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事確實怪她。
“不好意思,葛知青,沒注意。”
葛紅梅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
“真是的,這可是我昨天新買的鞋子,差點被你給弄髒了。”
夏蟬翻了一個白眼,這個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現在居然還說這麼難聽的,真是討厭。
“你應該不是隨便遛彎跑過來的吧,說吧,找我甚麼事?”
葛紅梅突然不說話了,定定的看著他,讓她都有些納悶,不自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幹啥,我臉上有字啊?”
“沒有,不過我發現你挺有魅力的。”
“啥意思?”
突然誇她,還是從這人嘴裡說出來的,太不正常了。
“就是覺得你挺有魅力的,已經離了婚了,還帶著兩個那麼小的孩子,居然還能迷倒那麼多人。”
啊?
“我迷倒誰了,我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葛紅梅看他那樣子,也不像在撒謊。
“你真的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甚麼?”
“唉,算了,不知道就拉倒唄。
反正,你最近有些犯桃花,估計要好事將近了。”
她竟然這麼說,那肯定也不是無根無據的。
“葛知青,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來的閒話,只是這件事情既然跟我有關,那我也跟你表明一下我的態度。
首先,不管別人怎麼說,我是用我自己的原則的。
其次,我不相信任何人,也不願意再踏入婚姻,所以你沒有必要這麼陰陽。
另外,你有些過於草木皆兵了,上次也是因為別人的閒話,你就過來找我,這次也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有自己的判斷力。”
夏蟬想的很簡單,估計是這人又聽到了甚麼閒話,所以才過來要答案的。
不過,這次倒是有進步,說話不算太難聽。
“你啥意思,你居然不想結婚。
現在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生活應該挺困難的吧,找個男人來幫襯你,這不是好事嗎?”
夏蟬也笑了,滿不在意的那種。
“所有人都應該把活下去的希望寄託在自己身上,與其依靠著男人,不如依靠著自己。”
“可是,可是你連收入都沒有,這日子怎麼過的下去呀?
我覺得吧,要是有合適的,你真的應該找一個。”
怎麼回事,難道那閒話不是她跟紀知遠?
不然,怎麼解釋這人的態度?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我自己心裡有數。”
這人還是老思想,夏蟬也不想跟他過多的浪費口舌,主要是說多了也沒用。
“其實,有時候我也挺佩服你的,你說你一個農村人,人家說離婚就離婚了。
現在日子緊吧,但是等兩個孩子長大了,也就好了。
唉,我也不知道應該說甚麼了。
對了,你前夫下個月初八要辦婚禮,這事你知道不?”
她當然知道了,許清言還特意跟她說了。
“我聽說了,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他邀請了全村人,就連我們知青宿舍的知青也叫上了,說是讓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不過,我們很多人都不想去,見異思遷的人,還想讓我們去參加婚禮,想都別想。”
嘖嘖嘖,這人還是太年輕了。
“葛知青,要我說的話,你們真的應該去。”
這次,輪到她傻眼了。
“夏蟬,我們不去,是為你抱不平,你怎麼能這麼沒有骨氣呢?”
“不不不!”
夏蟬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搖了搖。
“話不是這樣說的,咱們爭著一口氣,有甚麼用呀?
他為了面子,那天可是整了很豐盛的席面呢,你就當是去改善伙食了。”
葛紅梅微微的張著嘴,多少有些驚訝。
“你真的就一點都不在意嗎?”
“在意,在意有甚麼用?
他能不再婚嗎,他能回心轉意嗎?
不能,絲毫不可能。
所以我在意一點用都沒有,倒不如好好的過好自己的每一天。
實不相瞞,他還叫我過去了,並且承諾會給我包一個大紅包。
我可以因為骨氣不去,但是誰會開心呢,還不是他們。”
事情的走向,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這人也太可氣了,怎麼能這麼欺負人呢?
不過你真的不應該去,過去就是自取其辱,那兩個人肯定不會對你有好顏色的。”
夏蟬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會站在自己這邊考慮。
“我不去的話,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的,既然如此,倒不如主動出擊。
不為別的,就為了紅包和肘子。”
葛紅梅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總覺得她有些眼皮子淺了,不過聯想到對方是個農村婦女,也就釋然了。
“唉,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也過去吧,到時候如果你被欺負的太狠了,還能替你說兩句話。”
這人難道開始轉性了嗎?
“謝謝你啊!”
夏蟬知道,葛紅梅也不是他值得交往的一個人,這人心裡極度自私,既然能這麼替她考慮,那就證明自己沒有觸犯到對方的利益。
可毒蛇就是毒蛇,萬萬不能靠近。
她又跟著聊了兩句,這人就離開了。
白天的時候,還是要去陳玉蓉家裡的。
她選擇下午過去,兩人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屋裡屋外都打掃乾淨了,程勇也去鎮上買了不少日用品回來。
“小蟬,快進來,你看看,我們收拾的怎麼樣?”
“真好,這房子比你們在老程家住的還好。”
確實,這邊雖然破一點,但是地方大,還是正房。
不像他們之前住的廂房,夕照日,夏天熱,冬天冷。
“確實,我真的十分慶幸,當時那麼堅決要離開那邊。”
說到這個,她也就問了兩句。
“其實我一直挺好奇的,你跟程勇兩人,之前雖然想要分家,可是沒有那麼堅決。
程老太后面雖然過分,但你們也太給力了吧。”
陳玉蓉嘆了口氣,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小蟬,這裡面確實有件事,我也沒有跟你說。
既然你問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
難道中間又出了甚麼事,是她不知道的。
“玉蓉,到底怎麼了?”
“唉,其實,大妞病了。
老太太最近有些心煩,之前有個算命的,說是家裡的孩子都長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