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想到這裡,輕輕的把被子掀開了,坐起了身子,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眼角。
然後起身下床,換了件深色的衣服,一邊換衣服一邊想,‘茗霧姬,她這次會選哪裡呢?’
等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後,上官淺還把床榻上做了個樣子,裝了一下。
‘老執刃的房間!’上官淺腦海中劃過了這個念頭,手指按了按自己有些乾的嘴唇。
“真是.....”
.......上官淺趁著夜色,走了一條小路,藉著牆壁的遮掩,來到了羽宮。
天上飄著細雨,聲音略微有些干擾。
‘這下雨天可真是方便,有雨水的聲音干擾聽覺,視覺。’
上官淺在路上還遇到了兩隊侍衛巡邏,不過都躲了過去。
畢竟,這宮門地形,她可謂的上是瞭如指掌。
來到了羽宮的大院子旁邊,上官淺屏住呼吸,慢慢的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老執刃房間的隔壁房間的不遠處。
眼中劃過一絲暗芒,‘茗霧姬,現在應該是沒動手吧?’
‘要是已經動了手的話,那自己可就遲了。’
‘要是沒動手的話,那自己就趁她和月長老打鬥的時候,給她來一下。’
總之,無論如何,今天晚上,就得是他們兩個人的死期。
........長老殿,
月長老在自己的房間裡,看著已經昏暗下來的天色,還有雨水打溼地面的聲音,原本皺著的眉心更皺了。
“罷了,還是去吧。”
‘宮門無量流火的事情,可不能耽誤。’
想到這裡,月長老的手,按在了桌子上,心中不斷的盤算著,手指也微微用力。
‘還有老執刃的死,這裡面到底有甚麼秘密呢?’
‘為甚麼茗霧姬,不願意告訴其他人呢?’
‘反而,悄咪咪的告訴了自己?’
思來想去,月長老還是決定現在就出發,去老執刃的——曾經的房間裡。
去好好的詢問詢問茗霧姬,她到底有甚麼秘密?到底在懼怕誰?
....月長老撐著一把傘,手上還提上了一個燈籠,走向了去往——老執刃房間的方向。
只是走著走著,突然在路上遇到了一隊侍衛們,他們正在巡邏著。
“月長老,”領頭的那名侍衛,看到了前方出現的月長老。
一群人快走了幾步,然後朝著月長老行禮。
月長老表情有些不自然,茗霧姬還特意跟她說了,不許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
但卻沒想到,他都這麼小心了,還是被人發現了。
這裡以前不是沒有巡邏的侍衛嗎?
難道是?執刃新增派的嗎?
宮喚羽:....對啊!可不得把宮門好好保護起來嗎?
他又不是宮鴻羽,或宮子羽那兩個蠢貨!
宮門,都快成為無鋒的第二個據點了。
月長老表面依舊很穩,但心裡還是有著一絲尷尬,點了點頭,對著這名領頭的侍衛說,“我去拿本賬冊。”
領頭的這名侍衛點了下頭,然後又接著說,帶著一絲擔憂的說,“長老,可要屬下派幾名侍衛跟著?”
月長老聞言,連忙搖了下頭,直接拒絕了。
“不用,也就這幾分鐘的路程。”
“我都走多少年了?”
“可是,這下雨天,”地上這麼滑,你再摔個七凌八亂的,不還是我們這些侍衛,沒用心跟著的錯嘛?
這名侍衛頭兒,心裡有些嘀咕。
月長老語氣略微嚴肅了些,皺著眉頭說,“行了,你們快去巡邏吧。”
“我這就幾分鐘的路程,哪用得著你們護送?”
“我走了啊,別跟著,你們忙你們的,可得巡邏的仔細些。”
‘他還得趕著去見茗霧姬忙事情呢,可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領頭的侍衛見月長老這麼堅決,便也沒有說甚麼其他的話了,只是略帶擔憂的又說了句,“月長老慢走。”
然後就目送月長老離開了。
畢竟,他已經勸過了。
更何況,他是執刃大人的人,這些長老們,前段時間還仗著自己年齡大,給執刃大人說這說那的。
一會兒這樣不行,一會兒那樣不行。
就算出事了的話,那也是活該。
領頭的侍衛見月長老已經走了之後,就帶著這些侍衛走了。
而身後的這些侍衛當中,有一名侍衛眼神閃爍著,快走幾步來到了這名侍衛頭旁邊。
嘴裡不滿的嘀咕著,“頭兒,這還沒有抓到當初那個無鋒刺客呢,月長老居然還敢獨自一人去拿東西?”
領頭的這名侍衛笑了笑,還拍了下這名侍衛的頭,聲音略大了些說,即使給他說,也是給身後的侍衛們說。
“月長老,估計是要拿甚麼‘重要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