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師 第二天起知青們在上工之餘按……
第二天起知青們在上工之餘按計劃做事,下工回窯洞路上看到石塊順便撿回來。
晚上江建國和秦衛華去找大隊長跟他提他們想挖水井和挖洗澡間的事,大隊長開始不同意他們挖水井,後被江建國秦衛華說服,同意了。
兩天後中午,午飯後,程沫用柴刀,梁玉珍用菜刀一起把韭菜割下,韭菜很嫩沒有老葉不用擇,割完後三個女同志拿去小溪清洗,回來放在鍋裡放著,然後急衝衝去上工。
傍晚,程沫和梁玉珍方紅玲跟大隊長說一聲,一起提前下工回窯洞包餃子,程沫和麵的時候摻進一些多磨兩次的細玉米麵,一起和成麵糰後醒著。
方紅玲切韭菜,梁玉珍去挑水澆菜,沒多久後三人一起包餃子,廚房簡陋,程沫在菜板上檊皮,沒有蓋簾,包出來的餃子放哪都有,為了吃餃子,她們真是想盡了法子。
江建國他們回來十幾分鍾後吃上了餃子,每人分二十二個。
梁玉珍吃了一個餃子,想到這段時間的辛苦,又很想家,忍不住流出眼淚,迷糊了眼,抽著鼻子“嗚嗚”兩聲:“好好吃,好想家!”
方紅玲看梁玉珍的模樣眼眶發紅,默默點頭,餃子非常好吃!
程沫嚐了餃子感覺還不錯,要是純白麵更好,她看梁玉珍和方紅玲的樣子有些心酸,和她們說:“等韭菜再長起來我們吃韭菜盒子。”現在人們的生活真是太難了,隔段時間吃點好的有期盼。
梁玉珍和方紅玲點頭,梁玉珍吃著餃子,收復心情後說:“讓江建國跟老鄉找換幾個蓋簾和面板。”
蓋簾和面板都有必要置辦,程沫:“等會就跟他說。”這裡的資源實在太貧乏,剛來幾天江建國便開始跟老鄉們換八個馬紮,到現在只換到了五個,不知道蓋簾和面板要多長時間才能換到。
男知青這邊,江建國和秦衛華石志輝吃得狼吞虎嚥,瀋海青和黃和平吃飯看著斯文一些,但速度一點也不慢,餃子吃完當然吃不飽,但已經不錯,平時也吃不飽。
江建國砸一下嘴:“餃子太好吃了。”
其他人點頭贊成。
石志輝已經想下次吃餃子:“還有一半麥子,韭菜長起來再包餃子。”
秦衛華:“過年我們很可能不能回家。”
江建國生性樂觀,難得嘆氣:“在城裡買糧難,在鄉下換糧也不容易,甚麼時候才能隨便買糧啊。”
沒有人知道。
這頓餃子知青點的八個人吃得滿足。
隔天傍晚,程沫下工後撒下白菜,白蘿蔔和青蘿蔔種子,白菜育苗後移栽,蘿蔔不用移栽。
兩天後程沫收到程家來信,寫信人是原主的大弟弟,信裡轉告程父程母的話:家裡困難,你是知青,要發揚艱苦奮鬥、自立更生的精神。
程沫看完信後嘴邊掛著冷笑,收起信,這封信要好好收著。
同時,嚴家溝人關注的玉米抽穗了,擔心的人放下心。
崔書記又來了,帶來三個面生的中老年人,嚴樹根帶他們到處檢視。
程沫在遠一點也能出那三個人氣質特別,應該是大師,她曾考慮站出來跟官方合作的,但是原主的經歷沒有特別之處,沒有師承,無法說清楚自己為甚麼會佈陣,而且現在情況特殊,自己也沒有引起入體,沒有自保的能力。
她也曾考慮過嚴家溝要怎麼發展令村裡人好過一些,但這裡實實在在是窮山缺水,太貧瘠了。
嚴樹根和崔書記陪著張同志,楊同志,徐同志走遍嚴家溝,最後張同志,楊同志,徐同志用石頭在平坦的地上畫線圖。
嚴樹根和崔書記看得一臉迷糊,站在一旁不出聲。
約半個多小時後,張同志臉上不可思議:“是陣法,三個大陣法!”
徐同志臉上也不可思議:“確實是陣法!”
楊同志倒吸一口氣說:“三個大陣!有這種作用很可能是傳說中的聚靈陣!”
崔書記和嚴樹根第一次聽說陣法。
陣法能讓一個村的植物增長快?變綠得像江南?
崔書記衝口而出:“這陣法能救咱們黃土地!”
張道恆給崔書記潑冷水:“這是傳說中的聚靈陣,設一個陣很不容易,設陣的物件很珍貴。”現在會陣法的人悉數可指,如此大的陣法,究竟是何方高人出世?
崔書記失望,不過想想也是,哪有這麼容易。
那麼問題來了,嚴家溝有甚麼特別之處令高人用珍貴的物件在此處設三個大聚靈陣?
嚴樹根心裡七上八下,巴巴看著張同志問:“張同志,嚴家溝不會有事吧?”
張道恆和他說:“嚴家溝沒有特別之處,陣法沒有危險,沒事,設陣的人可能是做善事。”要不然無法解釋設陣的人用珍貴的物件設三個大聚靈陣。
但為甚麼是嚴家溝?
嚴樹根聞言放下心,他心裡有許多疑惑,但不敢問。
程沫不知道崔書記帶來的三人看出嚴家溝設了三個陣,猜出聚靈陣。
午後,上工後不久,天空飄來烏雲下起小雨,正在幹活的人急忙跑回去。
程沫他們跑回窯洞衣服溼了一半,早上洗曬的衣服也被淋溼,大家都沒有衣服換,好在是夏天,穿著溼衣服沒有大礙。
雨勢加大一些。
方紅玲站在門口一會,轉回頭和程沫梁玉珍t說:“我以前特別討厭下雨,現在卻渴望下雨。”這裡太乾燥,他們來這裡一個來月才下兩次雨,下的雨還不大。
梁玉珍說:“我一直喜歡下雨。”
程沫加入聊天:“我不喜歡也不討厭。”
三人閒聊,半個來小時後雨停,烈陽重新照下,程沫他們把衣服晾出來後重新去上工。
今天是瀋海青做飯,程沫他們下工回到窯洞便看到大隊長和一個面生的中老年男人,男人臉上有明顯的皺紋但頭髮烏黑,身上有一股和普通人不一樣的氣質。
大隊長給那人介紹:“楊同志,這是所有知青。”然後跟程沫他們說:“這是楊同志,來查嚴家溝變化,想問你們一些問題。”
程沫心裡有一點擔憂,這個楊同志看著精氣血很足,氣場足又穩,很可能是個大師,擔心他看面相看出自己不是原主。
上回崔書記問過,江建國他們不覺得奇怪,自然跟楊同志打招呼:“楊同志。”
“楊同志。”
……
楊執安跟他們微點頭,開口問他們甚麼時候覺察莊稼和野草有變化,知青們挨個回答,答案差不多。
楊執安等他們說完又問他們:“你們有沒有發現異常的現象?”
江建國答:“異常就是上次下雨後植物一夜之間長一截,後面兩三天也長得很快,誒,今天也下雨了,不知道今天晚上植物會不會長一截?”
秦衛華幾人聽江建國這麼一說,也好奇今晚嚴家溝有沒有變化,不止他們好奇,楊執安和嚴樹根也好奇起來。
楊執安沒有再問,客氣和知青們說:“打擾你們。”
知青們連忙擺手:“沒有,沒有。”
楊執安和大隊長離去,江建國他們洗手邊談話,猜測楊同志的身份。
程沫不確定楊同志是否能看出自己不一樣,她現在心態好,糾結一分鐘就放開,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楊執安和嚴樹根回到大隊部,張道恆和徐清崔書記同時看向楊執安。
張道恆問:“老楊,怎麼樣?”
知青們年紀太小,他們不認為佈陣的人在知青裡面,只是嚴家溝最近只有知青們到來,沒有陌生人來,怎麼也要看看。
楊執安回:“沒有異常。”比較特別的是程知青有劫後轉運之相,這也屬於正常。
意料之中,張道恆說:“我們呆些天看情況。”
“嗯。”
次日早上,知青們起來出窯洞就去看菜地,發現菜只有一點點變化,不像上回變化明顯,石志輝說:“昨天下雨的時間短。”
其他人也覺得是這個原因。
這場短暫的雨對玉米有影響,剛抽出的玉米穗一天天肉眼見的鼓脹起來,六天時間長大一圈,村裡人喜笑顏開。
張道恆三人在嚴家溝呆了七天,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張道恆和楊執安離開,徐清繼續留下。
程沫見楊同志沒有再來找他們,判斷他沒有看出自己不是原主,放下心。
這些天知青點建成一個兩層雞窩,江建國在大強的幫忙下,從他外婆家換到一隻瘦小母雞,關進雞窩裡養,用切碎的野菜摻著少許玉米麵喂,男知青們還捉蟲子餵雞。
程沫見三個大師走了兩個,決定進城一趟,提前一天跟梁玉珍和方紅玲說:“明天我想去縣城找買東西。”
梁玉珍和方紅玲有點意外,知道她說找買東西是去黑市。
梁玉珍不贊成她去黑市,勸她:“我們是外地人,人生地不熟,要是有事後果很嚴重。”
程沫語氣很篤定:“沒事。”
梁玉珍和方紅玲聽她語氣篤定沒有再勸,雖然她們和程沫關係好,她身上有一股能讓人信任、可靠的感覺,但不知道為甚麼不能和她更親近,總覺得隔著一層。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