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共拿回來一千六百多塊錢,算上之前的五百塊,有兩千一百塊了。
她手裡還剩下二十多塊的零花錢,完全夠了。
把那些錢和票,都藏到東屋的床沿裡,這次放的位置要靠裡一些,沒有跟之前的在一處。
狡兔三窟,萬一被發現了,還能多一份僥倖心理。
弄完之後,她小心翼翼的回了西屋,躺在了兩個孩子中間。
夏明月只有四歲,晚上也要找媽媽,所以她把兩人放在兩邊,都能照顧得到。
兩個小傢伙睡得很香甜,也沒有醒,一天不見,總覺得很想念。
這種感覺,可能只有當了媽的才能理解吧!
夏蟬也沒多想,趕緊睡覺,今天可是累得夠嗆呢!
……
下半夜,她習慣性的清醒了一瞬間,腦海裡的機械音立馬響起。
【今日盲盒已重新整理,請選擇~】
三個盲盒,已經恢復到了平常的模樣,不再是五顏六色的了。
她伸出手,點了最中間的那個。
【恭喜宿主獲得蕨菜一萬斤,請注意查收!】
紅星生產隊附近的山上,也是有這種野菜的,味道很鮮美。
這東西都是一片一片長的,要是運氣好,一下子能採上好幾斤。
不錯,就算後面拿出來吃,也不怕被人看到,算是常規的一種野菜了。
這盲盒系統,簡直太讚了。
因為有了蕨菜,所以她第二天一大早就炒了一盤子,前兩天的紅燒肉,還有一點點,正好放在一起借個味。
半夜不想開燈,也就沒有拿出來看,這蕨菜又胖又嫩,一點老莖都沒有,全是能吃的。
又煮了大米粥,熬了一個半小時,易碎噴香,用嘴一抿就碎了,特別適合小孩子吃。
夏明月也很給力,直接吃了小半碗,夏蟬也高興,嘴裡的飯食也多了幾分香味。
吃了飯,準備給菜種子澆澆水,這種下去了,就要精心侍弄,不然不會有好收成。
等下,還要把鐵釘釘在窗欞上,拿了一塊淺藍色的棉布,一分為二,按照窗戶的尺寸剪開。
然後,每個半米的距離,縫上一個佈扣子,這個要跟鐵釘保持一致,不然後面掛不上。
她手裡頭有布料,也就沒有在乎那麼多,東屋也掛上了。
後面自己過去幹點啥,也方便遮擋。
弄好了之後,心情超級好,這家裡也有鎖子了,目前基本的是都不缺了。
就算是一兩個月不出門,也是沒問題的,她的小亮,趕緊長大,等會走了,能表達出自己的想法了,她就能出去賺錢了。
“夏蟬,夏蟬,你出來~”
許清言,他跑回農村幹甚麼?
正想著,這人帶著黎蓁蓁,直接殺了進來。
剛才自己出門倒刷鍋水了,手裡沒騰開,就沒有關大門,反倒是給了這兩人可乘之機。
“幹啥,咱們已經沒關係了,你們跑到我家裡來做甚麼,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
許清言根本沒理她說甚麼,赤紅著雙眼,一臉的譴責。
“夏蟬,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不是,甚麼情況,她是哪種人了?
“你有病吧,光天化日之下跑到前妻家裡撒野,你是腦袋被門擠了,還是讓驢踢了啊?”
“哼,果然是不一樣了,居然這麼硬氣。”
“不是,許清言,你沒帶頭沒尾的說甚麼呢,故意找茬是不?”
她怎麼了,自己還真的不知道。
對面的男人有些氣急敗壞的,死死的瞪著她。
“你還在這裝傻,整個生產隊都傳遍了,你跟新來的知青不清不楚的。
夏蟬,我說你要不要臉啊,你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還勾搭人家小年輕,真磕磣。
說出去,我都嫌臊的慌。”
許清言氣憤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那眼神裡面盡是嫌棄。
“你放屁,我跟誰不清不楚的了,侮辱名聲這麼下作的事情你都乾的出來?
許清言,你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還敢狡辯,你到隊裡面去走走,看看誰不能說上兩句,還跟我在這演呢,噁心。”
本來,被造謠這個事情,挺讓她生氣的了。
可是許清言居然說她噁心,就,離譜!
“你有沒有搞錯,我噁心?
婚內出軌,逼離髮妻,攆走兒女,如今又來造謠生事,這世界上還有比你更噁心的人嗎?”
兩人的吵鬧聲,已經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哪怕她住的偏僻,也擋不住那些好事兒的。
許清言自知理虧,卻也不想承認。
“現在在說你的事情呢,提那些做甚麼?
夏蟬,我不管你是甚麼心思,必須立馬跟那狗屁知青斷乾淨~”
“不是,我跟誰有牽扯了啊,為啥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聽誰說的?”
她不願意跟對方和顏悅色的說話,可是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弄清楚流言是怎麼回事。
“你還在這裝呢是吧,新來的紀、紀甚麼遠,你敢說你倆沒關係?
不少人都看到你們在隊部跟前親親我我的,真是丟死人了。”
紀知遠?
在隊部跟前,還親親我我?
天了個嚕,這是誰在造謠?
開全體隊員大會那天,紀知遠確實跟她說了幾句話,都是在公開場合,怎麼就親親我我?
“是誰跟你說的?”
“你別管是誰,你就說是不是吧?”
前夫哥這麼生氣,看來黎蓁蓁的魅力不夠啊,估計還想讓她守活寡呢!
可她偏不,這討厭的許清言,她就不想讓他好過。
“跟你有甚麼關係啊,你算老幾啊,過來管我的閒事?”
“你,你別給我臉不要臉,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嗎?”
他不敢說的太明白了,黎蓁蓁還在旁邊呢!
“不是,你去城裡住了幾天,眼珠子怎麼亂飛呢,是不是得了甚麼髒病?”
許清言是故意給她使眼色呢,她就裝作不知道,氣死他。
“夏蟬,你真是無藥可救,我明確告訴你,你不許跟任何人有過密行為,我不允許。”
靠,他把自己當成誰了?
“你的臉,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敢說這種話。”
“你~”
男人正要爭辯甚麼,被旁邊的黎蓁蓁拉住了。
“夏蟬,你的事情我們可以不管,可是你已經拿了離婚補償,還問我們要錢,這就不地道了吧?”
? ?在農村生活,只要家裡有人,一般很少關大門,街坊鄰里的,串門是很正常的事情。
? 夏蟬平時是關上,忘記是很偶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