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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136章 進城 “家,也不是非得靠婚姻才能搭建……

2026-04-08 作者:瘋狂的滂胖

第136章 進城 “家,也不是非得靠婚姻才能搭建……

莘善走的每一步都用了大力, 每一步都咚咚響。

她走出了數十步遠,忽地心頭一顫。

環顧了四周,見沒有一個人影, 她才放了心。

“咔嚓!”

莘善倏地轉回頭去, 看向自幾顆樹木黑影中走出的黑影。

咔嚓。咔嚓。咔嚓。

影子賤貨出沒。

“莘善......”阿七輕聲呼喚她,聲音清幽, 像是一隻鬼祟。

莘善盯著他自稍遠處漸漸放大的黑色身影,垂下了頭。她看著她指腹上亮亮的一片, 遂手指合攏,輕輕地碾動。

“你倒是很愛做影子。”她輕聲說道,原本溼滑的指腹漸漸變得乾澀, “人影,樹影,黑影。”

“莘善。”阿七猛地上前,一把抱住了她。他屈著雙膝,將臉埋在她胸前。

莘善輕輕掙動胳膊, 將手臂抽了出來。

這個賤貨很賤, 他只想要和你一起偷吃。

她將手緩緩地放在他的發頂, 輕輕揉搓。

阿七依舊將臉抵在她胸前,輕輕蹭動,雙臂卻用力將她舉抱起來。

他讓她背靠在樹幹上, 雙手扶住她的後腰,用臉壓著她身上的軟肉, 輕緩地、卻急切地向下。

莘善仰頭看向沉黑的夜幕,心口的聲音越來越響。

阿七含糊地跟她說著話,她聽不懂,於是也只能含混地應著。

不知巫寶會不會老老實實地聽她的話......

她想著, 思緒卻被耳邊那巨大的心跳聲衝散,最後只剩下一片空白,向外擴大、擴大,衝入她緊閉的雙眼,白光驟亮;衝入她的喉嚨,衝出她微張的口,無聲尖叫。

“誰?!”壓低的聲音,又一個黑影謹慎地走近。

“呵!”阿七跪在地上,攏著莘善的衣衫,忽地冷笑了一聲。

莘善抬手擦了擦嘴邊流出的口水,一手拎起他的衣領將他拋入了身後的樹影昏暗中。

賤得無敵的賤貨,一般會有一個伴生賤貨。

他方唱完,他登場。

莘善盯著莘申逸小心翼翼靠近的身影,不慌不忙地繫著衣帶。

“申逸。”她喚了他一聲,音量不大不小。

“......莘、莘善?!”莘申逸身形猛頓,話音中滿是詫異,“你怎麼在這兒?!”

“我來解手。”她聲音平靜,見他又朝她走來,手上動作依舊慢吞吞的,“我還沒好。”

“啊!”莘申逸立即停下腳步,呆立在原地,“我、我......你為何會到這麼遠的地方來......”

“不遠啊。”莘善繫好衣帶,雙手向後撐住樹幹,借力站直了身子,“你不是也來了嗎?”她向前走了幾步,站到了他的面前。

“我、我不是來解手的......”莘申逸垂著頭,聲音很小。

莘善看不清他的臉,但腦海中卻已想象出他那t水潤的垂眼,酡紅的臉蛋,粉紅的鼻尖,甚至是從鼻中流出的兩道豔麗鼻血。

對於這個賤貨,你只需要牽起他的手。

“走吧。”莘善晃了晃他的手,輕聲說道,“該睡了。”

“好、好......”莘申逸的手指微顫著蜷曲,試圖回握住她的手。

巫寶老實地呆在牆腳,雙手環住他的雙膝,額頭抵在牆上。

莘善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小心地繞過熟睡的眾人。

“叔公。”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嘴唇輕蹭著他的耳廓,“好乖。”

巫寶轉過頭,面色在薄薄的光亮映照下竟有些憔悴。他面色疲憊,用頭輕輕撞了撞她的頭。

“睡吧。”他說道。

莘善心頭猛然一揪,攬住他的肩膀,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巫寶唇角一勾,回吻她,又在情至深入後猛地止住。他舔了舔嘴唇,眸中帶笑:“睡吧。”

莘善望著他,略一糾結,才站起了身。

莘申逸蹙著眉毛,在莘善走近時,迅速地瞥了她一眼,隨後又裝作專注地撥弄著那將熄的火堆。

莘善路過他時,伸手摸了他臉一把,隨後便聽到他掩飾的輕咳聲。

離京城還有兩三日的路程時,路邊的人氣漸漸旺了起來。

莘善看到了修整得漂亮的田地,和修葺得板正房屋。路上車馬也不再只有他們這一隊,甚至都有了揹著行囊趕路的行人。

她安頓好巫寶,跟著莘祁末幾人下了車,去見了維護著周邊幾座村鎮的異姓偃師。

他們只對莘善的真實存在表達了驚訝,作了個揖後,連聲主師都不願叫,只打了個哈哈,又敷衍地拱了拱手。

莘善覺得沒甚麼所謂,倒是把莘祁末氣得夠嗆。他同他們聊了幾句後,面色便陰沉得歷害。

莘善見那些被翻過的土地上堆著一座座草垛,她好奇地站在田埂上張望起來。

天空是淺藍色,而大地是略顯沉重的棕色。

莘善看著那一座座幾乎連成片的淺色草垛,思緒漸漸放空——清淨。

她看到了荒地裡奔跑的狗和在半空中滑翔、又落在草垛上喳喳叫的鳥雀。

皇城邊上的村鎮倒是明靜,不知皇城裡面是否如巫寶所說那般陰暗汙穢。

她想象著沉重又壓抑的皇城,視野中也忽地出現了一個沉重得讓四周一切都坍塌向“他”的東西。

莘善驚異地睜大雙眼——淺色的草垛後閃出了一個漆黑的人形背影——“他”沒有頭髮,抑或是頭髮全部被包在了銀黑色的頭盔中。

“他”背對著莘善,機械地向前邁一步,身上嵌著的金屬閃了一下,又向前邁了一步。

莘善被那些閃亮的反光晃了雙眼,她眯起眼,只能看到“他”漆黑的身軀和那在“他”身上如星子般閃耀的光點。

“莘善!看甚麼呢?”莘祁末在她身後喚她,“走了!”

莘善渾身一顫,雙眼不受控制地眨了一下。再睜眼時,那道沉重的身影已消失不見。

如同一片幻影。但她眼底還印著“他”最後回頭看向她的漆黑身影。

模糊的臉。銀黑色。

莘善迅速地搓了搓眼,再向“他”身影消散的方向瞪了一眼,便急忙轉身,跑過去與眾人會合。

“你在看甚麼?”莘管銘微微一笑,問道。

莘善聞言愣了一瞬,見她臉上並無異色,隨即嚥了下口水,衝她笑道:“鳥!”

芳芳探過頭來:“甚麼鳥?我們給它弄下來!”

“今日就到京城了!”莘管銘瞪了她一眼,“城裡有的是好東西!”

莘善的視線從莘管銘臉上移到芳芳的臉上——她二人相視一笑。

是啊。馬上要到京城了——她一直以來的目的地。

可是,越接近,她的心卻越來越收緊,垂掛在胸腔中,短促地跳躍著——道路越平坦,馬車越穩當,她心跳越快。

莘善總覺得京城裡有甚麼,確實有甚麼......

“籲——!”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莘善也探出頭去張望,正看見兩個騎馬飛奔而來的人兒。

她驚訝地微張著嘴,溼潤的唇瓣上沾上了幾粒塵土。

“小善!”樊英淶利落地翻身下馬,臉頰上的酒窩深深刻入皮肉中。

莘善闔上雙唇,不自覺地伸舌舔開唇上的塵土。她望著有些陌生的樊英淶,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唇。

“怎麼了?”樊英淶依舊穿著紫袍,但這一身明顯奢華莊重,繡著沉重的紋路——一隻鸞鳥騰空飛翔,目光犀利。她轉頭看向身後那人,笑著道:“你家小主師不認得我了!”

莘穆春下了馬,掃了掃衣衫上明顯的塵土,朝莘善抱拳道:“主師大人!”

她依舊身著玄衣,看起來風塵僕僕,比以前瘦了一圈。

“啊,你們......”莘善望著她二人,仍有些發愣。

車隊停了下來,眾人皆歡天喜地迎了上去。馬車裡的人也陸陸續續地下車,只剩下莘善與巫寶。

他皺著眉頭,朝她這邊探頭。

莘善抿唇朝他微微一笑,隨後看向窗外笑嘻嘻的樊英淶——她雙手包著她的一隻手,輕輕摩挲,粗糙溫暖的觸感漸漸撫慰了她心頭的慌張。

“怎麼能忘了我呢?”樊英淶輕輕撫摸著她的手背,眉眼依舊彎彎,笑意將她那一身如皇城般的沉重漸漸滌淨了。

莘善手指微微蜷曲,指腹貼著她深刻的掌紋。她微微轉身,正對著她,靦腆地抿出一個笑,回道:“我沒忘。只是對你們的突然出現有些驚訝......”

“確實太突然了。”莘祁末擠了過來,站定在車窗前,迅速垂眼看了一眼莘善,隨後直直地看向樊英淶。

“呀!”樊英淶仍沒放過莘善的手,她轉過頭去,上下打量莘祁末,“怎麼瘦了?□□都小了。”她促狹地笑了起來,回頭朝莘善揚了揚下巴,“小主師你說是不是?”

“你!”莘祁末攥起一隻拳頭,舉起又放下,“說正事......”

“小善倒是長大了不少。”樊英淶沒有理會氣得漲紅臉的莘祁末,捏著莘善的手,歪了歪頭,“難不成......”她忽地沉聲,下巴微收,銳利的雙眸移向眼尾,睨向脖子都漲紅的莘祁末。

莘善縮了縮脖子,抿唇看向他的胸膛——那兩點鼓突在陽光下稍微有些明顯。

其實這段日子莘祁末已養回了許多——也可能是腫的。她又縮了縮脖子,抬手拍在樊英淶的手背上,回握住她。

莘善將她往車窗邊一拉,笑得有些僵硬:“樊大人,你們是為何而來呀?”

“呀,”樊英淶將手肘支在窗框上,一手託臉,依舊牽著她的手,“我們啊......”她眼睫輕扇,垂眼看向她二人交握的手,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莘善的手背,“返京述職。”

莘善也垂眼看向她如半月般修得圓潤的指甲,語帶疑惑:“述職?”

“嗯。”樊英淶抬眸,眼瞳在日光照耀下流露出琥珀的光澤,上半截被眼皮遮蓋如天地倒轉的初升旭日,她忽地笑了起來,抬頭看向莘祁末,“柳家莊現在可好了,就是偶爾會死一隻鸚鵡,”她又笑眯眯地看向莘善,“給鳥辦的葬禮比人還隆重,還蠻有意思的。”

莘善眨了眨眼,支支吾吾地應了一聲,隨後問她道:“那我師傅怎麼樣?”

“他啊,”樊英淶鬆開她的手,手肘全支在窗框上,欺身向前,朗聲道,“我本打算給他找個人家,可他聽說人是來談婚論嫁的,漲紅了臉,連話都不會說了,哈哈哈。”

莘善微微向後仰身,也跟著笑了笑。

她聽說過,柳師傅連小手都沒被人摸過。

“嘖,你少戲弄柳木匠。”莘祁末雙臂抱在胸前,不耐煩地瞪了樊英淶一眼,沉著聲音說道,“婚姻講究個你情我願,順其自然,緣分該到時便會來。柳木匠有他自己的活法。”

樊英淶衝莘善擠了擠眼,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人家姑娘們也看不上他。我看還是讓他當個沒人要的老光棍吧。一輩子擺弄他那些木頭兄弟就是他的活法了。”

“也不一定要和別人成親吧。”莘善勉強地衝她擠出一個笑臉,“師傅一個人也挺快樂的,只是......”她頓了頓,皺著眉頭接著道,“沒人打他了吧?”

“當然沒了!”樊英淶又向前探身,笑著看向她,“打人犯法。”

莘善聞言眉頭一挑,對她口中所說的“法”字有些困惑又有些恍然。

打人犯法。殺人也該犯法。

“哎呀!”樊英淶身子忽地向側邊一歪,抬起一隻手,擋在了自己的眼前。她一手死死地扒住窗框,聲音有些發抖:“怎t、怎麼有隻......”

莘善登時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來,擋住了巫寶的身影。她牽著樊英淶的手,擠著笑:“他是巫族人!我的叔公!不是甚麼壞人!”

“叔、叔......”樊英淶緩緩地放下擋在眼前的手,面露難色,“巫族人?”

“呵呵!”莘祁末一手掩唇,竊笑兩聲,得了莘善的一記眼刀後又立馬垂眸抿嘴,“咳咳!”他假意輕咳,手指摩挲著下巴。

莘善將視線重新投向樊英淶,她稍稍側身,笑著說道:“叔公只是有一點異於常人,但本質上是個很好的人。”她轉頭看向箕踞而坐、雙臂抱胸的巫寶,“是健美又溫暖的人。”

巫寶原本的表情極其僵硬——雙眉緊蹙擠壓著金眸,整個人散發著陰狠的氣息。聞得莘善如此評價他,又對上她柔和的視線,眉心硬結倏地舒展消失。他薄唇輕啟,怔愣地回望著她。

“啊,是是......”樊英淶附和了莘善兩聲,收回視線,仰頭看向她,“我聽說過巫族人確實如此,深皮白髮......今日一見,那金眸確實驚豔,還有那身......”

莘善急忙笑著打斷她,雙手捧住她的一隻手,輕晃了兩下:“樊姐!你們是何時來的?先前路上怎麼沒遇上?”

“我們本就不與你們同路,又被落在後方。”樊英淶臉上漸漸恢復了那爽朗的笑,一邊拍著莘善的手背,一邊解釋道,“昨日你們宿過的那個莊子,碰巧我們也在那下車,稍作休整。我和穆春這才騎上馬,緊趕慢趕地攆上了你們。”

“你們還帶了誰來?”莘祁末聞言面色一改先前,忽地正色問道。他微微皺起眉頭,食指依舊抵在下頜上,雙目敏銳地盯向樊英淶。

樊英淶身形微頓,側過頭,抬眸望向他,問道:“怎麼?你有興趣啊?”

莘祁末被她噎了一嘴,睜大眼睛,挺起胸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面頰皮肉忽然一抽,抬手護在胸前,微俯下了身子。

樊英淶望著他,又淡淡地說道:“不要來打岔。”

“英淶。”莘穆春被眾人簇擁著來到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可以了。還是趕快趕路吧。”她微笑著朝莘善點了點頭,視線又落回了樊英淶的身上。

“不急不急。”樊英淶說著拍了拍她的手背,站直了身子。她鬆開莘善的手,向後撤了半步,朝她拱手道:“懇請小主師大人應允,讓我等加入,隨您同行。”她語氣不卑不吭,調笑中又帶幾絲真切的敬意,雙眸微微抬起,笑眯眯地看向莘善。

莘善忍不住笑了兩聲,她忍住笑意,揚了揚下巴,掐腰道:“可以!”

“哼!”莘祁末輕哼一聲,緩緩站直身子,臉上浮現出笑意,“這還差不多。”說完,他便轉身遣散圍在莘穆春的身邊的人,招呼眾人繼續趕路。

樊英淶見莘祁末走遠,突然神神秘秘地趴在了車窗上。她朝莘善勾了勾手指,待她遲疑地探過頭去,便伸手捧住她的側臉,俯身在她耳邊道:“你別看他長個大高個,看似強硬,其實骨子裡充滿了軟弱。”

莘善被她撥出的溼熱氣息吹拂著耳廓,只覺得耳尖一陣酥麻的癢熱。她想退開,卻被樊英淶的手牢牢地扣住下巴,不得動彈。

“誰、誰啊?”她一知半解,低聲問道。

“男人。”樊英淶壓低了聲音,“衝動、激動不過是為了掩飾他忽然浮起的軟弱,歸根到底不如女人堅韌,遇事理智。”

“你是一家之主。”她低沉的聲音,輕震著莘善的耳廓。

莘善腰眼發癢,竭力地穩住微顫的聲音:“我還沒成親,何來家?”

“怎會沒有。”樊英淶又向前貼了幾分,下唇輕蹭在她的耳垂上。莘善攥緊了雙拳,屏住了呼吸。

“我也沒成親。”她低聲說道,“家,也不是非得靠婚姻才能搭建起來的。”

“英淶?!”幾聲馬嘶聲,莘穆春高聲催促她。

“知道了!”樊英淶放開了莘善,向一旁跨步,探出身子,高聲回道。

莘善皺著眉,抬手捏住方才被她蹭過的耳垂,默默琢磨著她的話。

“莘善!”樊英淶爽朗地喚了她一聲,笑得燦爛,“我早已成家!”

還未等莘善反應過來,她便轉身昂首闊步地向前走去。莘善急忙從車窗探頭看去,她已走至那棗紅駿馬身前——在莘穆春身邊,手摸在馬匹身上,面帶笑意,利落地騰身上馬。

紫色官袍在透亮的日光下,如一朵濃重而堅韌的花。

莘善坐回馬車,正巧與坐在對面的莘管銘對視。她不知所措地低下了頭。

莘管銘走到她身旁坐下,輕聲問道:“說完了?”

“嗯。”莘善含頜抿唇,低低應了一聲,忽然又抬頭看向她,疑惑地問道,“樊大人沒成親,又何來的女兒?”

“嗯?”莘管銘先是一愣,隨即歪了歪頭,笑著回道,“樊大人慈悲心腸,收養孤女,當作自己的親生女兒,對待所有的孩子皆一視同仁。”

“這、這樣啊。”莘善有些驚異,下意識地又要從車窗探身出去。

“說到這個,倒有一樁趣事。”芳芳突然接過話頭,面帶笑意。

馬車顛了一下,隨後緩緩前行。粼粼的車聲與車廂內嘁嘁的竊語聲互相呼應,又互相掩蓋。

身旁一人扒拉了芳芳的胳膊一下,朝巫寶方向使著眼色。

巫寶瞥了她們一眼,冷哼了一聲,閉目養神。莘善眾人這才又湊到一起,竊竊私語。

“穆春姐那時仗著身手好,魯莽行事,落單後傷得倒在了一個荒村中。”芳芳說著,眼中流露出憐惜之色,“她傷勢很重,但卻幸運地遇上了樊大人。”她抬眸望著莘善,眼中忽地光彩熠熠,“樊大人當年也不過二九年華,身著織金紫袍,意氣風發。她俯身探看倒在自己身前的血衣少女......”

“停停!”莘管銘忽地伸手捂住芳芳的嘴巴。莘善正聚精會神,聽得入迷,她皺著眉頭不解地看向她。

“簡而言之,”莘管銘無奈地笑了笑,鬆開了芳芳的嘴,“樊大人衣不解帶地將穆春治好後,要認她做她自己的大女兒。”

“......啊?”莘善聞言瞠目結舌。

她還是想聽芳芳來講。

作者有話說:迅速走主線(對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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