和動手能力。
兩人很快把包子包完,程沫把其他東西收拾收進亭子,拿出爐子鐵鍋,紫竹蒸籠,兩節香腸。
包子要醒十分鐘,程沫把東西準備好和虞晏說:“虞師兄,我寫一封信給葉場長,跟他說山上設了四個陣,讓他明年春天不要開荒種地,種樹,你回去的時候放在他辦公桌上。”
天冷後山上設聚靈陣變化很小,而且沒有人上山頂,有一點變化也不知道,現在對糧食需求太迫切,她在農場山坡上設陣的地方已經讓葉場長開出來種麥子。
等方便她再在農場其他地方,嚴家溝二隊的耕地,還有別大隊的耕地上設聚靈陣,縣城是在塬上,廣闊平坦,只是距離太遠……
虞晏覺得這個做法可以:“好。”
程沫想到晚上在知青點吃的窩瓜拜託虞晏:“虞師兄要是方便幫我找幾粒南瓜種子,是南瓜不是窩瓜……”
她把南瓜和窩瓜的不同跟虞晏說清楚。
虞晏記下:“好。”
程沫看時間差不多升火燒開水,蒸上包子和香腸,隨後取出書桌筆墨紙硯,磨墨後給葉場長寫信,寫完信用一張白紙剪出一截,折成信封的模樣沾起來,再在信封上面寫:葉場長收
然後把信紙折一折塞進信封裡,遞給虞師兄,洗筆後把筆墨紙硯書桌收起,師兄妹倆又坐下閒談。
一會包子蒸熟,虞晏端下蒸籠放在桌子,程沫用竹夾夾包子放在盤裡,虞晏切香腸。
一會後師兄妹倆開吃。
程沫咬一口包子,滿足不已。
虞晏也吃得滿足,來到這裡口腹之慾放大後他曾想要禁控,但師父說過:除了惡,其餘要順心而t為,許多事你越控制越控制不住,堵不如疏,當一些事變成習以為常便不再是困擾。
他想等以後他習慣了這裡的生活,口腹之慾不再是困擾。
程沫不知道虞師兄在吃上面還做過一番糾結,一口又一口吃三個大包子後才用筷子夾香腸吃。
約一個小時後,吃飽喝足的師兄妹倆分包子,收拾乾淨後散去。
程沫回到知青點進廚房在切開的窩瓜裡拿三粒種子,種在又種了玉米的地旁邊,然後到房間門口撤去小陣,進屋睡覺。
早上,下雨降溫,葉振華從家裡出來,跑幾步拉開門走進辦公室,看辦公室上的白色東西沒怎麼在意,走近看辦公桌看清“葉場長收”四個字瞪大眼睛,這四個字和嚴家溝字報上一樣,他馬上拿起信封,信封的觸感和嚴家溝字報的觸感一模一樣!
高人給自己寫信!
葉振華心跳加速把信封轉過背面,見信封沒有封口,急忙開啟抽出信紙,看信後既高興又有點遺憾。
他何嘗不知道種樹的重要,只是現在最重要的是糧食,太多的人在半飢中掙扎,有足夠的糧食國家才能更穩定,更有底氣跟北方大國拼。
北方大國要他們華國做小弟,想都不要想!
程沫和梁玉珍方紅玲早上起來就穿上了棉衣棉褲,程沫穿上燈芯絨褲子,三人出窯洞後打個寒顫。
瀋海青用窩瓜和玉米碴煮粥,粥帶著甜味,味道挺好。
外面的雨勢有些大,沒法上工,程沫編著玉米袋子,已經在收尾,梁玉珍在織毛衣,她織的開衫毛衣要寄回家給她奶奶。
方紅玲無聊看著歷史書。
程沫想到這裡訊息太閉塞,和梁玉珍方紅玲說:“我想買一個收音機,你們的工業票如果不急用,借給我吧。”
梁玉珍和方紅玲聽程沫要買收音機吃驚看向她,梁玉珍問:“真的啊?”
程沫回望她們,語氣肯定:“真的,我很想早上聽新聞晚上聽評書。”
收音機有些貴,方紅玲建議:“要不,我們八人一起湊錢買?”
梁玉珍先說:“不好,以後收音機是誰的有爭議。”
程沫隨後說:“是不好,而且現在天冷,晚上我們去男志國屋裡聽還是男同志來我們這聽都不好,他們五個想聽他們自己湊錢票買。”
是這個理,方紅玲覺得自己沒有想周到,心裡慚愧。
梁玉珍:“我不用工業票,可以給你。”
方紅玲:“我也不用,十五張還不夠。”
程沫說:“我去問江建國他們用不用工業票,不買先借給我。”
她說就行動,著放下袋子下炕去隔壁敲門,開門的是石志輝。
程沫和他說:“石志輝,我想買一個收音機,工業票不夠,你和其他人說一聲,你們現在要是不用工業票先借給我。”
石志輝答:“好。”
程沫:“那先這樣。”她說著轉身回她們的窯洞。
程沫的話屋裡的男知青都聽到了,都很心動,在這裡想看報紙都不容易,晚上天黑後無聊,有收音機好啊!
秦衛華從書上抬頭,開口:“聽程沫說買收音機,我也想買一個。”
其他人也心動,只是……,江建國說:“程沫說跟我們借工業票。”
瀋海青:“程沫說我們不用再借給她,她為人大氣,不會因為我們沒有工業票借給她就不高興。”不過程沫捨得買收音機令他意外。
石志輝:“確實,收音機我也可以買。”
黃和平也開口:“我也可以買。”
江建國建議:“我們五個平分錢買。”
其他四人異口同聲說:“不好!”
江建國不解:“為甚麼?”大家關係好,平分錢買回收音機一起聽不好嗎?
瀋海青和他解釋:“以後如果我們分開,或是誰有機會回城,收音機歸誰?弄不好會傷感情。”
江建國臉上恍悟,喪氣說:“跟你們比,我感覺好笨。”
黃和平安慰江建國:“你很好,講義氣,自來熟,善於跟人打交道,我就不行,我碰到人打招呼都有點緊張。”
秦衛華:“和平是埋頭苦幹型。”
瀋海青:“和平的性子比較容易吃虧。”
石志輝看向黃和平說:“和平,你要改改性子。”
黃和平臉上為難,本性難移,怎麼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