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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番外1:沾染上白色泡沫的浴室鏡子

第125章 番外1:沾染上白色泡沫的浴室鏡子

烈日當空,蟬鳴聲在樹枝間嗡嗡作響,像是耳邊一刻不曾停歇的低語,訴說著夏日的悶熱。

一抹高大的身影大步穿過被陽光炙烤的街道,停在一棟二層的獨棟房子前,從褲兜裡熟練地翻出鑰匙開了門,剛走到玄關,就聽到一聲極輕極軟的女聲從裡面傳來。

“回來了?”

陳鴻遠提著剛買的水果和菜,撐在鞋櫃旁俯身彎腰穿鞋,聽到聲音往客廳斜斜睨去一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著藕白色碎花睡裙的美人趴在鋪設的涼蓆上,面前是呼呼轉動的老式風扇,身下則是墊著柔軟的枕頭,端的是在這個夏日絲毫不委屈自己的架勢。

微風吹拂,黑亮的髮絲飄在半空,劃過一道又一道優美的弧度。

她一隻手翻看著紙張,另一隻手則拿著鉛筆在寫寫畫畫,柔和的光線灑在她周身,透著股歲月靜好的舒適自得,像是一幅古典油畫,讓人不忍心打破這份美好。

或許是沒及時聽到回話,美人筆尖一頓,微微扭頭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一張明豔嬌媚的臉完整展現在他面前,瓜子臉型流暢小巧,杏眼水光漣漪,乾淨又澄澈,鼻樑高挺小巧,紅唇粉嫩飽滿,因為創作不順而輕輕蹙起的眉頭,在看見他的那一刻瞬間撫平,旋即,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意。

“傻站在那幹嘛?快進來吹風扇,外面熱死了吧?”

說完,林稚欣便微微側身,拍了拍自己身邊空缺的位置,示意他快過來。

見狀,陳鴻遠眸光微動,也跟著笑起來:“馬上,我先去廚房把西瓜切了。”

這兩個月入了夏,林稚欣的胃口一直不怎麼好,就算陳鴻遠每天變著法給她做好吃的,她吃進肚子裡的也很少,只有酸甜的水果能勉強入她的口。

因此只要離家不遠處的供銷社哪天有新鮮水果賣,攤位前就會準時重新整理陳鴻遠的身影。

今天是週末不用上班,早上兩人都起來得比較晚,陳鴻遠出去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正是最熱的時候,不過半個小時,陳鴻遠額頭都已經熱出汗了。

走進廚房,陳鴻遠把買來的西瓜和脆桃放在專門洗水果的盆裡,裝滿水泡著,才去洗了把臉,感覺涼爽了些,又開始清洗西瓜和脆桃的表皮,仔仔細細洗了兩遍,最後才依次切塊。

林稚欣是個嬌氣的,吃水果都要切成小塊,然後用竹籤插著吃。

久而久之,陳鴻遠已經習慣了這一套流程,只是一整個西瓜一時半會兒吃不完,陳鴻遠便用塑膠袋包裹了一下,一半泡在水盆裡,想著留著給陳玉瑤和宋國剛吃。

切完半個西瓜和兩個脆桃,陳鴻遠端著盤子走了出去,在涼蓆上坐下。

聽到走近的腳步聲,林稚欣停下手裡的活計,起身換了個姿勢,緊挨著陳鴻遠盤腿坐下,卻沒有伸手,而是朝陳鴻遠抬了抬下巴,嬌嗔著開口:“你餵我。”

“嬌氣。”陳鴻遠望著她微張的紅唇,櫻色小舌若隱若現,不由得喉結滾了下,輕笑著說了句,但手下動作卻沒停,用竹籤插了一塊西瓜,自然地遞到林稚欣的嘴邊。

香甜的冰鎮西瓜入口,林稚欣滿足地眯了眯眼睛,將肩膀靠在陳鴻遠結實的肩膀上,餘光掃過窗外影影綽綽的樹景,思緒不禁有些跑偏。

記憶回到三年前,那年開春,她設計的湘繡改良款連衣裙在國內正式投入市場,但首周的水花其實並不大。

直到人民大會堂一次文藝招待會上,文工團的首席穿著那條裙子當眾亮相併接受了記者採訪,後續採訪上了報紙,照片裡,首席上身效果出奇的好,很快在年輕的女性群體裡掀起了一陣討論的熱潮。

那段時間裡,商場和供銷社裡到處都是在問有沒有首席同款賣的,一上架就會被賣空,一般人想買都買不到,走在街上,隨隨便便一瞥,十個人裡就有一個穿同款的,有買不到的,還會自己在家仿製一條。

不到一個月,存貨也被賣空了,各大工廠接收到擴大生產的指令。

也正因如此,省城的服裝廠趁熱打鐵,秉承著近水樓臺的契機,和林稚欣定下了第二次合作,讓她在夏天徹底來臨之前,設計出新的裙裝。

藉著第一批的勢,第二批也大獲成功,順利簽下了長達五年的合約。

算一算,今年已經是搬到省城的第三個年頭了。

這期間她和陳鴻遠度過了長達兩年多的異地,去年年底的時候,陳鴻遠抓住廠裡職員調動的機會,成功入職了省城的汽車配件第一制配廠,並且正式升職成三級工,擔任小組長。

他們現在住的這棟二層帶小院子的房子,就是開年的時候陳鴻遠來省城後租的,林稚欣拜託曾志藍幫忙聯絡的。

因為工作原因,房主一家早就搬到別的市去了,常年不在家,為了留住房子不充公,一直是讓其他親戚住著的,但是去年兩家鬧掰了,房主就不讓親戚住了,才讓林稚欣和陳鴻遠撿了漏,按年交租金就行了。

這棟房子分為上下兩層,共有六個房間,一樓是廚房客廳和衛生間,二樓則有三個臥室,陳鴻遠和林稚欣住主臥,另外兩個房間,一個大一點的暫時用作書房,另一個則做次臥。

自從兩年前高考恢復,陳玉瑤和宋國剛順利考上了省城的大學,工作日住在學校,但是要是閒暇或者週末的時候就能來家裡玩一玩。

而且房子剛好位於二人工作單位中間,通勤時間基本上控制在四十分鐘以內,周圍基礎設施建築完善,生活便利又方便。

放眼望去,屋子裡的陳設都是木製和藤編的,雖然算不得新,但是也夠用了,有種復古小清新的風格。

林稚欣很滿意,當然最滿意的還是房子裡自帶一個小院子,剛搬進來後的第二個月,她就和陳鴻遠搭了兩個架子,種了點觀賞的花草和蔥蒜番茄之類的小菜。

原房主還在牆角種了一棵石榴樹,枝繁葉茂,前段時間剛開了花,最近看已經結了小果子了,再過一個月怕是就可以吃石榴了。

此時從屋內往外面望去,就能看見一片綠意盎然,樹影透過玻璃窗照射在地板上,一派溫馨之色,看得人特別舒服。

如果過幾年房屋買賣政策開始鬆動,她倒是想和房主商量一下,到時候把房子買下來。

“想甚麼呢?”

正出神間,耳畔傳來一道溫潤低沉的嗓音,熱氣噴灑而來,像是一片羽毛墜入湖心,激起陣陣酥麻的漣漪。

林稚欣猝不及防打了個哆嗦,微微偏頭,便對上男人滾動的喉結和線條分明的側臉,再往上,是那兩片薄厚適宜的唇瓣,紋路很淺,飽滿滋潤,讓人恨不得立馬撲上去品嚐一二。

她盯著他看了許久,陳鴻遠又何嘗不是,視線低垂,掠過她如桃花般嬌豔的臉龐,再稍稍往下,除了那件單薄的睡裙,裡面一如既往的空空蕩蕩,領口大咧咧敞開,白粉交織……

上面還殘留著他昨日留下的咬痕和齒痕,淺淡卻磨人。

陳鴻遠垂落在涼蓆上的指尖微動,呼吸也不受控制地灼熱了幾分,狹長冷淡的眸底染上深沉墨色,滿是能將人溺斃的溫柔和繾綣,燙得人耳根發顫。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等思緒回籠的時候,兩人已經吻到了一處。

夏日的空氣裡都是熱氣,縱使有風扇在一旁降溫,仍然熱得身體不受控制地出汗。

林稚欣面板本來就白,動情後渾身上下都會泛起粉色,更別說在熱度的蒸騰下,就連腳背都沾上幾分白裡透紅的曖昧,兩隻腳丫一高一低,有一下沒一下在半空中虛虛晃著。

偏偏某人壞得很,在關鍵時候磨磨蹭蹭,硬是不給個痛快。

本就燥熱的身體越發難耐,忍到極點,她不由鬆開緊握枕頭一角的手,推了推身前人的肩膀,用沙啞的聲音一字一字囁嚅道:“起開,你要是不行,就換我來。”

分開時,銀絲在唇舌間拉扯,好似難捨難分。

陳鴻遠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乖乖由著她小手摁著他的胸膛,順從地在她剛才躺著的位置躺好,只是他身量高,腿也長,腳尖抵住了放在牆角的櫃子,發出嘎吱一聲脆響。

為了能讓彼此都舒服,他不由得屈膝,剛剛支起身子的林稚欣後背被他這麼一推,整個人下意識往前撲了撲,撐著他的腹肌,半跪在他腰肢兩側,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然而滑嫩白皙的肌膚,還是連帶著布料清涼的裙襬一路掃過男人的腹肌,以及兩人相貼的地方。

陳鴻遠蹙眉悶哼,在林稚欣看不見的地方,沉沉倒吸了一口涼氣,“欣欣,你確定你能行?”

林稚欣意識到甚麼,臉頰頓時變得通紅,支支吾吾反駁道:“我還沒開始呢,你急甚麼?”

說著,她調整姿勢,只是睡裙太過礙事,嘗試了好幾次都不得章法,最後不得不讓陳鴻遠幫她把下襬捲起來提著,才慢慢摸索對地方。

陳鴻遠依言照做,雖然疑惑她為甚麼不直接脫掉,但是現在這樣半遮半掩的風光倒別有一番滋味,增添了幾分禁忌越界的旖旎氣氛。

日頭正好,光線充足,她的一舉一動皆被盡收眼底。

瞧著她紅著一張臉,輕咬唇瓣,明明害羞得不行,神情卻格外專注又認真,一點點嘗試的樣子,陳鴻遠眸色越來越深,在終於成功的那一刻,故意使壞。

林稚欣驟然瞪大杏眸,瞳仁裡迷茫一閃而過,旋即被難言的羞恥和快意吞沒,水光漣漪顫動,紅唇微微張著,粉舌輕露,不受控制地向外吐息。

而陳鴻遠最為清楚她愛享用的點,腰腹力量發揮得淋漓盡致,壓根不給她拒絕和喘息的空間。

身子沒有借力點,她只能向後撐著男人的膝蓋,不知何時散下來的丸子頭,凌亂地披在身後,劃過一道又一道弧線。

幾個來回下來,迷迷糊糊間就差翻白眼了。

大抵是昨晚的餘韻還沒消,不然怎麼會這麼……

陽光照進來又跑走,林稚欣累得動都不想動,戳了戳男人裸露在外的結實手臂,喃喃道:“陳鴻遠,去找衣服,我要洗澡。”

旁邊的地上都是剛剛用完的計生用品,好幾個零星散落著,在空氣裡留下石楠花的味道。

陳鴻遠隨手撿起扔進垃圾桶,又拿紙巾象徵性擦了擦,收拾完才俯身吻了吻林稚欣的臉蛋,見她睏倦懶散的嬌軟模樣,勾了勾唇:“嗯,這就去,你先躺一會兒。”

說完,他把林稚欣平日裡吹風扇用來蓋腿的薄毯,虛虛蓋在那片白花花又沾滿粉暈的妖嬈身軀上,才起身上樓。

林稚欣耷拉著眼皮,目光追隨著那抹身影離去,沒一會兒,耳垂就再次熱起來。

這個不要臉的,竟然甚麼都不穿就走了,就算是在自己家,但好歹套件內褲啊。

沉甸甸墜著,晃來晃去不難受嗎?

看著不遠處寬肩窄腰的男人,視線掃過那圓潤挺翹的屁股,林稚欣張了張嘴,到底是甚麼都沒說。

算了,誰叫他身材好呢,就當他是一尊行走的男性雕塑,時不時養養眼也不錯。

獨棟房子就是好,洗澡不用跑到公共浴室去,在家就能解決,只是安裝的淋浴噴頭放不出來熱水,只有冷水。

但因為現在是夏天,情況特殊,水管暴露在陽光下被太陽曬得很燙,以至於放出來的水也是熱的,只要在下午控制好洗澡時長,完全夠兩個人衝個澡。

林稚欣本來是想自己先洗的,但是奈何某個人黏人得緊,“媳婦兒,我沒穿衣服,總不能讓我光著屁股在家裡晃吧?”

“……”

瞧著他一臉的為難,林稚欣扯了扯嘴角,剛才也沒見他覺得不好意思。

沉默片刻,林稚欣甚麼話都沒說,但是沒拒絕在陳鴻遠眼裡就算是預設了,眼底劃過一抹喜色,幾乎是瞬間就拿著香皂湊了上來,語氣殷勤:“我幫你。”

話是這麼說,動作卻不老實起來,其實也稱不上不老實,畢竟抹香皂需要緊密相貼,陳鴻遠手又大又長,不可避免地就會觸碰到一些不該碰的地方。

抹,揉,蹭,搓。

一番動作下來,身體裡還未徹底消散的情愫就又被挑撥了起來。

林稚欣被陳鴻遠抱到了洗漱臺前,鏡子裡倒映出二人交織的身影,許是不滿足只有自己一人欣賞,陳鴻遠大掌一翻,懷裡的人兒就被調轉了方向。

林稚欣腳下一滑,不得已伸手撐住檯面,面前是沾染上白色泡沫的鏡子,身後則是男人寬厚火熱的胸膛,鏡中還倒映出兩張潮紅迷離的面龐,情和欲如絲如縷般糾纏,雙重視覺衝擊刺激著她的雙眼,羞得偏過頭不敢去看。

一呼一吸間,餘光瞥到剛才換下來的衣物和內褲,驀然想到了甚麼,挑了挑眉,握住男人的胳膊,小聲嘟囔了一句:“我突然想起來,我這個月的姨媽都推遲快一週了……”

聞言,陳鴻遠動作一頓,腦子裡驀然想起上個月研究所慶功宴結束後,她喝醉了酒,那天晚上好像沒有及時戴……

思及此,他不動聲色地伸手撫摸上林稚欣平坦的小肚子,嘴皮子動了動,卻欲言又止。

而鏡中的林稚欣顯然也想起了這件事,神色開始慌張。

陳鴻遠知道她還不想要孩子,眸底劃過一抹黯色,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鎮定,柔聲安撫道:“要是下週還沒來,就去醫院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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