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這時,楚寧已經來到了臺上,笑吟吟的走到臺上,對劉延說,“劉老師,我要抽籤。”
此處,柳小玉著實看尷尬了,楚寧抽籤就抽籤唄,怎麼此刻眼神里居然流露著堪比赴死的堅定?!
而且,她既然語氣如此強勢,那麼行動也應該強硬:說完後,應該快步的走向抽籤的紅箱子,然後拿出一個紙條。
然而,畫面是,劉延懵逼的愣了一會兒,皺皺眉,方才想起拿著話筒回應了一聲,“好好的。那那那邊抽籤吧。”
等他回應完,楚寧居然步伐沉重,心事重重的緩而慢的來到了抽籤箱處,慢吞吞的從箱子裡拿出來一個紙條……
“現場真的是這種情況嗎?還是這是被剪輯拼湊的?”柳小玉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林梧淡淡答,“現場就是如此滴。”
楚寧不光拿紙條的動作慢的出奇,連開啟紙條的動作也扣扣索索,磨磨唧唧的。
這先暫且不談,就說楚寧那臉上的面部表情,也極為的豐富。剛剛臉上那種莫名其妙的坦然的赴死的從容堅定沒了,現在眼裡透著那種莫名其妙的遭受了種種委屈後的心灰意冷。
柳小玉忍不住的又開口問了一句,“這一段是……”
“沒剪輯,沒拼湊。”林梧搶答道。
劉延見楚寧開啟紙條的動作太磨蹭了,他便來到楚寧面前,微微道,“我來吧,看起來,你不太想看。”
楚寧彎彎嘴角,眼眸中閃爍著柳小玉這輩子都看不懂的光芒,“……謝謝。”
在劉延開啟紙條的瞬間,攝像也在跟著故作懸念的一點點的用遠景,近景不停的切換中360度的把劉延開啟紙條的過程播了一遍。
這些司空見慣的操作,柳小玉不足為奇,可偏偏底下一張又一張專注,期待的目光,弄得柳小玉情不自禁的脫口問道,“底下人的表情是真實的嗎?”
“算是真的吧。”林梧看著電視,耿直的說,“當時我們都在底下各玩各的手機,節目組特地大喇叭告訴了我們一下,讓我們放下手機,表現的認真一點兒。”
“哦,我說呢。看起來你們忒認真過頭了。”柳小玉如是點評道。
終於在各種各樣的慢鏡頭後,紙條上的名字終於又要到了揭曉的最終時刻,終於,還是沒有播成,原因很簡單,因為遠方又悠悠的飄來了一聲清脆嘹亮的,“等一下!”
呃……聽到這一聲,預知後事如何的柳小玉安靜的像一片被三尺寒冰凍住的湖面。
而電視機前不明所以的觀眾也不約而同的紛紛的嘆了一口氣。接二連三的被吊起的胃口,早就被接二連三的插播廣告消磨殆盡。
不過,這次沒有緊隨其後的廣告,而是走出了秦子然。
畫面上,秦子然面色微微的來到了劉延身邊。
八卦的柳小玉特意好奇的看了一眼洛林的面部表情。
洛林像是不認識秦子然一般,快速的低下了頭。而秦子然路過洛林身旁時,好像略微停頓了那麼幾秒,方才又前行了起來。
秦子然朝劉延微微點頭鞠了一躬,“您好,我是剛剛在場下報過名的選手……”此處,他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回身看了一眼洛林,繼而說完,“我叫艾(愛)林……”
秦子然這次和洛林顯然鬧得有點兒大了。洛林在他宣佈完以後,立馬跑下了舞臺,而秦子然則緊隨其後。
檯面上鴉雀無聲,片刻後,楚寧緩緩的走向依舊處於懵圈狀態的劉延先生。
她從劉延手裡拿過那張還未揭秘的紙條,神情倨傲,“那我可以一個人了。”說罷,她便揚著脖子走下了舞臺。
舞臺上一陣蕭瑟的冷風拂過,劉延反應過來,開始說起了結束語……
直播終於結束了。柳小玉簡直“意猶未盡”。
“看完了吧。”林梧笑眯眯的看著她,“說說你的感想唄。”
柳小玉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說實話,大家就這麼不想跟楚寧一屋嗎?她可是影后呀!”
林梧卻有些氣憤,“大姐,迄今為止,你沒感受到嗎?這貨的戲是他媽的是真多呀!”
柳小玉,“……”
“哦,我忘了跟你說了。”林梧幽幽的吐了一口氣,“唉,如果一切如節目組規劃的那樣發展,她應該和王小明先生一間屋。可憐的王小明先生唉!”
“他媽的,真他媽的是他媽的!”陸恆這突兀的一嗓子一出,柳小玉回過頭去,“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靠!”陸恆坐到了她的身邊,“你瞧見了吧,多扯淡呀。老子看完了,差點沒認出是自己來。”
柳小玉盯著他,凝望了許久,最後選了陸恆肉最嫩的大腿根上掐去,面目猙獰,“我艹你二大爺的!你丫的有毛病吧!”
林梧連忙上去拉架,“別呀,姐弟倆好好說嘛。名字不過是個稱號嘛,柳小明就柳小明嘛。”
“哎呦喂,哎呦喂,疼疼……”陸恆喊著疼,摸著柳小玉的手,“鬆鬆手啊。”
柳小玉鬆了手看著林梧,“不是他給自己起藝名的事兒。”
見她鬆了手,林梧也坐回了原位置上,“那因為你弟弟上去那事兒,更不值得了。他是正義的,就是攪和的……有點兒亂套。”
“我這可不是瞎攪和。”陸恆揉著自己的大腿根,“我這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的選擇。你們看看在我的攪和之下,雖然之後事情的發展很是……不是按照某些流程來的,但是呢……”
“但你個頭呀!”柳小玉瞪著他,“你個沒禮貌的玩意兒。”
陸恆,“我他媽的怎麼沒禮貌了?”
林梧,“大姐你就……只是因為這個呀!”
林梧和陸恆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
柳小玉看著陸恆,“要不然呢?這個沒禮貌的玩意兒,別人上臺都知道給劉延先生鞠個躬握個手啥的,只有這貨,上去直接搶話筒去!”
“不至於,不至於的。”林梧又坐了下來,“劉延先生沒這麼多事兒。”
“劉延肯定沒這麼多事兒。但是他……”柳小玉一記狠辣的目光轉向陸恆,“這個兔崽子得學學甚麼叫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