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章 孬主意 夕陽西下,江建國回房間提……

第4章 孬主意 夕陽西下,江建國回房間提……

夕陽西下,江建國回房間提出來一個小布袋和小孩們說:“感謝你們幫忙,都擦擦手,我給你們分零食。”

小孩們聽了臉上驚喜,趕緊在衣服上擦手,其實擦了也不乾淨。

江建國不是很講究衛生的人,沒有叫他們去洗手,給每個小孩分一粒糖或者一塊餅,一粒紅棗,小孩們看東西不一樣覺得奇怪,不過都是他們很難見到的好東西,有小孩接下桃酥馬上吃進嘴裡,然後露出大笑容,有小孩接了糖帶回家。

江建國分完跟還沒走的幾個小男孩說:“都回去吃飯了啊。”

幾個小男孩高興離去。

在旁邊的幾個知青心情複雜,他們在家也不是常有糖和桃酥吃,從這些衣衫破舊的小孩談話中得知有個別小孩第一次吃糖,第一次吃桃酥,人生第一次知道糖和桃酥的味道,幾人心裡沉甸甸。

夜裡,程沫聽梁玉珍和方紅玲呼吸均勻睡著後從倉庫裡拿出測靈盤,測身握在手裡,黑暗中測靈盤五種顏色,五靈根,果然如此,她心緒沒有起伏,收起測靈盤坐起來,盤腿坐冥想,第二天早上早早起來去廚房煮泡一個晚上的玉米碴。

上工時間前,程沫八人到達大隊部外,村民好奇看他們,有人和他們打招呼,他們微笑客氣回應。

大隊長安排叫嚴慶有的小夥子帶男知青們幹活,叫嚴秀蘭的姑娘帶女知青們幹活。

程沫他們知道嚴秀蘭是大隊長的最小的女兒,十七歲,是嚴家溝小學唯一的老師,放暑假的時候也上工,她是個樸實健康的姑娘,兩頰微紅,和她們說話的時候有些拘謹。

大隊長安排完工作後大家便出發去上工,知青們全面跟老鄉接觸,被問許多問題。

程沫被婦女們問,回答都很簡潔,避重就輕,態度和回答語氣正常,沒有抗拒回答的氣息,並不會令問她的人覺得她高傲或者瞧不起人,只會覺得她這個人木訥,村裡木訥的人多了,見怪不怪。

梁玉珍和方紅玲很佩服程沫這一點,她們做不到,所以別人問甚麼,實實在在回答。

嚴家溝的女性從梁玉珍和方紅玲嘴裡知道大城市的高樓,筆直的大街,五六層高的百貨大樓,大工廠,眼裡羨慕,少女眼裡嚮往。

大家不知不覺間走到玉米地,分開在玉米地裡蹲著拔草。

知青們被劃分拔一塊地,開始還好,一個多小時後他們蹲著難受,手疼腿疼,熱!

原主的身體很差,程沫用一天多時間調理作用不大,頭昏眼花,隨時調整呼吸繼續幹,要不是早上吃了高能量的辟穀丹,蹲這麼長時間已經歇菜,快中午她回窯洞做飯。

午後繼續上工,知青們全苦著臉。

臨傍晚,程沫和一些婦女提前下工回去做飯,她回窯洞喝水後拿小鋤頭到小溪邊快速挖一些野菜,蒲公英多挖一些,然後在他們住的周圍繞一圈,在不同的位置埋下五個小玉玦,回到窯洞前放下野菜,從側面陡坡上到窯洞頂上,在一塊比較平的位置埋下一塊拇指大小的靈石和一個玉煉的小陣盤,神識外放觸動陣盤,啟動聚靈陣。

程沫神識觸動陣盤的瞬間周圍氣場攪動,二十幾秒後平靜,最低階的聚靈陣成,這個陣法範圍約三百多畝,她從倉庫裡拿出十幾粒生靈草種子,種在陣眼周圍,澆上水後下去做飯。

傍晚氣溫降下一些,知青們頻繁換手拔草,兩隻手火辣辣,梁玉珍和方紅玲的手比較嫩,比男知青們更難受,手疼得想哭。

有三個小夥子向知青們走來,叫大強的小夥子和江建國說:“江建國,我們幫你們拔草。”

江建國臉上驚喜:“謝謝三位兄弟。”手和腳實在難受,他們來幫忙大不了以後給他們點甚麼。

其他人相繼道謝t。

三個小夥子第一次被這麼多人道謝,臉上不好意思,蹲下就拔草,然後悄悄向瞄兩個女知青,城裡姑娘的臉真白,哦,程知青除外。

太陽快落下,大隊長喊下工,知青們只覺得解脫了。

王二嬸在路邊等著大強三個小夥子走近和他們說:“你們缺心眼兒,就這樣急吼吼去幫人家,過幾天等他們受不住再去幫忙,他們更感激,梁知青和方知青對你們更有好感。”

有道理,兩個小夥子眼睛一亮。

大強甕聲甕氣說:“不好。”他覺得知青們很好,特別是江建國,看自己眼裡沒有一點嫌棄,問啥回答啥,自己只是想去幫忙。

王二嬸罵大強:“疙瘩腦袋!”

知青們不知道王二嬸不懷好意,給人出孬主意,幹活一天下來,知青們都蔫了,加上吃沒有油水的飯菜,除了程沫,都灰心喪氣,草草吃飯清潔衛生,草草用程沫準備的蒲公英藥泥敷手後上炕睡覺。

夜裡,程沫繼續盤腿坐冥想,有聚靈陣,她清早從冥想中出來,睜開眼睛感覺神清氣爽。

梁玉珍起來做早飯,見程沫已經坐起來,兩人出窯洞,梁玉珍問程沫:“你怎麼也這麼早起?”

程沫答:“醒了就起來,我的手好許多,你的手還疼嗎?”

梁玉珍起來沒有注意手,聽程沫說才注意,臉上驚喜:“手幾乎不疼了,腿也不疼了。”

程沫見她很高興提醒:“等下幹活還會疼。”

梁玉瑩聞言瞬間苦下臉。

此時不是說話時間,兩人洗漱後梁玉珍去做早飯,程沫拿著小鋤頭在緩坡翻地。

晚一些,知青們起來發現昨天勞動導致的疲累和手腳疼痛消失,心情好不少,上工不久後手和腳又疼痛,心情又變低落。

就這樣,知青們白天干活累得像狗,晚上睡一夜起來身體完全恢復,熬過五六天後習慣了勞動強度,手長泡的地方長出薄繭,他們不再畏懼上工,只是吃的飯菜沒有油水太難受。

這幾天,程沫用早晚的空閒時間在地裡和山邊轉,在嚴家溝設下兩個五百多畝的聚靈陣,同時經過幾夜冥想,雖然還沒有引氣入體,但身體好了不少,上工的時候不再很難受。

江建國幾個男同志在早晚空閒時間輪流翻地,把自留地全開出來,程沫撒下一壟白菜種子,用曬乾的雜草覆蓋後澆水。

韭菜已出苗,同時也長出雜草,雜草被他們拔得乾乾淨淨。

程沫用曬乾的雜草鋪在韭菜行中間,避免澆的水過快蒸發。

幾天時間,江建國才跟幾戶人家換到兩斤多黃豆,十五斤玉米,八斤麥子,二十幾斤土豆,這跟知青們預估的差太多,土豆要用來做種子,催芽後種在自留地,他們開始為糧食發愁,做飯減量。

秦衛華的肚子先頂不住,他借大隊長家的腳踏車,大清早騎車進城買一斤肥肉回來煉油,飯菜這才有點油,只是一斤油也吃不了多久。

太難了。

萬紅農場五分場場部,一排十六個大窯洞,十三個窯洞是辦公室和倉庫,一個是廚房,兩個是分場場長住家,前面是平整的曬場。

傍晚開飯時間,農場員工拿著飯盒從場部曬場外面邊緣走過,去食堂打飯,緊張留意一個窯洞前的兩條大狗,要是兩條狗有點不對就跑。

王春紅拿著一個飯盒回來,見那些人警惕的模樣臉上得意,滿意看向自家兩條狗。

隨後臉上驚恐,只見白光一閃,一個狗頭從狗身上割開,鮮血賤出,緊接著另一條狗的狗頭也從身體割開,白光消失,兩個狗頭掉在地上,狗身倒塌,碗底大的脖子流出鮮血。

這個過程很快,王春紅驚叫:“啊啊啊啊啊,鬼啊!”

留意兩條狗動靜的人剛好看到這一幕,嚇得身體直打哆嗦,這,這,太嚇人了……

附近的人聽見王春紅驚叫看向她,見她家的兩條大狗被割了頭,脖子在咕咕流出血驚呆,眼裡茫然,怎麼回事?

沒有聽到兩條狗叫,誰殺的?

五分場場長曹貴在辦公室裡聽婆娘驚恐尖叫,急忙出來,遠遠看自家兩條狗倒在地上,跑近看兩條狗的模樣怒火中燒,怒目問婆娘:“誰幹的?”

王春紅臉上有橫肉,平時是一臉兇相,現在是被嚇到的模樣,見男人來有底氣,顫聲答:“沒有人,我看到白光一閃,狗頭就被割下。”

曹貴不相信,正想說話,突然看見白光一閃,婆娘嘴上瞬間出現一條血痕,他抖了抖。

王春紅痛呼“嗷”,傷口是在嘴唇上,她一叫更痛,臉上扭曲,她臉上有橫肉,這麼扭曲像惡鬼,曹貴看她的臉下意識打個哆嗦。

在現場的人看這一幕完全驚呆,隨後有不少人心裡暗爽壓過恐懼。

該!爽!

這兩條惡狗不知道嚇壞多少人。

王春紅負責節假日分物資,仗著她男人是場長,不僅自己沒下好東西,巴結她的人分到好東西,跟她不對付的人分到孬貨,狗東西!

平時喜歡巴結場長家的人心裡慌張。

虞晏身體斜靠著門框,冷冷看下面場部,看保衛科幾人慌張跑來,那幾個人是曹貴的狗腿子…

作者有話說: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