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中有些意有所指的意思,就差沒指著這群人的腦子說,‘人家要拿的那些東西,肯定不方便,讓咱們這些侍衛們知道。’
‘管那麼多做甚麼?’
旁邊的這個侍衛點了點頭,又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咧著嘴說,“頭兒,下次輕點兒。”
“你都快把我腦子拍笨了。”
“你這腦子本來就笨,還關我拍不拍甚麼事兒?”領頭的這名侍衛不滿的說,身後的那些侍衛們也都鬨笑了起來。
一瞬間,眾人之間的氛圍又歡快了不少。
領頭的這名侍衛看大家這副樣子,抿了抿嘴唇,還拿起自己妻子的手帕,給自己擦了擦臉上的雨水。
一邊擦一邊說,“行了行了,都別鬧了。”
“咱快把這段路巡查完,等會兒就輪班了。”
“這破天氣,居然會突然下雨了。”
“是,頭兒,”這些侍衛們也都知道甚麼重要,甚麼不重要,連忙一起應聲附和。
“走吧!”侍衛頭兒又把手帕塞入了懷中,就帶著身後的這些侍衛們,繼續往前巡查了。
‘等會兒回去晚了,夫人又要說了。’
..........月長老剛與那些侍衛們分開之後,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一個拐角處。
側著身子,往身後看了一眼。
看到那些侍衛們真的離去之後,才轉過了身子,繼續朝著老執刃的房間那兒走去了。
很快,月長老就來到了老執刃的房間這裡,看著沒有點著燈火的房子,眼中劃過一絲疑惑。
‘茗霧姬,她還沒有來嗎?’
(感覺我在寫他倆偷情。)
上官淺眼睛眨了下,就這麼看著月長老,從院子外走了進來,來到了房間門口。
‘呦呦,恰好趕上嘛!’
‘那,茗霧姬,一定是在房間裡嘍!’
上官淺心中放鬆了些,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要不是她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還想給當初那件事結個尾,估計現在已經上手了。
月長老放下了手中的雨傘,把它放在了門口處,一手提著燈籠,一手推開了房門。
而上官淺藉著他這個開門的聲音,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老執刃房間的這個窗戶旁。
雖然可能,有些聽的不太清楚,但絕對能在第一時間進去——給他們來個小驚喜。
在茗霧姬殺了月長老的第一瞬間,就衝上去,來個結尾。
茗霧姬在月長老推開房門的一瞬間,眼神劃過了一絲殺意,但又很快收斂了些。
手往自己腹部中心移了移,摸到了劍柄,就準備趁月長老不注意。
然後,殺了他。
自己養尊處優這麼多年了,武功到底是下降了不少。
月長老手上還提著燈籠,藉著亮光,還有習武之人的內力,一下子就抬起了頭,看向了,離自己稍微有些距離的茗霧姬。
長老們可都是有些武功的。
表情略微有些詫異,但還是半側著身子關上了房門,往前走了幾步,把燈籠放在了桌子上。
而一旁的茗霧姬也往桌子那塊兒走了過去,表情微笑著,顯得十分無害。
月長老放下燈籠之後,帶著疑惑的問茗霧姬,“霧姬夫人,怎麼不開燈呢?”
‘到底有甚麼事情啊?’
‘偷偷摸摸的,連燈也不開啟。’
茗霧姬聽著月長老這話,心中劃過了一句話,‘當然是不想讓人知道,我來過這裡。’
‘我又不知道你甚麼時候來?’
‘等的時間太長了的話,要是有人看到,老執刃的房間裡面亮起了燈!’
‘那該怎麼辦?’
(用鬼怪現身來解釋,就說是老執刃身死有冤屈,要報仇。)
茗霧姬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面上還是裝模作樣的解釋了一番,“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重要了,我,我,”
“誒,我實在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啊!”
月長老略帶一絲急切的,又往茗霧姬身前這裡走了兩步,皺著眉頭問她。
“到底是甚麼事兒呢?”
“還有,無量流火的事情,你怎麼會知道?”
“難道是?”
月長老表情也帶上了一絲不善,宮鴻羽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告訴了茗霧姬!
“是老執刃,告訴你的?”
“你又為甚麼要叫我來這裡?”
“為甚麼不告訴喚羽呢?”
月長老的話一句接著一句,表情也變得越發的嚴肅。
茗霧姬看著他這副樣子,眼中浮現出了一絲絕望,面上也苦笑了起來,搖了搖頭,對著月長老說。
(悽悽慘慘悽悽啊!)
“無量流火的事,我只是聽老執刃說過那麼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