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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玩弄 師兄的大尾巴

2026-04-08 作者:田青穗

第53章 玩弄 師兄的大尾巴

自從那晚的意外, 雲蒔好不容易將他安撫下來,強撐著收拾好殘局,便一刻不敢耽擱, 急匆匆逃離了凌雲宗。

此後,她雖刻意讓自己不再想起這件事, 心底卻清楚,系統所言才是最接近真相的答案。如今親耳聽他承認, 她雖不至於像第一次知道時那樣無法接受, 心頭仍像被甚麼重物狠狠撞了下,又悶又痛。

……她實在不願相信,更難以想象, 那個親手引她入道、光風霽月宛如謫仙的師兄,竟會與如今仙門人人避忌的妖族血脈有所牽扯。

可一提起身世,她那個溫柔的師兄便不見蹤影,只剩下跟前這個眼神漠然、渾身透著冷意的他。

“阿蒔覺得是甚麼, 說與不說, 我都是人妖雜種。”雲蘅垂下眼簾,語氣帶著兩分自嘲,“當年若非師父在秘境裡將我撿回去,悉心教導, 我大概早就被其他妖獸啃噬殆盡, 連骨骸都不復存在了。”

自古人妖殊途,但漫漫歲月裡,兩族結合的例子並非沒有。只不過這般誕下的後代, 多半命運多舛,或早早夭折,或極易被血脈反噬, 陷入狂亂失智的境地。

因此,誰又能想到,這樣一個半妖之子,最終竟能成長為如今這般驚才絕豔、令整個修真界矚目的凌雲宗首徒?

終於揭開真相,雲蒔還在恍惚中,便感覺自己的臉被跟前人輕輕抬起。

雲蘅俯身靠近,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那雙銀眸深深望進她眼底,其中翻湧著她讀不懂的晦暗情緒。

“所以,阿蒔會怕這樣的師兄麼?會厭惡……這個流著妖族血脈、還曾失控傷過你的‘雜種’麼?”

他頓了頓,語調更輕,含著嘆息,“那夜阿蒔離開時,定然十分害怕,還有難過吧。”

雲蒔確實臉色複雜,出神地想著甚麼,聽他這樣問,先是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即又皺起眉,用力搖了搖頭。

她很快斂起心緒,恢復了那般嚴肅正經的語氣,開口卻是道:“若師兄真是這般身世,那的確更需謹守道心,時刻自持,萬萬不可被妖族血脈左右。”

“只不過,我覺得師兄平日裡已經做得很好了——”

她仰起臉,十分認真地告訴他,“那晚的事只是意外,本就是我不對在先,根本不是師兄的錯。若是要道歉,也應該是阿蒔向你賠罪才對。”

雲蘅聞見她這番話,不由啞然,心中那點沉鬱的滯澀如同泡入溫水裡,徐徐化開,良久,他喉嚨裡溢位一聲嘆笑。

“竟然被阿蒔安慰了,當年的小丫頭果然長大了,都懂得反過來護著師兄了。”

只是幾句話,竟然便讓他心緒翻湧,既是滿心痠軟,亦是,格外地想吻她。

維持著這個危險的姿勢,雲蘅喉結滾動了下,不禁靠得更近,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張櫻粉色的菱唇上,眼看著她不自覺地張合,柔軟潤澤,毫無察覺地徑自說著。

“……所以,正因如此,我們才要更加謹慎,以防這類事件再次發生。”

說到這,雲蒔總算停下,雙手背到身後,臉色微妙變化,輕咳一聲,眼神不自覺遊移了一瞬,又飛快轉回來,強作鎮定地補充。

“咳,所以,師兄,你現在方便把尾巴和耳朵再露出來一下麼……正好我再檢查一下,若是那晚的事留下甚麼隱患就不好了。”

*

她這句突如其來的話一出,屋中頓時一靜,氣氛更是古怪。

跟前的雲蘅動作頓住,眯了眯眼,神色莫名地盯著跟前人,見其目光微閃,想要躲開,又強撐著不動的樣子,他似乎發現了甚麼,化為某種意味深長的打量。

看著眼前自己一手帶大的小師妹,雲蘅眉梢微挑,淡淡反問。

“哦,阿蒔要檢查我的耳朵和尾巴,全是為了師兄好是麼。”

聞言,雲蒔立刻挺直腰板,端正地坐在他腿上,一副再正經不過的模樣,“當然了,茲事體大,關乎師兄道體安危,阿蒔豈能兒戲?”

二人對視片刻,雲蘅的神色漸漸變化,從剛才的溫和沉斂,染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意味。

……這時候,師兄好像又有點不太像師兄了,更像是在萬骸秘境、流雲舟上,她所面對的那個陌生成年男子。

不待雲蒔細想,跟前人已低下頭來,貼著她耳畔輕輕一笑。

“既然如此,那便依你——阿蒔,閉上眼睛。”

登時,雲蒔心跳加重,躲開他的吐息,慌忙閉上雙眼。

時間彷彿過得極快又極慢。隨著一陣極輕的氣流拂過周身,她感覺到空氣裡無形的力量波動。

燭芯“噼啪”輕爆,火光搖曳。

下一刻,雲蒔長睫顫動,緩緩睜眼,饒是心底有所準備,仍被面前的景象驚得眼睛溜圓,整個人都看呆了。

此刻的雲蘅,明明動也沒動,卻與方才截然不同。

燭光裡,他仍是白衣如雪,氣質清逸如仙。可原本耳廓的位置,已被兩隻覆滿細絨的尖耳所取代,一個就有她半個巴掌大,輪廓精巧,毛色雪白,還能隨著心意左右轉動,看著極為靈巧。

這對白色狐耳雖然突兀,襯著他冷白俊逸的面容,和那對狹長惑人的銀眸,驀然生出種驚心動魄的異樣美感,勾得人怎麼都挪不開眼。

而云蒔的後背,也被一團熱乎乎、毛茸茸的觸感所包裹。她艱難地把目光從那雙狐耳扯開,暗自緩了緩,方才小心翼翼地回頭看去。

只見那條曾驚鴻一瞥的雪白大尾巴,正取代了雲蘅的手臂,將她整個圈在懷中。

昏黃光線下,這條狐尾茸毛豐盈,泛著銀亮的光澤,看上去蓬鬆柔軟得不可思議。雲蒔喉嚨發乾,簡直像是瞧見美娘子的登徒子,兩隻眼珠霎時都要挪不開了。

像是存心引誘她似的,毛茸茸的尾巴尖輕輕晃動,蹭到了她眼前。

雲蒔眼神發直,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兩隻手已經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一把將那不安分的尾巴尖撈進掌心,緊緊握住。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是甚麼表情,只是一寸寸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雲蘅。

雲蘅好整以暇地回視,似乎早就預料到她的反應,被她攥在手裡的尾巴尖不輕不重地扭動了下,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其人唇角微揚,彎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放出來了,那麼,師妹想要如何檢查?”

雲蒔將飄飛的心神硬拽回來,清了清嗓子,仍是嘴硬道,“咳,那我便瞧瞧,你先別亂動。”

說是這麼說,她目光已完全黏在這條大尾巴上,所謂的“檢查”,也從試探性地撫摸,到不能抑制的加重力道。

然後從尾巴尖一路捋到茸毛最豐厚的中段,雲蒔眼睛發亮,被這絕佳的手感萌得心肝兒亂顫,心底只剩下一個念頭——好好摸,太好摸了。

師兄怎麼現在才告訴她,要是她小時候就知道他有這麼條大尾巴,非得夜夜抱著睡覺不可,怎麼能被他嚴嚴實實藏了這麼多年!

短短片刻,雲蒔臉上的正經就崩了大半,到最後實在忍不住,乾脆把整張臉都埋進豐厚的毛毛裡,一邊亂蹭一邊讚歎。

“師兄,你這尾巴生得也太好了,簡直比靈獸園那隻當家花旦狐的還要好摸……你真身是甚麼品種的狐貍?全是這種雪白長毛嗎?肯定也軟乎乎的對不對?”

真面目一旦暴露,她這話匣子也收不住了,最初對他半妖血脈的震驚和憂慮,此時全被熊熊燃燒的好奇心所取代。

就像當初第一次與他同榻而眠時那樣,沒花多久,跟前少女便適應力極強地轉變了心態,沒有半點靦腆怕生,只剩下在他身上探索的興致,簡直稱得上“得寸進尺”。

而對妖族而言,尾巴本就是極為敏感私.密的部位,極少示人,更遑論被這般肆意把玩。

雲蘅勉力忍著這一陣陣擾人的異樣觸感,直到她的手竟順著尾巴根往下探,他呼吸倏然一重,一把將吸狐上頭的小師妹按回自己胸前,嚴詞警告。

“阿蒔,適可而止,再胡鬧下去,師兄可真要動手了。”

雲蒔對他的隱忍毫無所覺,聞言反倒把大尾巴抱得更緊,下巴一抬,理不直氣也壯,“不!我還沒檢查完呢!師兄你答應過我的!”

不僅如此,她目光轉來,又灼灼地盯上了他頭頂那對雪白尖耳,“師兄,你這雙耳朵看起來也好好摸,讓我也檢查檢查!”

雲蘅:“……”

他閉了閉眼,壓下心頭湧動的燥意和無奈。罷了,誰讓眼前是他唯一的嫡親師妹。

“……手輕些。”他嗓音喑啞,對她著實沒辦法,“這是我的耳朵,不是你的玩具。”

可想而知,這句叮囑多半是白費了。雲蒔得了允許,本就不小的膽子更是膨脹。她在他懷裡跪直身子,騰出一隻手,目標明確地朝著那微微顫動的尖耳探去——

嗚,果然好好摸!薄薄的耳廓帶著微涼,背面的細小絨毛極其柔軟,比尾巴更多了幾分彈韌,那手感簡直別提了!

她完全入了迷,越靠越近,渾然不覺二人的距離近乎為零,只顧著揉弄那對狐貍耳朵,興奮得臉頰都泛起潮紅。

直到胸前傳來一聲悶哼,身下人忍無可忍,抬手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記。

雲蘅深深吸氣,語氣裡已帶上真切的警告,“阿蒔,別再玩了,真把師兄惹生氣,今夜你便別想睡了。”

這清脆的一聲,總算把雲蒔飛到九霄雲外的心拽了回來,她低下頭,後知後覺地發現兩人現在的姿勢有多不和諧,臉色驟然爆紅,當即鬆開手往後退。

可要她認錯是萬萬不能的,為了維持那搖搖欲墜的體面,她梗著脖子強詞奪理,“我、我這是在檢查,很嚴肅的,根本不是在玩,師兄你汙衊我!”

這番模樣,氣得雲蘅又在她臀上拍了一下,終於拿出了點兄長的威嚴,“差不多行了,再是胡鬧,罰你去抄一百遍宗門戒律。”

作者有話說:師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自己慣出來的熊孩子只能自己受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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