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的先河?!
你一個法國人,詞倒是拽得利索!
喬明都快氣笑了。
索性不再言語,倒要看看這傻波依,還有些甚麼歪理邪說。
“您應該知道,我們吸血鬼,是不能出現在陽光下的吧?”
加伯列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偷偷瞟著喬明的表情。
似乎是想賣一賣關子,好把喬明的注意力,徹底引導過來。
那點小心思,特麼的全都寫在了臉上。
“那是因為,陽光中的紫外線,對我們變異的細胞,會產生致命的傷害,直接導致面板,還有身體組織,迅速的碳化……”
“你到底想說甚麼?!說人話!”
“是!父祖!”
也不管面前的喬明,已經是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這貨依舊我行我素。
“就在剛剛,艙門開啟,陽光直射進來的一剎那!我竟然發現,我的眼睛,居然可以直視那光芒!”
加伯列的眼神,變得無比柔和,彷彿沉浸在無邊的幸福中。
“多少年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如此自由地,浸潤在陽光之下!而且,所有的能力,絲毫也不受影響!”
這話聽上去,倒的確是件天大的喜事,可喬明也越聽越糊塗了。
下意識的就問。
“這的確是個很好的事情,可這又關我卵事啊?!我又不是吸血鬼,也沒有對你進行那甚麼‘初擁’,怎麼就‘賽爾’了?還那甚麼‘父祖’,這不扯淡麼?!”
眼看著喬明“上了勾”,加伯列頓時就興奮起來。
“您的血液!父祖!”
這一激動,直接就站了起來,一通的比劃。
“我在鐵籠裡,大量的飲下了您的鮮血!當時就感到有一種十分神聖的力量,讓我突然就變得強壯!”
“直到現在,我才深切地感受到,您雖然沒有經過那黑暗殘酷的初擁,卻已經徹底改變了我的血統!
血脈的傳承,已經形成,這絕對毋庸置疑!”
“行了!”
眼看著這貨,越說越煞有其事。
周圍的人們,除了衛奇,眼神也越來越怪,喬明直接打斷了話頭。
一把拽起加伯列,鑽出艙門,走到船頂的甲板上來。
反手揪住這貨的衣領。
“加伯列!你給我聽好了!你怎麼想,我管不了,可只要是在華夏,決不允許叫我‘父祖’或者那甚麼‘賽爾’,聽到沒有?!”
“是!父祖!”
加伯列恭恭敬敬的回答,轉眼就給了自己一巴掌,一臉的訕笑。
“只要有外人,絕對不敢亂叫!嘿嘿……”
話沒說完,又一臉猥瑣的湊了過來。
“您知道麼?父祖。之所以叫做‘開歷史的先河’,是因為您的血液,可以完全改變吸血鬼的基因!
讓只能在黑暗中,苟延殘喘的可憐人,重見光明,自由地生活在陽光之下!
您知道,這對於我那些悲慘的流浪者朋友們,意味著甚麼麼?”
聽到加伯列這樣一說,喬明頓時就給嚇得魂飛魄散。
尼瑪!你一個加伯列就夠嗆,還要管那不知道多少的流浪者,勞資身上這點血,特麼的夠你霍霍麼?!
“您別誤會!我的父祖!”
喬明的神色一緊,加伯列瞬間便明白過來。
“您是‘父祖’,我既不會,也絕對無法對您形成任何的傷害,更不會大量的需要您的血液。”
一邊說著,一邊狡黠地眨著眼睛。
“放心吧!父祖!我自有我們吸血鬼自己的辦法!”
好一會兒,兩人才又重新回到船艙之中。
喬明一臉輕鬆,抓著加伯列的手舉起來。
“大家夥兒都聽好了!剛剛完全就是個誤會!加伯列是個好兄弟!這‘賽爾’一詞,是他們語言中‘父親’的意思!
實話說,雖然因為機緣巧合,這位兄弟被我從那必死之境,給解救了下來。
但這‘賽爾’的稱呼,本人卻的確無法受用!
從此以後,加伯列與我,倒是可以兄弟相稱,也請大家做個見證!”
這話,說得敷衍至極,不但一眾吃瓜群眾,神色玩味。
就連喬明自己,也特麼的尷尬不已。
按年齡,這加伯列,怕是比喬明大上幾十歲不止,這兄弟的輩分,真的不知道如何說起。
衛奇的表情更是誇張,“切!”了一聲,一臉嫌棄的表情。
似乎生怕事情鬧不大。
那意思,好像在說,“尼瑪!勞資板凳都準備好了!你特麼的給勞資表演這些?!”
這正說著話呢!船底突然傳來一陣擦刮河床的聲音!
阿強回過神來,趕緊吩咐停船,眾人的目光看向艙口外,那橫亙的大壩,就出現在眼前!
濱湖小城,已然到了!
阿強走到船艙的尾部,開啟一層甲板,露出一個碩大的夾層來,指著裡面兩艘做工精細的小艇,叫來祖巴大叔。
“來!叫兄弟們都搭把手!把這兩艘小艇放出去,好叫花公子他們沿著上游的河道,繼續前進!”
大家夥兒看到這兩艘小艇,都是喜出望外,七手八腳地幫忙搬運呢,喬明卻猛然看見,那小城的上空,竟也懸浮著那巨大的圓形物體!
喬明和衛奇對視了一眼,並沒做聲,其他的兄弟們,也早就見怪不驚。
大夥兒抬著著兩條小艇,飛快的越過了大壩,祖巴大叔,則帶著一幫手下,張弓搭箭,全程掩護。
現在這陣容,包括現在的喬明和衛奇,這戰鬥力,和當初一幫預備役兄弟們比起來,強大了不知多少,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這一路上,就算是幾十上百的喪屍,突然襲來,也足以從容應對,絲毫也不擔心。
可奇怪的是,隊伍一路翻過大壩,眼看著文廟小島已經出現在眼前,這周圍的一切,竟是清清靜靜!
出奇的順利!
奇了怪了!
喬明疑惑地放眼望去,卻不出意外的發現,全城的喪屍,都在向著城中心的方向聚集!
這場面,和剛到渝州時,大夥兒看到的一模一樣。
可那已經密佈喪屍的區域,映入喬明眼簾時,喬明才猛然發現,那地方很是特殊!
打鼓包!
這個有些俗氣的老地名,是整個小城的核心位置。
也是全城的制高點。
往事如煙一般,清晰地在腦海中浮現。
就在災難發生的當天凌晨,喬明作為住建局長,曾和手下的蔣工,一起到過那裡!
當時,那地方莫名其妙地,發生了一場極輕微的地震。
而且,整個渝州範圍,都不在地震帶上,就連地震局,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喬明現在都記得,那地方既沒有物體爆炸,或者墜落的大坑,也看不到誘發震動的其他痕跡。
只有一大片十分奇怪的,高溫灼燒後,密佈的碳化晶體!
突然,遠處一股不斷升騰的濃煙,映入眼簾。
喬明心中,猛地一凜!
那股濃煙升起的地方,就在打鼓包的下方!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地方的地下,應該就是唐么兒老爹,苦心經營的地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