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
試訓團隊賽
沈一本就懵著, 這下更懵了：“誰揍季之野了？”
“你啊！”
牧寧把沈一拉到中廳按在沙發上，另外四位室友坐在左右兩邊把她夾住，接著牧寧把手環上的內容直接投放在光屏上示意沈一自己看。
有人把昨晚校隊試訓時她和季之野的對戰影片發到了論壇上, 只擷取了海中最精彩的那部分。
這下同學們興奮了, 如此難的地圖, 如此高質量的對戰, 同學們七嘴八舌開始討論雙方到底是誰。
因為是帝國軍校校隊隊員ID放出的影片, 所以大家都預設雙方是校隊成員。
【這黑的是習臨吧？習臨校隊最強戰力了！】
【白的是誰？看不出！】
【是不是……】
很快校隊成員出來解碼, 兩架機甲竟然不是校隊成員的任何一個，而是昨天提前加入試訓的一年級首席沈一和季之野。
影片下方的討論更熱鬧了，大家都知道校隊有一臺能調資料的虛擬機器, 想來肯定是沈一調過資料之後與季之野的對戰，貨真價實的超S之戰, 怪不得打得這麼爽。
知道了對戰雙方是誰, 討論再次轉向，那架黑色機甲的操縱者究竟是誰？
【這還用說？肯定是季之野啊！】
【希望沈一有點自知之明, 既然打不過就讓出首席之位。】
一群披著馬甲的人開始線上嘲諷, 根本不管沈一是哪個, 罵就對了。
畢竟季之野是公認的天才，他優秀是因為他出身好、資源好，還因為天賦好，被這樣的人比下去大家覺得理所當然。但沈一，一個垃圾星出身的人，人生中所擁有的大部分都比不過普通人，這要大家如何接受她的優秀？
自然也有正常人, 正常人都在催解碼。
【這群人是不是瘋了？校隊呢？放影片能不能放明白點！擱這擠牙膏呢？快來解碼！】
影片下評論飛快增加，大家吵得不可開交, 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季之野本人頂著實名現場澄清。
【白色機甲是我。】
他後面是姍姍來遲的校隊成員。
【黑色機甲是沈一，白色機甲是季之野，最後結果算平局。】
【哈哈哈哈哈哈前面的打臉嗎？連環打，蒸煮親自打！】
【季之野本人認證，這下首席沒爭議了吧？】
【所以甚麼叫算平局？敢不敢放出全部影片？】
【放個P的全部影片，是怕對手資料太少嗎？】
看到這裡沈一放鬆地靠向沙發：“這不是說得很明白？我沒揍季之野，最後是平局。”
牧寧指著影片激動道：“都這樣了，還沒揍啊！”
沈一笑：“這不是在對戰切磋嘛，不算！”
說完她看向面前還在滾動的投屏。
【沈一原來這麼厲害！】
【今年大比這不是穩了！】
【話說你們是不是都忘了？這次對戰調過資料，現在就開始狂歡和半場開香檳有甚麼區別？】
沈一點頭，確實，再往下看。
【沈一的風格真的好像沈怡，果然是迷妹啊！】
【別說沈一了，季之野也像啊，再說，你現在隨便挑個戰鬥專業的，有哪個敢說沒有看過沈怡的戰鬥影片偷偷學習過？】
【我可沒有偷偷學，我正大光明的學。】
被誇了，沈一渾身舒暢，繼續往下看，哦，不能看了，她該去上課了。
影片雖然驚豔了一批人，但是大家對沈一的看法依舊沒變，體質不提升，她依舊是個脆皮，脆皮是沒辦法上戰場的。
收拾東西出門，先去吃飯再去上課，沈一按部就班度過她的校園生活。
下午第一節是實戰課，按照傳統，新生第一節機甲實戰課會讓學生們駕駛機甲分小組對抗，美名其曰感受真實機甲的魅力。
到了上課時間，機甲系所有學生被教官帶到教學區最大的露天訓練場內，所有學生隨意坐在四周的階梯觀戰臺上。
沈一坐下後，季之野自然地坐在她旁邊，陸樾也順勢坐下，尹寧看了三人好幾眼，最後被不明所以的陸樾拉著坐了下去。
教官站在賽場正中，左右各放著五臺沒有搭載任何武器的制式機甲，教官開啟賽場揚聲器說：“五五對抗，抽籤分組，沒有規則，掉下這個臺子就算輸，大家隨便玩。”
四周響起學生們興奮地討論聲
“我以為會有更新型號的機甲，這個型號我在虛擬機器裡試過。”
“有真的開不錯了，怎麼還挑上了！”
“等下看我大殺四方，為了今天我可是苦練了一個假期。”
教官見狀笑著開口：“別以為在虛擬機器裡玩了兩次就覺得自己會了，告訴你們，差t得遠了，不信一會上來試試就明白了。”
教官說完就開始組織抽籤，抽到的學生有五分鐘時間討論戰術。
五分鐘很快過去，第一組上場。
第一組開始前精心設計了配合和戰術，可是進到機甲內站上賽場後，立刻就感受到了教官的那句“差得遠呢”。
手感與延遲、視角與校準，和在虛擬機器內完全不是一個感覺，別說戰術配合，精準控制都很難做到。
十架機甲東倒西歪，伸拳出腿毫無章法，打得那叫一個不分彼此。
臺下笑成一團，等第一局結束，教官笑著問：“和全息裡一樣嗎？”
十個人齊齊搖頭：“完全不一樣。”
教官滿意點頭：“哪裡不一樣？”
十人撓頭：“就……說不上來，但是比全息有意思。”
教官：“廢話！回去吧，下一組。”
沈一坐在臺下笑，自然不一樣，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永遠有虛擬無可替代的魅力。
一場過後，開始們認真起來，仔細觀察其他小組對戰，積極商量對戰策略。
機甲是管制物品，是有錢都搞不到的東西，所以在場上千名學生，在成年之前就能頻繁接觸機甲的，除了沈一這個bug外，就只剩有權有勢的大貴族了。
但如果只是偶爾試試的話，對有些家底的家庭來說卻不是特別難的事，所以第三組之後，場上開始出現摸過真實機甲、操縱得像模像樣的新生。
沈一看得津津有味，突然有人敲了敲她的肩膀，一個身形高挑健美的女生看著她說：“咱們是下一組。”
這是她的組員，她竟然不知道，甚麼時候誰抽的組？怎麼都沒告訴她？沈一跟著女生朝準備區走去，行走的過程中她發現另外四個隊友明顯提前有過溝通，把她排除在外的溝通。
沈一有些意外，但並沒有表現出來。
到達準備區進入機甲艙，沈一慣例先開啟對內頻道，然後就聽到隊友說：“不然咱們趁她不注意先把她推出去吧，對面五個和咱們一樣，都開過真機甲，她那麼脆，留在場上太累贅了。”
沈一：？我還在這呢？這都不揹人了？
再說甚麼叫那麼脆？她是C級，不是E級，至於嗎？網上的謠言都已經這麼離譜了嗎？
沈一清了清嗓子，決定解釋一下，結果剛發出聲音，就聽到對面慌亂地發出一聲“臥槽！”，然後關了無線電，沈一沉默，她猜測他們一定是換頻了。
啊，她這是被排擠了嗎？
遙遠的記憶重新襲來，應付排擠她還是很有一套的，都打一頓就老實了，但是面對這些孩子她有點下不去手，算了，何至於呢？
上一場很快結束，輪到沈一上場，她本想著上場走個過場然後自己下去，這樣誰都省事。
可是比賽一開場，不僅沈一的四個隊友衝向她，連對面的五個人也都一起衝著她來了。
沈一：？她成軟柿子了？
在旁邊觀戰的教官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坐直身體摘掉墨鏡，圍觀的學生更是“臥槽”聲此起彼伏。
沈一火氣上湧，5V5你非要搞成1V9？那好，現在就讓你們這群小菜雞見識見識甚麼叫一個人群毆你們一群人！
沈一不再懶散，制式機甲靈活躲開伸過來的黑手，轉身一腳一個，先把靠得最近的三架機甲踹出局。這一操作把場上剩下的六個人看愣了，其中一個緊張過度，直接開啟機甲揚聲器大喊道：“不要害怕，她雖然是超S，但C級體質就是她的拖累，咱們堅持住把她遛累了，她自己就出局了。”
沈一氣笑了，也開啟了揚聲器：“你們說要遛誰？”說完抬腿又是一腳，又一人被踹下場。
訓練場響起歡呼聲，教官重新帶好墨鏡靠坐回去：一群小鬼，當超S是甚麼？活該，沈一還是有分寸，換我肯定要狠狠揍一頓再扔下去。
就這樣，沈一怒氣滿滿地遛了剩下五個人足足十分鐘，想自行跳下去都要被沈一重新拉回來。
剩下的五個人打又打不過，走又走不了，只能邊捱揍邊認錯。此時站在臺下早早出局的四個人則無比慶幸，幸好被扔下來的早，不然丟人的就是他們了。
場下的同學看得開心，邊看邊起鬨，心裡也慢慢對脆皮的脆有了大概認知。
即便是脆皮，但那也是超S，脆是對大佬來說，超S是對他們這些普通人。
等沈一終於消了氣才把五人挨個扔下臺，場上響起熱烈地歡呼聲，尹寧在場下看得大笑。
九人全軍覆沒後，沈一跳下對戰臺，教官笑著朝這邊走來，等機甲艙開啟，教官剛想說點甚麼，便被眼前的景象定在原地。
觀賽臺上尹寧也笑不出來了，歡呼聲像被夾斷，教官再也悠閒不下去，留下一句“站在這不要亂動”轉身便去搖人，這可是超S，絕不能在他的課上出事。
沈一看著所有人前後巨大的反應對比下意識抬手擦了擦，一手的血，很好，吐血改流鼻血了。
接著，沈一一臉無慾無求地被教官扭送至校醫院，並勒令沈一以後在他課上不許碰機甲，除非她體質有所改善。
經此一役，沈一脆皮首席的傳言徹底坐實，原本還不信的人這下都相信了。
又過了兩週，校隊今年參加試訓的二十名學生全部選拔完畢，除了提前拿到名額的沈一和季之野外，戰鬥專業的陸樾和偵察專業的尹寧也都輕鬆拿到了名額，另外，今年選出的兩名機甲師剛好都是沈一認識的，牧寧和託蘭圖。
正式試訓第一天，尹寧看著季之野分外嫌棄道：“你不是說要準備巡邏隊選拔沒時間來試訓嗎？”
季之野：“巡邏隊最新公佈的戰績列表裡有校隊這一項，我只想參加假期任務，所以來校隊刷戰績。”
沈一恍然，怪不得他願意過來。
她看向季之野：“參加校隊能加多少點戰績？”
“100點。”季之野淡定報數，“主隊隊員500點，大比拿到前三名1000點，第一名3000點。”
沈一：！！！
“拿到第一名就夠申請假期任務了！”
季之野點頭，認真看向沈一：“所以今年大比一定要拿第一。”
沈一第一反應也是這個想法，原本有些無所謂的態度立刻變得端正，三千點戰績，直達巡邏隊假期任務，她在做點其他的任務攢攢說不準還能自選加入哪一支巡邏隊。
她記得帝國軍校有一支巡邏隊近年來一直在往東極星域跑，東極星域，春雨海盜團老巢之一，沈一曾不止一次去過，也是沈一想要加入巡邏隊後最終想要去到的目的地。
沈一變得幹勁滿滿，這校隊名額不僅要拿下，還得高票拿下，不僅要進入校隊，還得幫助校隊拿下大比第一！
完整的校隊有二十人一共四個小隊，其中一個主力隊，兩個輔助隊，一個替補隊，四年級離開後校隊還剩下十四人，所以這次試訓最終會留下六個人，這六個人最終會怎麼安排還要看後續的訓練情況。
訓練大廳，二十名試訓隊員依次排開，對面同樣站著二十位同學，除了之前就眼熟的十四名校隊成員外還有四個生面孔，其中一人正是貝基。
簡單介紹後，為期兩個月的試訓正式開始，試訓第一項——按照大比的形式進行一場團隊賽。這樣做的好處一來可以讓隊員快速熟悉起來，二來也可以讓隊員提前感受一下大比氛圍。
大比團隊賽每個軍校上場三個小隊一共十五名隊員，替補小隊在場上任一支小隊淘汰後自動上場，或是由總指揮自由決定。
講清規則後，習臨給了試訓隊員20十分鐘時間來分組，二十名隊員聚在一起後，先是迅速確認好各自的專業和擅長，然後開始分隊。
沒想到，事情在這一步出現了問題，在考慮沈一的分隊時，一大半的同學開始眼神躲閃，明顯不願意和沈一在同一個小隊。
沈一自然知道是因為甚麼，她看了看眼前的隊友們，又轉頭看了眼身後已經利落分完組的對手，沈一直接道：“不然自由組隊吧。”她分的話總會有人不滿意，這群人根本不信服她。
果然，此話一出大家明顯鬆了一口氣，開始各自討論組隊，沈一沒有動，她打算和同樣被剩下的人來組成最後一支替補小隊。
可她想等著，有人卻不打算給她等的機會。自由組隊開始後，季之野第一個坐到她身邊，身後跟著不情不願的尹寧和興高采烈的陸樾，一下子，t五人小隊只差一個機甲師。
沈一正驚訝的時候，託蘭圖一個箭步躥過來：“我來了！”
身後晚到一步的牧寧一臉不忿地看著託蘭圖：“我和沈一是室友！”
託蘭圖：“我是機甲師專業第一。”
牧寧語塞，制止了要說話的沈一，氣憤轉身離開，同時在心裡下定決心一定要拿一次第一！
試訓隊所有人看著被他們嫌棄的首席竟然最快組成了小隊，身邊圍繞的還是整個年級實力最強的幾個人，頓時心裡都很不是滋味。
有幾個原本打算邀請季之野、託蘭圖做隊友的同學更是一口氣哽住，他們嫌棄沈一，但他們看好的人卻主動選擇了沈一。
有人不甘心，假裝開玩笑、實則暗戳戳地說：“首席這下有了四個強力保鏢，一會兒上場肯定會很安全。”
他剛說完，尹寧側頭狠狠翻了一個白眼，託蘭圖和陸樾則收斂了笑容，季之野看著一臉無所謂的沈一，想到前幾天她剛教過他腿部推進訣竅，他決定幫幫她。
季之野看向那位叫朱寧的同學，直白到不能再直白地問：“你認為超S是累贅？”
朱寧愣了一下，下意識反駁道：“我沒有。”
季之野沒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頂著那張高冷撲克臉對朱寧點了點頭說：“最好不要，不然會顯得很沒常識。”
朱寧此刻也反應過來，這位季大天才在嘲諷他沒常識，頓時表情訕訕，乾笑兩聲匆匆離開。
沈一驚訝看向季之野，季之野回以一個不用客氣的眼神，沈一失笑，真沒想到，季之野還有這麼“童趣”的一面。
二十分鐘很快過去，沈一的小隊憑藉超豪華陣容成為試訓方當之無愧的主力隊，沈一作為首席自動成為總指揮。
另一邊，為了顯得不那麼欺負人，校隊原本的主力隊自動降級為替補隊，剩下的隊員和四位外援組成一支主力隊和兩支輔助隊。
團隊賽的地圖習臨特意選了一張比較均衡的山林地貌，沒有其他干擾因素。機甲只能選擇通用型號，團隊賽任務由系統隨機抽取。
一切準備就緒後，習臨特意叫住沈一囑咐道：“覺得不對勁就退出，別硬撐！”
自打上次實操課，整個帝國軍校乃至星網都知道了沈一是個瓷娃娃，在體質提升之前，沈一受到了所有老師的全方位關照，作為校隊隊長的習臨自然也被提醒過。
沈一麻木點頭表示自己完全明白，習臨這才放心，接下來雙方同時進入虛擬倉，團隊賽正式開始。
沈一今天的機甲是一架通體紅色的A級通用輕型機甲，剛一落地，隊內頻道就響起託蘭圖的聲音：“隊長，我申請給你改裝一下機甲！”
沈一：？？是在說我嗎？
託蘭圖確實在說沈一，自打他知道沈一竟然是超S加C這種奇葩組合後，就在思考超S機甲是否可以降低體質負擔這件事。顯然，涉及超S這種高深的課題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有成果的，但託蘭圖依舊有了些收穫，比如降低普通機甲對於體質的負擔。
A級通用屬於普通機甲，普通C級體質自然可以駕駛，不過是續航能力差些，一些動作做不到位，但沈一顯然不是普通意義上的C級體質，不過託蘭圖的研究也不是針對普通C級。
託蘭圖對比了市面上能找到引數的所有型號機甲後終於確定，只要犧牲一些靈敏度，減少幾組不重要的感測通路，對沈一體力的消耗就會大大降低，而且因為她超S級的精神力，被削弱的地方對她的影響反而不大。
用託蘭圖的話形容就是，沈一現在就像一個巨大的蓄水池，裡面存了天量的水，但是蓄水池質量不行，而動用超S精神力就是在給蓄水池加壓讓它放水，每一次加壓都會放出許多水，同時壓力也會對蓄水池造成損壞。
而使用通用機甲根本用不了那麼多的“水”，所以減少機甲對沈一索要“水”的通路，這樣壓力減小但放出的“水”依舊夠用，相對的對蓄水池的損壞就降到了最低。
另外，他還打算給沈一加裝一個早就被淘汰掉的自動駕駛系統，再增加一個能量模組，來支撐自動駕駛，進一步減少不必要的操作來消耗沈一。
託蘭圖把她的想法告知沈一後，沈一立刻同意了他的改造計劃。
沈一離開機甲，把它全權交給託蘭圖，託蘭圖的機甲師專用機甲立刻展開，架起沈一的紅色通用機甲，開始敲敲打打。
另一邊，所有人都收到了系統下發的本場團隊賽的任務。
任務一：前往座標178·927·90取得任務線索。
沈一點開地圖，己方三隊主隊距離任務座標最遠，兩個輔助隊距離反而更近一些，她沒急著安排，而是先觀察起了整個戰場地形圖。
整個地圖由五座山和一個巨型山谷組成，座標178·927·90就是其中一座山的山峰，她的兩個輔助小隊一個在這座山的半山腰，另一個則在山腳下，沈一的小隊則在巨型山谷中。
而這個山谷的形狀，沈一越看越覺得眼熟。
沈一發布任務，命令半山腰的小隊前往任務目標，另一個小隊隨時準備接應，沈一則在等待她的機甲改裝這段時間裡叫來了她的隊友。
她指著地圖上的那個山谷問道：“眼熟嗎？看過嗎？”
三人搖頭，沈一心道果然，她攤開地圖，說起她的計劃，機甲改裝完成後先探索這片山谷，她直覺這片山谷絕對有問題。
“好了！”
那邊託蘭圖已經改造完成，沈一回到機甲開啟自動駕駛模式，率領小隊朝著確定的座標點前進。
另一邊，校隊也接收到了任務，一個和試訓隊完全不同的任務。輔助小隊接到命令，朝著山谷的一處座標前進，和沈一所選定的座標距離只有一公里。