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耽擱的時間也太久了,我們去璃月看看他們在做甚麼吧。”白澤說完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而摩拉克斯也並沒有含糊直接跟在她的身後,而他們從始至終都忘了那個一把老骨頭還睡在草地上的人。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一片樹葉掉落在地上的人的眉眼之間,伴隨著微微的癢意,他也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緊接著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柔和的陽光灑在臉上,讓他也就更加的迷茫,緊接著也許是躺在地上太久了的原因,他甚至不由自主的咳了幾聲 。
“哎…我怎麼睡在這兒?我是要幹甚麼來著?”老人邊搖著頭邊扶著頭緩緩的起來,因為頭暈還倉促的往後退了幾步,差一點又再次摔坐在地,緊接著站著緩了一會兒,才緩緩的回過神,看了一眼周圍之後緊接著緩緩的朝著山下走去,邊走還邊呢喃著,人老了記性都不好,我想上來幹甚麼來著……
而當白澤他們趕到的時候,此刻鐵匠鋪除了正在忙碌的老章以外便是一旁正在閉眼以手為筆,以氣為引,製造仙家符祿的申鶴以及其他幾個正睜大了眼睛,正驚奇地看著這一過程的四人。
“看來正好趕上,摩拉…鍾離先生不如我們在一旁吃茶看戲吧。”白澤也算是真說到做到,當他們在那邊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這邊反而是悠閒了起來,乖巧的糰子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一口蓮花酥一口清茶又不知從哪掏出了個話本在那看的好不快活。
“嗯?我還以為現如今的人們早就提煉不出純粹的火了,千奇核心除了機關術以外,便是極其考驗制煉時的火候,沒想到現如今居然還有人能提煉出藍炎。”白澤說著,此刻他的目光也轉向了正在用著一個小鑷子組裝著千奇核心的章師傅,伴隨著汗水順著那張憨厚的臉上滑下滴落在他面前的那一團藍色的火焰之中瞬間消失都沒有出現,明明看似是最清冷的顏色,但偏偏那溫度卻能輕易的灼燒周圍的一切,那鑷子剛剛碰到那火尖的一瞬間便,但似乎那鑷子也是特殊材質所打製,畢竟被章師傅粗心大意的放在一旁的普通製造的鐵錘此刻都已經燒得融化成了鐵水緩緩地流入火爐之中,但此刻的鑷子卻只是變紅了而已並沒有任何變化。
隨著時間悄悄的流逝,白澤將最後一塊蓮花酥送入口中的時候也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衣裙,同時伸了一個懶腰,朝著璃月港口的方向看去。
“他們那邊應該差不多了,接下來也該我幹活了,鍾離先生要和我一起過去璃月港口嗎?”白澤笑眯眯的邀請著,但是其實她是巴不得面前的人別和她一起的,畢竟接下來的幾天她都只能在璃月港口那裡過活了,哪裡也不能去,雖然很無聊但是她並不想和麵前的人一直待在一起,這樣讓她非常的不習慣,特別是面前的這位跟個定時炸彈似的。
而摩拉克斯卻無視了白澤看似邀請其實是在拒絕他相同的眼神。
小白擠眉弄眼甚麼的看不懂~
毫不猶豫的走了過來,拉起了少女的手,笑眯眯的說著:“接下來要做些甚麼,那就有勞小白帶路了,我跟著就行^^”
而就這樣,白澤並沒有再跟著空他們一起湊熱鬧,神明正在緩緩的一步一步走向璃月港口,而另外一邊則是少年們前往群玉閣的鑄造地,當他們帶著東西過來的時候,喊著凝光其中一個秘書來檢查材料的時候,少女更是大吃一驚,沒想到他們居然能找得那麼快。
看著一同來的幾個人了之後,他就更加肯定三位是合作了嗎?緊接著她便檢查了起來所要的東西,每一件物品皆可以稱之為上層,特別是那千奇核心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但是她卻並沒有說些甚麼,反而是可以確定的,這一次的比賽算是分出了勝負,面前的幾位皆是前三了。
伴隨著她讓幾位稍安勿躁之後,緊接著看似不急不緩,但是卻又條理清晰地開始通知這所有的人前往比賽參與地。
當所有的人到齊之後,少女先是讓旁邊的人重重的敲了一聲旁邊的鼓讓所有人安靜之後,只聽見她清亮而又柔和的聲音宣佈了這一次的三位獲勝者。
而伴隨著勝利者的公佈名字公佈出之後,眾多人哪怕是遺憾,唏噓, 但也不得不承認面前的人的確是比他們快的太多,特別是有些人浮生石都還沒找到的情況下,就更加的唏噓了,但哪怕再心有不甘,但是實力的懸殊也不得不讓人低頭認下,畢竟實力在那擺著,緊接著熱烈的掌聲過後,便是悄然的有序的散場,而少女也安排著獲勝的三個人前往群玉閣,因為凝光在那上面已經等著獲勝者了。
當眾人散去之後,此刻的派蒙才看了看,疑惑道:“咦?北斗哪去了,剛剛還看見她在這裡的。”
而一旁的少女也向他們解釋著剛剛北斗小姐告訴過她。她有些事要處理,可能會晚一些到,幾位可以先隨她上去。
而幾人也跟著點了點頭,隨著少女走向了一旁的法陣之中,畢竟這是靠他們的努力建起來的新的群玉閣呀,他們一定要成為第一批上去觀看的人,必竟能夠上群玉閣的機會,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伴隨著他們來到群玉閣之上,哪怕上一次依然來過的情況下,但依然會被眼前的場景所震撼,高聳於高空之中的巨大建築可以將整個璃月一覽無餘的收入眼下,綿延群起的巨山,伴海而建的巨大城,燈火通明之下,迎風吹過來的微風,此刻甚至連空氣都感覺是自由的飛鳥的氣息。
而當眾人來到廣場的時候,正好就看見此刻的凝光將最後的仙家符祿以及千奇核心結合同時匯入空地最中央,伴隨著最後的一步做完,而那一塊空地的青磚也一塊一塊的再一次合上匯聚成了一朵漂亮的蓮花。
而此刻白澤他們只是一步步走向海口,少女在前面走著少年則在後面一步一趨地跟著,他的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就算是時刻這樣的不算寧靜的時刻,他也依然覺得滿足。
而此刻,白澤的手指小幅度的晃動著,緊接著一條藍色由火焰組成的小魚在她的指尖的跳躍,同時一段悠揚的小調慢慢的被她哼唱出來,少女聲音空靈,如同山間潺潺流淌的小溪,如同隱於樹叢中的清泉,那純淨的聲音,甚至讓摩拉克斯的靈魂都感覺到了舒適,伴隨著摩拉克斯緩緩的閉著眼受著小調的同時,而那原本正閉著眼被束縛跪坐在地的少年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伴隨著他緩緩的起身,鎮壓他的鎖鏈輕響的同時,摩拉克斯也瞬間感覺他不再得到這具身體的主動權,隨著那隻手無意識的抓住面前的人,塵封了千年的古潭此刻激起了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白澤轉過頭,就剛好對上那雙由明亮鮮活、朝氣,如同少年郎的眼睛慢慢轉變為經歷了時間長流的沉澱,激情盡退之下,唯有那雙眼眸之中,早已經平靜如水。
此刻與剛剛鮮活的人卻有所不同,他扯起一抹苦笑眼角微微泛紅,聲音甚至都有一點點啞,他的腦海中閃過的那些零碎的片段,那是五百年前,他最不願意再回想的那一天,火光沖天,巨大的岩石拔地而起,人們的慘叫之中,似乎這首歌也出現過,此刻的他如同一個迷途的孩子,只能緊緊抓著面前的救命稻草,他生怕嚇到她,但是卻又剋制不住想要質問她。
靈魂狀態的摩拉克斯也早已經反應過來,他生怕他傷害他,而不停的牽制住他,他掙扎想要質問,暴戾充斥著他的整個神經,他甚至想要將面前的人撕碎,最終都化作了帶著哽咽的禮貌詢問:“隱希…小白……你在我這裡拿走過甚麼?”
對上白澤那雙迷茫的眼睛,摩拉克斯一把將人扯進了懷中,他安撫似的一下又一下的摸著對方柔順的發,似乎在自己對自己說,又似乎是在對鍾離說,也似乎是在對白澤說:“沒事的,記不起也沒關係,我會自己去查的,我會去撥開迷霧,還我們一個最初的真相。”
而被他這一波操作直接搞懵了的白澤挑了挑眉,一臉疑惑的,緊接著伸手推開了對方,有些不滿的看了對方一眼之後,再繼續向著前走,同時還有一點類似於罵罵咧咧。
“嘀嘀咕咕說甚麼呢?跟精分似的,我能從你那裡拿啥啊?連吃飯都得記賬的傢伙。”
在白澤的那一臉的你好像有病,要不去找白朮看一看的眼神之中,摩拉克斯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接著跟在了白澤的身後,但他表面上風平浪靜,但其實早已經恨不得把另外一個傢伙狠狠的揍一頓。
“你又想幹甚麼?明明一直都相安無事的不是很好嗎?如果我沒有拉著你,你問不出你想要問的,你又想做些甚麼呢?七神之一的巖神,鍾離先生……”
相對於對於白澤的叢容,他對於剛剛差點點失控的鐘離可沒有任何的好臉色,哪怕這是一個經歷了後世無數戰爭,也許實力可能在他之上的自己也同樣如此,他展現著上位者的位置威嚴,微微昂著頭眼神向下輕蔑的看著自己。
“我只是想起了點甚麼,這首歌我聽到過……”鍾離下意識的握緊了手,那身淡金色的長袍被他抓得有些起皺,緊接著,他似乎又克服了自己一般緩緩鬆開了手,抬頭看著面前的人,說出來之後他想起的事。
“五百年前的那場戰役之中,我聽到過這首歌,那時記憶依然還是如此的清晰,甚至連深淵的那些怪物爪牙上依然殘留著無辜人的血,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但是甚麼時間月亮都變成血紅色的時候,這首歌響了起來,世界似乎在那一刻靜止……
模糊的身影說著甚麼,已經忘了……但是她從我這裡取走了一樣重要的東西……”
……
“我知道了,等到了天空的那座巨城建成的時候,我們去須彌,在那裡會有我們要的一切答案。”
在那個少年轉過身,不想再與他過多糾纏的時候,那原本在地上沉默著的人,突然抬頭問著他曾經無數次問過的問題:“摩拉克斯…如果她真的對璃月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那麼到那時你又該如何。”
“能如何?你告訴我…她已經死過兩次了,這些還不夠嗎?還要如何,要將她徹底打散,化作空白的元素珠注入給這片曾經也被她守護過的土地,這才算得上是贖罪嗎?”
摩拉克斯側過頭眼神狠厲的看了一眼那跪坐在地上的自己,此刻所有的答案都在這無形之中得到了解答。鍾離看著面前的人握了握手,又垂下了頭,同時也在問著自己,那些償還真的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