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未來大佬,怎麼怪怪的?
夏蟬調整了一下情緒,露出了自認為比較溫和的笑容。
“沒甚麼,之前謝醫生救了我兒子,我家裡種了一些青菜,給他送過來一些。”
紀知遠聽著,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那我呢?”
“啊?”
夏蟬有一瞬間的反應不過來,怎麼一點菜,大家還爭搶上了?
“紀知青,不好意思啊,我明天再送一些過來給你。”
“小蟬!”
謝雲懷大踏步的,奔著兩人過來了。
“謝醫生!”
“紀知青也在啊,走吧,我們去旁邊說。”
這人絲毫沒給未來大佬面子,徑直要帶她離開。
“謝醫生,你別誤會,小蟬今天過來,是給你送菜而已,感謝你之前救了小亮。”
他說的很是自然,稱呼也變得親切,她還有些不適應呢,總覺得氣氛怪怪的。
“不用你說,走吧!”
夏蟬尷尬的跟紀知遠點頭致意,跟著謝雲懷到了知青宿舍院子外面。
“這是我自己種的菜,給你和洪醫生拿一點。”
謝雲懷看著對方籃子裡的東西,心情無比順暢。
“太好了,我們過來也沒有帶甚麼,正愁沒東西吃呢。
小蟬,謝謝你。”
“不用客氣,我家院子裡的菜多著呢,吃完了你就自己過去吧。”
“好。”
兩個人也沒有說更多的話,夏蟬就要回去了。
晚上的時候,她正睡著,聽到外面窸窸窣窣有些動靜,立馬驚醒。
悄悄的在窗戶下面聽了半天,那動靜卻消失了,這才重新躺回了床上,可也半天沒有睡著。
沒辦法,她到底是一個女人,還帶著兩個孩子,萬一被別人惦記上,那也是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他每天晚上,早早的就鎖了門,一點都不敢大意。
還好,甚麼都沒有發生。
離她家不遠處,謝雲懷放開了紀知遠,兩個人直接槓上了。
“大晚上的,你不在知青宿舍好好睡覺,跑到夏蟬同志家門口做甚麼?”
紀知遠剛才都已經到了,還沒等喊人呢,就被謝雲懷捂住了嘴,帶到了這裡。
“這跟你有甚麼關係?”
男人冷笑了一聲,也不是很在意他的態度。
“謝醫生,有件事你心裡要清楚,大半夜的跑到女同志家裡,可以被定性為私闖迷宅。
你是進步青年,我自然不能看著你犯錯誤。”
紀知遠推了推眼鏡,眼神裡面滿是不屑。
“哼,還好意思說我,那你大晚上的過去是做甚麼?”
“我,我見你出門了,所以就跟了過來,有甚麼問題嗎?”
“謝醫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
你跟她不是一類人,還是早早把心思收起來吧,你不適合她。”
這裡的“她”,指的就是夏蟬。
“又沒有嘗試過,你怎麼知道不合適,況且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紀知青跟小蟬非親非故的,也輪不到你操心吧。”
紀知遠本來就在躲著夏蟬,最近這段時間都沒有出現在他身邊,他是有些故意的。
之前呢,對夏蟬的感覺,僅是許清言上輩子的前妻,一個無足輕重的人。
可是後來,他發現一切有些不一樣,按照上輩子的記憶,這個時間段,夏蟬已經不在了。
沒錯,他在自己壽終正寢之後,居然又重新活了過來。
一切的一切,上輩子都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除了自己以外,就是夏蟬了。
當然了,還有後面的一系列事情,他當時也懷疑過,可是經過細細的推算。
這一切的一切,都跟夏蟬有關,所以這人才是不一樣的關鍵。
兩個人的相處不是很多,但是這人在他的內心裡,卻留下了很重的印象。
本來覺得對方配不上他,上輩子自己也算是攪動風雲的人物了,總是有一種清高自傲在身上。
所以,他故意離對方遠遠的,但越是這樣,總會在午夜夢迴裡無緣無故的想起她。
今天,看到她對謝雲懷好的,心裡有說不出來的滋味。
晚上過來,又聽到了謝雲懷的話,突然就想爭一爭,他我心裡不希望夏蟬跟其他人在一起。
這種思想很矛盾,讓他有些難過,你覺得自己做的不是光明磊落的那一卦,可就是不願意。
“你到底要回到城裡去的,在紅星生產隊,不過幾天的時間。
夏蟬有自己的孩子、也有自己的生活,你們根本不是一類人。
你完全可以找到條件更好的,不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謝雲懷怎麼會不知道對方的意思,只是自己的心思,也不願意被他揣測。
“我覺得她就是最好的。
只有我配不上她的份,你說對嗎,紀知青?”
這話,直接讓紀知遠閉嘴了。
話題,我就算是終結了。
兩個男人大眼大眼瞪小眼的,站了半小時,才離開的那邊,重新回到了知青宿舍。
葛紅梅白天去了城裡,吃了一些肉食,清湯寡水時間長了,肚子還有些受不了。
晚上起夜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這兩人回來,當時還有些害怕,趕緊躲了起來。
“紀知青,你年紀輕輕的,還有大好的前程,往後不要再去騷擾小蟬了。”
“我們是朋友,你別把話說的這麼難聽。
而且,就算是你喜歡他,也不能要求別人吧。”
謝醫生喜歡夏蟬?
她聽到了甚麼驚天大秘密?
葛紅梅簡直震驚了三觀!
等兩人都回去了之後,她才慢吞吞的回到宿舍。
只是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夏蟬心情倒是很好,又開出來一萬盒曲奇餅乾,黃油的。
她拿起來嚐了一塊,味道非常好,油油的,香極了,這片的供銷社都沒有賣的。
而且,包裝非常精美,都是鐵皮盒子的,上面的圖案也很漂亮。
這要是拿到黑市上去,絕對是搶手貨,不管是自己吃,還是用來送禮,都是絕佳的。
早晨熱了一點牛奶,又拿了幾塊餅乾,她和小月兩人,美美的吃了一頓。
葛紅梅過來的時候,失魂落魄的,她正好出來倒髒水,差點潑她一身。
“哎呀,你怎麼不看著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