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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醒來 睡懵出現幻覺了?

2026-04-08 作者:田青穗

第67章 醒來 睡懵出現幻覺了?

結果, 這通本該在清醒狀態下剋制欲.望的雙修,最後卻瘋得不成樣子。終於結束時,已經不知過去多久, 二人身上都“傷痕累累”,雲蘅背後滿是劃出的錯亂指痕, 而她的胸前後背大片的都是他印下的吻痕,汗水淋漓四肢痠軟, 簡直比練了三天的劍還要疲累。

本該是恢復元氣的雙修融靈, 倒像是被他單方面“收拾”了一頓。雲蒔累得指尖都抬不起,只能任由雲蘅將她抱起,走去隔壁浴間。

氤氳的水汽中, 雲蘅極有耐心,動作細緻地替她洗淨每一寸肌膚,手指拂過那些他留下的痕跡時,呼吸難免會沉幾分, 但終究剋制著, 沒有再做旁的。洗淨擦乾後,又將人打橫抱回臥房。

雲蒔累得睜不開眼,只軟軟靠在他肩頭,星眸半闔。

她被輕輕放在早已用靈力烘暖、鋪得柔軟蓬鬆的錦褥間, 像陷入一片雲裡。最後感覺到唇角被溫柔地吻了吻, 耳邊是他低沉微啞、如同幼時哄她入睡般的嗓音,“阿蒔乖,師兄不擾你了, 好好睡吧。”

她含糊地“嗯”了一聲,便徹底墜入深眠。

再醒來時,天光已大亮。

雲蒔迷迷糊糊地伸手往身側探去, 但摸了個空,手指下意識往下挪了挪,就觸到一片……柔軟豐厚的絨毛。

雲蒔倏然清醒,猛地轉頭——

對上的不是那張熟悉的俊臉,而是一張近在咫尺、雙目緊閉的狐貍面孔。銀白的絨毛泛著光澤,鼻尖溼潤,呼吸平穩綿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掌心。

雲蒔盯著這幕,忘記了眨眼。

這、這是怎麼回事?!她難不成睡懵出現幻覺了?

她不信邪,又一把摸上去,手指插入豐厚的長毛裡,極其絲滑地順著脊背一路擼到大尾巴,細軟的絨毛根根分明,觸感極佳,真實得不能再真實。

雲蒔又收回手掐了自己一把,嘶地一聲被徹底疼醒了,看看跟前,又看看自己的手,理智明白髮生了甚麼,但感情仍處於懵逼的狀態。

她盯著眼前這隻渾身沒有半點雜色、體型比普通成年狐貍還要大上一圈的漂亮雪狐,嚥了咽口水,忽然湊到狐貍耳朵邊,壓低聲音喚了聲。

“……師兄,雲蘅,是你麼?”

話音落下,大狐貍依舊沉睡,可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尖幾不可察地抖了抖,顯然是對“師兄”二字或是她的聲音有反應。

雲蒔:“……”

不是吧?不會吧?這種事竟然真的發生了?

雲蒔驗證了猜想,卻是更加匪夷所思。

她委實沒想到,經歷了昨天那樣荒唐的一晚,她還沒想好要怎麼應對今早可能出現的微妙局面,一睜眼先迎上了這等場面。

顧不得自己還光著身子,她坐起身,摸著下巴,盯著眼前這團毛茸茸陷入沉思。

說起來,她之前玩笑時還問過他真身是甚麼品種,結果現在就親眼看到了……和她想的倒也差不多,就是這突然恢復真身,怎麼看都不是尋常情況,不過看他的狀態又似乎挺穩定的……

雲蒔思來想去,可惜她沒有妖族血脈,對雲蘅眼下的狀況實在摸不著頭腦,最後只能將系統喚了出來。

被她調.教多時,知道甚麼叫非禮勿視的系統,昨夜乖乖地自己關了禁閉,此刻被她放出來,先將大狐貍仔細檢測了一番,然後就告知了她一個意料之中的好訊息。

【恭喜宿主,你們這次雙修極為成功,靈力融合度極高,雲蘅體內的蠱蟲已陷入僵死狀態,預計再來幾次,便可被徹底消融煉化,轉化為精純靈力,助你們雙方修為更進一層。】

盼了這麼久,終於聽到夢寐以求的訊息,雲蒔卻發現自己內心異常平靜。她的注意力早就不在這頭了。

‘那他怎麼會變成這樣?’她直奔主題,‘這個纏心蠱還會讓妖變回原身嗎?’

系統罕見地卡頓了一下,顯然對這情況也不太瞭解,只能憑著現有情況猜測。

【雲蘅眼下這樣子,應該是之前在陣中,他強行催動血脈之力,加上蠱蟲異動和雙修時的靈力衝擊,才導致他暫時沒法維持人形,退回妖身休養。不過檢查顯示他現在狀態穩定,體內的生機和靈力都在慢慢恢復,沒甚麼大礙,就是得再睡一陣子才能醒,宿主不用太擔心。】

說到底,眼下情況再壞,也壞不過他當初蠱毒發作、性命垂危的時候。可轉念一想,要是雲蘅一直保持這副模樣沉睡不醒,他身懷妖族血脈的秘密,豈不是隨時都可能暴露?

擔憂剛淡下去幾分,新的頭疼事又冒了出來。雲蒔琢磨片刻,也沒別的辦法,只能先行動起來。

她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穿戴整齊,確認外表瞧不出任何異樣,才拿起雲蘅那件寬大的外袍,把榻上睡得人事不知的大狐貍仔細裹好,抱在懷裡,躡手躡腳溜出了他的寢居。

一路上她刻意遮掩行跡,避開旁人耳目,徑直御劍往玉衡峰趕——眼下這情形,也只能求助師尊丹玄子了,不然雲蘅這情況被任何其他人知曉,都會掀起軒然大波,到時候局面可就真不好收拾了。

被她抱著折騰來折騰去,懷裡的“毛團”依然睡得極香,半點都不像人形的他,感受著這團暖烘烘的柔軟,雲蒔低頭看了眼,心情頗為複雜。

她是真沒料到,有朝一日,還會以這種方式和師兄一同出現在人前,果然“世事難料”。

落到玉衡峰上,往太一殿去的路上沒法再隱藏。雲蒔想了想,索性把外袍扯鬆些,大大方方將狐貍抱在臂彎裡,權當是自己新撿的靈寵。

路上果然有相熟的弟子好奇張望,看了好幾眼,忍不住問,“雲蒔師姐,這是你新得的靈狐麼?看起來比靈獸園的那隻還漂亮。”

“是啊,”雲蒔面不改色,當眾擼了把狐貍頭,“在秘境裡機緣巧合撿到的,實在纏人,就養著了。”

還有女弟子見這身雪白狐毛罕見又好看,一時心癢想要上手摸摸,雲蒔趕緊側身避開,一本正經地拒絕。

“可別,我家這狐貍性子孤僻,怕生得很,萬一撓著你就不好了。”

這麼一路應付著,總算有驚無險到了太一殿外,雲蒔剛抬頭,就見殿門半掩著,門外站著兩名神色肅穆的執事弟子,殿內隱約傳來交談聲,氣氛瞧著和往日不太一樣。

這般陣仗,通常是有其他門派的客人正式來訪。雲蒔微微訝異,正想上前問問情況,就見一名面熟的小童子從側廊匆匆跑來,臉上滿是趕著看熱鬧的興奮勁兒。

“阿蒔師姐!”小童子壓低聲音,眼睛亮閃閃的,“你可算來了!聽說合歡宗的宗主又帶人來了,這次還把那位甚麼‘聖子’給押來了,正在裡頭給尊上請罪呢!咱們也趕緊過去聽聽吧。”

“聖子”兩個字鑽進耳朵,雲蒔愣了一下,某些幾乎被遺忘的記憶碎片一股腦冒了出來,連帶著脖子也久違地隱隱生疼。

她目光投向那半掩的殿門,眉頭蹙緊,心裡不禁疑惑叢生。

那個極擅偽裝,又心狠手辣的異界之魂,蘇玉傾當真被抓來了?這又是唱的哪一齣戲,她怎麼覺得其中哪裡怪怪的?

*

想不明白,便只能親眼看看了,雲蒔定了定神,抱著懷裡裹得嚴實的狐貍,跟著小童子一起輕步踏入太一殿。

他們本想混入角落,誰知剛一進去,原本正在進行的交談聲便驟然一頓,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落了過來。

雲蒔許久沒面對這般正式場合,懷裡又揣著個大秘密,登時如芒在背,本能地把臂彎往裡攏了攏,寬大的衣袖順勢遮去大半,面上強作鎮定,只當自己真是抱了只尋常靈寵前來。

在眾多視線裡,她敏銳地察覺到其中一道尤為異樣,當下便掃視過去。

視線來源正是大殿中央,合歡宗來人所在。其中有男有女,打扮得花團錦簇衣袂飄飄,可謂各有風情,和周邊肅然而立的凌雲宗弟子截然不同,她一看過去,就對上數道形形色色的目光,那道莫名刺人的視線卻已經消失不見,再分辨不出出自何人。

合歡宗的這群人裡,最顯眼的莫過於前方雙膝跪地、手帶鐐銬,一身紅衣破損凌亂,始終垂著頭的纖瘦男子,還有立在他旁邊的合歡宗宗主花弄影。

此人曾經便因為蘇玉傾給雲蘅下蠱一事親自來過玉衡峰請罪,彼時還信誓旦旦地說已經將其逐出宗門,並向門下弟子都下了通緝令,後來叫雲蒔發現,蘇玉傾根本是大大方方地以本名在外行事,壓根沒受到所謂“通緝令”的半點影響。

結果,過了這麼久,花弄影竟然真的把藏匿起來的蘇玉傾捉住,還直接鎖上帶來了凌雲宗,一幅不辱使命、大義滅親的模樣。

這人掃了進殿的雲蒔一眼,男生女相的陰柔面孔上毫無波動,旋即回頭,對著上首的丹玄子,露出一副恰到好處的歉然,低柔如絲的嗓音在空曠殿宇中迴盪。

“……勞煩貴宗久候,實在是敝宗管教無方之過。罪人蘇玉傾已然擒至,要殺要剮,全憑貴宗發落。只望此番處置,能稍解貴宗心頭之恨,亦不傷我兩宗和氣。畢竟……”

他眼波流轉,似笑非笑地掠過殿中幾位峰主,“青雲大比在即,我等還需同心協力,以御外魔才是。”

他話說得柔和,卻將“青雲大比”“同心協力”幾個字咬得格外清晰,隱隱帶著兩分以勢壓人的意味。幾位峰主聽得眉頭微皺,互相對視一眼,到底沒有當場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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