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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徐茵×周怔 “姑爺迎親來咯!……

徐茵×周怔 “姑爺迎親來咯!……

周怔與徐茵大婚, 天公作美,是個晴好日子。

徐茵自沈雁的別莊出嫁,宋樂棲應邀去了, 給那對璧人做個見證。

新娘子一早便起來了, 由著媽媽們給她梳妝開面,宋樂棲來時徐茵還坐在銅鏡前。

宋樂棲施施然走進門,見狀莞爾一笑, 沈雁見她來, 當即行了禮便拉著人寒暄起來。

“王妃娘娘來的這樣早, 當真是我們茵兒的福氣。”沈雁言笑著, 可笑意不達眼底, 這女兒,生養近二十年,陪伴她的日子不多。

好不容易, 徐茵神思恢復清明, 可也沒等多久,竟轉眼就要出嫁了。

宋樂棲看出她心中的憂慮,一時間,她憶起成親那日,叔母拉著她的手叮囑的話。t

妝完、夫家便來迎親了。

幷州十里長街, 迎親隊伍浩浩湯湯熱鬧非凡,此次婚儀看得出周家是用了心的,迎親之人個個精神抖擻,奏樂的、抬轎的更不消說。

長長的隊伍幾乎排滿了一條街, 百姓們紛紛出來圍觀,迎親人手中拿著喜錢伸手灑向四方,好不熱鬧。

新郎官周怔朝氣蓬勃, 他身著大紅喜袍挺直脊背跨在馬背上,臉上笑意不掩。

愈發要到沈雁的莊子了,他覺著,心底的激動像是要漾出來。

可時間又過的太慢,他想立刻見到茵妹。

終於——

“姑爺迎親來咯!”喜婆子一聲大吼,這一句劃破寂靜,府裡的人沸騰起來。

徐茵自是聽到門口的動靜,她站起身,下意識看向沈雁,眸中是不知裝了多久的淚。

“茵兒。”沈雁一步跨至徐茵身前,她喊徐茵一聲,又囑咐道:“今日是大喜的日子,莫哭。”

她知曉,徐茵是喜歡周怔的,既是心中有他,便算是良緣。

徐茵淺淺喚她一聲:“母親……”

沈雁俯身與之相擁,又說:“去吧。”

在徐茵的印象中,沈雁沒有拒絕過她,就像此次,周家人許了媒人來提親,沈雁未置答應、反對,她只問徐茵,願不願意。

徐茵點頭,她便點頭。

洞房花燭也、金榜題名時。

周怔一身不追求金榜題名,他惟願與徐茵洞房花燭,是大喜亦是大幸。

喜轎穩穩停在周府正門前,周怔迎了徐茵下轎,她遮著紅蓋頭,萬物都籠罩成朦朧的紅。

徐茵由周怔牽著,踏過馬鞍一世平安、跨過火盆紅紅火火。

進了周家門,便是拜天地。

周家二老早已安坐等候,兩位長輩臉上掛著真切幸福的笑容。

一切祝願都含在裡頭。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對徐茵這個兒媳是真心實意的喜歡。

贊禮郎聲音響亮,高呼:“一拜天地——”

徐茵與周怔拜過天地、高堂後敬彼此。

此間禮成。

贊禮郎又一聲:“禮成,送入洞房。”

房中未掛紅綢,只簡單的貼了喜字,但其餘物件應有盡有。

“玉秤挑開紅羅帕,鴛鴦從此共天涯。”

周怔兄弟一眾正在院外頭攬著一種賓客飲酒,他將蓋頭掀開就讓人都離開了屋子。

隨後與徐茵並肩坐在榻上,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面前的姑娘。

那個他心心念念,日夜不敢忘的人。

她臉上施了粉黛,厚厚的一層喜娘妝面並未遮住她絕佳的氣質,反倒給其添了兩份成熟韻味。

徐茵身著大紅嫁衣,雙手自然交疊擱在腿間,美人面上染了些雲霞,雙眸含情、櫻桃紅唇勾勒成一抹好看的笑。

她的眼神直白、乾淨毫無怯意。周怔倒有些緊張,他喉結上下滑動,十指微動,像是抓了個空。

徐茵並未發現他的小動作,他卻有些慌神,下意識咳嗽一聲為自己找補。

他的聲音裹著啞,看著徐茵說:“結髮為夫妻——”

說著,他剪下一縷發。

徐茵神情微動,笑著應他,聲音一如她眼神般乾淨,含著笑,“恩愛兩不疑。”

說完,她將絞下的髮絲遞給周怔。

周怔接過徐茵遞來的青絲,盯著有些出神,半晌,他思緒回籠。

意氣風發的少年得償所願,不知何時,周怔紅了眼眶,為心愛之人。

徐茵看著他起身,珍重地將兩縷青絲挽在一起,隨後收在盒子裡,又轉身折返。

周怔行至徐茵身前,鄭重喚徐茵一聲:“茵妹,往後的歲月,我對你,必定珍之、重之。”

徐茵抬頭望著他:“好。”

她淺笑的神情映入眼簾,周怔看的入迷,卻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周怔此生,定竭盡全力許你自由。”

徐茵聽的認真,覺得這些就夠了。

周怔卻不以為,他此刻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捧著,拿到徐茵面前,對她說:不用怕,以後有我護著你。

這樣想,他也這樣做了。

這些年母親父親給他攢的莊子、田產還有鋪子……

各種的珠寶玉石,周怔當真將所有都給了徐茵。

兩人點著這些到了後半夜,徐茵才恍然回過神來。

今日不是洞房花燭麼?到現在,他們連合巹酒都未飲,就顧著數銀票了。

“周郎……”徐茵一聲試探拉回周怔心緒,他翻賬薄的手微微一頓。

周怔不曾抬頭,像是在回味。

他整個人像是愣在原地,徐茵心中疑惑,又喊一聲:“周郎?”

“嗯?”周怔在這一聲中猛地抬頭,一抹緋紅從他的臉頰蔓延到脖頸,連耳根都不曾倖免。

真的太紅,像血一般。

徐茵被嚇了一跳,她訝然出聲:“你怎麼了?”

周怔神色也確實不太自然,他看著徐茵,沒出聲。

總不能說因為茵妹喊了他兩聲,他就受不住了,這也太沒出息了。

思忖半晌,他在心中快速的翻找由頭,即便如此,最後說出來的理由也非常蹩腳。

“太熱了。”許是為了應證自己的話,他還抬手扇了扇。

可外頭還下著雪,徐茵對他的話保持懷疑。

徐茵又何嘗不羞,她放下手中冊子非常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說:“我們還未飲合巹酒,不用了麼?”

周怔猛地想起,聲音驟然拔高又放低:“要!要飲的。”

“好。”徐茵頭上的鳳冠早已取下,她站起身,披肩長髮隨著步伐微微晃動。

周怔緊隨其後,亦趨亦步,他又一次堅定心中所想,茵妹真的很美、很乖。

太熟練的飲完一杯合巹酒,周怔剛費好大力氣壓下去的火氣又“唰”地衝上來。

兩人對接下來要做的事心照不宣,可誰也沒主動半分。

新婚之夜,當是新郎官主動的,但他還跟個傻子似的站著,兩人相對無言。

徐茵心中閃過無數種可能,猜想是不是周怔不太想做這事。她也不太敢,畢竟她聽母親說,初次是很疼的。

想來想去,猜來猜去,徐茵腦中冒出不知多少想法,周怔還是沒有任何動作,她頭想的發疼,心情也跟著低落起來。

可新婚之夜,她不想與夫君有甚麼爭執,秉著好商量的想法,她關切問道:“你是不是不想?”

這誤會可就深了,周怔哪裡不想,只是顧著徐茵,尚在考慮,該怎麼減輕她的痛處。

陡然聽到這麼一句,周怔臉也不紅了,心也不跳了。

他臉色有些發青,更多的情緒還是窘迫,憋了半晌,只硬生生吐出兩字:“沒有。”

旋即,周怔彎腰俯身,將徐茵打橫抱起走向床榻。

他褪下身上外袍,又伸手替徐茵更衣,細長手指耐心的與衣帶打著交道。

外袍被整齊掛在木椸上頭。

周怔帶著人上榻,又慢條斯理的扯下了床幔,才緩緩躺下。

徐茵睡在一旁,不知周怔想怎麼開始,便沒出聲打擾,他想怎麼做,她由著就是。

周怔睜眼躺著,一片紅映入眼簾,像他的思緒,很茫然。

須臾後,他長舒一口氣,長臂越過徐茵,扯了裡頭的被衾蓋在兩人身上,旋即趁勢撐起身,自上往下與徐茵對視。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徐茵均勻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胸脯起伏間,周怔隔得很近,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悉數灑在臉上,眼睛受不住癢意眨了眨。

而後的一起,都水到渠成。

周怔不似徐茵想象中魯莽,他耐心的照顧她,一切都等她點頭才會有下一步。

徐茵緊張的悶哼一聲,周怔便立即停了嘴上的動作問:“不舒服?”

徐茵恰恰沒有半分不舒服,反而是太過了。

她好不容易找回清醒,應他:“沒有。”

嬌.吟似的聲音仿若蚊喃,落在周怔耳中,似鴆毒般蔓延全身。

徐茵到底怕不怕,愉悅與否,他也掌握了。

周怔嗓子喑啞,不再似少年般清脆,稍厚,他說:“知道了。”

徐茵在這一會,已經要適應了,可那三個字後,又是一場不可承受的溫柔。

雪夜無比靜謐,參加婚宴的賓客早已歸家,周府白日的歡鬧、祝福,都在此間,周怔極有耐心,一個時辰過去了,那傢伙還沒派上用場。

又不知過了多久,徐茵嬌哭著,應他方才的話,“可以、可以了。”

周怔拿到徐茵下發的通關文牒,他嘴上應著,卻驟然躺下,徐茵還未回神便被人攬在了身上。

慌亂朦朧間,徐茵聽見他說,“我累了,嬌嬌在上,好不好?”

周怔執著詢問的語氣,卻沒給徐茵拒絕的餘地。

一夜雲雨,花顫雨歇。

周怔終於娶到心上人,徐茵徹底邁出陰影。

多年後,幷州城出了位很t會經商的夫人,名喚徐茵。

——

作者有話說:茵妹和周公子來啦。

不含糊女鵝和純情小公子也很好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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